府衙大堂,孔融端坐在主位,高舉酒杯道“今天之圍得以解除,多虧在座諸位出力。融,在此敬謝了!請!”
“請!”*N
今日難得的高興,三杯兩碗之後,在場的眾人也算是打開了話匣子。
先是孔融問了太史慈求援的經過,得知劉備被袁譚打敗的消息。孔融對劉備說道“玄德接下去有何打算?”
劉備謙遜道“哎,我兄弟三人失了平原,無他出可去,想在文舉兄這裡暫避些時日,等之後有了去處再做打算。”
孔融笑道“呵呵,玄德客氣了,這次也是多虧你的幫助,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離此四十裡地有一處小寨可以棲身,我再給你調撥三百士卒,一應的糧草補給都有我出。玄德可以暫時在那裡歇息,你看如何?”
劉備聞言對孔融感激不盡,丁昕只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
劉備失去了平原,歷史上是先來救了孔融,之後又去了徐州陶謙那。不過那時候他手上還有上千人馬,不像現在只有小貓兩三隻。
這是個機會,也許可以為自己所用。
丁昕這邊在想損招,那邊劉備結束了和孔融的交談後,就一直有注意到丁昕的眼神。
“這位丁公子似乎對自己格外在意,總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停留在自己這裡。而且那股眼神,不似好意。。。”
那邊孔融又轉頭向丁昕道“丁公子,不知接下去你這邊有何打算?”
丁昕耍起了滑頭“哦,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打仗的事情我不是太懂,做生意還成。不知道文舉公有何差遣?”
丁昕一席話令席間眾人哈哈一笑。
孔融笑道“在下可不敢有什麽差遣?只是這賊首管亥被公子生擒,公子是打算如何處置?”
丁昕想了想,回道“按兗州現下的規矩,對於這些黃巾賊寇當以勸降為主,隻對頑固份子實施特別對待。”
“畢竟他們大多數人先前只是百姓,因天災人禍才不得不鋌而走險。能救一個是一個。”
“。。。公子仁義。”
丁昕謙虛道“不敢當,這也是我姑父的主張,我就是個拿來主義。”
“呵呵,公子的話還真是不同以往,又淺顯易懂。”
丁昕見孔融有些欲言又止的架勢,於是主動問道“文舉公要是有什麽事,不妨直言。姑父曾和文舉公共討董卓,能幫的我們一定不推辭。”
“既然公子這麽說,那孔融就厚顏了。”
“按理說公子和吳將軍擊退了賊寇已經是仁至義盡,孔某不該再麻煩諸位。只是。。。”
“只是自打我來到這裡出任北海相,最最頭疼之事就是這匪患不絕。”
“以往就時常有小股匪寇襲擾周邊,讓人不厭其煩。這次更是發展到了直接圍城的地步。”
說道這裡,孔融也透出一股無力“再者,孔某自身也不善練兵。我北海國也沒有什麽像樣的戰力,所以孔某是想麻煩丁公子。。。”
丁昕見孔融止了話頭,大意猜到了他的意思。
這是想讓自己的人留下來給他剿匪啊~~~
丁昕在心理快速的計算著這樣做的好處和得失。
首先,這是曹操的勢力進入北海國的絕佳機會。孔融只是一個傳統的文人,作為孔氏子孫,他的地位也算是超然,一般情況下沒人會去打他的注意。
如果沒有這個契機,曹操如果想將北海國納入地盤,少不得得謀劃一下。
現在他主動請求自己的人留下,
那以後摟草打兔子就是順手的事了。 再者,丁昕又瞄了一眼劉備。
現在劉備也在這裡,而且手上人數不多,是不是可以找個機會做掉他?
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個潛力股,最好是能在他發跡之前乾掉,哪怕有關羽張飛在他身邊他也不怵。蟻多咬死象,靠人數堆也堆死他了。
心裡有了主意,不過丁昕打算再敲孔融一筆。
“文舉公的意思我大致了解了。。。按理說,這種事必須要我姑父的命令才行。”
孔融一聽還以為丁昕要拒絕他。對方也說的沒錯,打仗的事情還是得曹操點頭才行。
不過丁昕話鋒一轉“但是這次來的是泰山郡的人馬,我倒是可以先做主讓吳大哥帶人留在這裡修整,然後派人去向臧大哥和我姑父匯報。等我姑父的命令再行事。”
孔融一聽有戲,笑道“太好了!有吳將軍的人馬留下,我等可以高枕無憂了!”
吳敦不知道丁昕的打算,但是只有是丁昕的謀劃,他都不會有反對的意見。
“孔北海客氣了,既然公子發話了這就是小事一樁。”
丁昕見吳敦這麽給力,又說道“駐扎是小事,只是這幾千人馬的後勤補給,恐怕要文舉公多多費心了。”
孔融當即點頭道“應該的!吳將軍的人馬所有開銷都有我們北海郡負責。如果後續能夠留下幫助剿匪的話,之後的所有消耗也都算我們的。”
一個有所求, 一個有所圖,於是在友好的氣氛中,兩夥人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文舉公,既然要剿匪,那我得向你要一個人了。”
丁昕指著太史慈道“我和子義大哥志氣相投,先前的剿匪子義大哥出力甚多,我想將他留下來,不知文舉公能否割愛?”
丁昕這話其實是給孔融面子,也是讓在場的人做一個見證。
孔融果然道“公子言重了。嚴格來說,太史慈壯士並不算是我的部下。這次他能為我北海國出力甚多也是出於報答以往我私人的恩情。如今這恩情已報,往後是留是走,就全看他自己的了。”
眾人望向太史慈,等著他的決定。其中尤以劉備的眼神最為火熱,卻也是最無可奈何。
他能感受到太史慈是一個不弱於自己兩兄弟的將才,而從先前的交談中他更是了解到太史慈有不錯的領軍能力,這讓有猛將搜集癖的他分外眼紅~~~
只可惜自己是沒機會了,現在的自己朝不保夕,拿什麽去和別人爭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良將離自己而去。
這種感覺,丁昕隻覺得:實在是太爽了~~~~(o???)
至於太史慈的心意,瞎子都能看的出來。他拱手對丁昕道“公子的恩情,太史慈沒齒難忘!願意追隨公子左右!”
丁昕糾正道“不是追隨我子義大哥,是追隨我姑父!等我見了我姑父,定會親自向其舉薦你。我相信以子義大哥的能耐,將來一定會有所作為!”
於是在現場你好我好就劉備不好的氛圍中,大家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