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了三天,丁昕總算是擺脫了這種腐朽的生活。
(*′口`)。。。(你好意思說這個話!)
孔融給他們安排的住宅之地離城不遠,丁昕不是將領,不可能一直滯留不走。所以該安排的工作還是得安排妥當。
送信的人馬已經出發了,以如今錦衣衛的效率,估計已經送到曹操手上,丁昕等人只需靜待消息即可。
吳敦很大度,直接任命了太史慈作為副將,擔任自己的副手。一來有丁昕的原因,二來那天太史慈當中擊敗管亥,也讓他的部下看到了他的勇武,所以也無人有異議。
太史慈對丁昕和吳敦都很是感激。作為一個沒有背景身份的人,能那麽快做到副將的位置,是他之前完全不敢想的。
所以太史慈也格外上心,對於部隊的安營扎寨及後勤補給等事宜,都做到親力親為,絲毫不因為自己有丁昕看重的緣故而囂張跋扈。
“還是公子又識人之明!這太史慈確實是一位難得的將才,我老吳是完全比不上嘍。”
丁昕將太史慈的行為都看在眼裡,這是一個穩重踏實,可以交付大任的人。
太史慈結束了一圈的巡視回道營帳,對丁昕和吳敦說道“公子,將軍,將士們都已經安排妥當。”
吳敦親自上前將太史慈按在座位上,說道“行啦子義,這兩天就看到你忙東忙西的,你也休息休息哈。”
太史慈初來乍到,不敢懈怠,對於吳敦的好意也只是善意的笑笑。
“子義大哥無需見外,吳大哥是個實誠人,你管軍管的好他能偷個懶,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錯沒錯!以後你來管軍,我落個輕松!”
太史慈還不太善於表達,隻格外嚴肅的回道“末將不會給公子和將軍丟人的。”
丁昕主動岔開話題道“子義大哥,你母親那邊你打算怎麽安排?派人去接麽?”
太史慈是個孝子,之前丁昕建議他將母親安排到兗州,或者是泰山郡內居住。那裡現在比較安全,可以讓他屋後顧之憂。
“我已經托人去接母親了”太史慈說道,“等問過母親的意思再做安排。”
“也好!反正兗州和泰山郡都是自己人,但時候看老夫人自己的選擇吧。”
說完閑話,吳敦開始問道正事。
“公子,俘虜的賊寇經過這兩天的篩選,一部分人願意留下來加入我們,一部分人想要回去務農,還都好處理。”
“只有那個管亥還一直關押著,接下去是個什麽章程?”
“他還老實麽?”
“不吵不鬧,又吃喝不愁!感覺那家夥已經認命了。”
丁昕對於這個遊戲牛人還是挺有興趣的。如今的他沒有死在關羽的手上,命運已然發生了轉機。
丁昕轉而問太史慈“子義大哥,你和他交過手,覺得他身手如何?”
“刀法不弱,是個人才!”太史慈言簡意賅。
“把他帶上來吧,我先問問情況看。”
吳敦示意,不一會兒,護衛就將管亥給帶了上來。
他雙手反綁在身後,神情平淡無奇。
丁昕倒是挺好奇的,一般這種時候的人要麽是寧死不屈,要麽就是獻媚求活。像他這樣你愛怎怎地的情況,倒是不多見。
丁昕示意讓人給他松綁。反正又太史慈在身旁,他也不怕管亥突然發難。
管亥揉了揉手腕,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他敗於太史慈之手,
自然知道他的厲害。吳敦一身盔甲,看官職還在太史慈之上。只有丁昕這麽一個文弱的年輕公子坐在主位上讓他比較詫異。 丁昕也在打量著管亥,一身標準的黃巾賊行頭,頭裹黃巾,看上去頗有凶氣。
“別傻站著了,趕緊先介紹下自己唄。”
管亥目視丁昕許久,緩緩回道“某管亥,曾在天公將軍麾下任渠帥,統帥青州黃巾軍。”
“天公將軍,你說的是張角啊。。。死了好久嘍,看樣子你對他還挺衷心的。”
管亥眼神中多了些許落寞“良師他也只是想救助天下的窮苦百姓,只可惜天命不在他。”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現在這樣率部攻城,燒殺搶掠,苦的可都是普通百姓。”
“至少我手下沒有去劫掠過普通百姓,有的也只是一些為富不仁的豪門大戶!”
管亥說的義正言辭,絲毫不覺得愧疚。
丁昕都被他逗樂了,“感情你們做的還是好事,你們才是正義的!我才是大反派?!”
管亥把頭一撇,道“我不和你做口舌之爭。既然落入你們的手裡,是殺是剮聽天由命,我但求一死。”
“切~~~想死?哪有這麽容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做壞人的最高境界!(‵▽′)ψ”
丁昕展現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是邪惡的表情。
而然落在管亥、吳敦和太史慈的眼中。。。簡直辣眼睛。
(lll¬ω¬)
眼見三人的表情,丁昕立刻開啟轉話題模式。“咳咳,言歸正傳”
三人:這個話題轉的好硬┑( ̄Д ̄)┍
丁昕問道“你說你是青州的渠帥,那現在青州剩下的這些黃巾賊都歸你管?”
