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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長安客》第38章 5行掌旗使
  逆水寒四下張望,還是空空如也。

  花無缺依舊面無表情,傲然冷色道:“來者何人,還不現身?”

  “擅闖蝴蝶谷者,殺無赦”。

  不知何時,在蝴蝶谷的院子屋頂站著一人,一襲道袍,白銀須發,頭梳發髻,手持拂塵,氣息全無,但卻仙氣飄飄,一股似曾相識的念頭湧上心頭。

  花無缺好笑道:“好久不見叔叔”。

  “你是?”來人反問。

  “我是無缺”。

  聞言後,屋頂之人飄身而來,義正言辭道:“你是神劍仙莊的二公子”。

  點頭如搗蒜的花無缺忙回應,激動道:“少年一別,叔叔可好?”

  來人正是日月神教的丹帝賽華佗平一指,有著當世第一神醫的雅稱。

  “多年不見,想不到二公子已是長大成人”。

  “不知叔叔何時回來?”

  欣然一笑的平一指回道:“我剛剛遊歷完豳州古城回來”。

  “敢問叔叔,胡青牛他人在何處?”

  平一指訕笑道:“我也剛剛回來,尚未可知他人去哪了,不知二公子找他有何要事?”

  侃侃而談的花無缺訴說了一路之上的來龍去脈,聽聞後的平一指直言道:“我想他們肯定是去了光明頂了”。

  “日月神教總壇光明頂”,逆水寒迫切詢問。

  平一指驚鴻一瞥,看向身旁的逆水寒,好笑道:“二公子,想必此人就是天下第一刺客的逆水寒,帝國通緝榜上的第一人,初次見面,真是三生有幸”。

  “神醫說笑了,承蒙抬舉,在您面前在下不值一提”。

  呵呵一笑的平一指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去總壇光明頂”。

  剛走了沒有多遠,白衣秀士箭神汪倫走來了,拉著一口棺材,旁邊出了花美香兒還有一個黑衣人。

  賽華佗氣憤道:“閣下,大白天出現一口棺材,真是晦氣”。

  二話不說,拂塵一甩,那口昂貴的金絲楠木棺材輕飄飄的被打飛進水中央,汪倫還來不及反應,棺材已是消失在水面上。

  逆水寒冷色道:“好厲害的掌法”。目光帶著無盡的膽寒和佩服,此中掌法犀利狠辣,若是一個人恐怕早已粉身碎骨的石沉水底。

  一笑而過的賽華佗轉而厲聲道:“日月神教重地,豈能有此晦氣之物”。

  花無缺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黑衣人,深深的明白這其中意味著什麽。

  箭神汪倫和花美香兒被其震懾的不敢多說一句,而其中的深意自是清楚,不可造次,只能默默地隱忍,同時把目光投向黑衣人李白。

  良久。

  一行人沿著羊腸小徑走去,眼前山風光禿禿的不見一草一木,赤炎嫣紅的山崖分外血色,隱隱的的浸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血色中隱藏著黑漆漆的冰冷,不由得毛骨悚然,一片連接成一片,仿佛來自地獄死神降臨般不寒而栗。

  李白不惑道:“為何這光明頂如此死寂?”

  花無缺拽了拽自己大哥,將其拉到一旁,小聲道:“大哥有所不知,神龍政變之後我父親被定為帝國第一通緝犯,受到李唐王朝追殺,以致於整個日月神教也不曾幸免於難,帝國禦林軍、梅花內衛、龍武衛、檢校千牛衛全部出動一心將我教斬草除根,不惜放火燒山,如今只剩下如此光景”。

  “原來如此,想不到大唐帝國曾經顯赫一時的日月神教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真是不敢想象”,李白悠然喟歎。

  有人道:“那我們如何上的這光明頂?”

  李白這才想起什麽,抬頭仰望,萬丈懸崖峭壁,猿猴駐足,蒼鷹繞道,飛禽走獸更是望而止步,鬼斧刀削的摩天山崖直直的鑽入天際,不免仰天歎息。

  逆水寒走到二人跟前,好笑道:“不知當年帝國禦林軍是如何上的日月神教的總壇光明頂”。

  花無缺冷笑道:“帝國禦林軍根本沒有登上光明頂,之所以放火燒山,就是因為這山崖異常陡峭,只能望而止步,一怒之下,燒了黑龍崖”。

  “那我們該怎麽辦?”

