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棵乾枯朽木上立著幾隻黑鴉悲鳴啼血,秋葉荒草,白骨森森,一派荒涼,頓生傷春悲秋之意。
亦步亦趨二人朝前小心探去,剛剛走了沒有幾步,樹乾上黑鴉突然尖叫數聲,同時全部展翅高飛。
逆水寒驚色道:“烏鴉離開此地,難道有什麽靠近這裡”。
花無缺正色道:“聽我父親提起過,這黑木崖有棵六道降龍神木”。
“難道這六道降龍神木與這黑木崖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系還是?”
“的確如此,降龍神木乃是一棵千年黑色降龍樹所形成,具有驅凶辟邪、鎮宅醫用等,不知六道降龍神木就在眼前還是”。
“我等前去一探究竟”。
走了一段路程,眼前真的顯現出一棵古樹,樹上開滿了白色花蕊,香氣四溢,如雪斑白,晶瑩剔透,清風掠過,一片片花瓣隨風搖曳,像白衣仙子在翩翩起舞,分外的賞心悅目,根本就不是傳說中黑色的六道降龍神木。
逆水寒不惑道:“二公子,這難道就是六道降龍神木?”
滿腹疑惑的花無缺也是端詳半天,一言不發,逆水寒剛剛走了沒有,那花香迎面撲鼻而來,沁香鑽進腦門,一股頭暈目眩的混沌湧上心頭,花無缺由於離得稍遠,中毒輕微,忙遮住口鼻,大聲關切道:“小心這花香有毒”。
話音剛落,逆水寒就倒地不起,花無缺凝視眼前萬花綻放的大樹,登時光禿禿的不見任何花瓣,只剩一棵光禿禿的枝乾,上面泛著濃濃的黑氣。
花無缺笑道:“這難道就是通往禁地之門的六道降龍神木”。
倏然從六道降龍神木中閃現出一位黑衣人,來人守護禁地的神木龍魂尊者。
“見過神木龍魂尊者”。
“能見到大教主二公子,我也算是不枉在此守護多年了”。
“敢問龍魂尊者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神木龍魂尊者客氣道:“聽東方教主提起過,你雖然不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但也是他最得意的兒子,他對你的虧欠都藏在這百寶洞中,請隨我來”。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六道降龍神木之中,剛剛進的裡面,花無缺驚歎道:“這就是日月神教千百年來的秘境武學寶庫,只有歷代教主才可進的其中修煉絕世武學”。
“那為何我可以進的裡面,難道這也是我父親的安排還是?”
“日月神教現在被江湖人稱為魔教,只有你能力挽狂瀾,恢復日月神教的往日的繁榮昌盛,立足江湖地位於不敗之地,當下神龍教風頭正盛,唯你能扭轉局勢,這也是日月神教最好選擇,而你正是最佳的的不二人選”。
“我”。
花無缺一臉的懵懂和迷茫,自己自己擔任日月神教的大教主,百萬之眾的日月神教,自己何德何能統治日月神教,不由得避之不及。
神木龍魂尊者不悅道:“二公子既然如此拒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既然你不想當日月神教大教主,那只能一輩子囚困這禁地秘境中的武學寶庫之中”。
“一輩子”,花無缺驚詫萬分。
還未反應過來,龍魂尊者移形換影至跟前,厲聲呵斥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短暫的沉思,花無缺呼之欲出道:“敢問尊者,可否告訴我父親下落?”
“東方教主他……”。
“我父親他怎麽了?”花無缺連連催促。
“江湖傳言東方教主仙逝了,其實多年以前他就離開了日月神教,從此了無仙蹤”。
“我父親還活著”。
搖搖頭的龍魂尊者道:“我也不得而知,東方教主仙蹤不定,估計就連教內的逍遙二仙也不知其行蹤”。
“我父親他肯定活著,他不會拋下我不管的,我找了他這麽多年,他一定還尚存人間”。
“二公子,這大教主之位只有你才能堪當重任,還請莫要推辭”。
驀地。
花無缺沉吟吟道:“為了能和父親早日團聚,我願意做日月神教大教主”。
神木龍魂尊者雙膝跪地道:“參見大教主”。
不敢耽擱的花無缺忙攙扶道:“龍魂尊者快快請起,我怎能承受得起”。
起身的龍魂尊者激動道:“二公子既然如此,你就可以修煉禁地秘境中的武學寶庫上絕世武學”。
“敢問尊者,日月神教的七寶之一的《葵花寶典》是否藏在這禁地秘境之中?”
