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鳥鳴打破三人此刻靜謐。
花無缺驚色道:“是火鳳凰”。
言畢。
頓見火鳳凰一飛衝天而出的洞口,伴隨著陣陣尖鳴,響徹整個山洞。
三人見狀,雙膝一彎,直衝雲霄,出了山洞才知道身處龍泉峰。
只見火鳳凰翱翔在龍泉峰旁的八十一巨像前。
聞言聖獸尖鳴,守陵的一乾封家人急匆匆的奔赴皇陵聖地前。
封萬裡、封於修、封師古帶領族人雙膝跪地,口中振振有詞道:“神鳥現世,天降祥瑞,我封氏族人必將世世代代守候乾陵重地”。
不一會兒,無數的鳥兒全部匯集於龍泉峰旁,火鳳凰又尖叫連連,又飛回了山洞,守護著屬於自己使命。
封氏族人更加的大喜道:“百鳥朝鳳,天下太平,看來我封氏族人災難必將平安度過,多謝神鳥保佑”。
封氏族人連連叩頭謝恩。
此刻李白等人屹立在封氏族人前,封師古抬頭看到突然出現三人先是一驚,而後試探地追問:“你們是從哪出來的?”
尤其是看到盜聖香帥更是困惑連連,畢竟此人盜術一流,若是潛入皇陵中地,冒犯了天皇天后的安寧,封氏族人豈不百死難贖其罪。
花無缺忙解釋道:“我們是從乾陵龍闕出來”。
“什麽,你們竟敢擅闖龍闕”,封師古驚訝道,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畢竟龍闕之中有著大唐帝國第一風水大師袁天罡製造的重重機關,可謂是步步殺機,不知多少摸金校尉等人死於其中。
花無缺直言道:“我們去龍闕是為了尋找日月神教的七大神器,當下黑木崖的黑魔巨龍興風作浪,時刻衝破束縛,危害天下蒼生,我等不得已而為之,還請您見諒”。
哈哈一笑的封師古激動道:“原來如此,閣下有所不知,剛才你可否看見神鳥火鳳凰,封氏先祖有言,若是遇到神鳥現世,必是天降祥瑞,看來你就是我們封氏族人的大救星,雖然我們與日月神教近在咫尺,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從不往來,可先祖有言,若是日月神教有難,我封氏族人必須出手相救,現在黑木崖時時發出地震,想必有什麽災難發生,所以我封氏族人必當鼎力相助”。
“如此甚好,我代表日月神教感謝封氏族人”。
封師古客氣道:“當下應該是趕赴黑木崖,時不我待”。
六人風風火火的奔赴黑木崖,下了龍泉峰,遠遠地黑木崖上烽煙滾滾。
花無缺失色道:“看來黑木崖出現異常了,我等抓緊出發”。
臨近黑木崖處,打鬥聲音不絕於耳,刀光劍影,接連不斷。
花無缺第一個孤身前往,頓見十大寶樹王、十二聖火令使與神龍教的九大堂主和夜帝大戰一番。
兩方勢均力敵,不分勝負。
十大寶樹王之中的大天王好笑道:“既然你們神龍教今日非要進入黑木崖禁地,那就別怪我等手下無情了”。
聖天王怒色道:“大哥,我去將他們斬草除根,免得禍害人間”。
……
其他幾位寶樹王更是義憤填膺,群起而攻之,掌風狠辣,拳法勁猛,勢將九大堂主一戰覆滅。
不料夜帝藍眼血眶的黃金瞳射出十道血紅之光,伴隨著驚天爆炸,十大寶樹王中的八大寶樹王被炸的頭破血流,口吐鮮血,氣息微弱。
僅剩的大天王和聖天王相視一眼,雙掌合十,身法奇絕,相互掩護的攻擊向夜帝,
一眼識破二人計策。 夜帝冷笑一聲,輕蔑眼神中帶著悲天憫人,左眼一閉,右眼瞬間藍紅相交,光芒射出,瞬間化為灰燼。
要不是大天王和聖天王躲避及時,恐怕已是兩具焦屍。
花無缺看到夜帝如此凶狠殺伐果斷,也更加的明白之前他為何不曾拚死一戰,原來是為了上黑木崖禁地救出黑魔巨龍,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兩個翻轉,花無缺傲然屹立在夜帝跟前,冷色道:“要想進入禁地,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就憑你也想阻攔我,癡人說夢”。
“還有我”。李白毫不猶豫道。
夜帝回頭看來,第一眼見是李白一種相交恨晚的激動,爽朗地大笑道:“李少俠,多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今日我等好好痛飲一回”。
“前輩,我希望你及時住手,放下執念,回頭是岸,還有挽回余地,不然你我真要刀兵相見”。
哈哈哈!
