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玄武門進入了皇城之中,所到之處盡是血屍,二人一路之上暢通無阻,不見任何守衛。
到了大明宮前,宮門緊閉,兩側不見任何守衛。
透過門縫看去,大明宮還是不見一人。
逆水寒不惑道:“為何不見一人?”
汪倫笑道:“難道皇城之中發生了什麽驚天大事?”
逆水寒不答,只是繞道大明宮,穿過綿延走廊,直奔太極宮。
飛簷鬥拱上雨水順著琉璃瓦滴滴地流淌,宮闈之中不見半點亮光,黑壓壓的看不真切。
黑暗之中,帝國位高權重的宰相楊釗站在太極宮前,眉頭緊皺,垂頭喪氣道:“想不到太子黨安排賞金獵人也未將李白殺死,為今之計,只能我們派出無影禁軍去解決他了,為了得到不死藥,更是我登上皇權寶座的最後籌碼,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必要之時可以……”。說著比了一個格殺勿論姿勢。
近臣楊逍直言道:“大人,無影禁軍該派誰出面解決此事?”
“就派朱雀和玄武一起去,若是完成不了,他們二人也就不用回來了”。
“卑職領命,我這就速速去辦”,楊逍急急的退下去傳令。
之後楊釗走近太極宮中,頓見門內人滿為患。
正中央端坐的是皇帝陛下,懷中緊摟著帝國第一貴妃,前面站著的是帝國第一宦官高力士,左邊是帝國太子黨的太子殿下李瑛、鄂王李瑤、光王李琚,右邊是帝國宰相李釗、駙馬都尉楊洄、左丞相李林甫等人,以及身處皇帝身邊的貴妃,兩方勢力暗中波濤洶湧,互相拚命較量,暗殺攻襲不計其數。
一乾人等靜靜的站立太極宮中,皇帝陛下一眼不發,其他人更是不知其何意。
安靜的太極宮中很是可怕,逆水寒大步流星的奔向太極宮前,到了門口不免放慢了腳步,心中很是忐忑不安,畢竟自己是帝國第一通緝犯,若是被當下抓住,豈不即刻身首異處,不免進退維谷,可忽而想起李白救命之恩,自己無以為報,只能殊死一搏了。
太極門被推開了。
大殿內所有人齊齊地看來,頓時周圍傳來一片議論紛紛之聲,有人猜測道:“她是誰?”
“此人不會是行刺皇帝陛下的吧”。
……
皇帝陛下放開懷中貴妃,起身俯視門外之人,示意高力士前去查看一番。
步履極快的高力士下來幾步,示意旁邊內侍傳喚來人走近前來。
逆水寒不疾不徐地上前來,看到黃金龍頭寶座上的帝國第一人,逆水寒冷聲道:“罪人逆水寒見過陛下”。
此話一出,滿朝群臣震驚,太子殿下李瑛驚恐道:“他是帝國通緝令上第一刺客逆水寒,來人快抓住他”。
周圍毫無半點動靜,太子李瑛左顧右盼,依舊無人上前。
皇帝陛下笑道:“想不到今夜等來的是通緝令上第一刺客,真是超出我的想象,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你此來所謂何事?”
剛要說話的逆水寒,不料卻被汪倫搶說道:“皇帝陛下,今夜可曾下旨召見了李白,不知他有沒有進的皇城?”
微微一笑的皇帝陛下正色道:“我何曾有過旨意召見他……”。猛地話鋒急轉道:“你說的可是從終南山下來的李白?”
“正是,他今夜被一群禁軍帶走,而且手持聖旨說是陛下覲見”。
“誰人竟敢如此大膽,假冒朕的旨意去宣傳聖旨,真是罪無可赦”,皇帝大發雷霆道,
就連旁邊的貴妃也嚇了一跳,還未見過其如此大為惱怒,看來這次是真的要清理門戶了。 高力士忙回道:“我等今夜無人下召,肯定是有人假冒禁軍去宣旨的”。
皇帝揮了揮手,高力士退到一旁不言。
底下之人全部惶恐不安,尤其是太子李瑛黨羽,紛紛怒視著下面之人。
汪倫回道:“陛下,剛才穿過玄武門之時,宮門口毫無一個禁軍守衛,而且全部紛紛慘死當場”。
“究竟是誰乾的,立馬站出來,我可繞其一命,不然別怪我不念君臣之情”。
……
良久,太極宮中毫無任何聲響,眾大臣紛紛低頭不敢注視黃金龍頭寶座之人一絲。
汪倫正視道:“陛下,既然李白沒有進的皇城,我想肯定有人是為了不死藥而殺人滅口,恕我先行告退”。
“慢”。
皇帝厲聲,而後凝視一圈,龍袍一甩,起身一刹那,氣勢威武雄渾,面露英武王霸之氣,行走間,氣衝九霄蒼穹,忽然斥責道:“既然有人不想認罪,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梅花內衛何在?”
突然從太極宮後面走來兩行人,一個個身披黑色盔甲,腰佩黑鞘長劍,手背刺青一枚五瓣黑色梅花,而領頭的正是玥帥魚朝恩,步履奇快,一行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左右兩邊,時刻準備聽命行事。
“玥帥,你可否知曉是誰今夜截殺了玄武門的禁軍守衛?”
