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大堂主砍殺受傷幾人,花無缺奮不顧身上前阻攔道:“刀下留情”。
先是一愣的夜帝,而後勸解道:“我不想大開殺戒,隻想救出我的先祖”。
“一天是日月神教的人,一輩子就是日月神教的人,我不能讓你踏過日月大殿一步”。
“就憑你”。
花無缺沉默片刻。
夜帝怒色道:“擋我者死”。
麒麟神臂手重擊襲去,花無缺傲然鄙視,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一團團佛光乍現,硬生生的接住那沉重的麒麟神臂手攻擊。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尤其是日月神教之人,更加的詫異,他竟然學會了本教概不外傳的葵花寶典中神秘武學,只有歷代教主方可自行修煉,想不到他……
他是當今皇帝陛下跟前紅人,更是隨便自由出入長安皇城之人,
他是二公子。
他是翠雲峰下,綠水湖畔,神劍仙莊少莊主。
最重要的他是日月神教劍聖東方教主的兒子。
他學會了葵花寶典中武功也是在情理之中,看來沉寂多年的日月神教就靠他來挽救了。
夜帝惶恐道:“你是誰?”
“花無缺”。
“你?”
“為了日月神教我必須與你一戰,成王敗寇在此一舉”。
“今日我定要踏平你日月神教,救我先祖逃出光明頂”。
“癡心妄想”。
半說間,二人一決生死。
花無缺受到李白指點,更是每每攻擊其雙目,但都被其此次躲避逃卻。
情急之下,花無缺使出絕天滅地大搜魂手,千手神影,虛無縹緲,夜帝看的眼花繚亂,不經意間,手指直逼寒目,但都是在生死攸關間讓其逃之夭夭。
無耐下,夜帝使出龍神功,頓見身上黑龍圖騰開始浮動遊移,突然衝出夜帝軀體,直奔花無缺,一陣龍騰狂嘯,驚得其立刻後退半步,要不是使出鎖骨銷魂天佛卷抵擋和閃躲的快,恐怕已遭毒手。
夜帝也看出其中端倪,花無缺雖然練習了葵花寶典,但是其中的招式比較僵硬,根本不曾靈活運用,死招僵硬,無法節節貫通於一身。
湊準機會的夜帝猛攻其下盤,一連幾下旋風踢,打的花無缺兩腿發麻,還未停歇又一連數次攻擊。
情急之下忙使出天移地轉大移穴法,雖然身上多處穴位遭到攻擊,但是有天移地轉大移穴法,將疼痛轉移別處,可那股鑽心的疼痛總是無端湧現。
夜帝察覺其身兼各種世所罕見的功法秘術,縱然是修煉生硬,但區區一兩分力道已是自己不得不停下攻勢轉為防守。
又是臨門一腳,集中強勁力道。
花無缺忙使出天絕地滅大紫陽手,掌風堅硬剛猛,氣絕江河,但是夜帝還是覺察掌法中漏洞,忙一腳迎其下身,終究還是比不過久經江湖的夜帝。
不曾放棄的花無缺忙利劍出鞘,伴隨著一聲流星火光巨響,星星點點的光影點綴這整個光明頂。
夜帝激動道:“是七大神器之一的流星蝴蝶劍”。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流星蝴蝶劍厲害”。
話一出口,花無缺劍影徐徐,如鬼似魅,凌空於其頭頂,劍尖挑其肩頭,可還是被厚重的萬龍鱗甲擋下,再加上麒麟神臂手更是斷石摧金,輕彈劍身,一陣踏水聲音回蕩在二人周圍。
花無缺笑道:“天河燦爛,群星輝煌,鐵血飛蝶”。
就在流星蝴蝶劍一抹寒光後,一波波星光穿梭在周遭,夜帝不經意間被一束劍光劃破臉頰,隱隱的血絲緩緩地流淌,輕輕地擦拭後,怒色道:“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等花無缺反應過來,夜帝藍眼血眶黃金瞳交織成風,時而化雨,時而成電,時而成雷,風雨雷電一擁而上,尤其是那一道晴天霹靂炸的花無缺扔掉手中的流星蝴蝶劍。