  賽華佗大笑一聲道:“這黑龍崖可不是一般人敢上去”。

  花無缺點頭看了一眼李白,而後衣袖一甩,白衣飄飄,足尖點地,每每三兩下足尖輕踏山崖凸起石頭,身形詭譎,片刻已是登頂。

  李白不甘落後,縱身一躍,一個凌空八步,眨眼間閃現在花無缺面前,氣息平緩,兩人相視一笑。

  隨之而上的逆水寒,墨雨寒冰劍出鞘衝天而起,每到氣力不足之際,回身鬥轉,劍尖斜挑在山崖上,借助強勁力道一飛衝天,雖然行動緩慢,但是絲毫不落二人下風。

  李白和花無缺讚歎道:“好一招劍落八荒”。

  逆水寒冷冰冰的說道:“不可理喻”。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幾人還未注意之時,不知賽華佗已站在三人面前,厚重的身影正好背對著三人,同時無垢太子也飄身乍現,三人更是一臉的困惑,隨著其眺望的方向看去,正是那高聳入雲的龍泉峰,幾人緩緩地看向其眼神,那是一種來自心底最深處的無上恭敬,眼神久久的不曾移開。

  逆水寒看向遠處,用手指著之前的黑木崖,失色道:“你們快看黑木崖又開始搖晃了”。不時發出一陣轟隆隆的吼叫。

  賽華佗眼睛顫抖一絲,驚恐道:“想不到時至今日黑木崖還是無法平靜下來,難道千百年後我日月神教還是要重蹈歷代聖教主的覆轍不成”。

  花無缺自是明白這其中的是非曲折,黑魔巨龍又開始興風作浪了,日月神教以後肯定永無寧日了,一切只能寄希望於自己了,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絞殺黑魔巨龍。

  正當幾人彌留之際,耳畔傳來些許打鬥聲,賽華佗驚詫道:“誰敢在本教總壇光明頂前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循聲而去。

  李白看的真切,是神龍教的前教主夜帝率領十大堂主攻打日月神教總壇光明頂。

  賽華佗狠厲道:“想不到此次竟會是神龍教的夜帝出馬,真是匪夷所思,不知他們此行所謂何事?”

  花無缺洞察此事蹊蹺,想必其是為了將整個日月神教斬草除根,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屈尊登上黑龍崖。

  而眼前迎戰的正是守衛光明頂的五行旗中的厚土旗掌旗使,神龍教的黑白無常迎戰厚土掌旗使,追魂鈴和斷魂索紛紛攻擊,眼看其已是死無葬身之地。

  厚土掌旗使佯笑道:“想不到神龍教的黑白無常如此厲害,真是叫我好生佩服”。

  黑無常不言,斷魂索片刻不給其說話時間,直直的襲擊其脖頸,身影如鬼似魅,勢將其活活的當場勒死,一來是顯示神龍教實力,二來是搓一搓日月神教銳氣,畢竟這麽多年以來,還未有過如此痛快一戰,如今有前教主撐腰,攻破日月神教指日可待,但是最忌憚的莫過於日月神教高手輩出,以致於這麽多年根本攻不上黑龍崖半點。

  眼看黑索束縛住其脖頸,厚土掌旗使腰身一低,輕松的躲過了黑索襲擊,但是邪魅一笑,腰身一轉,整個身子鑽入了地底之中,地面周遭開始湧動,好似有無數鑽地鼠一樣,穿梭的快如電光,來去自如,黑無常看的眼花繚亂,更不知厚土掌旗使身在何處。

  李白驚訝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五行遁地之術?”

  賽華佗更加的驚詫道:“公子是如何得知這五行遁地之術?”