“是太子殿下李瑛”,玥帥魚朝恩呼之欲出道。
李瑛辯解道:“父皇,你不要聽信其一面之詞,兒臣無論如何也不敢膽大妄為屠殺玄武門禁軍守衛,你要相信兒臣”。
二話不說的陛下走到太子李瑛跟前,掄起大掌惡狠狠的抽打在其臉上,義憤填膺道:“你這孽子,竟敢招撫賞金獵人襲擊李白,你是要幹什麽,是不是早就覬覦這皇帝寶座”,邊說著邊指了指身後龍頭寶座。
“兒臣萬死不敢,還請父皇為我做主,就算我有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造次”。
“你還有什麽不敢,你都開始覬覦不死藥了,你還有什麽不敢”。
“父皇,我之所以讓賞金獵人搶奪不死藥,就是為了敬獻給父皇,希望父皇長生不老,萬壽無疆,還請父皇相信兒臣的所作所為”,說完太子李瑛死死地叩首謝罪。
楊釗附和道:“啟稟陛下,太子殿下也是一片好心,有了不死藥,大唐帝國就可萬年無期”。
“好一個萬年無期”,皇帝冷冷地重複道。
其他人聽出其話中有話,只是不敢多說什麽,深深地明白二人在大殿上的角逐,都死死地夾緊尾巴在二人的夾縫中求取一絲生存。
玥帥魚朝恩繼續道:“陛下,玄武門守衛是被江湖上的幽谷客白發魔女和千面佛黑袍妖僧所殺,而且這二人曾經出現在太子府中”。
“你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幽谷客和千面佛,父皇,你要相信兒臣,我真的的沒有以下犯上作亂”。
皇帝見狀,氣勢洶洶的上前又是一腳重重地踹在其肩頭,一下滾出數米遠,之後側身躺在地上毫無聲響。
“想不到我會養了這麽一個毫無人性的畜生,可惜了我這麽多年來對你的栽培和寵愛,真是孽子”。
“我是孽子,那你又是什麽”,太子李瑛起身一刹那,仿佛換了一個人,口吻強硬,雖然嘴角流下一些血絲,但是依然狠狠地擦拭,目露寒光,不再是之前羸弱的太子,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
皇帝回眸一瞬間,不免被其驚嚇萬分,玥帥依然擋在其面前,高力士更是忠心護主。
“你想幹什麽?”皇帝弱弱的膽怯道。
“你說我想幹什麽,父皇,只要你肯早點讓出皇位,我也不會如此著急,如今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鄂王,光王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二人同時挺身而出,鄂王李瑤道:“父皇,對不起,原諒我們兄弟三人的不仁不義,待你退位後,我們定當找個好地方,讓你頤養天年,安享終老”。
光王李琚失落道:“父皇,你該退位了,這皇帝寶座你坐的太久了”。
“你”。
“你們這三個孽子,我怎麽生了你們三個逆賊,竟敢奪我的天下”。
“你連壽王李瑁的妻子都敢奪取,還有什麽不敢,我怕日後你得到了不死藥,長生不死後,要我這兒子又有何用,只會將我們除之而後快,萬不得已,我才會出此下策,父皇,別怪我不念父子之情”,太子李瑛說完,猛地噗通應聲跪地,額頭冷冷的磕在地上。
皇帝踉踉蹌蹌的退了數步,想不到一切會是這樣。
鄂王和光王揮了揮手,從後面抬上來一具屍體,用白布遮蓋的嚴嚴實實。
玥帥魚朝恩狐疑道:“這是什麽?”
太子李瑛竊笑道:“是父皇朝思暮想的李白屍體”。
聽到後,皇帝即刻回頭瞥向地上白布,這時從太極宮外跑來一人,正是花無缺。
鄂王李瑤滿目自信的掀開了白布,平躺在地上之人正是李白,臉上毫無血色,白慘慘的,雙目緊閉,一副死不足惜的樣子,高力士忙上前檢查,正是李白,看到其平躺於地,腳上靴子也掉了,順手為其穿好,眼中滿是淚光。
一旁花無缺大步奔上前,守望著靜躺的大哥,淚眼婆娑的大喊道:“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大哥”。
……
逆水寒不可置信的樣子,驚怔在原地,想不到武功超強的李白竟會落到如此地步,真的是匪夷所思。
汪倫愣愣的不知作何,想不到第一次碰見李白,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而如今之不過是一具冰冷屍體。
大殿之上的皇帝起身走近其跟前,關切道:“二公子還是節哀順便”,默默地拍了拍其肩頭。
一旁的楊釗失落道:“殿下,你這是要忤逆犯上了”。
“忤逆犯上,你現在說什麽都可以,現在整個太極宮周圍都是我的人馬,你們若是敢動絲毫,爾等片刻屍骨無存”。
此刻太極宮周遭被包圍的嚴嚴實實,震天響的盔甲之聲,刀劍相互碰撞之音。
“殿下這是要血指太極宮了”。
哈哈哈!