哈哈一笑的龍魂尊者道:“武林之中人人夢寐以求的武林四寶之一的《葵花寶典》不是一本武功秘籍,而是日月神教歷代大教主所記載的武學典籍,二公子可知曉這我教發源與何處?”
“我教前身是從波斯摩尼教傳播到中土中武林,我們一直尊奉聖火不滅照亮黑暗,更是堅信光明和黑暗二宗論,經過數百年傳承日益發展壯大,尤其是日月神教傳到了我父親手裡,更是做到了天下武林至尊的第一大教派,日出東方,唯我不敗,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龍魂尊者喜憂參半,佯笑道:“二公子,這就是全本《葵花寶典》,裡面記載著歷代大教主武學精要,最主要的是其中拳法、掌法、腿法、劍術、刀法、心法、佛法、心經、機關術、煉丹修道、醫卜星象等囊括古今無不面面俱到,可謂是曠古絕今的武學寶庫”。
忽然花無缺眼前一亮,一種奇特的武學映入眼簾,忙驚歎道:“這是何種功夫?”
“不瞞二公子,現在看到的是摩尼教首位大教主摩尼創立的九重乾坤大挪移,此功法只是記載了無上八重乾坤大挪移功法,剩下第九重心法自大教主摩尼仙逝後,便再也沒有消息,誰也不知道最後一重乾坤大挪移心法”。
“這乾坤大挪移究竟有何厲害之處?”
“二公子,可曾聽說過神龍教前任聖教主夜帝?”龍魂尊者反問道。
“在終南山有幸見過一面,相傳此人有一雙藍眶血眼的黃金瞳,過目不忘任何人武學招式,同時當場破解,所以當年在華山論劍之中穩居琅琊英雄榜上的二帝之首,將東方教主硬生生的比下去了”。
“難道這乾坤大挪移與其有何關系?”
“那不是,只不過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和夜帝藍眶血眼的黃金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可當場學會其武學招式,而且功力深厚,將其武學發揮的淋漓盡致,普天之下無人可擋,現在你明白這八重乾坤大挪移有多厲害了”。
“那學會第九重乾坤大挪移心法有何厲害之處?”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念成神,一念成魔,神魔無懼”。
花無缺思慮片刻,再看向一旁的武學精要,忙追問:“這是何功法?”
“《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是由歷代大教主編纂而成,經過七代高人指點修煉鑽研,才創造出了僅次於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大悲賦》,其中裡面記載了其中蓋世神功,分別是絕天滅地大搜魂手、鎖骨銷魂天佛卷、天移地轉大移穴法、天絕地滅大紫陽手、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無相神功、神照經,此七種武學乃是《大悲賦》中精要所在,若是兼通七種武學,橫行江湖,稱霸武林,再加上乾坤大挪移心法,到時可與武林泰山北鬥的中嶽嵩山少林寺相抗衡一二。
花無缺激動道:“尊者,數百年來,到底是少林禪宗厲害還是我日月神教更厲害一些”。
哀歎一聲的龍魂尊者直言不諱道:“是嵩山少林禪宗厲害”。
“難道禁地秘境中的武學寶庫無法打敗少林寺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此事曾在兩百年前的南北朝就有定論,當時達摩祖師開創東土第一禪宗,日頭正盛,我中原武林的日月神教自是心有不甘,當時大教主乃是戰魂龍問天,二人相約華山之巔,當時可謂是江湖一場百年絕世之戰”。
“那華山之戰勝負究竟到底如何?”
