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譚大營大吃大喝之際,臧霸並程昱已經早早登上了門樓,目光直視袁譚大營。
臧霸笑道“老大人,看那邊的情形,正在做飯呢~”
程昱露出標志性的陰笑,道“時機已到,今晚入夜之前必須拿下袁譚,然後乘夜色出發,奔襲袁紹後方!”
一旁的吳敦激動道“早就都準備好了!NND,總算輪到我們出馬了!”
下方城中一萬五千人馬整裝待發,肅靜的等在原地待命。
臧霸轉而對孫觀道“兄弟,留守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大哥放心!我會守好家裡,保護好程公的!兄弟幾個也要萬事小心!”
程昱呵呵笑道“你們放心,我們這裡是最安全的,你們安心去建功立業吧~官渡之戰的變局,就由你們來打破,將來定能名留史冊!”
臧霸和孫觀的臉色異樣的潮紅,顯然程昱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裡。而吳敦和尹禮二人則沒有太大的變化,隻覺有仗打就夠了!
憨憨就是這麽簡單~~~( ̄▽ ̄)/
酉時初刻,從袁譚大營方向升起一縷黑色的煙霧。
這就是信號!
“上馬!出發!”
臧霸大喝一聲,全軍整齊劃一。城門一開,全速前進。
一路上沒有人發出多余的聲音,隻用不到兩刻鍾的時間就趕到了袁譚大營。
大門口,幾個身著黑衣,頭戴面罩的影秘衛打開營門。
臧霸沒有停留,一路向裡奔去。後續尹禮和吳敦帶人包圍了營地,忙著收繳袁譚士卒的兵器。
一路上臧霸發現有幾處打鬥的痕跡,地面上還有血跡未乾。這必然是影秘衛在處理一些漏網之魚時動的手。
進了大帳,袁譚、汪昭、岑璧、彭安四人猶如死豬一般被丁獅捆成了粽子,嘴裡用他們自己的臭襪子給塞住,只是幾人還酒醉未醒,感受不到別樣的滋味。
“臧將軍,這裡一切順利!無一人逃脫落網!”
“好!”
臧霸拍了拍丁獅的肩膀,笑道“不虧是丁公子的人,手腳就是利索!按計劃,我會留下三千人帶這些俘虜回泰山郡。剩下的人馬我會直奔官渡!”
丁獅隨身拿出一副地圖交給臧霸,道“這是我們探明的袁紹大軍屯糧之地!太史慈將軍會在平原縣等你們,然後一起行動!”
甄堯主動現身,道“我會和將軍一起出發,有我出面配合你們行動!”
“好!事不宜遲,稍作休整後我們就出發!”
眾人各自散去,袁譚四人被先行一步帶回了泰山郡,交由程昱處理。其余袁紹士卒將用繩索一個個串起來,敢有妄動者,格殺勿論!
待臧霸、吳敦、尹禮、甄堯出發時,已經有不少袁紹士卒清醒了過來。在經過最初的慌亂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曹軍的人說了:不要反抗,回去後需稍加關押審訊,無大惡者將來還可以發還自由。
當然,基本要等到官渡之戰結束後才行。
也不知道是袁紹真的不得人心,還是普通老百姓本就安於現狀。上萬號人真就乖乖的原地不動,曹軍自然也沒有虐待他們,兩股人馬說不出的和諧。
經過一晚上的行軍,臧霸的人馬抵達了平原城下。在驗明正身後,太史慈親自出城接待了臧霸一行人。
“臧霸將軍,諸位將軍!”
“太史慈將軍!”
當年小卒一個的太史慈,如今已經算得上是一方大將。
臧霸內心不無感慨:這個人可是自己看著走到今天的。。。嫉妒~ 太史慈先開口道“臧霸將軍能來,說明袁譚那邊已經料理妥當,接下去我們去哪?”
“烏巢!”
丁獅給的地圖上表明了袁紹的屯糧之地就在烏巢,連守寨將領是淳於瓊都給調查的一清二楚。
“淳於瓊武藝不俗,但嗜酒貪杯。我們可以用老辦法,由我帶人假裝去送糧送酒,然後裡應外合。”
甄堯現在是一條道走到黑,全身心的投入到“反袁大業”中去。史阿說了會帶走他一大家子人外出躲避和保護,他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
更何況先前對付袁譚的一舉成功讓他信心大增,現在是手也不軟,腿也不抖了。
臧霸和太史慈也對甄堯的提議沒有意義,三人各自帶隊分頭行動。
。。。。。。
烏巢大營
淳於瓊被袁紹任命為烏巢守將,這裡遠離官渡前線,背靠河北,安全無虞。
沒有了生死的壓力,淳於瓊徹底放飛自我。三天兩頭在帳中大醉,引得營中上下效仿,毫無大戰的緊張感。
甄堯帶領糧隊到達的時候,營門口的守衛竟然在打瞌睡,絲毫沒有防備。
“哈切~~~什。。什麽人?!”