鄂王和光王衝上前來,拔劍直指楊釗,一旁的帝國貴妃驚嚇一跳,皇帝忙安撫一下,斥責道:“你這三個逆子,今日誰敢放肆,我定要他血濺當場”。
龍威震懾,氣勢如虹,太子殿下三人還是心有余悸,畢竟帝國實力自己不曾清楚,暗中潛藏有多少禁軍,自己還真是沒有十足把握,要想一舉奪下皇權,只能以皇帝為籌碼,方能萬無一失。
楊洄假裝怒吼道:“誰要敢對陛下不敬,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鄂王蔑視道:“吃我一劍”,嚇得楊洄登時抱頭鼠竄,此舉嚇得皇帝大吃一驚,畢竟太極宮的大殿上還從未有人敢持劍上殿,更未有人會敢當著皇帝陛下面持劍行凶。
貴妃欲哭無淚道:“陛下,我好怕啊”。
皇帝忙去安撫,之後轉身對著太子嚴厲呵斥道:“太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撤走外圍甲士,我會放你一馬,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聞言後,三人有些心有余悸,太子李瑛若有所思,想來父親已是年邁,無法執掌天下,再加上一直寵信楊氏一族,對自己日後更是一大威脅,如今只能先下手為強,免遭橫屍屠刀之下。
太子李瑛不苟言笑道:“父皇,恕兒臣無禮了”。
“既然如此,你不念君臣父子情誼,那就別怪我痛下殺手”,揮了揮手,示意楊釗開始行動。
太子三人注視著皇帝舉動,而旁邊的楊釗拍了拍手,不時從大殿之上飄飄然落下四人,巍然屹立護在皇帝周圍。
太子殿下冷笑道:“父皇,區區四人我又有何懼,我外面可有上千帶刀衛士”。
皇帝大笑一聲道:“我的好兒子,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楊釗自信道:“敢問太子可曾聽說過帝國利刃無影禁軍?”
“帝國利刃?”
“無影禁軍?”
……
在場之人一片冷冷的沉默,周遭死一般寂靜打破殿外廝殺。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冷冷地重複一遍,從未聽說過所謂的帝國利刃無影禁軍。
登時陷在悲慟之中的花無缺站起身來,呼之欲出道:“傳聞帝國利刃無影禁軍只有四人,以天之四靈封敕其名字,他們四人手指上配戴無影帝皇四靈神獸戒指,寓意只聽從皇帝一人,分別是木之黃金青龍神戒,金之白銀威虎王戒,水之墨銅玄武尊戒,火之赤玉朱雀鳳戒,四人武功登峰造極,從成立至今未曾有人親眼見過他們,難道這四人就是四靈神獸的無影禁軍”。
楊釗爽朗地笑道:“想不到無所不知的二公子也聽說過帝國利刃”。
“我父親曾經說過,自高祖和太宗時期,帝國利刃無影禁軍就在,但是從未在人前露面,這估計也是第一次,想必今夜太子殿下性命堪憂”。
心中一顫的太子李瑛佯裝鎮定道:“我有上千衛士,還有……”。
不等說完,太極宮外傳來一陣陣淒慘哀嚎,同時大殿之內的帝國利刃之一的朱雀不見蹤影,外面怒火衝天,刀光忽閃,劍影呼嘯,厚重地盔甲被燃燒的化為流水,鮮血順著盔甲汩汩地流淌,淒慘哀嚎聲響徹片刻後,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鄂王不敢置信,忙跑到太極宮門前,隱隱的透過門縫看的清楚,一人手中緊握兩柄無形氣劍在衛士中央回來穿梭,所過之處所有人盡是血流骨斷,一個個成為了無頭之主,雙眼暴睜的鄂王驚嚇的兩腿發軟,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子殿下關切道:“你怎麽了?”
久久地,鄂王還是未曾開口說話。
光王忙上前攙扶起,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太極宮殿外,一片屍山血海,不見活著的衛士,更不見一個人影。
回頭間,帝國利刃的朱雀不知何時站在皇帝跟前,身上不見半點血跡,氣息平穩,動作迅捷,絲毫不顯山漏水。
二人一連有去無回,太子有些犯難,忙大聲斥責道:“你們二人還不回來”。
“他們看到自己不該看到的東西,你也一樣,不信自己過去看看”,皇帝笑道。
太子李瑛有些不知作何,但是看到二人已是如此恐懼,想必外面勢力早已被鏟除,看來這下自己真的是身處險境,為今之計只能魚死網破,最後拚命一戰。
猛然回眸的太子李瑛笑道:“父皇,我錯了,你饒了我一回”。
置之不理的皇帝還是怒色不減,走到貴妃身旁安撫其心中的不安。
太子李瑛連爬帶滾的懇求道:“父皇,我真的錯了,你就繞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忤逆犯上了”。
還未至其跟前,楊釗一腳將其踹出數米遠,皇帝依舊不管不顧,任憑其自生自滅。
突然太子李瑛毅然站起身,邪笑道:“父皇,你以為我真的敢憑借區區幾千人就敢在這太極宮動手嗎,讓你見識一下黑風雙煞厲害”。
突然從人群中站出來二人,正是幽谷客白發魔女和千面佛黑袍妖僧。
花無缺激動道:“師姐,你怎麽會出現在這?”
