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北面打的如何昏天黑地,丁昕照舊在樂安這裡過著胡吃海喝的日子。
自從他和衛臻到了樂安,先是視察了海鹽生產工坊。碰巧糜芳和糜福也在,於是丁昕果斷和糜芳過起了二世祖的日子,把瑣(正)事交給了衛臻和糜福處理。
這會兒兩人正在新開的四季娛樂坊裡,泡著澡,搓個背,按個足底,做個SPA,再來一個大寶。。。額,這個還真沒有。。。
洗漱完畢,兩人在隔壁茶社包了個雅間,喝著新采摘炒製的茶葉,吃著四季酒店新出的點心,不亦快哉。
糜芳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從政或從軍的念頭。自從自家登上了曹操的船,尤其是和丁昕熟絡了之後,他已經將自己的人生目標變成了做一個天下有數的豪商。
連丁昕這樣有曹操當背景靠山的人都不嫌棄當一個所謂的市儈商人,他又有什麽好顧忌的。既不用上陣廝殺,也不用浸淫政壇去和那些世家比心眼,成天的吃好喝好。
嘿嘿嘿,美滴很,美滴很~~~
“公子,你派人去鄰近各州邀請一些豪商大戶來泰山,這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能送的都該送到了,接下去咱們怎麽弄?”
眼看這樂安的食鹽生產上了軌道,丁昕接下去就是打算拓寬銷路。自家和徐家雖然有商隊,可是這年頭自家一個州一個州的去開拓,不談效率,這安全和門路都成問題。
並且丁昕打算以此為契機,和各州有名有姓的豪商大族建立起一定的聯系,以備將來。
丁昕躺在新製的搖椅上,假寐道“糜二哥,你猜這次能來多少人?”
糜芳撓了撓頭道“這可不好說。這年頭兵荒馬亂的,道上都不太好走;再加上有些大的世家豪商提前投注了其他勢力,可不一定賣我們面子。至於其他一些小的商隊,我們都不一定能看得上呢。”
“也是昂~~~反正我也是投石問路,東西我已經讓人都帶過去了。誰願意和咱們一起掙錢,誰不願意來,那就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拉。”
糜芳樂呵呵的說道“哈哈,不來也無所謂。大不了我們自己辛苦一些,這賺錢的營生,還怕沒人做嘛。”
正說著,外面進來了兩個人,正是衛臻和糜福。
糜福是下人,按理給丁昕和糜芳行禮。衛臻則直接一屁股坐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倒是舒坦,就會指使我和福叔跑腿。”
“哈哈,公振辛苦了!!來,吃個水果壓壓驚。福叔你也來坐。”糜芳主動當起了小二,給二人添茶倒水。
丁昕一副我懶我驕傲的模樣,“公振,你這是能者多勞嘛。”
“少來!前兩天是誰說的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現在說的好聽~~”
丁昕賴皮道“哎呀,那你以後也可以找人來幫你做嘛,你也去壓榨別人不就好了。還能創造就業機會,多好!”
衛臻懶得和丁昕掰扯這些歪理。他和糜福忙碌了這麽許久,總算是將食鹽生意的一切章程都定好了。
他拿出明細,遞給丁昕道“你最後再看看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的話接下去就可以進入銷售環節了。”
說道正事丁昕絕不含糊。拿起明細坐到主位翻看起來。
一切的條陳都已經經過集團高層的統一討論,實地考察最多就是查缺補漏。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丁昕看完了全部的內容,點頭道“OK噠,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以後實際操作中發現了問題,
我們再及時糾正。” “額?公子,你說歐什麽來著?”糜芳好氣的問道。
“他就愛說些怪詞兒,你不用搭理他。”衛臻拆台道“接下去我們就回泰山郡乾等著?”