“大教主戰魂龍問天敗於達摩祖師之手,一招之差,日月神教地位落後於嵩山少林,自此以後江湖中人奉少林寺為江湖中的武學禪宗,而我日月神教隱匿於光明頂數年,不問江湖之事”。
“那戰魂龍問天后來再也沒有尋找達摩祖師爭奪,重新奪回屬於日月神教的地位和威望”。
“沒有,戰魂龍問天在華山之戰輸了以後,回到光明頂後不曾過問教中之事,一心隱匿在禁地秘境中的武學寶庫,也就是這裡”。
花無缺驚詫道:“難道戰魂龍問天在這裡找到了更多厲害的武學精要還是?”
“無人知曉戰魂龍問天后來如何,從此江湖上再也沒有他的傳說,無數的秘密都隨著戰魂龍問天也消失的撲朔迷離”。
“那歷代大教主葬身之地何在?”
龍魂尊者指了指前面,正色道:“那裡就是歷代大教主墓穴”。
走了一段距離,花無缺才看得清楚,眼前是萬丈深淵,山洞頂上投來一束陽光直射龍淵底部,山崖上碗粗狀的鐵鎖拉著二十八座黑玉懸棺,懸棺之上雕刻著不同的紋理和圖騰,花無缺細看之下才發現其中玄機,懸棺擺放順序是按照天文中的二十八星宿排布,東為蒼龍七宿的角、亢、氐、房、心、尾,北為玄武七宿的鬥、牛、女、虛、危、室、壁,西為白虎七宿奎、婁、胃、昴、畢、觜、參,南為朱雀七宿的井、鬼、柳、星、張、翼、軫。真可謂絕妙的風水寶地,藏風聚氣,采陽補陰,匯集天地靈氣,灌輸於黑玉懸棺,可保屍身千年不腐,加上黑玉有固守魂魄之力,若是再服下仙丹妙藥,有朝一日,靈氣變仙氣,二十八座黑玉懸棺中的大教主便會起死回生,永享仙福。
龍魂尊者直言道:“二公子,這二十八座黑玉懸棺乃是歷代大教主歸身所在”。
“那一棵六道降龍神木為何會枯萎?”
面對二公子的突然質問,龍魂尊者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讓我替你來說,六道降龍神木的是不是用於研製起死回生之丹藥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龍魂尊者震驚道。
“六道降龍神木想必是被這二十八星宿的黑玉懸棺所吸收其精華,為了是守護龍淵異獸”。
歎息一聲的龍魂尊者道:“不愧是二公子,看來是東方教主把龍淵異獸事情都告訴你了”。
“曾經聽我父親提起過一點,傳聞在黑木崖的龍淵火焱谷下的弑神魔域有一條萬年黑魔巨龍”。
一笑而過的龍魂尊者正視道:“正是,我便是那守護黑魔巨龍的使者”。
花無缺俯身眺望,黑漆漆的龍淵之中不見半點火焱,更不見黑魔巨龍。
“這黑魔巨龍究竟從何而來,為何會被鎮壓在龍淵火焱谷下的弑神魔域,難道其中有什麽隱情?”
“實不相瞞,這黑魔巨龍乃是從昆侖山逃出來的,千年以前,日月神教七大長老以本教先天七大神器將其封印黑木崖弑神魔域,再以歷代二十八代教主葬身的黑玉懸棺按照天文二十八星宿排列,將其震懾在這龍淵火焱谷下,而封印陣眼便是這六道降龍神木”。
“六道降龍神木是封印黑魔巨龍的陣眼,那現在如何?”
揮了揮手的龍魂尊者喟歎道:“本教七大神器流落江湖不知所蹤,使得封印力量減少,蠢蠢欲動的黑魔巨龍時刻衝破封印,再加上六道降龍神木枯萎,也漸漸的失去封印陣眼,更是加劇弑神魔域的恐懼,現在黑魔巨龍時刻衝破黑木崖封印”。
“這黑魔巨龍有何厲害?”