不言的幽谷客白發魔女不予理睬。
太子李瑛堅信道:“今夜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黑風雙煞銅屍和鐵屍厲害,到底是帝國利刃厲害還是黑風雙煞厲害”。
帝國利刃的四靈無影禁軍還是靜站原地,一動不動。
黑風雙煞中的鐵屍千面佛黑袍妖僧鼓動手中的骷髏白骨念珠,銅屍幽谷客白發魔女白發魔女右手一甩,猛然乍現一把細劍,二人怒視著四人。
楊釗揮了揮手,帝國利刃無影禁軍中站出來的第一人是朱雀,最耀眼的莫過於其手指上佩戴的火之赤玉朱雀鳳戒,隱隱的釋放著一股熊熊烈火。
幽谷客白發魔女提劍上前,朱雀頷首走近,二人不曾對視一眼,只是冷冷的靜站原地。
周圍之人注視兩人舉動,毫無半點進攻之意。
貴妃嬉笑道:“這二人為何還不動手,我也倒想看看究竟誰厲害一籌?”
“愛妃稍等,我也是聽說過帝國利刃的無影禁軍,還從未見過他們出手”。
哈哈!
花無缺看向幽谷客白發魔女關切道:“師姐,小心了,無影禁軍擅長分身魔影,他們攻擊功法從來無人見識過”。
頷首的白發魔女凝視眼前之人,細劍輕輕一抖,發出一陣陣嗡嗡的響聲,朱雀聞聲後,突然凌空乍起,宛如一隻火鸞青鳥飛躍,寸步之遙,朱雀登時握掌成拳,手指上的火之赤玉朱雀鳳指上閃現出一道火光,一隻火鸞飛鳥直至地鑽進眼中。
白發魔女急忙閉眼閃躲,卻被一記重拳狠狠地重重的砸在胸口,臨重拳襲擊時,白發魔女瞬間甩動白發中夾雜的銀絲尖刺,須臾間劃破了朱雀臉頰,一絲淺淺的鮮血流淌下來。
花無缺震驚道:“想不到這麽多年不見師姐,竟然以頭髮為暗器,真是不敢想象,曾經何等正氣的師姐,而如今變得陰暗狠辣”。
朱雀撫摸了一下臉上的血絲,霎時眉頭緊皺,義憤填膺,臉上顯現出一絲詭異的邪笑,花無缺倍感陰冷,看來其是被激怒了,要不然也不會因恨發笑。
朱雀展開雙臂,好似九天火鸞,渾身赤炎纏繞,手指輕盈,火鳳戒指上紅光閃耀,赤炎千裡。
幽谷客白發魔女細劍一挑,頭上白發飄飄,渾身銀發舞動,發梢間,明晃晃的尖刺如白皚皚的寒冰一樣,陰冷的劍冰刺骨。
一熱一冷,一陽一陰,不可開交。
朱雀見狀,更是雙臂一震,從身體中卷起萬丈紅光,一隻衝天飛翔的朱雀神鳥驚現於世,在場之人無不震驚萬分,包括白發魔女。
貴妃好笑道:“真漂亮的九尾神鳥”。
皇帝回道:“這樣的神鳥你以後會每天都看見的,不必著急,等到他們戰鬥結束”。
花無缺大驚道:“三尾朱雀化為九天火鳳,想不到朱雀他的功法如此厲害,真是超出我的想象,看來師姐這下真的是危險了”。
驀然,一隻九天火鳳口吐一束熾熱的烈火,白發魔女不敢耽擱,手握細劍旋轉一圈,瞬間壘砌成一座堅冰護牆,無論火勢旺盛,都被其阻擋在外面,無法傷及分毫。
倏然一道赤光乍現出來,刺得白發魔女睜不開眼,就在這短暫一瞬間,火光中烈焰勢不可擋。
白發魔女的堅冰護牆開始融化,好笑一聲的白發魔女手中的細劍狠狠地甩動一圈,驚現出無數的細劍,一飛衝天,天女散花扔下,形成一道細劍囚籠,恰好朱雀飛來,硬是被死死地鎖在籠中。
皇帝臉色一沉,毫不客氣道:“想不到朱雀竟會淪為籠中鳥,真是可笑至極,堂堂的帝國利刃,丟人至極”。
旁邊的楊釗聞言後,揮了揮手,朱雀火氣衝天,登時張開雙翼,手中的火之赤玉朱雀鳳戒放出一團紅光,登時將冰封的囚籠燃燒的不見蹤影,同時朱雀手中多了兩柄氣劍,從天而降死死地砍來,勢將其一分為二。
白發魔女毫不閃躲,銀發飄飄,頭部一甩,無數的白銀針刺呼嘯飛出,劍芒碰到了銀發,發出了強烈的震懾,劍芒赤血,寒光瑟瑟。
花無缺擔心道:“師姐,小心左手臂了”。
剛剛說完,朱雀劍芒襲過手背,要不是花無缺提醒早,恐怕早已被砍掉於地,不免心中暗暗感激。
可是朱雀仍舊劍勢不弱,赤光千裡,所過之處盡是炙熱烈焰,白發魔女見其與自己旗鼓相當,如此下去只會兩敗俱傷,為今之計就是找到其破綻,一舉攻破才會落入不敗之地。