“這終將是命中注定一戰,但是我必須還你之前的出手相救的恩情,能結識少俠這等英雄好漢,今日縱然是身死當場,我亦無悔,更無怨恨,就讓我們好好痛飲一回,再痛痛快快的決戰到底”。
半說間,隨手扔出腰間配帶酒囊,這酒正是自己精心為其準備的,隻為一壺烈酒化千愁。
李白恰好接住,隨手擰開酒塞,往前一擲,視為敬意。
“乾”。
“乾”。
二人在黑木崖前大口的牛飲起來。
三兩下,酒囊的美酒被喝的乾淨,二人隨手丟棄掉酒囊,相視一笑。
夜帝迫切道:“少俠,酒已喝完,就讓我們好好的決戰一回”。
話音方落,夜帝從袖口拔出一條黃金蒼龍戟,金光閃閃,龍氣騰騰,戟尖盤臥著一條五爪蒼龍。
李白被蒼龍戟震懾不已,正當猶豫徘徊間,遠處有人喊道:“大哥我來了”。
來人是西門吹雪,身負一柄長劍,還未走到跟前,高喊道:“大哥,你看我把什麽給你帶來了”。
正說間,西門吹雪取下身上背負的玄鐵重劍,大笑道:“大哥,接劍”。
李白看到是之前遺落的玄鐵重劍,不免喜出望外,深情地接過後,端詳片刻,揮舞兩下,虎虎生風,夜帝也看的一臉茫然,想不到他竟然得到了劍魔獨孤求敗的佩劍,真是不可思議,看來此人絕非自己眼中看起來那般簡單,對戰之時,定要小心應對。
“出劍吧”。
二人四目相對,過了良久未曾出手,周圍之人看的也是不知所以,畢竟如此曠世高手對決,真是百年未見,如今一睹為快,真是不枉此生。
寒風驟起。
李白第一個提劍迎上,玄鐵重劍在地上擦射出一條火紅劍痕,夜帝更是緊握黃金蒼龍戟指地畫圈,後腿往後一撤,接踵而來的是凌空一躍,與黃金蒼龍戟融為一體,頓見一條蒼龍出海,席卷了整個黑木崖。
反觀李白緊握玄鐵重劍舉過頭頂,迎接著來勢洶洶的蒼龍戟攻擊,觸之,火星四濺,地動山搖,夜帝佯笑道:“兄台劍法果然精妙玄奧,我定當好生領教”。
“閣下賜教”。
李白穩如泰山,臉上閃過一抹狠厲,劍尖一挑,蒼龍戟被推出數米遠,雖然是短暫反攻,但是夜帝明顯感覺到一股超乎常人的殺氣。
見此情況萬分危急,畢竟黑魔巨龍出關在即,自己不可在此浪費時間,突然夜帝平地飛升,黃金蒼龍戟懸浮蒼穹之上,頓見夜帝藍眼血眶黃金瞳射出三道不同光芒照射在蒼龍戟上,久久地蒼龍戟周身縈繞驚雷電光,李白也詫然萬千。
良久。
夜帝驚鴻一瞥蒼龍戟自動攻擊向李白,快如流星,慌忙下李白隨手提劍一擋被彈飛出數米遠,重重的砸在石頭上,身後飛石亂濺,李白口吐一攤鮮血,伏地不起。
西門吹雪和花無缺忙上前關心道:“大哥,你怎麽樣了?”
