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開春,貓了一東的太陽終於開始展現自己的能量。
曹操的東征腳步已經開始啟動,陳留、濮陽至徐州一代,隊伍已經開始陸續的集結起來。
經過一年的休整,以及對百萬黃巾的消化。再加上四季集團和各地屯田的財力支持,曹操如今已經擁有三十萬的隊伍。
曹仁方向駐扎有八萬人,防守袁術及西面的敵人;濮陽的夏侯惇處有五萬人馬,東面最前線的於禁有兩萬人馬。曹操此次親自率領八萬人馬,其余的軍隊都駐守各地布放。
以十五萬大軍出征徐州,陶謙得到消息後鴨梨山大。聽說老毛病又犯了,病體承重。他倒也沒有坐以待斃,依舊派人四處求援。但這次曹操出兵的借口充分,連孔融都拒絕了他的救援請求。袁術則是獅子大開口,想要借機吞並徐州,和曹操是一丘之貉。
至於劉備,一早就投奔與他,還是被他安排在了小沛。但是這會兒的劉備實力比歷史上的更弱,至今手下不過兩三千人,還不夠於禁一個人打的。。。
眼看救援無望,按理說陶謙應該很絕望才對。但不知怎的,陶謙突然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為人不再迷茫,甚至還反過來寬慰身邊之人,船到橋頭自然直。搞得身邊的人莫名其妙,也不知這位大佬哪兒來的自信。。。
這一天,是曹操出兵的日子。張邈,張超,陳宮,許汜等留守人員,一起在城門口送別曹操。
眼見曹操帶著隊伍逐漸遠去,城門口的人才陸續散去。
許汜、王楷跟者陳宮來到他的住處,眼中掩飾不住興奮。三人剛一坐下,王楷就亟不可待道“公台兄,曹操終於是走了。我們的計劃也可以接下去實施了。”
許汜也激動道“不錯!我和王兄已經都聯絡好了,就等公台你這邊的消息。”
陳宮看著眼前的二人,心中不但沒有絲毫的激動,反而更多的是不安。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麽?曹操最近的舉動還是很符合我們的期望的。。。”
王楷大驚“公台,你不會到了今天才反悔吧。箭已在弦上,豈可不發!”
陳宮聞言,沉默不語。
許汜拉住了一旁激動的王楷,笑道“公台,你是不是還有什麽顧慮?”
“那位真的會如他答應的那樣重用我們兗州世家麽?”陳宮疑慮道,“我們會不會也像當初的何進一樣,引狼入室,放進來另一個董卓?”
許汜笑道“公台多慮了。兗州不是朝廷,沒有那麽多派系,有的只是我們兗州一系。”
“那位想要坐穩兗州,只能仰仗我們,別無他法。”
“那位也是經歷過董卓敗亡的人,他自然明白得不到世家支持的下場。”
“再者說,他身邊沒有什麽文臣謀士。只要我們願意幫他,他又豈敢背離我們呢。”
陳宮思索了片刻,又問道“難道現在的曹操不好麽?”
王楷卻是搖頭道“公台,現在只是你一個人被他曹操重用,我們還是閑職。”
“而且之前你不是也被他撇在一旁嗎?!只有我們真正的掌握了主動,以後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兗州的事情,必須,也只能是我們兗州世家說了算才可以。”
這話就說的比較重了。陳宮心中無奈,畢竟已經都走到了這一步,他若是再搖擺不定,那就是取死之道。
“哎。。。我知道了。。。就按你們的意思來吧。”
見陳宮終於點頭,
許汜王楷心中大定。 “公台,你這邊西城門的人是否已經安排妥當?”
“放心吧。城門和甕城門把守的都是我的心腹,萬無一失。”
王楷“那就好!我和那位約定了五日後子夜行動,到時候點三隻火把為信號!”
“等對方佔據了陳留, 我們再外聯陶謙、袁術,曹操必死無疑!”
陳宮多嘴說了一句“你們再派人和對方說明,進城後絕對不可以濫殺無辜!”
許汜笑道“公台宅心仁厚,盡管放心就是。一切由我們擔保!”
說完,許汜王楷二人就急急忙忙的離開。陳宮獨自一人坐在書房中做了一夜,心中的波瀾無人可以訴說。
“孟德。。。哎。。。”
。。。。。。
城外戲志才府上。
“消息得打探確認了麽?”戲志才獨坐在主位,問著面前之人。
史阿回道“已經確認!五天后陳宮他們就會行動!”
“咳咳,那就好~~~甕城那邊你親自去辦,要確保萬無一失。一定要將能來人全殲在城中。”
史阿自信的握了握手裡的劍,道“軍師放心!”
“主公的隊伍會按計劃秘密潛回陳留。典韋的錦衣衛會從暗道入城,你派人去接應。”
“這次要將他們一網打盡!謀劃了這麽久,可別到最後一步棋給毀了。”
史阿點頭道“是!我一定吩咐下去,做到萬無一失。”
“不過軍師,你是不是也移居到城裡。到時候打起來兵荒馬亂的,怕顧及不到這裡。”
戲志才不以為意道“放心吧,我這邊不用在意。”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句話:自己都已經是半條腿邁過鬼門關的人了,還在乎這些。。。
史阿見戲志才不為所動,也不再多言,躬身告辭離開。
“咳咳咳。。。。就讓我把這人生中最後的一盤棋給走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