細細觀察之下,白發魔女發現朱雀所有的力量都是來自於手指上的火之赤玉朱雀鳳戒,或許那就是她的命門所在,打定主意後,采取佯攻,細劍匆匆地刺向其脖頸,突然劍走偏鋒砍殺向鳳戒。
一不注意間,鳳戒被砍落於地,剩下的三大無影禁軍不免後怕一絲,若是帝皇四靈神戒指受到損傷,無異於攻破禁軍的法門。
朱雀怔在原地不知作何,白發魔女不曾奪命進攻,而是強勢的客氣道:“不吝賜教,還請多多見諒”,說完頷首拱了拱手。
朱雀冷色道:“是我技不如人,我自願認輸”。
轉身剛要退下的朱雀沒走幾步,突然身後一個骷顱白骨珠飛來,白發魔女提醒道:“小心了”。
骷髏白骨珠攻勢凌厲,還未等朱雀反應過來,骷髏白骨珠突然在其背後爆炸開來,人被炸飛重重的撞在太極宮的柱子上。
貴妃失落道:“想不到帝國利刃也有失敗之時”。
“古往今來,沒有永遠的常勝將軍,更沒有真正的天下第一,區區小敗,不足為慮,重戲還在後頭”。
貴妃轉悲為喜,注視著場下的打鬥。
白發魔女斥責道:“你為何要趕緊殺絕,隻論成敗,不決生死”。
“在我眼裡只有生死,不論成敗”,千面佛黑袍妖僧譏笑道。
“你……”,啞口無言的白發魔女不知如何反駁,畢竟他與自己有著共同使命,不可當場傷了和氣,免得被帝國利刃從中瓦解。
楊釗氣憤道:“暗箭傷人,今夜我就讓你這個臭和尚死無全屍”。
“玄武、白虎給我現在宰了他,我要你們把他現在給我碎屍萬段”。
領命後,玄武和白虎上前,二人雙拳緊握,手指上的水之墨銅玄武尊戒和金之白銀威虎王戒,黑袍妖僧登時被一股陰邪力道和王者霸氣,震懾的黑袍妖僧心中咯噔一下,後背頓覺一股涼意習習。
第一個出手的是玄武,黑袍妖僧不知其有何絕招,聚精會神的觀察其舉動,倏然玄武移形換影,步履極快如電,身法詭異,墨銅玄武尊戒中射出一道黑光,黑袍妖僧見狀已是避之不及,從尊戒中飛衝出來一隻青眼黑蛇,口吐血紅信子,張開細長的獠牙撕咬來,千面佛黑袍妖僧立刻擎起手上的念珠,急急忙忙的擋在胳膊上,才僥幸逃過一劫可是青眼黑蛇咬到骷髏白骨珠後,雪白的珠子瞬間變得黑黝黝的,千面佛黑袍妖僧驚恐道:“好厲害的毒蟲”。
白發魔女直言道:“小心那是西域火焰山的青眼黑蛇,毒性極強,只要觸碰一點就會毒發身亡,化為濃水而慘死”。
玄武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邪笑,突然手中的尊戒晃動,黑光不停地閃爍,黑袍妖僧根本睜不開眼,任憑尊戒黑光射擊,突然玄武袖中兩條青眼黑蛇襲來,黑袍妖僧雙眼緊閉,憑借著過人的聽覺,辨別青眼黑蛇來向。
花無缺見黑袍妖僧生死堪憂,青眼黑蛇速度極快,離其只有半步之遙,突然黑袍妖僧手指間彈出兩枚黑珠子,恰好在青眼黑蛇的嘴裡,伴隨著一聲微微的爆炸,青眼黑蛇被炸的碎為幾段,就算掉落余地,身子還在掙扎不斷。
玄武見狀毫不氣餒,抖動寬松的袖袍,渾身遍布的盡是青眼黑蛇,大殿之人無不震驚,尤其是花無缺,也大為驚歎其衣中藏有數以千計的青眼黑蛇,真的是匪夷所思,更是不敢想象,此人真是一個絕頂的用毒高手,稍不留神就會被萬蛇噬骨而死,不免朝後連連退了數十步。
黑袍妖僧好笑道:“既然閣下擅長豢養毒蛇,那我就用佛法為你普度一下”。
兩眼微閉黑袍妖僧,雙臂一展,單手持在胸前,一聲梵音過後,瞬間其身後佛光湧現,玄武正色道:“是佛門的千手如來”。
但是玄武依舊鎮定自若,黑色袖袍凌空閃閃,冷眼注視著黑袍妖僧,忽而端坐於地,黑色袖袍中源源不斷攀爬出青眼黑蛇,眼看到了黑袍妖僧腳底下,可是每每遇到佛光普照,青眼黑蛇根本鑽不過去,來回被佛光阻擋在外。
玄武忽然化成一條青眼黑蛇,腰身困鎖在黑袍妖僧腿上,令其無法動彈,但是卻被千手如來死死地壓住尾巴,根本前進不了,嫣然一笑的黑袍妖僧施禮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佛音剛落下,玄武就被黑袍妖僧踩在腳下,幸虧是白虎衝上前來,要不然玄武早已被碾壓的粉身碎骨。
