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今天冒雨去了趟學校,見了好久沒見的室友吃了一頓午飯。
感覺見了一面同學之後昨天煩躁的心突然沉靜下來了,也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在家宅了三個月第一次見到人的緣故。
去學校路上的地鐵上,大概是我太久沒有見到人了,有一些小緊張。早晨的地鐵人很多,但又過了早高峰,所以屬於那種半多不少的樣子。怎麽樣來形容半多不少的地鐵呢?那就是當你上去的時候發現一個位置都沒有了,而站著的人卻只有你一個。
我站在舞台的中央,緊緊抱住鋼管,不知道的可能以為我是來表演鋼管舞的。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這讓我感覺很不適,但是離開鋼管就顯得孤立無援,最後我慢慢挪到了門旁邊靠著。
結果搞笑的事來了,因為我上車的是對面的門,所以我心安理得地靠著另外一邊緊閉的門。想來大家都知道最後的結果了,在一個莫名其妙的站台,我靠著的門莫名其妙地打開,一個男生莫名奇妙地用倒退的方式走出了地鐵。
羞,太羞了,我直接裝作就是要在這兒下地鐵的樣子,換了個口子,淡定地等待下一班的到來,不回去,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回去的。
提前出場一下我的好朋友昊桑,他是我大學裡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個心直口快真的十分直男的男孩子。
今天去學校就順便和他吃了一頓飯,簡單聊了聊這三個月來的近況如何,發現大家過得都挺糟糕的。怎麽說這個糟糕呢,就是人很迷茫,很緊張,當有很不知所措。
但昊桑和我不同,他是個優秀的人,雖然很可惜差了一點點沒有保研,但是學校也給他發了直博邀請。我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他厲害極了,但是更讓我驚訝的是,他直接拒絕了。
具體原因我就不說了,我只能說他一直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向來如此,不然也不會成為我的好朋友,因為我也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
以前的我不認為我自己是一個有領導力,有主見的人,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隨性甚至隨意的人。最簡單的當問及我想吃什麽冰激凌時,我最常說的就是“隨便”,後來出了“隨便”這個牌子的冰激凌,我的台詞就被迫變成了都可以。
他們說當一個女孩子對你說都行的時候,就是考驗你的時刻了。
小學的我就已經深諳此道,但是我並不知道什麽是喜歡的女孩子,可能是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吧。於是那時候同學提出給我算一卦,所謂的算卦,無非就是小時候玩的被叫做“東南西北”的一個遊戲,想來大家應該都玩過吧?將幾張紙折成妙脆角的樣子,在各個面上寫下地點、人物性質之類的東西然後就可以算命了。
當時我算出來的結果很讓我不滿意,因為我的女朋友會在距離我兩個街道遠的小區,太遠了,晚上出門撒野時我爸媽不讓我去那麽遠的地方玩。雖然她有一頭金色的長發還是個開寶馬的富婆,但是很可惜,我接受不了異地戀,我們倆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幸福。
雖然但是,我活了這麽久了,還是沒有遇到當年預言裡的那個女孩,我想也許有一天,她會踩著七彩祥雲來接我吧。
奧對,說說主見,我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我已經說過了,這一點其實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表露無遺,只是我當時沒有意識到。那時候的下午自習課還是活動課我忘記了,外面掛著燦爛的太陽,但老師說不準出教室去玩,可還是有幾個男生溜了出去。
那天我好像負責班級外面的包乾區,打掃衛生的時候我遇到了他們,輝子也在裡面,我朝他們大叫,“喂,老師說不讓去玩。”
他們根本不聽。
“你們再這樣我要去告訴老師了。”我說完轉頭就走。
輝子從後面跑了上來,讓我不要去告訴老師,我當時一意孤行,頭也不回就往前走去。沒想到輝子直接從背後抱住了我,整個人壓在了我身上,但我沒有倒下,我拖著輝子,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向教學樓挪過去。很可惜,輝子太重了,我根本拖不動他,我帶著他走了沒幾米就停了下來,但是我沒有放棄,我們像兩隻公牛在較力,就看誰先敗下陣來。
最後我也不記得是怎麽結束的了,我隻記得這是我經歷過的最長時間的僵持,也是我和輝子一次小小的矛盾,但可能也是我們感情更進一步的原因。畢竟相比不打不相識的輝子,我的另外兩段友誼感覺就像平淡中的溫馨。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