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藍藍的天空,悠蕩的白雲。
紫蘭軒後院。
剛剛起床的江羨魚正在左蹦右跳的做著一些體操動作,扭扭脖子,扭扭腰,骨骼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
練過武的身體就是不一樣的,簡單的動作,也顯得那麽有孔武有力。
普通的身體可搞不出來這麽多花樣。
昨天晚上他可沒有睡什麽好覺。
“你這是練的什麽?”
推開門的紫女看著這別扭怪異的姿勢,有些不解。
“這叫體操,在我們老家每個人從小都要學的,男的練了活氣舒血,女的練了美容養顏。怎麽樣要不要我教你”
沒有回頭,聽聲識人,江羨魚已經知道來人是紫女。
紫女還沒有完全相信他的來路,這幾天盡量保持低調,問啥他就回答啥,當然是不是真的就不敢保證了。
衛莊估計已經安排人七絕堂去查他的來歷了。
“你輕功不錯,相比你現在的這個,我更好奇你的輕功怎麽練的。”
紫女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好奇,昨夜的時候江羨魚蹬腳終身一躍的速度非常快,如果不是衛莊在外面即使堵住,怕真的要被他跑了。
打完一套,提氣醒神,江羨魚扭了扭脖子,看向眼前好看的不行的人兒,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以前職業是刺客殺手,人又怕死,所以輕功就多下了些功夫。”
“哦?刺客?殺手?”看著眼前俊秀的臉龐,清澈的眼神,打趣的聲音從鼻腔裡面發出。
看著紫女明顯不信的表情,江羨魚點頭笑了笑。
人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你給她說真話,她不信。當你給對方編造一個不真不假的內容的時候,對方卻信得十足。
不過這也得益於穿越者的身份,把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
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在羅網從小長到大的殺手,在陽光下會是這副自信的模樣。所以江羨魚暫時不用去擔心羅網的威脅。
“當然,不過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我隻想做個好人!”
江羨魚不在乎的說道。
“對了,我們早上吃什麽?”
抬頭望向紫女好看的眸子,江羨魚輕聲問道。
昨兒個差點被五個妖精吸乾,然後又來了場夜跑,現在實在有些餓了。
。。。。。。
端坐在桌案前的江羨魚眉頭都差點皺成一條直線,看著眼前的白米飯,用著及其不確定的語氣試探道:
“我們就吃這個?”
“不是我們,是你!”
江羨魚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腔,:“雖然我現在是沒有錢,但是這個差距是不會變化的有點兒快?昨晚上還有酒有肉的,現在就白米飯打發了?你不知道保鏢也是有人權的媽?”
面具江羨魚的厲聲斥責,紫女不為所動,把玩著手裡的的精巧的酒杯,仿佛沒有聽到某人的控訴。
那意思很明顯,你沒錢就不要白嫖,哪怕是吃飯。
好漢不吃眼前虧。
江羨魚憤恨的看了紫女一言,終究還是沒能熬過越發饑餓的肚皮,埋頭大乾米飯,像豬一樣的吃相,仿佛這碗飯跟他有仇一樣的。
“碰!”“再來一碗!”
仿佛較勁一般,江羨魚把碗筷框的放在桌子上對著紫女說道。
“你以後一天只能吃一碗飯。一直持續到你還完帳,不管是韓非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你最好祈禱有人早點來贖你。
”紫女接過碗筷,放在竹籃裡面,然後扭著蛇腰離去。 江羨魚看著紫女背對自己的翹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還有王法嘛,還有天理嘛。
不就是白嫖了你幾個妹子嘛,連飯都不給吃飽了?
走出門的紫女,似乎想到了什麽,扭著細腰向前走去,柔聲說道“砸壞東西的話,一頓飯都不要吃了哦~”
“呼~”江羨魚放下舉起的案桌。
。。。。。。
新鄭,四公子府邸。
山水石之後,一間書房之內。
一名身穿蔚藍色長袍的俊朗男子正襟危坐在案牘之上,手裡捧著一卷竹簡,若是正面看去,隱約上書《五蠹》二字,正是韓非的大作。
“咚咚”
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男子輕聲說道進,同時放下手中的竹簡,:“如何了?”
“義父,前去迎接九公子的王宮衛士未能找到九公子。”
跪在地下的勁裝男子頓了頓又說道“我們的人也沒有接到九公子”
“哦?看來我這個九弟還有些意思。”
俊朗男子似乎有些驚訝,能同時不讓王宮衛士和他義子韓千乘的安排人找到,看來韓非的書不是白讀的。
男子正是韓非的四哥韓宇。
韓非緩緩起身,又伸手拿起還沒有讀完的竹簡輕聲說道:“沒接到,那就算了。盯著城門就行。如果有消息了再來告訴我。”
“是,義父”
勁裝的韓千誠,尊敬的拱手行禮,隨後退出了房門。
韓宇看著義子關上了房門,深邃的棕色眼眸泛起終於泛起一絲漣漪。手指輕輕撫摸著竹簡。仿佛竹簡的中有什麽稀世寶物一般。
“九弟啊九弟啊,你也在窺探那個位置麽?也好,新鄭已經太久沒有變動了,是該有人來打破這平靜的局面了,就用你來投石問路好了~”
。。。。。。
魏國,都城,大梁郊外。
一處破敗的房屋,房梁上縱橫交錯的蜘蛛網,以及厚厚的塵灰,無不表示這間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年久失修。漆黑的屋內忽然出現數名身穿黑色緊身衣,臉戴面罩,頭帶鬥笠得身影。
“大人,目標轉換了方向。”
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匯報道。
“去哪裡了?!”黑暗中坐在上方的黑色盔甲緩緩發出聲音。
“看方向,似乎是回秦國和韓國的方向。”
黑衣人用著不確定的語氣說出了情報。
上方的黑色盔甲咯吱的動了一下,帶在臉上的青銅面具讓人看不清長相,當然地下的人也沒人敢抬頭看,深邃的眼眸轉動了一下,露出一絲玩味。
“秦國?韓國?安排蓑衣客盯住她的消息。”
青銅面具人安排好後,緩緩轉身,身上的盔甲慢慢融化,位置上升起濃濃的黑霧,讓人看不清內裡。
跪在下面的黑衣人似乎習以為常,即使知道上方的人可能已經離開,依舊機械式的說道:“是!”
。。。。。。
新鄭,紫蘭軒。雅間內。
一名頭髮銀白色,身穿黑金色錦袍的男子,氣質冷峻,看向窗外。似乎發現了什麽,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莫名的笑意:“太妙了,EDG奪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