  強笑一聲的李白回道:“我在一本古書上看見過,五行之術也是奇門遁甲一部分,想不到會在日月神教看到如此高深莫測高深莫測神術”。

  花無缺附和道:“此人是日月神教的五行旗中的厚土掌旗使,擅長遁地隱身之術,常人無法與之抗衡,跟其他四位掌旗使擔任守護神教重任”。

  李白瞬間明白過來,日月神教如此守衛森嚴,想來神龍教討不到半點便宜,就算是夜帝親自出馬,也不會落到什麽好處。

  正說間,頓見黑無常手中的鐵鎖一甩,恍惚間,無數地鐵鏈攥在手中,犬牙交錯,相互疊加穿插,一張黑色鐵鎖巨網從天而降,黑無常譏笑道:“我就不信你鑽在地下一輩子不出來”。

  聞聲後,地下又恢復之前平靜,黑無常也是一臉的驚愕,在場之人也是看的茫然無比。

  賽華佗蔚然一笑。

  黑無常有些束手無策,目光隨即瞥向白無常,會意後,立刻取出追魂鈴,怒視著地底之下,手輕輕晃動,一陣追魂奪魄銅鈴聲響徹周遭,遠處之人倍感靈魂出竅,仿佛要逃離肉體般。

  鈴聲再一次催命般響起,地面上的黑索鐵網編制囚籠早已等候多時,而那催命的鈴聲好似毒蛇追趕一隻困在洞窟裡的野兔一樣,死期逼近。

  突然從地底下一飛衝出一人,鐵鏈從中間被撕破,眼看已是衝出囚籠,誰料白無常的追魂鈴脫手而出越過天際,恰好落在其頭頂,那清脆的鈴聲傳來,轟隆隆的仿佛天雷炸開大地一樣,厚土掌旗使被鈴聲震下來,同時黑無常咆哮道:“起”。

  那四散的黑索平地升起,恰好將其束縛其中,守株待兔,毫無半點掙扎機會。

  厚土掌旗使剛要撕扯鐵鎖,不料黑白無常目露凶光,雙掌同時擊出,一股殺氣直逼厚土掌旗使。

  生死攸關之際,烈火旗掌旗使移形換影至厚土掌旗使擋在眼前,擋下兩掌後,一手握住黑索,倏然燃起一團熊熊大火,鐵鎖被煆燒的化為灰燼,厚土掌旗使不言,只是退到一旁,黑無常嘲笑道:“不自量力”。

  話音剛落,一條黑索宛如一柄利箭射向烈火掌旗使的雙眼。

  只見巍然屹立的烈火掌旗使紋絲不動,那淡淡的目光之中射出兩道火光,白無常驚訝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火眼金睛”。

  遠處的夜帝也驚歎道:“難道這就是天目傳說中的火眼金睛”。

  李白大驚道:“那是什麽?”

  一旁花無缺也不知烈火掌旗使功法秘術,賽華佗訕笑道:“五行旗中的烈火掌旗使擅長控火術,想不到他竟然將控火術修煉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真是不可思議”。

  夜帝見狀,隨即示意黑白無常退下,讓十大堂主之一的炎龍堂堂主出手,二人針鋒相對,勢不兩立。

  清風乍起。

  烈火掌旗使氣息驟停,身後升起一個天大火字,勢將神龍教的人火化的一絲不剩。

  忽然炎龍堂堂主雙手運起,左右合掌,背後乍現出一個碩大炎字,漫天火勢赤血彤紅,似乎要將日月神教當場覆滅,燃燒的寸草不生。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李白驚呼道:“你說到底他倆誰的控火術厲害?”

  花無缺毫不猶豫道:“當然是烈火掌旗使”。

  見其如此直言,想必烈火掌旗使肯定勝券在握了。

  兩方火勢相遇,久久的難分勝負,炎龍堂堂主更是氣衝鬥府,力壓山河,在火勢將盡之際,隨即以手為刀劃破另一手,再次運起縱火術,快要熄滅的大火再次衝天燒起,烈火掌旗使冷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會如此陰險狠毒的縱火術”。

  “我要用我的鮮血來祭奠你,我的火就是你的墳墓”。

  炎龍堂堂主說完,雙手抬起,兩眼微閉,仰首向天,悠然飄身雀起,很是享受一種偉大的時刻降臨,在場之人不知那即將到來的是什麽。

  夜帝眼中閃現出一抹笑意,很是詭異。

  烈火掌旗使不敢懈怠,火眼金睛之中閃過一道寒光,眉間一抹火影塗騰飛圖騰,借著火眼金睛那道火影分外的神鬼莫測,眨眼間,烈火掌旗使身後呈現出一個遮天蔽日的焱字,火光衝天,將整個黑龍崖燃燒的赤血彤紅。