搖搖頭的龍魂尊者苦色道:“當年本教的七長老以七大神器將其封印,之後集齊七長老力量灌輸於六道降龍神木之中,特此鎮壓黑魔巨龍,再加上七長老有言,歷代教主仙逝將自己畢生武學刻於黑木崖石室上的,供後來有德者修煉,以此修煉大成武學寶庫所有密宗功法來震懾弑神魔域下的黑魔巨龍”。
正當二人說話間,一道殷紅的血光從龍淵火焱谷下射出,將整個漆黑的弑神魔域照亮的如同屍山血海一樣,伴隨著一陣劇烈晃動,整個黑木崖發生翻天覆地搖晃,同時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天巨吼從谷底最深處傳來,轟隆隆的鐵鎖聲響徹耳畔,二十八座黑玉懸棺搖搖欲墜。
花無缺大驚道:“難道是黑魔巨龍在作祟還是?”
“這幾天龍淵火焱谷下弑神魔域一直就是這樣,看來是離這畜生衝破封印時日無多了”。
“那有何良策將其繼續鎮壓在龍淵火焱谷下嗎?”
一轉身的龍魂尊者指了指石壁上諸般武學,鄭重道:“只有學會了石壁上諸多武學才能鎮壓黑魔巨龍”。
一臉懵懂和驚愕花無缺搖了搖頭道:“如何一日學成所有武學,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正因為如此,石壁上武學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所能修煉大成,更何況其中夾雜太多心法和功法,若是一不小心便會走火入魔”。
“二公子,你還是抓緊練習一些,鎮壓黑魔巨龍除了這些石壁武學,還有集齊本教七大神器也可一樣鎮壓,若是有朝一日黑魔巨龍逃出黑木崖,到時不光是黑木崖,就連方圓百裡赤炎遍地,寸草不生,化為灰燼,終成一場人間煉獄”。
花無缺聞言,目視著牆壁上武學招式,錯綜複雜,玄機奧妙,練習起來難於上青天。
龍魂尊者正視道:“這武學寶庫中的《葵花寶典》第一章便是降龍秘術大法中的降龍二十八掌”。
“你說的不對,我聽南帝龍王叔叔提起過說這降龍秘術大法只有降龍十八掌,怎麽會有降龍二十八掌”。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歷代教主相互口口相傳肯定是遺漏一部分,只有在武學寶庫中才能見識到全部的降龍秘術大法,不光是降龍二十八掌,還有囚龍棒、煉龍塔、鎖龍柱、絕龍劍、屠龍刀、刮龍刃、縛龍索、困龍釘、穿龍槍、鉤龍鏜、打龍鞭、亢龍鐧、震龍錘、奪龍戟、滅龍刺、提龍棍、殺龍剪、斷龍鉤十八種神器使用功法,你可好生在此練習”。
一目十行的花無缺看的眼花繚亂,想不到武學寶庫中竟然記載更多的還是關於鎮壓黑魔巨龍的降龍秘術大法,以及日月神教的七大神器的使用方法。
一瞬間,花無缺腦海根本無法容下數以千計降龍秘術大法,猛地參禪打坐,淨化心中的戾氣,腦海緩緩地閃現過關於降龍秘術大法記載和武學招式。
不知何時,從洞頂射下來一束陽光,恰好照在花無缺身上,白光護體,閃閃發光,倏然平地懸浮半空的花無缺羽化成仙,輕如鴻毛。心中空明無物。
就在一束陽光之際,花無缺飄然落地,目光一抬,對面山崖上爆炸開來,驚動的龍淵火焱谷下的黑魔巨龍悲鳴嘶吼一聲。
龍魂尊者大笑道:“二公子,想不到你竟然練會了《葵花寶典》中的降龍秘術****月神教揚眉吐氣有望了,鎮壓黑魔巨龍也指日可待了”。
“我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得必須找到本教的七大神器,要不然黑魔巨龍遲早還是會為禍人間,為了長久考慮,只能找尋七大神器加固封印”。
“二公子言之有理,可是七大神器下落不明,就怕時日無多,我擔心黑魔巨龍會趁機衝破封印逃之夭夭”。
“不用擔心,我用這流星蝴蝶劍先加固封印,防止其逃離龍淵火焱谷”。
“我已也正是如此”。
花無缺手中的流星蝴蝶劍倏然出鞘,伴隨一陣星光寰宇撲朔迷離,凌空飄懸在二十八座黑玉懸棺上,飛身一轉,劍氣橫生,加上降龍二十八掌正對著每個黑玉懸棺,龍霸真氣震懾著龍淵火焱谷下的黑魔巨龍,仰天嘶吼一聲,整個弑神魔域安靜的如死一般,久久的再也聽不見任何龍嘯之音。
龍魂尊者走到花無缺跟前,客氣道:“二公子,你已學會降龍秘術大法,要是再日久練習,定要靈活才能將其發揮到極致”。
正說話間,花無缺好奇道:“敢問那石壁後面是何功法?”
