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機房外等著柳寒城,他一從裡面出來我就把他趕走,順便也問上幾個問題,我是這樣打算的。
“你在外面吧,請進來”,寒城恭敬的語氣,他打開鎖,主動請我進去,話中卻又帶著一絲喜悅,好像是得意。我產生不想理會他的念頭,但我還是走了進去,老舊的門發出鏽鐵摩擦聲。
“聽說在酒吧那天你暈倒了呀,沒想到你也在那裡”,柳寒城毫不避諱,我還沒開口,他倒先發製人,我治好跟著他的話題,“是啊,酒喝的有點多,人還沒找到,人給倒了”,我特意用上兩個倒字音,想迷惑他的聽覺。“這樣,我們來再私下solo一局,你贏了,我把我所知道的內情告訴你,你輸了,這機房就名正言順歸我”。“說不定我知道的比你還多”,我假裝極不情願地坐在旁邊的座位,扭過頭不希望被他發覺我興奮的嘴臉。
他擺在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打開,有消息提示,我一眼瞥到消息的備注,似乎對照著座位表上的那個名字,我被震悚了一下,輸掉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