  火光相接一瞬間,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烈爆炸響徹整個黑龍崖,周遭之人被巨響炸的頭暈目眩。

  眾人抬眼望去,半跪的烈火掌旗使火眼金睛開始緩緩地流血,而炎龍堂堂主被火焱燃燒的面目全非,僅剩的化為一堆焦炭。

  夜帝還是無動於衷。

  賽華佗也是疑惑重重,想不到神龍教的十大堂主之一的炎龍堂堂主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想來真是百思費解。

  風雲變幻之際,那具燒炭的焦屍開始緩緩地蠕動,皸裂的皮膚射出一道火光,眾人更是大驚失色。

  烈火掌旗使暗叫道:“想不到他竟然會以死為繭,再造涅槃,浴火重生”。

  炎龍堂堂主衝破了焦屍,重換新生一般,不等烈火掌旗使反應過來,炎龍堂堂主已是站在跟前,蔑視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一道紅光射出,炎龍堂堂主被打飛出數十米遠,根本毫無半點還手機會。

  千鈞一發之際,洪水掌旗使如行雲流水般遊走,恰好接住倒地烈火掌旗使,同時目光掃向炎龍堂堂主,一種來自心底最深處的敵視。

  炎龍堂堂主一眼識破五行旗中的洪水掌旗使,這注定是一場水火不容的生死決戰。好笑道:“自古以來水火兩不相融,今天我就試試,到底誰勝誰負?”

  洪水掌旗使不言。

  雙掌合一的炎龍堂堂主身後再次卷起熊熊烈火,火焱遮天蔽日,勢將全部烈焰吞噬向洪水掌旗使。

  眾人很是擔憂洪水掌旗使,畢竟面對衝天火焰,縱然求生不能,也會被當場活活炙烤的生不如死。

  頓見洪水掌旗使面不改色傲然站立原地,突然天際落下一滴雨水,食指拈花,寒目一抬,那一滴雨水直直的射向炎龍堂堂主的眉心,一刹那間,炎龍堂堂主倍感心頭寒冰刺骨,猶如置身雪窟裡的玄冰之中,一個致命的寒顫後,整個人不由的抖擻一下,顫巍巍的蜷縮著整個身子。

  臨近的天龍堂堂主上前一掌運氣,片刻後,烈火堂堂主眉心才滲出那一滴小小的雨水珠,炎龍堂堂主不惑道:“怎麽會這樣?”

  “你中了清水符咒,那是日月神教中的一種陰險狠辣的符咒,屬於天地玄黃中的天字中的低級符咒,但是最致命的莫過於黃字終極中的符神魔咒:陰陽生死符,江湖武林中人稱惡魔之血,仙佛之淚,不管是智謀超絕的武功高強之人,還是得道高僧道士,只要是受到陰陽生死符的符神魔咒,結果只能成其傀儡,任其擺布操控,為所欲為,這清水符咒只不過是日月神教一般符咒,與符神魔咒厲害相差十萬八千裡”。

  聞言後炎龍堂堂主心頭一震,後怕的慶幸萬分,要不然自己早已死無葬身之地,忙感激道:“多謝兄台,要不然我真的必死無疑了”。

  “放心,我來替你一雪前恥”。

  登時炎龍堂堂主激動道:“我竟然忘了兄台擅長符咒秘術,真是……”。

  不及說完,天龍堂堂主挺身而出,閑庭信步的走近洪水掌旗使,步履間,一股無形真氣縈繞周遭。

  洪水掌旗使不敢放松警惕,畢竟自己已是暴露了自己的實力,為今之計只能做好防守準備,一道水形氣流環繞周身,宛如銅牆鐵壁將自己緊緊地保護在在中央。

  突然一條細長的快針射向水形氣流的防護罩,頓見細針刺在防護罩上好似在湖中泛起漣漪一樣,不是漣漪愈來愈多。

  洪水掌旗使驚歎道:“是無影針”。

  接踵而來的無影針不計其數,水形氣流的防護罩有些支撐不住,洪水掌旗使旋即收回水形氣流,就在無影針襲來一瞬間,水形氣流從指間隨手射出,水針相接,紛紛落地,但是在地上看不到任何東西穿梭,只有二人身法詭譎的動作來回旋轉。

