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的婚柬隨著這個新年傳到了陳留,甚至是兗州各處。隨著曹操的不斷崛起,更多的人對這次的婚禮表示關注。
相反,曹操出征徐州之事卻隱隱讓人覺著暗流湧動。
年後的第一次議政,曹操手下的各級文臣將領全都集合到了陳留。曹操沒有廢話,直接提出了年後開春就出兵徐州的想法。
曹操手下眾將領早就休整的不耐煩了。去年一年幾乎沒有什麽仗打,他們早已經心癢難耐。
文臣謀士這邊比較平靜。自從戲志才退居十八線之後,荀彧和程昱就成了領頭人。當然,陳宮除外。他作為兗州世家的代表人物,地位還是比較超然的。
荀彧首先發言“明公,此次出征以何名目?”
曹操回道“去年下邳人闕宣聚眾數千人造反,自稱天子。陶謙居然敢與其共同舉兵,還率軍攻入我兗州南部的任城。”
“可是聽聞最後陶謙斬殺了這個闕宣?”荀彧反問道。
“那是他們自己內部分贓不均,但是闕宣悖逆,陶謙是幫凶這一點無可更改。”
“所以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兵剿滅他們。”
荀彧想了想要,這個理由還算充分,就不再多言。他不是真的要反對曹操出兵,只是借此給眾人一個合適的理由。師出有名很重要!
曹操見荀彧回列,就把眼光望向了陳宮等人。以往曹操出兵,兗州世家經常提出異議。不過這次很奇怪的是,居然無一人站出來為陶謙說話。
陳宮低頭無視了曹操的眼神,身旁的許汜王楷等人也是一樣。
曹操主動問道“公台,你們可有什麽異議?”
陳宮搖頭道“屬下無異議。”
曹操又望向許汜,他硬著頭皮出列道“陶謙敢附從逆賊,明公討伐理所應當。”
曹操戲謔的笑了笑,道“好!既然大家夥兒都不反對,那就這麽定了。”然後曹操開始了調兵遣將。
“曹仁,你繼續回襄邑坐鎮,嚴防袁術。”
“諾!”
“夏侯惇,你率領所部人馬在濮陽待命,等我率大軍到後一通進軍。命於禁為先鋒,率軍先行開拔!”
“諾!”
“文若和仲德隨我一同出征,其余眾將各自回營整軍備戰。”
“諾!”
最後曹操對陳宮道“公台,陳留就拜托你看守了。務必為我守好後方,等我凱旋回來。”
陳宮今天第一次抬頭看向曹操,眼神中似有一絲不忍和掙扎,但最後也只是化為了一聲“諾。”
曹操上前拍了拍陳宮的肩膀,就像是多年的好友,傾心交付一般。然後率先離開了大堂。
各人就散去。陳宮慢慢的走出了府衙,許汜和王楷則跟在陳宮身後。等四下無人,他們才快步上前,暗道“公台兄,今晚我們前來拜訪。”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宮心中異常複雜,身形更是顯得落寞,只剩下一聲歎息。
丁昕上午打完醬油之後就去了城外探望戲志才。郭嘉這一陣子也都住在他那裡,丁昕去了幾次,大家也可是熟絡了起來。
尤其是丁昕這麽一位多金,還會做好吃的帥哥,對任何年齡段的人都有巨大的吸引力。
郭嘉:帥不帥和我有什麽關系~~~(﹁﹁)~→
丁昕到時,二人正在吃著火鍋。丁昕自來熟的加了一副碗筷上了桌子。
郭嘉道“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上午剛開完會,
回去也是無聊就出場逛逛。話說你怎麽還賴在這裡啊,趕緊自己找個住處去。實在不行找我姑父賞你一套也行,反正你挺入他眼,而且最近我姑父在大派送,錢多燒的。你去保準能領到一套。” 戲志才笑道“你就這麽說主公,不怕被他知道啊?”
丁昕夾起一筷子羊肉道“切!沒了我誰給他賺錢啊?!我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這叫無可替代性,懂不懂~”
戲志才和郭嘉二人直接給了他一記中指。(和丁昕學的~)
丁昕下了一把蔬菜,對戲志才說道“今天姑父提議要去打徐州。是你的算計的吧?”
郭嘉兩眼瞄來瞄去,打算看熱鬧。
“我人都沒去,關我什麽事~~~”
“呵呵,影秘衛這幾個月行動頻繁,你當我瞎啊。”
戲志才撇撇嘴道“那你還問?”
“。。。真是為了陶謙?”
戲志才回我一個白眼。
“我就知道你沒按好心!是為了陳宮他們吧。”
郭嘉見丁昕一下就猜中,奇道“咦?你居然知道?”
丁昕指了指郭嘉,道“這事兒他也有份參與?”
戲志才“沒有,奉孝就是個打醬油的。 等這次事了我才會把影秘衛的事情交給他負責,主公也是答應了的。”
“那他怎麽知道的?”
“早晚要交給他,所我這邊的卷宗對他全部開放。”
郭嘉笑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影秘衛居然是你一手建立的。讓我刮目相看啊。”
丁昕不無得意道“基操,勿六。”
郭嘉:(O_O)?
“聽不懂沒事,他經常冒出一些奇怪的話,聽不懂的時候就別搭理他。”
郭嘉見戲志才這麽說,於是愉快的聳了聳肩。
“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麽?”
戲志才難得的抬起頭道“你當我是誰啊?!這點自信我會沒有?就等著引蛇出洞了。”
“別是引狼入室才好!你清楚你要對付的是誰麽?”
戲志才卻反問道“呦?你都好久沒過問影秘衛的事情了,你居然真的猜到了?”
丁毅回了一個白眼“那位可是真正的萬夫莫敵!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呵呵,又不是打擂台,誰還一個一個去送。不是萬人敵麽?那就上一萬個人好了。”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丁昕這才放下心來,“那陶謙那邊就是一個幌子?”
郭嘉接口道“如果這邊事情順利,那邊我會將消息傳到徐州,讓陶謙放松警惕。到時候暗中會準備好隊伍,突然發難。”
丁昕看著眼前這一前一後的兩位繼任者,心中為陳宮和陶謙等人默默哀悼。
“果然是人以群分!玩謀略的心都贓。”
“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