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喜歡就好。”恩格給曾仕強倒了一杯麥芽酒,競技場原本有更加昂貴的葡萄酒;只不過恩格有一點私心,他看不上眼前這個看上去年輕剛剛繼位的男爵覺得沒有必要浪費精心釀造的葡萄酒。
“嗯,差不多快來了吧?”曾仕強現在反而關心塔克的動向,他不會逃跑了吧?
“來了,來了!”競技場內的位置已經被坐滿了,觀眾們看著走進決鬥台上沒有戴頭盔、穿盔甲的塔克一臉熱情;似乎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塔克無視周圍觀眾的熱情歡呼,只是死死地看著對面不遠處正在和觀眾熱情打招呼和互動的對手;他之所以不穿盔甲、不用武器就是想讓整個喬拉城的人看看自己這麽多年來吃的苦可不是白吃的。
對手看著身穿亞麻衣服的塔克稍微遲疑了下,不過隨即反應過來也脫掉盔甲和武器隻穿羊毛衣服走到距離塔克三米外對峙著。
一名裁判站在兩人中間,手持一份羊皮紙生死狀然後分別讓兩人在上面簽字;塔克簽字的時候裁判看了眼他寫的名字還略顯驚訝的看了眼塔克,似乎不知道塔克竟然會寫自己的名字而且字寫的還不錯。
“開始吧!”裁判一聲高呼,競技場內躁動的人群集體安靜了下來;塔克在那一瞬間如同一個炮彈一般彈射出去,對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塔克已經近在眼前。
塔克一拳頭朝著對手面門打去,不過卻被對手雙手交叉擋住;看上去兩人這一下勢均力敵,對方很輕松的用手臂擋住了塔克的拳頭;實際上只有挨打的那個才知道塔克這一拳的力量有多大,自己的手臂感覺骨頭都快被打得裂開一般。
“他的力氣好大。”塔克心中也有些高看自己的對手一眼了,能夠穩穩的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還用左手第一時間抓向塔克的脖子也是很厲害了。
塔克也不甘示弱,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任憑對方的左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也用左手掐住對方的脖子然後兩人幾乎同時右手用力狠狠地砸在對方的臉上。
雙方拋棄了所有的格鬥技巧和戰鬥經驗開始了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暴力的打法;
兩人的拳頭不斷的砸在對方的臉上,短短幾秒鍾就打了對方十幾拳同樣也被對方打了十幾拳;不過塔克明顯更勝一籌,他的右腿膝蓋時不時的踹向敵人的腰部和肚子;
但是腎上腺素激增的兩人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不斷的攻擊對方的同時被對方攻擊;歡迎們的熱情也再一次高漲。
“打死他!”
“殺了他!”
呼聲一聲比一聲高,兩人的拳頭也隨著呼聲的高漲而加快;最終,塔克率先反應過來用自己的右手擋住敵人的拳頭然後膝蓋稍微彎了一下用自己的堅硬的額頭再加上自己全身的力氣直接撞在對方的鼻子上。
對手反映慢了一點,被塔克撞了正著;整個人一瞬間被撞懵了,塔克趁熱打鐵左手離開對方的脖子橫著抓住敵人的頭頂,右手抓住敵人的下顎然後用力全身力氣將對方的腦袋朝著左方轉動。
一聲明顯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決鬥台上響起,塔克的對手癱軟在塔克的懷裡;塔克將對手扔在地上然後環視一圈觀眾席,那滿是鮮血的臉龐和充血的雙眼格外的嚇人。
觀眾席在這一瞬間陷入詭異的寧靜中,他們怎麽也不相信塔克竟然贏了;還贏得這麽徹底,這麽迅速。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分鍾的時間罷了,聲名狼藉的塔克成功擊殺沒有名氣的榮譽騎士;並且獲得了對方的所有財產。
“塔克獲勝!”
“哇,塔克!”
“塔克!”
“塔克!”
聽著周圍圍觀群眾的呼聲,塔克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得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和疼痛。
當天夜晚,競技場把今天的門票收入的一半六百個銅板恭恭敬敬的送到曾仕強面前,並按照他的要求兌換成六十個銀幣。
“真不錯。”曾仕強看了口袋裡面的六十個銀幣,一下午的時間就賺夠了自己買糧食的錢;原本就不夠充足的錢袋子一下子豐富了起來。
“大人,我的那一份呢?”臉上包著亞麻布繃帶渾身帶著藥味的塔克穿著對手的完整的鎖子甲來到曾仕強面前,他知道曾仕強的所作所為不過是趁機大撈一筆。
“幫你繳納了稅了, 還有就是對手的采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曾仕強看了那個死人的文件,裡面的采邑不過是一個直徑不過百米的池塘罷了,騎士家裡還有一個妻子和兩個女兒靠著買池塘邊打漁以及種植點糧食為生。
“也可以了,直徑百米的池塘有多大?”塔克聽了之後覺得還可以啊,總比他以前流浪要強的多。
“不算太大,你走一百步的樣子就差不多了。”曾仕強大概估摸著距離,塔克的笑容瞬間凝固:“這點領地也就養活自己一家人而已,喬拉伯爵也太小氣了吧。”
“是啊,所以你還不如不要;我幫你賣了換成錢算了。”曾仕強鐵了心想把這個騎士收入麾下,只不過他有點頭疼要如何讓他聽自己的並且徹底臣服自己。
首先要做的就是斷絕他的後路,不能讓他有采邑;其次就是名聲問題,自己可不能讓他被喬拉伯爵或者其他貴族看上。
今天白天的決鬥讓塔克的威望上升到一定程度,城裡不少人對塔克的看法有所改觀;尤其是他強悍的戰鬥力和戰鬥經驗,說不定明天喬拉伯爵就用更大的采邑將他騙走呢。
“這個嘛?采邑在哪裡?”塔克遲疑了下,曾仕強給了說個大概的位置;采邑文件上有表明大概位置。
“卡薩斯子爵的領地旁邊,兩座小山的中間。”曾仕強話音剛出口塔克面色一沉:“幫我賣個好價錢,大人;我分您一半。”
“ ”曾仕強一臉問好,他大概也可以猜測到一些;塔克從南方到北方,一路上的聲名狼藉可不是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