  近在咫尺二人突然水針相對,天龍堂堂主無影針抵在其脖頸處,洪水掌旗使雙指怒刺其雙目,二人劍拔弩張,不分勝負。

  勝負難料之際,神龍教的黃龍堂堂主貿然出手,一團黃風怒卷嘶吼,不覺間風中夾雜著死神索命氣息,洪水掌旗使來不及躲閃,畢竟閃躲一下就會命喪當場,可是當下自己腹背受敵該如何是好。

  黃龍堂堂主咄咄逼人已是盡在眼前,無奈之下,洪水掌旗使渾身穿梭著無盡水流,將其緊緊地再次包裹隱匿其中成了一個水人,任憑無影針刺破都是綿軟的無濟於事,黃龍堂堂主的劈天神掌也是落空,二人根本沒有落到半點好處,沒過多久,二人雙手開始變得黝黑,渾身酸軟無力。

  霎時洪水掌旗使才露出廬山真面目譏笑道:“你以為你們勝券在握了嗎”。

  哈哈哈哈!

  “我不過使了一個障眼法,你們還真就信了,神龍教十大堂主不過如此”。

  話畢。

  赫然被另外四人緊緊地圍攏中央,一旁的夜帝走到二人跟前,輕輕地一拍二人肩膀,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想不到夜帝功法竟然如此不可思議。

  洪水掌旗使被包圍的水泄不通,一旁巨木掌旗使見狀不甘示弱,冷色道:“那就讓我們領教一下你們四海神龍堂堂主的厲害”。

  四人驀然。

  一個龍抬頭,九天狂風急驟,陰雲四合,山河動蕩,雙手擎天,風無行,雲無相,風之力,雲之氣,氣力交合,將二人緊緊的包裹其中,宛如泰山重力狠狠地壓在二人頭頂。

  巨木掌旗使毫不猶豫以扛鼎拔山擎住泰山重力,但是四海神龍堂堂主一躍而起,足踩二人頭頂,堪比五嶽重力惡狠狠的砸下一樣,巨木掌旗使雙腳已陷進地下,彎曲的雙膝吃力的肩扛著四人,四人心意相通,力道又加重了,仿佛天塌下來一樣,雙腿跪地的巨木掌旗使已是瀕臨死亡邊緣。

  洪水掌旗使見此危急時刻不敢耽擱使水形氣流灌溉巨木掌旗使周遭,那久曬乾涸枯萎的沙漠又重新復活一樣,使勁拚命掙扎的巨木掌旗使怒吼一聲,以為要衝出四海神龍堂堂主的重壓,不料又被再次囚困其中,洪水掌旗使更是氣息微弱使不上半點力氣,巨木掌旗使腰身彎曲到底了。

  五旗之首的銳金掌旗使看不下去,步伐詭異至二人跟前,單手輕易擊破四方神龍堂堂主的攻擊,同時另一手伴隨一道金光射出,四人合力抵擋,都被紛紛震退出數米遠。

  銳金掌旗使安撫道:“你二人且退下”。

  去而複返的四海神龍堂堂主站成一排,目露寒光,銳金掌旗使以一抵四,不曾膽怯一絲,反而信息慢慢一舉擊潰四人的攻擊。

  黑雲蔽日,龍風呼嘯,四海神龍堂堂主忽然站成一行,將功力集於一人之身,風中有雲,無相之間有無形,可謂是風雲合璧,力大無窮,氣吞山河。

  瑞金掌旗使陰笑道:“好狡詐的四海神龍堂堂主”。

  驀地大喊一聲道:“立地金剛”。

  力道勁猛的撞擊在銳金掌旗使身上,臉上毫無半點變化,四人再次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擊出雙掌,掌中蘊藏著無窮的劈山填海力道。

  銳金掌旗使再次咆哮道:“金剛護體”。

  瞬間數道金光乍現,四人這次被震飛出數十米遠,但是瑞金掌旗使也身受重傷,想不到今日會兩敗俱傷。

  夜帝站出身來訕笑道:“不愧是日月神教的五旗之首的瑞金掌旗使,真是厲害,能將我四海堂主同時打傷,你還是第一人,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神龍教的第一防禦陣法的九天玄火神龍大陣”。