良久。
那一雙顫巍巍的血手不敢動彈一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流星蝴蝶劍扔擲一旁。但還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惡氣。
敗下陣來的花無缺很是氣餒,隨即李白立馬挺身而出,關切道:“三弟莫要驚慌,你我聯手定能擊破他的”。
“大哥,恐怕你我不是他的對手,他的黃金瞳實在太厲害了,切勿大意”。
“三弟放心,我就不信他就沒有什麽命門可破”。
夜帝看到李白不由得打量了幾眼,懇切道:“我不想和你動手”。
花無缺困惑連連,李白更是雲山霧繞的不知其中所以。
青翼蝠王搭話道:“難道堂堂夜帝成了縮頭烏龜不成,還是不敢應戰,怕成為了別人的手下敗將被武林同道笑話不成”。
有的人七嘴八舌胡說八道,有的人沉默不敢言語。
唯有夜帝,正視道:“一個江湖武林百年難得的絕世武學天才,能在你的手上討教一二,縱然是輸,我也無怨無悔”。
“請”。
李白頷首致意。
二人四目相對,那雙藍眶血眼黃金瞳分外的幽藍深邃,尤其是天際火光射下一刻,格外增加幾分赤炎,頃刻之間,一束紅光射出,正好打向李白肩頭。
花無缺大喊道:“小心”。
話音未落,紅光停在半空不前,在場之人更是瞪大了雙目緊緊地細查。
頓見李白眼前矗立著一尊金光佛影,硬是生生的抵擋住黃金瞳攻擊。
夜帝質疑道:“這怎麽可能?他竟然……”。
“他”。
……
久久地夜帝不敢動彈一絲,李白走上前來恭敬道:“多謝夜帝高抬貴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沒有人可以抵擋我黃金瞳威力”。
惱羞成怒的夜帝忙抓住李白衣襟,可是絲毫無法令其動彈一下,重重的身體與地連接一體。
李白深切道:“夜帝,你太依賴自己的黃金瞳的威力,沒有什麽人和武學可以千年不敗,不敗的只有武道禪宗,那是亙古不變真理,只要你明白這些,縱然一敗,又有何不可”。
“我不信,我不信我會輸,我要你去死”。怒火中燒的夜帝已是失去理智,披頭散發的夜帝瘋狂耗盡所有功力,勢與李白一戰生死。
登時雙眼紅黃藍相接,連接天地,藍天、紅日、金光融為一體,李白見其窮途末路發出最致命一擊,自己只能拚勁一戰。
身如磐石,氣衝肺腑,一道金剛護體神功,再加上有佛光護體,更是抵擋住夜帝攻殺。
突然一聲劇烈爆炸響徹天地,頓見夜帝雙眼開始鮮血順著臉頰直流而下,眾人更是驚得啞口無言。
幾大堂主慚愧道:“夜帝大人,我等誓死要為你報仇雪恨”。
十大堂主匆匆的上前,卻被夜帝阻攔道:“不要白白浪費性命,給我全部退下,今日是我技不如人,來日我定當與你再一決高下”。
李白誠懇道:“晚輩今日略勝一籌,但是日後還能與前輩較量,我決不會手下留情”。
日月神教的五行掌旗使群情激憤道:“今日不可放虎歸山,斬草除根方能保護我總壇光明頂”。
“殺”。一個人喊道。
“殺殺殺”,一群人接連附和道。
……
李白阻攔道:“不可殺他”。
此話一出,日月神教眾人怒不可遏,雖然不知其何意,但是明白他今日是要袒護夜帝安危,看來亦敵亦友還真是尚未明了。
光明右使白自在不惑道:“你為何要放他一馬,難道是因為他敗於你手,還是別有所圖?”