甄堯都快走到他們面前了,才引起了幾個士卒的注意。
“自己人,自己人!”甄堯招手笑道,“我是甄家的人,來送糧食的。”
守衛見來人多是穿著百姓和下人的服侍,也就沒當回事。
“送糧的啊~~~等著吧,我進去稟報我家將軍。”
“有勞,有勞~”
淳於瓊今天心情不大好,正躺在大帳的床上望天發呆。
沒酒了。。。
最後兩甕酒昨天都喝沒了,新的還沒有運來。淳於瓊頓覺人生了無生趣。
就在他繼續發呆時,門外有人稟報說甄家有人送糧入營。
“甄家?。。。”淳於瓊用他那遲鈍的腦仁想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時誰。
“哦哦哦。。。是二公子的老丈人家啊。。。”
淳於瓊從未介入袁紹幾個兒子的爭鬥,但他也仗著自己資歷高,和袁紹相識久,對幾個小輩也是愛答不理,還美其名曰“做一個純臣”。
淳於瓊聽到甄家的名頭,但並未起身,反而伸了個懶腰,道“運來了多少糧食啊~~~還有其他說明東西沒~~~”
“將軍,大概有二三十輛糧車,還有不少酒甕呢~”
“嗯?!”
一聽到有酒,淳於瓊立時激動的跳了起來!
簡單穿上衣甲後,淳於瓊親自帶人來到營門口。
“哎呀呀,是甄家哪位前來送糧啊~”
甄堯笑臉相迎,彎腰拱手道“甄家甄堯,見過淳於將軍!”
“哈哈哈~原來是甄家三公子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淳於瓊滿足客氣話,但是眼睛卻早已飄向了後方的酒甕上。
甄堯看破不說破,客客氣氣的向淳於瓊做著交接,道“將軍,一共是三十輛糧車,請將軍驗收。另外,在下還帶了三車美酒。聽說將軍善飲,特來獻於將軍。”
淳於瓊眉開眼笑,大喜過望。
“哎呀,三公子太太客氣了~這這這。。。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愧領了哈~~~”
淳於瓊抓著甄堯的手親自迎入自己的大帳,後面的車隊由甄堯的人負責將糧草送進了糧倉。
又是一番口水話,淳於瓊開始了今天第一輪的飲宴。因為甄堯帶的酒水足夠多,最後全營的將士都能分得至少兩碗。
營地一時間是酒香四起,全然不似是在戰爭的前線。
以有心算無備,不出一個時辰,淳於瓊的手下全部陷入沉睡中。
天色方暗未久,甄堯讓人去附近高地釋放信號。自己則帶著人手將帶來的引燃之物散落在營中各處。
不多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陣“轟隆隆”的馬蹄聲,臧霸、吳敦、尹禮帶人先行趕到。
“如何?”
“老樣子,都綁了!有幾個漏網之魚也全都處理乾淨!”
“好!那就燒!”
臧霸一聲令下,吳敦和尹禮帶人立馬在烏巢大肆縱火。可憐的淳於瓊真正做到了醉生夢死。
衝天的大火,夾雜著哀嚎的叫聲,充斥著整個烏巢營地。
臧霸讓甄堯先一步離去,之後的事情已經不適合他再參與。
“大哥,袁紹的糧草全部點燃,沒有遺漏!”
“好!”因為衝人的熱浪,臧霸眯著眼道“太史慈兄弟怎麽還沒來?”
吳敦也不太清楚原因,他剛要轉頭去找尹禮問問,就見尹禮疾馳而來,道“大哥,外面有兄弟傳來消息,太史慈和一夥袁紹兵馬遭遇了。”
臧霸略一思索,立馬調頭道“一定是袁紹從官渡派來的運糧隊!快,去增援太史慈兄弟!”
太史慈這邊遭遇了袁尚的手下,蘇由、馬延和張顗三人。
蘇由三人這次負責來烏巢運量去官渡前線,結果隔了老遠就看到了烏巢方向的漫天火光。
蘇由三人大驚失色,下令急行軍向烏巢進發。結果一頭撞進了太史慈懷裡。
太史慈見臧霸在烏巢得手後,心知已無增援的必要,於是在大道上等候臧霸匯合再一起行動。結果臧霸沒等到,等來了蘇由三人。
沒說的,揍他娘的!
比起去烏巢燒燒糧草,欺負欺負醉生夢死的淳於瓊,太史慈顯然更喜歡和對手正面硬剛。
雖然面對蘇由、馬延和張顗三人,但太史慈毫不退縮,上去就是一頓莽!
隻一個照面,馬延就死於太史慈的雙戟之下。
蘇由和張顗差點沒有嚇破膽,二人匆忙間對太史慈形成了夾擊。但攻勢上,兩人還不如太史慈一個人來的威猛。
二人邊打別退,麾下的士卒也是被太史慈的人馬給死死壓製住。遠處的漫天大火雖然沒有燒在他的身上,卻如同燒在他們心裡一般,讓袁軍的士氣大跌。
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則是臧霸的來援。吳敦和尹禮首當其衝帶人衝入了戰局,袁軍的場面瞬時猶如決堤的河流,一瀉千裡。
蘇由比張顗先一步轉頭就溜,這才得以保全狗命。張顗沒有蘇由滑頭,隻晚走了一步,就步了馬延的後塵。
“啊~~~”
太史慈追上前去,照著張顗後心窩就是一戟,送對方全劇終。
潰敗的袁軍被太史慈和臧霸兩波人馬殺的大敗,四散逃竄的潰兵無數。
“不要去抓俘虜!我們不需要俘虜!”
臧霸大喝一聲,急忙收攏了人馬。
太史慈靠近道“臧霸將軍,這支敗軍回去袁紹必然知曉烏巢被燒的消息。我們也盡快按計劃行動,先派人去官渡向主公報信,然後等待和主公一起前後截殺袁紹。”
“好!就以將軍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