傲嬌的黑袍妖僧有些自恃其高,手中的念珠開始簌簌的轉動,目光遺留在眼前的玄武身上,勢必將其殺得挫骨揚灰。
花無缺擔心道:“想不到帝國利刃竟會被江湖高手所擊敗,真是匪夷所思”。
旁邊青龍厲聲道:“不要讓他再站在原地”。
玄武和白虎會意後,第一個出手的仍舊是玄武,雙臂捶打著胸口,一道戾氣纏繞周身,如死屍一般堅硬,金剛不壞,黑袍妖僧一連擊出三個骷髏白骨珠,強勁的爆炸聲過後,玄武還是傲然屹立,未曾發生半點變化。
玄武大步重重地襲來,每走一步似有千斤之力,大理石地磚都被踩得稀碎,黑袍妖僧心頭一顫,不由得往後怯退一下。
白發魔女驚色道:“玄武之力勝過千斤巨鼎,你還是小心為上”。
剛剛一說完,玄武以青眼黑蛇速度突顯其眼前,身體仿佛披著厚重盔甲,似有千年神龜甲殼一樣,堅不可摧。
萬不得已,黑袍妖僧取出身上一直隱藏的金剛骷髏珠,一道拳頭大小黃金打造的鋼珠,雙手一拽,金剛骷髏珠狠狠地砸在玄武身上,頓見火光飛濺,厚重的聲音時時傳來。
半天下來,玄武還是毫無痛覺,反而譏笑數聲,惱怒的黑袍妖僧縱身鵲起,緊握手裡的金剛骷髏珠,照著其頭頂惡狠狠地砸下,一道衝天巨響,玄武仍舊安然無恙,只不過眼睛中充滿無盡殺意,突然伸出一雙大手,隨手抓住其身體,怒吼一聲,扔出數米之外。
黑袍妖僧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繼續手執金剛骷髏珠,雙手一擎,金剛骷髏珠在其周身旋轉如行雲流水,根本看不真切其所在,只有一道道黃金光影在閃爍。
玄武看其攻勢犀利,雙腿一震,雙腳死死地栽進大理石中地面,足有三寸之深,白發魔女也被震撼不已,想不打其腿上功夫堪比少林的大力金剛腿。
等到黑袍妖僧金剛骷髏珠襲來一瞬間,頓見玄武堅挺於地,雙目緊盯其都動作中隱藏破綻,一眼看出其中端倪,雙拳緊握,一擊重拳狠狠地砸向其胸口。
一陣劇痛席卷全身,黑袍妖僧撫摸片刻後,好笑道:“既然你要跟我比誰的身體堅硬,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真正的金剛護體”。
玄武不解,靜靜的觀看,頓見其手握三根細長的鋼針,雙手左右握住,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狠狠地刺入,直至整根針沒入頭部,只剩最後一根針,右手緊握緊要牙關,重重地壓盡頭部。
花無缺大驚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三針護體嗎?”
白發魔女激動道:“想不到他竟然學會了這麽邪功,看來勝負還真是不知花落誰家”。
箭神汪倫不惑道:“二公子,什麽是三針護體?”
倏然一笑的花無缺解釋道:“傳說中的三針護體神功,就是借助鋼針刺激身上三處大穴,逼迫自己潛力,使其達到巔峰,刀槍不入,金剛不壞,整個武林之中將其視為邪魔外道一部分,但是每使用一次內傷就加重一層,直至使用就此便會肝腸寸斷而亡,所以江湖人根本不屑練習此等邪功,除非到了生死關頭才會不得已而使用”。
“難道是千面佛黑袍妖僧已是山窮水盡了”,箭神汪倫暗笑道。
點了點頭的花無缺應了應。
所有人眼神時刻留意著黑袍妖僧,腳上灌鉛般厚重,每走一步地面上碎了好幾塊大理石,與玄武相遇,二人你一拳我一拳,互相攻擊傷害。
良久。
二人漸漸地體力不支,口吐鮮血,玄武見其氣血不濟,黑色袖袍一甩,一條青眼黑蛇再次飛竄出來,頭長犄角,獠牙尖細,一口緊緊地撕咬在其手指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疼的黑袍妖僧臉色鐵青,一瞬間泛白的臉上毫無血色。
白發魔女擔憂道:“你怎麽樣?”