龍魂尊者毫不隱瞞道:“那是三國時期,日月神教出現了一位絕世高手十強聖尊的水鏡大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攪弄三國風雲,其手下培養的光明聖使分別是日光臥龍和月光鳳雛,還有黑暗尊者分別是星光塚虎與辰光幼麟,號稱三國時期的四大奇人,而十強聖尊創立的陰陽生死符更是厲害無比,中此符咒的根本無藥可解,而且符咒劇毒發作之時生不如死,心如刀絞,萬蟲噬骨,令人奇癢難耐,死相更是慘不忍睹,七竅流血,最後化作一攤血水,不見半點屍體,所以歷代大教主都不願學習此等魔功心法,因為實在太過狠毒,日久甚遠,遂將其埋沒在角落一直無人問津”。
“看來這陰陽生死符很是可怕,要不然也不會被埋藏如此之久”。
“但是陰陽生死符也有解救之法,只是太過凶險,乃是精通人身百穴之法,方能破解,而且種下陰陽生死符手法頗為詭異,少說也有上百種,與敵人交手間就已中了陰陽生死符”。
“想不到這陰陽生死符乃是殺人於無形之中的不世魔功”。
“一念成仁,一念成魔,武功本無好壞之分,乃是人性所致,人魔兩道盡在一念之間”。
沉思片刻的花無缺看了看石壁上的陰陽生死符武學,漸漸的升起了想要練習念頭,龍魂尊者笑道:“人有善惡之分,武功本無好壞,只因人心善變”。
一說完,龍魂尊者走開了。
花無缺默默地重複一遍又一遍,雖然了明白其中道理,但是做起來那是何嘗艱難。
走到石壁前,兩掌運氣,直逼石壁擊去,一股氣浪衝斥的石壁上塵土飛揚,同時顯露出石壁上精深奧秘的陰陽生死符,再一細看,上面赫然寫著碩大三個大字:青囊經。
花無缺大驚驚詫道:“在陳壽的《三國志》中記載到,這《青囊經》是一代神醫華佗歷經畢生心血才著稱此書,難道此經書與十強聖尊有什麽聯系”。
再一細看之下,石壁一角刻著兩行小字:十強聖尊、丹皇華佗、受命於天、萬壽無疆、研製神藥、同著此經。
恍然大悟的花無缺大笑道:“想不到十強尊者和神醫華佗竟然都是為了不死藥,才會著成此書,真是奇哉怪哉,世人終逃不過這生死別離的一關”。
隨即一瞥,花無缺更是驚訝的目瞪口呆,《青囊經》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見識,之前聽過本教丹帝賽華佗平一指有著高超的刀法,先是以銀針封住身上的奇經八脈,而後開腸破肚、洗髓換腦等,但是現在看到《青囊經》中的功法,更是慘不忍睹,死人變活人、心臟置換、改頭換面、血液更迭、骨髓移植、神經搭接、筋脈縫合、刀刀連貫的嚴絲合縫,毫無半點紕漏,一套完整的起死回生術,想必二人窮盡畢生精力才會完成如此血腥的醫術”。
想到此處,不由的悵然失落,想當年神醫華佗為了救治魏武帝痛風症,不想鋃鐺入獄,遭受了牢獄之災的華佗還是不忘繼續拽寫醫書,直至最後病死獄中,真是可敬、可歎、可悲、更是可惜了一代名醫。
花無缺沉思片刻,還是修煉起了石壁上的《青囊經》記載的陰陽生死符,雖然邪氣衝天,但還是小心謹慎的修煉,生怕出現半點疏忽導致走火入魔。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龍魂尊者走過來了,看到臉色難堪的花無缺急忙上前關心道:“二公子,不要再練了”。
雙手剛一觸碰其肩膀,不料一團氣浪將自己打飛出數十米遠,直至最後重重的撞擊在石壁上。
“二公子,你已經遁入魔道了”。
花無缺突然睜開雙眼,頓見其血眼彤紅,臂力驚人,踉踉蹌蹌站起身的龍魂尊者關切道:“二公子,你不要受陰陽生死符控制”。
