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魚沒有理會驚鯢眼中絕望,走上前去,拔起了那把妖異的劍仔細打量了一下。
“叮,宿主拾取驚鯢劍,可以出售獲得1萬氣運。”
才一萬?這麽少?果然是奸商!
江羨魚搖了搖頭,俯下身子握住驚鯢的手,緩緩輸送著內息。
驚鯢的狀態很不好,剛才的廝殺耗盡了她所有內息,還要護助肚子裡面即將出世的孩子,能堅持到現在沒有昏厥可想而知她的堅強。
“我盡力給你輸送內息,她能不能順利生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江羨魚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不殺她,只是用行動表示著自己的善意,說著另外一隻手也開始輸送內息。
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但相信任何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面對這種情況都不會選著袖手旁觀。
。。。。。。
“用力!快出來了,已經看到腦袋了,再加把力!”
“啊!!”伴隨著一聲女子的痛苦的低吟,一聲響亮的嬰兒哭啼聲伴隨著雷電在天空內響起,仿佛這片天地也在慶幸這個嬰兒的順利出生。
山洞內,江羨魚朝著火堆中扔去一個柴火,回頭輕聲道:“你醒了?”
驚鯢緩緩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向著懷中看去,感受著懷裡的溫度,松了口氣。然後才看向坐在火堆旁的江羨魚輕聲道:“謝謝”。
聲音很好聽,溫柔婉約,不過語氣有些猶豫,顯然他很少說這謝謝這個詞。
江羨魚抬頭看向驚鯢,一雙秋水明眸,搭配著純潔無瑕的瓜子臉,加上剛剛生孩子額頭上掛著汗珠,惹人垂憐。身上依舊是那一身鱗甲緊身衣,完美的身材被彰顯的曼妙無比,更是因為懷孕的關系,整個人顯得豐腴迷人,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
不是江羨魚是聖人,也不是驚鯢不夠美,只是任何一個男人在剛看到過女子生育場景的時候,都會比賢者時間還要賢者。
至少短時間內是這樣的~
“你為什麽……”
沉默了一會兒,驚鯢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不殺了她去交任務,而且還主動輸送內息幫她剩下嬰兒。
“想好給你孩子取什麽名字了嗎?”江羨魚不答反問。
說什麽?
說我已經不是原主那個家夥了,那顯然是不能說的。
驚鯢聽到他這反問的話語微微愣了愣,沉默一會兒才柔聲說道:“她叫言,誓言的言!”
語氣中透出堅定,她已經不在是一柄存粹的劍,母愛讓她關於人性的那一面被開發了出來。
江羨魚看著驚鯢懷中的小嬰兒,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農家以後的女管仲了。
“其實我跟你一樣,都想要換一種活法。”
驚鯢沒有意外,對方救下她後,她就猜想到對方跟她一樣想要背叛羅網,刺客只有想要換一種生活的時候才會背叛組織,玄翦如是,她如是,相信對方也如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羨魚,以後大家就是一條船的人了。”
江羨魚說著,微微一笑,把手中的驚鯢劍扔給了對方。
“你不想要這把劍?”驚鯢接過劍疑惑的看著對方。
很多人加入羅網就是為了得到一柄名劍,劍已經被他拿到了手裡,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還要換回來。
看著驚鯢略微疑惑的目光,江羨魚笑了笑解釋道:“劍雖好,可不是我能拿的,對於羅網而言,人可以死,劍不能亡。
我沒有你的實力拿了這把劍,只會徒增麻煩。” 羅網對於驚鯢也許會選擇設置陷阱的方式來圍殺她,就像之前,足足出動了數十名殺字級高手的情況下,還要選在驚鯢快要生產最虛弱的時間點動手。
若是面對他這樣的二流高手,估計羅網知道劍的消息第二天就直接殺上門來。
驚鯢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讚同了江羨魚的說法。
“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江羨魚接著問道。
驚鯢看著他沒有說話,對方雖然救了她,但她還沒有天真到把自己所有打算告訴他。
江羨魚看出了驚鯢的猶豫和警惕,不介意的笑了笑:“我打算去韓國,羅網的人一定會去找你的,你自己要保重。”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我救了你一次,若是信我的話,千萬不要去農家,若是你被追殺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來韓國找我。”
看著眼前的俏寡婦,他終究有些不忍心,最終還是提醒道。
農家的田猛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原著中驚鯢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卻趁著人家生育最虛弱的時候廢了驚鯢的奇經八脈,甚至把驚鯢交易給羅網,真的稱得上是“拔吊無情”。
“農家?我知道了。”驚鯢眉頭輕蹙,隨後伸展開來,沒有去問為什麽不能去農家。又輕聲的提醒道:“羅網跟韓國最強的組織夜幕有合作。”
同為羅網殺手,她不信江羨魚不知道這些信息。
“放心,韓國是我最安全的地方。”江羨魚自信的說道。主要是已經了解完系統的功能了,所以去韓國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系統全名【諸天氣運掠奪系統】, 只要掠奪氣運他就可以直接用氣運來購買系統商城的物品來變強,獲取氣運的方法也非常簡單,最直接的就是擊殺或者擊敗對手即可。
根據對於世界的重要性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由低到高的氣運等級,而在秦時世界誰的氣運最高,顯然是主角團夥了。而且韓非還不會武功,簡直是最好的刷分工具人。
當然七國的國王肯定更高,不過顯然他目前沒有這種實力去到王宮找人單挑。
驚鯢微微頷首沒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她一樣;事關對方的保命之所,他不肯說清楚也在情理之中。
江羨魚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錦囊扔向進驚鯢,說道:“我從他們身上授到的一些錢財,咱們一人一半,等雨停了咱們就分開吧!”
江羨魚說出了打算,沒有挽留驚鯢跟自己一起走,沒有合適的理由,彼此也還沒有達到可以信任無間的地步。
說到底在幾個時辰前,他還是她的敵人。
翌日
江羨魚最後再給驚鯢交代了一句不要去農家後便選擇了離去。
。。。。。。
一路向西南方走去。
這個時代江羨魚了解的不多,原主的記憶幾乎除了殺人就沒有其它的了,還是他問了好幾個路人才找到韓國的方位。
藍天,白雲,小河旁邊。
一位穿著紫色錦袍的俊秀年輕人騎著一匹白馬,正在往河邊走去。
這是忽然遠方傳來一聲大喊:
“道友,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