黑袍妖僧踉踉蹌蹌的苦色道:“我中毒了,想不到這蛇毒如此狠辣”。
就在剛剛被咬的一瞬間,白發魔女毫不客氣的提劍上去,準確的斬掉其受傷的指頭,雖然是短暫的疼痛席卷襲頭,但是總比喪命強數倍,黑袍妖僧感激道:“想不到生死關頭竟然是你救了我一命”。
“你我都有共同目標,只有幫助太子殿下登上皇權,你我才能功成身退,現在你我還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同生共死”。
“多謝救命”,黑袍妖僧苦色道。
義憤填膺的黑袍妖僧突然隨手擲出兩枚骷髏白骨珠,目標直指龍頭寶座上的皇帝陛下和貴妃。
楊釗大喊道:“陛下小心”。
高力士驚恐道:“陛下”,毅然決然的以身擋在面前。
貴妃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皇帝也被嚇得驚慌失措。
千鈞一發之際,青龍雙手輕易地奪下兩個骷髏白骨珠,見其出手毫不費力,黑袍妖僧有些思量,看來與其交手更要注意分寸,要不然只會被其輕易拿下。
不時,青龍手中輕輕地揉了揉手中的骷髏白骨珠,頃刻間被其捏碎成粉末,臉上洋溢的憤怒不言而喻。
這時白虎和玄武站在一起,四目凝視著黑袍妖僧,旁邊的白發魔女看不下去,怒喝道:“二對二才是真正公平的對決”。
帝國利刃的二位無影禁軍不言。
黑袍妖僧訕笑道:“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黑風雙煞的銅屍和鐵屍厲害”。
由於玄武有傷在身,第一個出手的是白虎,一招黑虎掏心襲來,手戴的金之白銀威虎王戒,一道雄渾力量貫穿其上,虎爪剛勁勇猛,四肢健碩勇武,黑風雙煞出手的是白發魔女,手握一柄細劍早已蓄勢待發,就在二人廝殺之際,黑袍妖僧暗中擊出一枚骷髏白骨珠,忽然在天際爆炸開來,一團煙霧彌漫開來,二人被煙霧埋藏其中,所有人根本看不真切煙霧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不清的白虎雙手時刻武動的是黑虎掏心姿勢,大有觸碰到白發魔女一絲,便會將其頃刻間分筋錯骨。
煙霧中的白虎忽然怒吼一聲,虎虎生風,一襲涼風飄過,煙霧之中還是不見白發魔女身影,而周圍之人看的清楚,白發魔女躲藏在其身後,隨時隨地都可將白虎斬殺於地,但是暗中卻是無盡的挑逗和戲弄,畢竟堂堂的帝國利刃被人暗中玩弄,那是何等的丟人現眼,不僅丟的是帝國利刃無影禁軍威名,更丟的是大唐帝國的臉面,就算是死自己也不能顏面盡失。
氣急敗壞的白虎使出一擊虎形拳,飛身而起,一個餓虎撲食,勢將白發魔女撕扯的粉碎。
這下花無缺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雖然是短暫接觸,但是白發魔女的手臂被虎爪撕得血淋淋的,白虎雙拳交叉,倏然張開虎口,一招狼吞虎咽襲來,凶猛的攻勢狠辣犀利,白發魔女與其擦肩而過,臨近處甩動頭上的尖刺,一根利刺穿過其臉頰,絲絲的鮮血順著臉流下。
白虎隨手撫摸一把,眼中滿是憤恨和惱怒,白發魔女再次激怒道:“今夜我就讓你知道黑風雙煞厲害,更讓你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你這就叫虎落平陽”。
哈哈哈!
白虎氣衝鬥牛,嘴角一斜,手中的王戒泛著隱隱白光,忽然一道氣形白虎撲來,白發魔女毫不擔憂,手握細劍凌空飛至虎背之上,舉起細劍重重的刺進其脖頸,誰料白虎猛地抖動身上的皮囊,宛如湖水中的波浪一樣,一圈一圈的攤開。
白發魔女被摔在地上,很是暴怒,剛要再次凌空躍上,不料白虎竟然背生雙翼,一道金燦燦的羽翼分外的刺眼,旋即騰飛呼嘯,雙翅狠狠地拍打在白發魔女身上,厚重的疼痛席卷全身,倍感渾身筋骨欲裂一樣,細劍無論如何都躲不過虎翼的脅迫,無耐只能退到一旁再作打算。
這時端坐大殿之上的皇帝有些不耐煩了,目光瞥向楊釗生氣道:“這就是所謂的帝國利刃嗎,真實太弱了,完全不是我心目中想象的帝國利刃,真的讓我大為失望至極”。
“陛下你再等等,我命青龍出手,立刻解決二人”,楊釗連連解釋道。
皇帝再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隨即楊釗走到青龍跟前竊竊私語一番,之後青龍邁開步子走上前來,神之蔑視道:“黑風雙煞你們二人一起上吧,使出你們的最厲害的殺招,我們速戰速決”。
話畢,青龍手指上的木之黃金青龍神戒閃過一道刀芒,隨即手握一柄青龍偃月刀,刀身上面鐫刻著一條九曲碧眼青龍,刀鋒鋥亮,青龍雙眸一抬,鋒芒畢露,以龍騰九霄之勢,身形鬥轉,不覺間已是穿過黑風雙煞身旁,頓覺一股涼颼颼的清風襲過,頓時青龍偃月刀的刀尖上面滴滴地流淌著鮮血。
黑袍妖僧和白發魔女倍感身上一陣疼痛,再已低頭查看,腰間汩汩地鮮血直流,雖然只是一絲小口,但是疼痛不堪。
白發魔女欽佩道:“我認輸了,閣下不愧是帝國利刃之首的青龍,刀法果然是神乎其技”。
一旁的黑袍妖僧雖然不服氣,但是深深的清楚,二人實力差距懸殊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語,只能乾巴巴的認輸。
一旁的太子殿下李瑛驚駭道:“你們二人若是認輸,我豈不性命不保”。
黑風雙煞退到一側,白發魔女失色道:“太子殿下,我等盡力,恕我等久留”。
楊釗憤怒道:“你以為這太極宮就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地”。
白發魔女好笑道:“閣下還想怎樣?”