  聞言後,李白明白第一次在終南山見識過神龍教的九天玄火神龍大陣,陣法奧妙無窮,暗藏玄機,絕非常人所能攻破,就在啟陣的一刻,李白更加的篤定,之前見識的九天玄火神龍大陣已經被夜帝親自變換其中了陣眼,而且增加了無數的陣門,只會是有進無出,陣法雖然融合了九人之力,但是其中散發出的邪惡力量更是數倍於九人之多,遠遠地超過了十大堂主的力量。

  不料五旗之首的瑞金掌旗使不曾示弱,淡淡地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讓各位見識一下日月神教的第一防禦大陣的五行大冶陣,天地萬物,皆在五行之中,今天不是幾人之爭,而是兩大神教比拚,我定當全力一搏”。

  不時五行掌旗使站成一圈,按照五行之位站立於厚土之上,清水流於厚土,烈火燃起清水之邊,木居水之畔,金藏木之間,相互依存,同生共死。

  強大的五行防禦真氣硬生生的抵擋住九天玄火神龍大陣,十大堂主和五行掌旗使勢均力敵,久久的不分勝負。

  李白審視道:“你說你說這五行大冶陣和九天玄火神龍大陣究竟哪個厲害?”

  花無缺好笑一聲回道:“從目前形勢看當然是神龍教,但是長此以往勝負難料”。

  一旁的皇影笑道:“在我們東瀛有句話說,五行之中,蘊藏萬物玄機奧妙”。

  ……

  正說間,忽然十大堂主發動終極九天玄火神龍大陣,火勢滔天,一個巨大火罩子從天而降,死死地將五行掌旗使壓在下面,火罩子落下一刻,地面泛起強烈的火氣,周遭之人被炙烤的汗珠滾滾,急忙往後撤退到黑龍崖,直至無路可退,只能以真氣抵擋。

  花無缺怒色道:“想不到他們攻勢竟然如此驚人,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李白沉吟吟道:“想不到夜帝對陣法鑽研高深莫測,想必其肯定熟練運用奇門遁甲,要不然短暫時間內竟然將九天玄火神龍大陣改變的如此威力無窮,真是令我好生欽佩”。

  “你們快看”。

  頓見火光燃燒間,五行大冶陣開始轉動,洪水掌旗使為陣眼,另外四位掌旗使將自己功法全部匯集給洪水掌旗使,強大的力量合攏一處,一團團水形氣流澆滅了火罩子,十大堂主不曾慌亂,而是深深地明白五行大冶陣厲害,這只不過才是剛剛開始的小試牛刀而已。

  突然十大堂主身體合為一體,手握一把巨刀,一束細長的無形刀氣直直的劈下來,水形氣流散落一地。

  銳金掌旗使大喊一聲:“再起五行大冶陣”。

  五人互換位置,陣形發生變換,以銳金掌旗使為陣眼,掌掌相對,雙眼微閉,神光護體,五行大冶陣泛著金光,同時十大堂主分身團團包圍著五行大冶陣,倏然十道光影快如流星,電光石火間,不停地撞擊五行大冶陣。

  半天下來還是無濟於事,五行大冶陣依舊牢不可破。

  良久,十大堂主站成四排,一人進攻,化成一道劍影,直逼陣眼中的銳金掌旗使,同樣的二人進攻,三人進攻……

  連續數次,由強到弱,由弱到強,十大堂主反覆攻擊,可是五行大冶陣還是不曾露出半點破綻,銳金掌旗使更是屹立陣眼,冷視幾人。

  夜帝看了一眼十大堂主中的四海之首的東海神龍堂堂主,心意相傳的十人再次啟陣,又是那熟悉的百變千幻龍沉大海吞天巨魔陣,李白雖然一眼識破,但是其中蘊含的千百種變化自己根本不曾清楚,想來夜帝是隱藏了陣眼,如果找不到陣法中的陣眼,只會被永久的囚困其中,直至殞命氣絕。看來五行大冶陣即將要被攻破。

  銳金掌旗使倍感從未有過的重壓,百變千幻龍沉大海吞天巨魔陣越是靠近五行大冶陣,仿佛一塊石頭在大海中漂起,又好似一隻囚困羔羊被惡狼分食一樣。

  十大堂主之首的東海神龍堂堂主目光一掃,十人見狀,立馬勁發一處,五行大冶陣中的掌旗使被被打飛的口吐鮮血,加上之前的傷勢,愈發的無法真起身再繼續戰鬥。

  炎龍堂堂主正視道:“我敬重五位英雄,還望你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我們神龍教勢在必得今日攻下日月神教總壇光明頂”。

