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丁昕正獨自一人在書房看著帳本和四季集團近來的匯報文件。
雖然丁昕很會偷懶,但作為一家大集團的掌舵人,他也必須時時刻刻關注事業的發展情況,以及其他競爭對手的動向。
別小看一兩千年前的人,各種競爭手段也是層出不窮。即便丁昕這邊有大勢傍身,也必須小心應對。
例如抄襲!這個時代又沒有什麽版權保護,再說商業上的事兒怎麽也算不上是抄襲。即便是後世,也是誰家的點子好就學誰家的。
四季集團的各種商業行為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不少周邊的州郡大戶人家紛紛效仿。再加上他們在當地地頭蛇的影響力,沒有了曹操勢力扶持的四季集團,業務開展的就很緩慢。
不過這些丁昕不在意,也不著急。他不急著追求業務量的擴大,反而是在業務面和業務質量上提高了要求。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致力於如何增加自身的產品質量、提高服務質量、加速產品迭代。在他看來,這才是核心競爭力!
不過獨自一人空守寒窗也是挺寂寞的~~~這次出行是丁昕接到陳登的信函臨時決定的,所以沒拉上荀倩一起。
自從曹昂大婚之後,丁昕就給張苒放了一個月的大假。美其名譽是讓他們小兩口一起出去遊玩,過一個新婚假期。
於是曹昂帶著妻子一起,到兗徐各地遊玩了一番。整個人臉上都樂的跟朵月季花兒似得。。。
講道理,以丁昕這種周扒皮的性子(咳咳。。。)怎麽可能會放他們這麽長的假期呢?
還不是沒辦法嘛!婚後的第二天,丁夫人就拎著丁昕的耳朵,鄭重的命令道:必須給你嫂子放一個長假!子脩婚結的晚,我還等著盡快抱孫子呢!你這邊還讓你嫂子上班是幾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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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惹不起~~~於是只能送上長假,外帶倒貼了不少錢物才將二人送走。
然後丁昕又悲劇的發現,因為張苒的離開,集團總部缺了人手。於是在荀倩、曹婉、夏侯涓的一致鎮壓下,丁昕破天荒的在總部上了一個月的班。朝九晚五,還時不時的加班。他感覺自己由回到了後世畢業後的那種社畜生活中去。。。
哎,說多了都是淚。。。テ_デ
“咚咚咚”
正想的走神,突然門口響起了簡短的敲門聲。
“進來吧。”
只見外面走來一個身穿夜行衣的少年。
“小四回來了,辛苦了。先坐下喝杯水再說無妨~”
丁獅先是恭敬的先丁昕行了一禮,然後坐在客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怎麽樣?有收獲麽?”丁昕問道。
小四放下茶杯,回答“公子料想的不錯,笮融的確有問題。”
“白天在寺廟裡,他在後院埋伏了近百人的刀斧手。影密衛原本還擔心公子的安全,只是不知為何他們最終沒有動手就撤走了。”
“他們人撤到了哪去?”
“還在寺廟裡。寺廟上下都是笮融的人,只有主持法源是個例外。他一般隻待在自己的禪房中,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出面見人。”
想到白天和自己配合雙簧的場景,丁昕就明白這個法源人老成精,也是個聰明人。
“影密衛從笮融家裡有得到什麽消息麽?”丁昕追問道。
“據匯報,笮融回府後大發脾氣。事後有幾個他的心腹進了他的書房,幾人密謀了許久。
因為我們的人級別不夠,不敢貿然靠近,所以聽不到他們談的是什麽。不過我們已經分別跟上了那幾個人, 晚點應該會有進一步的消息傳回來。” 丁昕點點頭,和他預想的情況差不多。於禁白天的感覺沒錯,笮融其人的確有問題。至少那些刀斧手不會是他臨時起意找來的,看來他對陳登應該是已經起了殺心。
只是沒想到我和於禁會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次笮融的計劃失敗,又損失了一大筆產業,丁昕不相信他會無動於衷。他內心裡是更相信笮融會鋌而走險,不會就這麽任命的。
“笮融手裡有多少人手?”既然認定笮融會破釜沉舟,丁昕就不得不做好準備。
“算上其府上的家丁和寺廟裡的人手,不會超過三百人。”丁獅回答。
三百人,聽上去不少,不過對於影密衛而言只不過是土雞瓦犬,完全不夠砍。
“不過公子,有傳言說笮融和徐州一帶的水匪關系匪淺。如果要對付他,還是要小心他找外援。”丁獅聯想到收集到的關於笮融的消息,提醒丁昕道。
“嗯?水匪?”這倒是有些出乎丁昕的意料之外。
徐州沿江靠海,水域網絡十分發達。如果笮融真的和水匪有一腿,倒是真的不能不防。
不過從難度上而言,頂天了是從簡單到容易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出於謹慎,丁昕還是回座位寫了一份書信並加蓋了自己獨特的印章交給了小四,讓他辛苦一趟。
“這份信小四你親自去送,讓下面的人將後續探查得到的消息直接向我匯報即可。”
丁獅領命道“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