“剛才那臭和尚冒犯了陛下,乃是死罪,無論如何都不能饒了他”,楊釗道。
黑袍妖僧失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以死相拚”。
欣然一笑的陛下道:“既然閣下也是奉命行事,我也不強留與你,你還是盡快離去,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黑袍妖僧感激道:“多謝陛下開恩”。
太子殿下李瑛一臉的無措,當下不知該如何是好。
陛下從龍頭寶座上下來,徐徐的走到三人跟前,尤其是走到太子李瑛跟前,二話不說你,右手成掌,惡狠狠地打在其臉上,怒罵道:“我怎麽生了你這孽子,帶著兄弟跟為父作對,你真是不知死活”。
氣憤的太子李瑛頭一歪,眼神狠辣,眉頭一皺,輕聲冷笑道:“父皇,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你,我隻想登上帝位”。
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抽打,太子李英嘴角流下一絲鮮血,遠處的楊釗很是得意,這正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結局,父子反目成仇,而自己可以從中漁翁得利。
突然旁邊的鄂王和光王連連懇求道:“父皇饒命,我等是被太子所迫,他說他當上皇帝不殺我二人,不然到時只會將我等挫骨揚灰,父皇我等也是被逼無奈,還請您明鑒”。
“你二人……”,太子李瑛好笑一聲道。
皇帝佯笑道:“想不到朕的兒子一個個都是草包慫包”。
說完瞥了一眼太子李瑛,楊釗附和道:“回稟陛下,謀反乃是重罪,論罪當斬”。
“朕知道,不用你提醒”。說完看向太子李瑛正視道:“你還有何要說?”
“父皇,兒臣自知身犯重罪,希望你念在我父子一場的情分上,放過我的兒子一馬,求你了”。李瑛說完,連連叩首謝罪。
沉吟吟的皇帝凝視片刻,而後鄭重其事道:“朕答應你”。
“多謝父皇,兒臣願以死謝罪”,一說完,一頭朝著大殿之上的石柱上死死地撞擊去,伴隨著一聲巨響,瞬間太子李瑛頭破血流,皇帝陛下兩眼一閉,揮了揮手,雙腿一軟的踉踉蹌蹌,高力士忙上前攙扶,安慰道:“陛下請節哀順便”。
旁邊的楊釗暗暗地激動不已,深深地清楚太子一黨群龍無首,剩下來就會被自己土崩瓦解,不用多久,整個大唐帝國只有自己可以做到萬人之上,一人之下了。
可是看到僅剩的鄂王和光王,不免心有余悸,忙挺身而出道:“陛下,鄂王和光王一同參加太子謀反之事,應當斬草除根,否則貽害無窮”。
皇帝大惱道:“宰相大人,你難道想讓我李唐天下斷子絕孫嗎”。
啊!
聞言,楊釗噗通應聲跪地道:微臣絕對沒有此心,還請陛下明鑒”。
有人附和道:“陛下,鄂王和光王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還是按照大唐律令律依法辦事,受臏刑”。
皇帝登時噗通摔倒於地,要不是高力士急急攙扶住,恐怕早已從大殿之上掉下來。
高力士將皇帝艱難的扶上龍頭寶座,隻身跪地連連懇求道:“望陛下從輕發落,鄂王和光王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子,他們也是一時糊塗,念在一場父子情深,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老奴懇求你了,望您日後不要因為殺子而悔恨終生”。
皇帝拍了拍大腿不知該如何決斷,高力士見狀給二人遞了一個眼色,鄂王和光王連連磕頭,畢恭畢敬道:“父皇饒命,兒臣知錯了,還請父皇手下留情”。
……
楊釗有些生氣,但是卻無計可施,畢竟剛才已是觸怒了龍顏,若是再敢多說一句,不免有殺身之禍,畢竟陛下現在正是為難之時。
更不可惹禍上身,到時豈不錯失良機。
高力士跪下深情道:“陛下,老奴願以性命換二位殿下性命”。
皇帝忙攙扶道:“你快起來,我答應你的要求”。
大殿下的群臣附和道:“陛下聖明”。
鄂王和和光王感激道:“多謝父皇饒命,多謝諸公求情”。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褫奪鄂王和光王爵位,從此貶為庶民, 不得入朝乾政,發配蜀地,無召不得進京,宰相大人,你可滿意我的處置”。
楊釗強笑道:“陛下聖裁,微臣不敢妄言左右”。
鄂王和光王感謝道:“多謝父皇”。
不時光王有些犯難,不知有件事該說不該說。
高力士詢問:“殿下還有何事?”
“回稟父皇,太子在起兵之前曾經聯絡了十大節度使之一的燕王安祿山,若是他在京城不測,就會連夜發兵攻打京城,打著為太子復仇旗號,一舉奪下李唐天下,重新建立新的李唐秩序,望你早做定奪”。
登時太極宮中吵嚷不休。
楊釗大驚道:“陛下,燕王安祿山乃是十大節度使中擁兵自重的胡人,手下猛將如雲,騎兵更是驍勇善戰,攻無不克,還未有人可以阻擋其進攻步伐”。
皇帝震驚萬分,想不到太子竟然留有一手,真是可恨至極。
“陛下,當務之急還是立刻召集其他九大節度使,連夜馳騁率本部兵馬拱手京師,或許能抵擋住燕王安祿山鐵甲驍騎”。
“萬萬不可,燕王安祿山兵強馬壯,他的騎兵更是日行八百,一天之內便可抵擋潼關,直逼京師,當下應該是放棄京師,號召九大節度使千裡勤王,剿除逆賊,不然到時京師只會被胡人鐵騎殺得片甲不留,望陛下立刻定奪”,楊洄鏗鏘有力道。
貴妃惶恐道:“陛下還是早做打算,不能因為一城得失,而放棄整個大唐的萬裡江山,請陛下三思而後行”。
群臣附和道:“請陛下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