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又看看自己的房子說道;“我……這房子……”,
“哦,你這房子被遊擊隊征用了,下午他們要去解放縣城,你先在村裡找個地方落腳先,我們還有事要和你說”
又轉頭對阿民說道;“阿民,你先帶他去你家住幾天先,然後跟他先說說情況,我和大軍先去忙手頭的事先,月初,你跟阿民去先”說完劉福貴和大軍急忙走了。
月初和小曼抱著孩子跟在阿民後面,阿民說道;“這劉福貴現在是我們村的農會代表了,他那身後的大軍也是成了民兵隊的小隊長了,月初,現在可不同往日了,我聽說你們鎮裡的李氏族長都被槍斃了,你可要小心了,還有我們要重新分配土地了,你可不要再說,哪些哪些地是你的了,還有你的房子也不是你的了,要重新分配了,大家都一樣了。”
月初沉思道:“嗯,知道了”
月初到了阿民的家裡,阿民弄了些飯與他吃,洗涮乾淨,整理了一個床,休息。月初和小曼在阿民家待了三天后,阿民讓月初到農會去,那農會辦公的地方設在了村的中心位子,一棟重新修整過的樓房,月初走進屋內,那房間中間放著一張長桌,是由三張方桌拚接而成,四周擺放著木凳,那劉福貴正坐在中間首位,下邊依次是民兵隊長李大軍,農會委員四眼田雞阿偉,對面坐著趙莊的代表,也就是福貴的老婆趙紅,以及趙紅邊上兩個趙莊的人,月初立在桌邊,顯的有點拘束,雖然這些人都認識,但也沒敢坐下來。阿民去到阿偉邊上坐了下來,對劉福貴說道:“月初來了,福貴哥你說吧!”
那劉福貴看到月初立在桌邊,笑著說道:“月初,你先坐吧!”月初去到末尾坐下,正對著劉福貴,那劉福貴接著繼續說道:“剛才我們和村裡的人都討論了你的問題,你的階級問題,有人說你是地主李福春的兒子,也是地主階級,但是我們知道你是梅莊的人,只是被強買走的,有人說李富春剝削農民,而你是他的兒子,坐享其成,擁有那麽多的土地,也有人說,那些地都是你日夜在種,收貨的糧食,也都有分予了村裡人,這些也是事實,你的情況其實大家也都知道”,那劉福貴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鄭重的問道:“我問你,李富春留下的金銀器具還有那些銀元藏在哪?”,月初被嚇一跳,那劉福貴直勾勾地盯著他,邊上的幾人也看向他,月初哪還有什麽財寶,去年年底的時候連門窗都拆了下來,拿到外面換了東西,月初看著眾人,回答道;“哪裡還有那些值錢的東西,如果我知道還有,我和老婆孩子也不會吃了那麽久的野草,啃那樹皮了,你們看看我那房子連門窗都沒了”,那劉福貴繼續說道:“你現在說出來,我們既往不咎,如果以後被人舉報,或者查抄出來,那可就是掉腦袋的罪。”劉福貴大聲問道,“你到底還有沒有把財寶藏起來,請你直接回答我有還是沒有”,“沒有”月初這次看著劉福貴堅決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