剛要上前製止,被其一臂再次打飛,疼痛不堪的龍魂尊者束手無策。
力大無窮的花無缺不受控制,龍魂尊者冷視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替你忍受陰陽生死符的傷害”。
龍魂尊者移形換影站在花無缺身後,雙掌運氣,強大的真氣將陰陽生死符的魔毒轉移至自己身體,苦痛同時襲遍全身。
良久,花無缺恢復了心智,看到面色痛苦的龍魂尊者,花無缺關心道:“尊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中了陰陽生死符的魔毒,你已突破陰陽生死符的傷害,以後自可靈活運用,當以拯救日月神教為己任,我也算是為本教盡職盡忠了”。
半說間,龍魂尊者口吐鮮血,面色蒼白的如紙一樣。
揮了揮手的龍魂尊者苦笑道:“請受我一拜大教主”。
“我”。
“我受之有愧”。
……
“望大教主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好心,能看到你學會武學寶庫典籍,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尊者”。
花無缺連連呼喊,龍魂尊者撒手人寰,化作一團黑氣,消失不見蹤影。
不由得走到龍淵火焱谷上方,遠眺著天文二十八座星宿黑玉懸棺,一種說不出的感慨,最後頭也不回的出了武學寶庫。
六道降龍神木樹乾前,逆水寒恰好醒來。
睡眼懵懂的逆水寒看到花無缺不惑道:“我這剛才是怎麽了?”
搖了搖頭的花無缺滿臉苦色道:“我等還是趕緊離開此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滿腹疑惑的逆水寒更是疑惑連連,但也只能照辦,花無缺站在黑木崖上, 回眸看了一眼六道降龍神木,一種說不出感覺。
逆水寒順著其觀看方向看去,正是那一棵光禿禿的六道降龍神木。冷風滾滾,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們走”。
逆水寒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其帶到了蝴蝶谷。
短暫一刻,二人輕易的穿過了七彩生煙十八重雲霧鬼窟,逆水寒回頭看來,黑木崖的遙不可及,不曾想被其一下子帶到了蝴蝶谷,猶記得上的黑木崖那是何等的凶險,想不到下來竟然容易,真是奇哉怪哉,隨即目光看向一旁的花無缺,從自己醒來他自始至終都是保持一個表情,愈發的令自己奇怪,頓覺其充滿了幾分神秘,尤其是剛才那瞥向六道降龍神木眼神,似乎是訴說著什麽。
同時院子內沒有一個人影,花無缺奇怪道:“人都去哪了?”
逆水寒附和道:“的確,他們人呢?”
二人分頭行動,在屋子和院子裡看了一圈,還是不見半點人影。
“河邊的船也不見了,不知我大哥被他們帶去哪了”。
“放心,你大哥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
正說話間,水面飄來一隻小船,船上卻空無一人,空蕩蕩的隨水遊走。
逆水寒疑惑道:“這船隱隱的透著些古怪”。
花無缺不言,目光緊盯著小船,就在靠岸的一刻。
突然小船平地飛來,逆水寒剛要閃躲,花無缺急忙阻攔,就在飛船襲來之際,大手猛然一揮。
嘭!
一聲爆炸響徹天際,周遭還是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