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像一個頑皮的孩子,早上我在書桌前坐著做題目,桌上的陽光時而灼熱,時而又藏在雲後偷笑。陽光射得我眼睛生痛,被逼無奈的我隻好拉上窗簾遮住調皮的它。
陰晴不定的天氣仿佛也影響了我的水平,今天的試卷做的稀巴爛,本來應該跑步的我,也懶惰地做了一會兒室內訓練。
說到運動想來大家一定還記得我幼兒園時沙包投準全市第八名的好成績,到了小學的我也是繼續將我的運動天賦發揚光大。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第一次見識到了運動會的樣子,那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參加了一個丟壘球的項目,我一直參加的都是丟丟丟的比賽,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那時候的我初生牛犢不怕虎,好吧,大家都是牛犢,但是我是那個壯一點的。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經常比誰的鞭炮丟的遠,也許是經常在河邊打水漂,也許是經常提溜著一大桶的小龍蝦,我揮舞著手臂,簡單一投,直接拿下了第一名的位置。太簡單了,這就是比賽嗎?好像不過如此吧,你們都是來爭第二的嗎?
可惜的是我的自大並沒有能持續多久,很快我就發現了,我排名第一的原因是我的前面並沒有多少的參賽選手,隨著同學一個接一個地上台表演,我的名次也逐漸發生了變化,慢慢地從第一變成了第四。
很快就輪到了我第二投,那時候的我怎麽會服氣呢,畢竟只要第三名就可以有一塊獎牌,而我距離第三名就差一名啊!我揮舞著手臂,雙腳在地上站定,仿佛從大地中在吸取著力量,彎腰,甩臂一氣呵成,壘球高高飛起,速度奇快地向前飛去,我遠遠望去,它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邊,沒了影子。
這當然是我的想象了,實際上的我可能是因為沒力氣了,越投越近,雖然後面還有很多次機會,我也卯足了力氣,但很可惜還是只能吞下第四名的成績,這是我這輩子距離獎牌最近的時候。
但沒事,拿不到獎牌我們還有特長,小學裡的運動會相比奧運會總是有幾個非常奇特的項目。比如:跳繩、轉手絹、仰臥起坐之類的。
不巧的是,這些比賽我都是強手強手強中手。
已經不記得跳繩比賽的細節了,我隻記得我當時參加的是跳繩的雙飛比賽,雙飛大家因該都知道吧,就是跳起來之後一下揮舞兩次繩子,很考驗一個人的滯空能力和手腕的靈活程度。
當時的我不說可以在空中吃飯,起碼雙飛還是輕輕松松,我記得那時候很多人一起站在一個大的場館裡面,當哨聲響起,所有人都一起開始跳,面前的高年級同學會幫你記下你的個數。我們班在我的“帶領”下輕輕松松地獲得了跳繩的勝利。
再來說說另一個奇葩項目——轉手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項目的,我到現在都想不通,可能是我們學校的特色吧。
打籃球的男孩子都很喜歡轉東西,打球時轉球,上課時轉書,開車時轉彎。
小學的我啥也不會轉,就會轉手絹。提前兩個月我們就買好了手絹,老師允許在下課時,回家路上,都可以訓練起來,我自詡有那麽兩分天賦,我最擅長的一手絕活就是在轉的時候換手指,更厲害還可以從右手換到左手再換回來。
那時候的轉手絹比賽是一個全校性比賽,所有的人都站在操場上,把手絹頂在自己的慣用手上,等著一聲令下就開始旋轉手裡的手絹,如果手絹掉落就蹲下。
我很輕松地開始了比賽,但是我發現局勢變化地比我想象的要快那麽一點點,
身邊的人很快地一個個蹲下,好像他們之前的苦練都是在開玩笑,也許是緊張了,也可能這就是弱者吧。 我穩定地旋轉著手絹,感覺可以站到天荒地老,結果突然一個失誤,手指蹭了手絹上金色的鏈條,手絹開始收縮,像雨天過後收緊的傘一樣,我快要輸了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在手絹收縮的那一瞬,我用力將它頂起,讓它在空中展開卻又不太離開我手的上方,在它落下時,我穩穩將其接住,太好了我活了下來。
可能是大難不死,也可能是度過了初期的緊張,我適應了當時的環境,進入了奇妙的狀態,我將其稱之為,物我相融的狀態,那一刻我手絹花附體,我就是操場上綻放的最美花瓣。
很快我發現我周圍的人都蹲坐在了草坪上,我抬起頭,放眼望去,只剩寥寥幾個人了。哦不對,另外的幾個都是老師,只剩我和另一個女孩子了,她站在我的左手邊很遠處,應該是個高年級的學姐。我很不解的是,為什麽當時大家都去圍在她身邊看她轉,卻不來我身邊,本來我能和她決戰到天亮的。
聽到這個想來你應該知道,我敗了,我拿了個全校第二名,是的,轉手絹花第二名,沒用獎牌的那種,也許也是沒有人記住的那種。
那天的最後,我的身邊空無一人,我轉了很久,但最後被一陣風吹走了我的手絹,我歎了一口氣蹲下,看著一個個圍著女孩的人,我知道我敗的很徹底。
直到今天我都覺得,如果站在人群中的是我,我也不會被吹到風,也許我就是第一了。那女孩一直轉到了天色近黃昏,後來有人說什麽已經破吉尼斯世界紀錄了,我也不太清楚了,畢竟當時最流行的就是破世界紀錄,我隻關心的是我輸了。
說到這兒就是我小學前期的運動會高光時刻了,好像也不是很厲害,大家湊活著看吧,畢竟我的實力發揮和今天這天氣一樣,也挺陰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