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騎士來到客棧,卻被門口值班的士兵攔了下來:“對不起,我們這裡隻接待貴族。”
“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我是英勇無畏的塔克騎士?”塔克連馬匹都沒有,徒步走到客棧門口因為長期沒有洗澡再加上醉酒後被人扔到豬圈裡面醒酒導致身上的味道讓人難以忍受。
值班的士兵一巴掌打在塔克臉上:“我也是騎士,只不過我沒有你這麽無恥和肮髒。”
值班騎士這一巴掌把醉酒的塔克直接給打醒了,塔克一臉憤怒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那個扇自己巴掌的騎士。
“看個屁,趕緊滾。”值班騎士左手捏著鼻子,右手揮了揮手;讓塔克趕緊離開,塔克卻脫掉他頭上那生鏽、變形的金屬頭盔和自己身上的破舊鎖子甲。
“我以塔克騎士家族的名譽向你發起挑戰,像個男人和騎士一樣赤手空拳和我分個勝負;今天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活著的那個人可以得到死者的所有財產。”塔克一臉冷漠,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氣;扇他巴掌的騎士這時候優點慌了,雖然兩人看上去提醒差距不大可是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喬拉伯爵親口說過要不是塔克名聲太差他絕不會任由這樣一個英勇無畏的人才流浪荒野的。
能得到喬拉伯爵的認可說明此人實力強大,況且因為常年流浪和雇傭兵生活所積累的大量實戰經驗也不是他這個長期駐守在城池裡面享受安逸生活的采邑騎士能夠比得上的。
塔克看著對面那個扇自己巴掌的騎士和周圍圍觀的人群,在這麽多人的見證下被別人扇了巴掌怎麽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接受。”值班騎士咽了口唾沫,在幾十雙眼鏡的注視下硬著頭皮答應了但是卻想辦法拖延一下:“但是生死決鬥需要有貴族見證人。。。。”
“傑諾斯男爵會為我們見證的,請傑諾斯男爵大人出來吧。”塔克一臉的不屑,對方的表情他看在眼裡;知道對方心虛了,氣勢上自己已經贏了自然沒有道理放過他。
“好!”周圍圍觀的人不斷的發出喝彩的聲音,消息第一時間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人朝著客棧而來,客棧所在的街道擁擠了數不清的人,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為過。
曾仕強正在客棧裡面吃飯,忽然來了個侍從匯報了情況;
“嗯?帶我去。”曾仕強一下子來了興趣,對方指名道姓的找我說明此人肯定有事兒啊;自己再怎麽也要去看看才對。
再說了,有熱鬧不去湊湊那也太無聊了啊。
在侍從的帶領下曾仕強來到客棧門口看到一個邋遢得如同垃圾堆裡面出來的紅發壯漢和客棧門口的守衛兩人互相用眼神隔空激烈交戰,周圍圍觀的人已經淹沒了整條街道導致嚴重的交通擁堵。
“誰是塔克?我是傑諾斯男爵,聽說塔克找我?”曾仕強大概都知道那個垃圾堆裡面出來的壯漢就是塔克了,不過他依舊裝模作樣的問了句。
“我就是塔克騎士,這個騎士不僅阻攔我的去路還給了我一個巴掌;所以我請求您見證我和他的生死決鬥,贏的人可以得到輸的人的一切。”塔克給曾仕強解釋到,他身上的味道讓曾仕強有些作嘔;
“這樣,塔克騎士你先去準備一下;將自己清洗乾淨,我帶著你的對手去競技場等你如何?”曾仕強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喬拉城裡面最受歡迎的除了教堂就是競技場;
競技場老板是本城最大富商和喬拉伯爵共同的產業,每天都會有人在哪裡舉行比武供人觀賞甚至吸引到富商或者貴族的青睞。
普通人也可以花錢買票然後進去一睹風采,競技場也可以大賺一筆。
“好,我接受您的意見。”塔克帶上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進了客棧,在侍從的安排下沐浴更衣準備即將到來的決鬥。
曾仕強看著值班騎士,微笑著說:“騎士先生,我們去競技場吧。”
值班騎士點了點頭:“好,我跟在您後面男爵大人。”
曾仕強之所以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他安排一名士兵去競技場找他們的老板商量這件事,專門找來一個有名氣的騎士和另一個騎士生死決鬥然後吸引大量的觀眾來賺取門票錢,然後自己和競技場老板平分。
所以,曾仕強在去競技場的路上有意無意的拖延時間直到自己的士兵帶著競技場的負責人:一個眼睛裡冒著精光的鷹鉤鼻、地中海男子恩格。
“大人,您好;我是喬拉城競技場的負責人恩格。”恩格脫掉自己的皮草男子,露出反光的地中海;曾仕強強忍笑意回應到:“我送給你們的生意如何?”
“我能接受,只不過請問是哪位騎士?”恩格笑著點了點頭,有便宜不賺王八蛋;只不過要搞清楚情況然後好安排下去。
“塔克騎士和我身後這位騎士。”曾仕強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騎士,恩格的笑容瞬間凝固;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加開心了:“好的我了解了,我帶您去競技場。”
不過半個小時,塔克和另一個騎士生死決鬥的消息傳遍整個喬拉城;就連喬拉伯爵都知道了,只不過他現在沒空去觀戰,只不過來了句:“記得收稅。”就不了了之了。
這種生死決鬥是法律允許的,勝利的一方可以得到失敗一方的所有財產但是要給自己的封君繳納一筆總財產一定比例的稅。
決鬥開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小時後了,競技場內外擠滿了人;原因自然是去看聲名狼藉的塔克騎士是如何被人暴打一頓然後再被對方砍掉頭顱的。
競技場內,曾仕強在恩格的帶領下來到豪華包間的位置;並且奉上新鮮的蘋果和類似於冬棗一樣的不知名水果。
曾仕強嘗了嘗味道還不錯,甜甜的;汁水也多就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貴不貴。
“這是一種野生漿果,只有冬天才有的;我們這裡叫做紅果。”恩格解釋到,曾仕強覺得也沒毛病畢竟果子成熟後如同顏料一般通紅;就連汁水也是鮮血一般的紅得豔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