  五行掌旗使不予理睬,盤膝打坐,異口同聲道:“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

  五人一副視死如歸的精神,雙眼緊閉,仿佛似乎是等待著什麽。

  一旁的賽華佗有些看不下去,毅然走近幾人跟前,指法勁猛,遊移行走於幾人身旁,三兩下五人恢復如初,夜帝自是不敢小覷,深深地明白,丹帝平一指是何等厲害,賽華佗的鼎鼎大名在江湖之上絕不是浪得虛名。

  五行掌旗使抬手感激道:“多謝平大夫救命之恩”。

  揮了揮手的平一指正視道:“想不到我神教竟然還有你等忠義之輩,真是我教大幸”。

  “為教而生,護教而死,這是我們五行掌旗使的使命,終生不敢忘卻”。

  不想這是十大堂主咄咄逼人道:“匹夫豈可呈口舌之快,吃我一劍”。

  白龍堂堂主快劍擊出,直逼平一指。

  頓見平一指不曾放在心上,就在劍尖臨近之際,袖袍一甩,一股強勁的氣流直接將其打落下黑龍崖。

  見狀,剩下的幾大堂主很是驚恐,剛才若是幾人一齊出手,恐怕下場也是一樣,不免後怕萬分更不敢再尋釁滋事。

  夜帝緩緩地走**一指身旁,頓覺一陣攝人心魄的力量時刻逼退著自己,根本毫無出手機會,五行掌旗使立即動手,可是就在抬起手一刻,整個身子僵硬的無法動彈,縱有千般力氣只能束手待斃。

  銳金掌旗使憤怒道:“好強的功法”。

  平一指脫口而出道:“不要看他的藍眶血眼黃金瞳”。

  五行掌旗使不及反應,已是被藍眶血眼黃金瞳重傷,口吐鮮血順著胸膛汩汩地流淌不止。

  百般無奈下,平一指冒死一搏,毅然阻擋在五人身前,一種藍光射穿他的軀體,五人得救,但是都命懸一線,而平一指更是氣若遊絲。

  生死存亡之秋,花無缺忙上前關切道:“叔叔你怎麽樣?”

  一息尚存的平一指顫巍巍道:“不要緊二公子,我袖口有續命丹藥,趕緊給我服下”。

  半說間, 花無缺急忙照做,一個白色瓶子,裡面裝著三顆丹藥,忙給其喂下,急急的詢問:“這藥…...?”

  定了定的平一指苦笑道:“二公子,這是白雲熊膽丸,乃世所罕見的白熊膽煉製成藥,有延年益壽和救死扶傷的奇效,常人服下增壽添福,受傷之人服下可延緩疼痛和治療內傷,快給幾位掌旗使也服下”。

  領命後的花無缺忙倒出幾粒,不容耽擱片刻,為其遞到口邊。

  不時夜帝率領著幾大堂主已是繞過幾人直奔總壇光明頂,五行掌旗使剛要阻攔,胸口又傳來一陣劇烈刺痛,只能強忍上前阻攔,可還沒走幾步,陣痛從心口傳來,相互攙扶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夜帝帶人擅闖神教的總壇,縱然氣憤萬千,也只是有心而無力的怨恨和咒罵。

  剛剛走了幾步的夜帝和幾大堂主,在台階盡頭又站立著五人,花無缺迫切的喊道:“是神教消失已久的五散人”。

  幾大堂主放緩了腳步,唯有夜帝孤身一人繼續拾級而上。根本不把幾人放在眼裡,依舊無所顧忌的前行。

  李白不惑道:“這日月神教幾人又有何厲害?”

  皇影也惶恐道:“看來這五人絲毫不遜於五行掌旗使”。

  逆水寒呼之欲出道:“這五散人是日月神教的不可小覷的人物,地位僅次於四大護教法王之下,但是多年來他們從來不干涉江湖之事,潛心在光明頂上修煉,從來沒有人見識過他們厲害”。

  ……

  夜帝還是隻身上前。

  五散人傲然屹立,勢將其踩踏腳下,命喪光明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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