“仇恨只會增加兩教之間仇深似海,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不近人情,江湖之上冤家宜解不宜結,還請各位高抬貴手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他一條生路,也算是給日月神教留條後路”。
“殺”。九頭獅王決絕道。
白自在一臉愁苦,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大哥所言極是,兩教不可因一時恩怨而結下梁子,要不然只會加劇武林之中鬥爭,大家應該化乾戈為玉帛,止戰修睦方為上策”。
聽聞二公子答話,日月神教之人不敢造次一絲。
突然人群中湧現出一些小門小派指責道:“神龍教當年仗勢欺人,毀我教位,今日我也可趁機報此大仇”。
“報仇雪恨,當年神龍教血洗我教,今日權當一並奉還了”。
……
夜帝仰天大笑,之後冷目相對道:“新仇舊恨今日就一起了解,你們盡管放馬過來,我定當一並償還”。
“大家一起上,殺了整個大魔頭,從此神龍教就會消失於江湖之上”。
“是,大家群而攻之,他肯定會當場盡被我等浮誅慘死當場”。
……
不時十幾人劍尖直逼夜帝,生死攸關之際,李白挺身而出,大手一揮,所有人手中劍已是落地。
同時勸解道:“希望大家高抬貴手,對付一個身受重傷之人,大家僥幸贏的,難免會被武林同道恥笑,望各位為了自己的清明,莫要落下別人口舌”。
“今日縱然是身敗名裂,我要將他碎屍萬段,你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劍下無情”。
李白微笑道:“盡管放馬過來,今日他我是保定了,誰敢動他一根毫毛,就是與我為敵”。
夜帝氣息微弱道:“你這樣為了維護我,得罪了整個江湖武林,到底究竟是為了什麽?”
“我說過,我說過日後還要與你一戰,能有你為知己,縱然粉身碎骨,我有何不可”,一笑而過,正面對抗無數的武林高手。
花無缺也不知作何,看到大哥竟然一念之間與整個武林為敵,有些舉步維艱。
一拳過後,所有人長劍都紛紛落地,但是終究抵擋不住一撥又一撥進攻。
夜帝好笑道:“為了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幾大堂主更是緊緊地包圍住,異口同聲道:“今天我等縱然是死,也要保護夜帝大人離開光明頂,生為神龍教之人,死為神龍教龍魂,佑我神教長治久安”。
夜帝強笑道:“我神龍教有諸位護佑,縱然是今日我等葬送於此, 但是還會後繼有人,為我等報仇雪恨,可惜……”。
李白恍然大悟,隨手掏出身上佩戴酒葫蘆,慷慨激昂道:“見閣下是豪爽之人,怎麽能少得了這烈酒解憂”。
說完隨手扔出,夜帝一把接過打開酒塞,大口大口的牛飲起來,酒水順著衣襟汩汩地流淌,大喝一口氣,爽朗地狂笑道:“得一知己,烈酒入喉,死有何懼”。
喝完又將烈酒遞到身旁的幾大堂主跟前,一乾人等咕嚕咕嚕地狂飲起,直至將烈酒乾完,夜帝正色道:“用我們最高禮儀感謝李少俠臨別之恩”。
龍點頭,三兩下,千恩萬謝永不言盡。
殺聲愈來愈近,李白看到無數人攻上來,不免心有余而力不足,幾大堂主拚死保護夜帝安危。
畢竟受傷在身,幾大堂主漸漸的支撐不住,縱然是遍體鱗傷,依舊硬是支撐著繼續苦戰,身受重傷幾人相互攙扶保護著夜帝,希望能護其周全。
夜帝氣憤道:“有種衝我來,不要傷我的兄弟們”。
幾大堂主手臂纏繞,還是不管不顧的緊緊保護其安危。
眼看幾人的包圍圈被打破,李白無耐的只能冷冷的歎息一聲。
其余觀戰之人更是喜不自勝,看來神龍教自此今日消失於江湖之上。
生死頃刻間。
突然遠遠地傳來一聲深沉的吼聲:“誰敢傷我師弟之命”。
所有人目光齊齊地看去,到底是誰敢如此大言不慚的在此阻止。
夜帝激動道:“是我師兄他老人家來了,看來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