管亥歎了口氣,道“原則上,是的。”
“你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其實他們不鳥你?”
“。。。現如今我也只能管理我這次帶來的那些人。。。”
丁昕一聽小聲嘀咕道“切~~~也是個菜雞。。。”
管亥無語。。。
“那如果讓你去招降那些躲在山裡的賊寇,你有把握麽?”
管亥抬頭注視丁昕許久,說道“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啊,招降他們?”
“然後呢?”管亥追問道。
“然後就打散處理,分別安置在兗州和泰山郡各地。如果有不錯的苗子也可以吸收到軍中,不過我估計是沒有幾個的。”
“總之是會妥善處理,但是又確保他們不會繼續抱團。”
“兗州?”管亥愣了片刻,問道“你是何人?和曹操是什麽關系?”
⊙?⊙。。。我沒自我介紹麽???
吳敦、太史慈:沒有。。。ㄟ(▔,▔)ㄏ
丁昕心裡MMP,這個逼裝的,太失敗了。。。
“咳咳,忘了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丁昕,四季集團董事長,兗州牧曹操是我姑父~~~”
管亥驚訝道“你就是善財童子丁昕?!”
丁昕:這個稱號聽著好羞恥~~~(*/ω\*)
“正是在下~~~”
管亥這才對丁昕剛才的那番話有了信心。曹操去年招降百萬青州黃巾軍他是知道的。那些人開始之前還派人來聯系過他,希望他能一起舉事,只不過他沒有答應。
他也算是看清了黃巾賊的將來,大規模的出動只會招來更快的剿滅。他原以為那些人會死傷慘重,最後得到的消息卻是被曹操收降了。聽說那些人在兗州生活的還不錯,總算是一條出路。
那次他沒有趕上,心裡還有些後悔。這一次如果丁昕真的能如他所說的安排好他們這些人,未嘗不是一個好事。
丁昕見管亥猶豫不決,繼續說道“你不必有什麽顧慮。以我姑父如今的聲望和局勢,不會對你們下殺手。”
“如今兗州百廢待興,到處都在開工,哪裡都缺人手。你們只要肯歸順,一定能妥善安排好!”
管亥思緒良久,下定了決心。
“如果曹公真的能善待我等,我願意替公子去招降還躲在山裡的人們。畢竟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讓子義大哥帶著隊伍和你一起去。”
管亥不解,還以為丁昕反悔。
丁昕笑道“你自己也說了,他們現在可不一定都聽你的。”
“有的人當慣了山大王,再讓他回去當良民可能就不願意嘍。對於這些人你就不要再抱著什麽曾為同僚的想法了。”
“只有鏟除了這些頑固分子,剩下的人才能過上好日子。”
丁昕說的在理,管亥也不是什麽聖人,於是就默認了丁昕的做法。
丁昕對太史慈道“這事就由子義大哥帶隊負責了。”
“定不辱使命!”
“咳咳。。。丁公子,還有一事要先和你說明?”管亥突然出言道。
“你說”
“是這樣的,我們還有些家眷被我送出了海,在離海不遠的一座孤島上,需要我去接一下,你看?”
丁昕瞪大了眼睛,“你們還能出海了?”
管亥怕丁昕誤會他是想借機逃走,趕緊說道“就在離青州海邊大概幾十裡的一個島上,坐船不用半天就能到。”
“公子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一起去,只要接回她們就行。”
丁昕才不管管亥去接誰,這會兒他的注意力都在出海這件事上。
黃巾賊一夥兒難民居然都能出海了?!你怕不是在逗我吧。將來我姑父過個江都費勁,你就已經出海了。。。你們怎不肩並肩,一起飛上天呢。。。
見丁昕懷疑,管亥廢了好噠的勁兒才把事情講清楚。
原來當初他們在青州起事的時候,抄了不少富豪的家。其中有兩家人家靠沿海走海陸做生意。
當時他們只顧抄家拿錢,沒有多想。直到後來張角失敗身死,黃巾軍事業一落千丈,管亥才想著為自己找條後路。
當時就有人提出出海躲避,效仿先秦時的徐福之事。於是當初被抄家的那兩家人家又被翻了出來,管亥搜集了兩家的海船,當時跟著一起被裹挾的兩家下人中,有會造海船,懂航海術的人也都被找了出來。
先是他們試著出海找到了一處不小的島嶼,然後陸陸續續運送了一些家人過去。經過這些年,他們已經在那座島上安了家種了田。只是產量不高,滿足不了所有人,所以管亥才不得不冒險攻城搶糧。
管亥的一席話給丁昕打開了新的思路。海上貿易原本就在他未來的計劃之中,不過那要等到曹操收復了江東之地才行。畢竟這個時代,最懂船會造船的都在南方。歷史上的孫權稱帝後曾經派人出海,最遠到過現在的台灣島。
不過現在有了管亥這個突發情況,丁昕的心裡有活泛了起來。
思索許久,丁昕嚴肅的對管亥說道“你先配合子義大哥去招降山裡的黃黃巾余孽,出海的事情稍晚再說。到時候興許我還有其他的任務安排給你。”
管亥一聽丁昕同意了,終於是安下了心來。
“丁公子放心,我管亥言出必行。只希望丁公子能在曹公面前為我們謀一個好出路,管某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