“嗯哼,時間上算算差不多了。反正這裡該玩的這兩天也玩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
衛臻無語“這才是你真正的理由吧。”
轉天一行人就離開了樂安,回到了泰山郡。又見到臧霸時,丁昕才知道了劉備打敗袁紹,關羽斬殺顏良的事情。
我擦嘞~~啥情況?!顏良怎麽還是死在了關羽手上。歷史的必然性也太強了吧。
(O__O “…這個是啥情況你自己心裡還沒點數嘛)
臧霸大致介紹了下情況,不無感慨道“也是上次公子特意提了一句劉備,我才會讓人特別留心的,沒想到這個劉備果然有些手段。”
“現在他們兩方什麽情形?”丁昕追問道。
“劉備退回了平原縣,顏良的敗軍也退回了冀州境內。前兩天公孫瓚好像派人送了點物資給劉備,其他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我估摸著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打不起來。”
丁昕左思右想,也沒發現這事兒會對自己和曹操有什麽深遠的影響。
管他呢,你們愛死死去。反正對我們都沒啥壞處~
翻過這事,丁昕問道臧霸“臧大哥,之前和你提過的,我們要借你這泰山郡開一次商會。過幾天許是有不少豪商世家的人會來這裡,要麻煩臧大哥費心啦。”
“哈哈哈,哪裡話,這可是好事兒!別人求還求不來呢,都是公子給面子。”
“我已經都吩咐下去了,這次有仲台(孫觀)負責出面打理,公子盡管放心。”
“那就麻煩孫大哥了。”
“公子見外了。”
。。。。。。。。。。。。
陳留城。
自打曹操從濮陽回來之後,兗州一地今年以來都算是比較平靜。各地的屯田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幾方勢力都沒有再蠢蠢欲動,百姓們難得有一段平靜的日子。
不過曹操的糟心事也是不少。弟弟曹德亡故,父母雙親遇險至今還在調理。結果回到陳留,許久沒聲音的邊讓又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對曹操進攻徐州的行經大發厥詞。
便讓抨擊曹操的偽善,還說什麽陶謙乃是仁者,非曹嵩這種閹宦之後所能比擬。言詞之難聽,著實令人發指。甚至曹安民在聽聞後差點沒當街和他打起來。
曹操也是氣不過,直接讓滿寵把他扔進了大牢裡,省的髒了耳朵。
原本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後續卻掀起了另一股波瀾。
因為邊讓在大牢裡死了。。。
曹操剛知曉時還以為這是個玩笑。直到陳宮怒氣衝衝的來質問他的時候, 他才確認了這一點。
邊讓死了沒什麽,但是他死的有些不是時候。
陳宮直接指責是曹操手下害死了邊讓。雖然之前一段時間,邊讓在陳留的名聲不太好聽。但他畢竟是兗州名士,邊讓的死把不少兗州世家大族之前積攢的不滿,都捅到了陳宮這裡。
曹操很無奈,只能跟陳宮解釋自己沒有下令害死邊讓,並讓滿寵徹查。查到的結果卻是讓人哭笑不得。
原來是下面的兩個牢頭,聽到邊讓在牢裡還是不住嘴,不停辱罵主公曹操。於是二人想著替曹操教訓一下邊讓,就把他給扔到了一個公用的牢房。沒曾想當天晚上,邊讓因為一些摩擦,被牢房裡的人一頓胖揍,並塞到了馬桶裡。。。給折騰死了。。。
曹操聽完之後瞬間感覺這TM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而且還覺得那兩個牢頭必須得是人才。
你們這麽給老子出頭,老子知道你們誰是誰啊。。。
陳宮完全不能接受曹操和滿寵的解釋,甚至認為這是曹操暗中指示的。畢竟當初呂伯奢的事情一直讓陳宮對曹操有些難以釋懷。
一個對你有恩的長者,你都可以在僅憑猜測的情況下直接殺死,更何況邊讓這一直以來和你作對的臭石頭。
不管曹操怎麽解釋,最後還是和陳宮兩人不歡而散。看著陳宮那決絕的眼神,曹操心裡有一個聲音:今後和陳公台,也許真的要形同陌路了。
曹操憤憤的讓滿寵去好好整治了一下陳留官衙下面的皂吏,省的將來誰又自作主張的讓自己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