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吱吱吱”,阿民坐的累了,調整了下凳子,不料發出摩擦的聲音,那劉福貴喝了口水,說道;“你們怎麽看”,那大軍率先說道,“月初是個本分的人,不會撒謊,我相信他”,阿民也應道:“是啊,是啊,他既然說了沒有,肯定沒有了,有的話他們一家也不會瘦成這樣”,“你怎麽看”劉福貴看向那村婦女主任趙紅說道,那趙紅與月初很少來往,並不熟絡,趙紅,看看月初黑瘦的模樣,不像是個二十出頭的人,倒像是他們以前莊上幫忙的中年雇農,趙紅說道:“我們是有政策的,就按政策辦吧!記下今天的談話,日後要是有什麽問題,他自己負責。”,那劉福貴看著月初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有的話最好現在就說出來,免的日後難看”,月初堅決的說道;“真的沒有,我發誓,我要是有私藏銀元財寶,天打雷劈”,劉福貴拿著杯,心裡尋思:本想用硬的來,但看到有這麽多人相信他,支持他,看來是不能用了,只能先這樣了,
他又與幾個人討論了一番,站了起來,幾個人跟著也站了起來,月初看到他們幾個站了起來,他也不自覺的站了起來,劉福貴說道:“月初,現在我代表大家跟你說話,既然大家都相信你,那我也沒什麽意見,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的信任,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你身為地主李富春的兒子的身份,李富春已經死了,我們沒法找他算帳,但是也不能都算在你的頭上,我們一致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接受你來到無產階級的隊伍,並接受好好改造,國家的政策是按人口平均土地,在原來耕地的基礎上,實行抽多補少,抽肥減瘦,你原來的土地已經充公了,我們也會保留一份給你,你的房子可以保留一棟,另一棟要拆掉,加上那些空地,都是屬於村裡的,你有什麽意見,現在就可以提”
月初想想也不是很糟,說道“沒有意見”。
劉福貴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可以先回家修整一下,土地的問題,我會讓阿偉跟你說,目前生活有什麽困難也可以跟他說”,月初再三深深謝過大家後,走出門外,不覺有種輕松的感覺,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這一次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了,還有屬於自己的土地,雖然這些土地,這些房子已經破敗不堪,但是現在在月初的眼裡,這一切就像是很多年前,他的姑姑送給他的新衣服一樣,那樣的感覺,那樣的喜悅。
沒過幾日,那阿偉來到月初家裡,帶著月初,去到山上,把那些分給他的,田地,竹林,山木指給他看;“那,那,那,都是你的”
月初看了半天,發現山下的良田自己只有小小的一塊,剩下的田地,全部在高高的山上,算了下加起來也才五畝地,這上山一個鍾頭下山一個鍾頭,如此遠的距離,實在不便,月初心裡雖這樣想,但還是欣喜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