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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青年聞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紅須赤發,一臉嘿呦,身著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向著他這裡跑來,臉上布滿了驚喜,好像看到了絕世美女一般。
難道是打劫的?
主要是對方看著他兩眼發光的跟一個燈籠似的,這種眼神不是劫色就是劫財。
這個年代終究還不是唐宋,雖龍陽君這樣的奇葩但畢竟是少見。
這位一臉紅須黑臉男子正是江羨魚,此時的他帶了一張早早用系統花唄額度購買的一張人臉面具,別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隻殺了上千個山賊獲得氣運值購買的面具,一帶上不但臉換了一個人,連身體骨骼都發生了變化。
至於為什麽買面具不買一個長得好看點的呢?
主要是窮啊!
江羨魚現在是還貸一族。
欠了系統十個億的氣運值,必須打劫氣運之子,掠奪氣運才行。
方才他隔著老遠就看見這個紫衣青年頭上,有著一道上千丈高得氣運之光。
這種氣運之光,江羨魚只有在系統能加持下才能看見。
在秦時世界,這個時間段,有這麽強大氣運之光而且還是身穿紫色的人,八成可能是天行F4之一韓非了!
“道友,你我有緣啊~”江羨魚看著眼前的韓非,笑眯眯的說道,同時二話不多把劍橫在了對方的脖子。
“道長,有話好好說,你還年輕,切不可走上犯罪的道路~”韓非吞咽一口口水,緊張的說道。方才聽到聲音喊他“道友”還以為是遇到的一位道家高人呢,現在看來對方道家高人沒有遇到,盜匪倒是碰到了。
“道友啊,我看你脖子上這個項鏈好像跟我家祖傳的項鏈很像啊”江羨魚說著,揮舞一下長劍,一劍劃過旁邊腰杆粗大樹的樹枝,樹枝應聲斷掉。
“道長,這個哪裡是像啊,這個就是您的。”韓非看著眼前斷掉的樹枝,嘴角抽搐一下,哪裡不明白什麽意思,一臉獻媚的說著便是取下項鏈,掛在對方的劍上。
人家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想我堂堂韓國公子,居然……
還不等韓非繼續想下去,就感到腰間一陣寒意。
“道友,我看你這個錦囊跟我家祖傳的也有些像啊”江羨魚目光悠悠看向韓非的腰間。
“……”
“莫非我看錯了?!”看到韓非不說話,江羨魚說著又把劍移到了韓非的脖頸上。
“道長,您看的沒錯,這個也是我意外撿到的,應當您家的。”
韓非一臉苦澀的說著。
妹妹對不起了,這真的不怪我啊~
江羨魚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接過錢袋,然後放進懷裡。
“叮,宿主出售名貴項鏈一條,獲得500氣運值”
“宿主出售100金,獲得100氣運值”
聽到腦海裡系統傳來的聲音,江羨魚嘲諷了一句“窮鬼”,一個韓國公子居然就這點錢,實在是讓他有些失望,好在還有個人。說完又笑眯眯的看向韓非:
“道友啊,我覺得你這個人跟我也挺有緣的”
“啊?!”韓非聞言,極為震驚的看向對方,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嘴裡打著哆嗦說不出話來,眼神中透露了幾分絕望。
他韓國九公子,為了掩藏行蹤,走的山間小道,被搶了錢不重要,難道還要被侮辱了身體嘛?
韓非這般想著,臉上越發露出掙扎的表情。
究竟是為了貞潔寧死不屈,
還是為了韓國留存有用之身? 江羨魚看著韓非的表情比川劇臉譜變化還要快的表情,最後露出了屈辱之色,微微搖了搖頭,直接上手一拳打在韓非的額頭。
“叮,宿主擊敗韓非獲得1000氣運值”
“叮,宿主擊敗韓非獲得1000氣運值”
……
在足足打了韓非一百下之後,終於是收住了手。倒不是不想繼續白嫖了,主要系統提示已經滿閾值了,一個人一個月做多只能擊敗一百次。
像韓非這種的氣運又高,武力又低的工具人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江羨魚自然得好好養著。這般想著,嘴角露出一絲淫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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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韓非再次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一陣疼痛,全身每一處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樣,每移動一公分距離都像是通道骨髓一般。
當然江羨魚沒有下那麽重的手把韓非給打殘,主要是韓非體質卻是差,按理說這個時代有儒家六藝,儒家的人不應該這麽若,可韓非是個例外,如果沒有後期逆鱗這個掛的話,張良都可以吊打十個他。
“你醒了?”遠處傳來一句男人的聲音,聲音顯得很是年輕。韓非聞言移動眼珠,只見一個白衣青年坐在火堆旁,火堆上考著四五條魚兒,端的是香氣迷人。
也許是原主身為殺手鮮少露面的緣故, 此時的江羨魚的真身長得端是俊俏無比,一張白白嫩嫩的臉蛋比起現代的小鮮肉有過之而無不及,端的是天生就是靠臉吃飯的材料。
“兄台,這裡是何處?還有我這是怎麽了?”韓非輕聲問道。
“我路過這裡打算在河邊撈兩條魚吃,恰巧遇見你躺在這裡,像是遭了歹人襲擊。我於心不忍於是便將你救下,用你身上的衣物給你包扎了一下。”
江羨魚看著韓非輕聲解釋道。隨即又拿起一條烤魚遞到韓非面前。:“吃魚不?你受傷的部位雖然多,但是所幸並未傷及骨頭,應當不影響行動的。”
韓非聞言,也是漸漸回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麽。扭動著酸澀的手臂接過烤魚。
“多謝兄台,救命之恩,定當厚報!我乃韓國公子韓非,敢問兄台大名?”
經過一次搶劫後,韓非倒是不敢再繼續掩藏身份了。
“我叫江羨魚,若不嫌棄稱呼我江兄即可。方才你說你是韓國公子韓非,可是早年拜師荀子的公子韓非?”江羨魚自我介紹一番,也是開始打探起韓非的信息。
“我正是師從荀夫子,若韓國沒有其他公子拜師老師的話,那應當就是我了。江兄莫非認識老師?”
韓非苦笑一聲,隨後說道。
江羨魚微微一笑,拿起另外一條烤魚吃了起來,同時說道。“荀夫子,為當世儒家聖人,我自然識得。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韓兄你貴為荀夫子弟子,又是韓國公子,怎麽會……”
韓非苦笑一聲隨即解釋起先前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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