李白咳血道:“我無礙,只是肺腑受到了蒼龍戟重傷”。
“大哥,你不要再出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
“三弟,之前是我一念之仁,不想落下如此禍根,對不起,一切都是我大錯特錯,就讓我來終結這錯”。
西門吹雪安慰道:“大哥,你心性善良,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佛性善心之人,佛渡世間一切苦惡,而大哥你想以善化解世間一切殺戮,阿彌陀佛”。
一說完,西門吹雪背對二人,正視夜帝深沉道:“執念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還望閣下明白武力化解不了世間恩怨,善哉善哉”。
夜帝不予理睬。
一瞬間黃金蒼龍戟刺向西門吹雪,花無缺毅然決然的長劍出鞘,三兄弟相互依靠。
花無缺冷視道:“大哥,今天就讓我三兄弟合力一起解決了他,為了日月神教安寧和天下蒼生安危,我等只有拚死一戰了”。
“善哉善哉”,西門吹雪道。
李白不言。
猛地,黃金蒼龍戟氣勢洶洶的攻殺來,三兄弟不曾耽擱,飛身而起,花無缺一擊絕天滅地大搜魂手,西門吹雪渾身佛光普照,李白更是劍拳同時攻擊,就在蒼龍戟逼近之際,三道強大氣流將其震飛出。
就連不遠處的夜帝也不能幸免於難,一起被震退出數米遠。
夜帝強笑道:“想不到二位竟然身兼佛道兩門功法,真是叫我好生佩服,接下來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話畢。夜帝左腳一震,懸浮的黃金蒼龍戟緊握其手,仰天一劃,登時從戟尖飛湧出一條五爪黃金蒼龍,龍騰海嘯,飛流鬥轉,氣吞山河,勢不可擋。
李白關切道:“二位兄弟,你們可要當心了,我攻龍首,二弟龍身,三弟龍尾,咱就殺他個天昏地暗”。
眨眼間,李白手提玄鐵重劍直衝龍首之上的雙龍角中間,長劍一揮,斧劈刀削,蒼龍疼痛難忍,仰天驚叫數聲,耳聞此聲後,西門吹雪更是用佛珠緊緊地束縛在其身上,令其四足無法掙扎半點,花無缺緊抓龍尾,一柄流星蝴蝶劍深深地刺穿其尾尖,痛不欲生的蒼龍苦不堪言,失聲仰天墜落於地。
就在落地前一刻,三人即刻脫身,站成一排,又是雙劍一珠擊出,五爪黃金蒼龍被擊打的粉碎。
夜帝失落道:“想不到你兄弟三人武功竟然如此深不可測,是我一時疏忽了,那就看我的終極大招龍騰九天”。
黃金蒼龍戟緊握其手,大步流星掩殺來,李白劍走偏鋒,玄鐵重劍從天而降死死地砸來,可是面對蒼龍戟直直的刺出,劍戟相遇,倏然蒼龍戟戟尖飛奔出一條火龍直撲李白,來不及躲避被其灼傷手臂。
花無缺和西門吹雪關切道:“大哥小心了”。
半說間,二人急忙出手阻攔,李白鄭重道:“不要與蒼龍戟相接,只要碰其便會鑽出一條火龍嗜咬我等,二位兄弟千萬小心了”。
二人連連點頭。
西門吹雪步法奇快,穩重如山,臨至跟前佛珠出手輕輕彈在蒼龍戟上,雖然是小小的一枚佛珠,但是力大如牛,從戟身上發出一陣嗡嗡的悶響,夜帝也被震退了數十步。
見其敗餒,西門吹雪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還望閣下盡早回頭是岸”。
夜帝血眼藍眶黃金瞳射出一團火光,登時西門吹雪被熊熊大火吞噬,李白大驚道:“二弟”。
花無缺失聲道:“二哥”。
滾滾烈火,愈發的旺盛,二人急急的撲到其跟前,雖然近在咫尺,但是真的無能為力,只能任憑烈火將其無情地化為焦炭,情不自禁的失聲痛哭。
“二弟”。
“二哥”。
……
久久地,烈火中的人非但沒有被燒死,反而雙腿盤膝端坐,雙手依舊合十,口中念起隆隆梵音,一道佛光乍現,西門吹雪露出廬山真面目,夜帝驚歎道:“萬佛涅槃”。
西門吹雪冷冷道:“閣下,你還是不肯放下屠刀嗎?”
“我不能放下”,夜帝斬釘截鐵回道。
接踵而來的是西門吹雪雙手轉動,渾身金光湧現,佛影重重,眉心乍現一團強光,夜帝冷色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如來神掌中的萬佛朝宗”。
話音剛落,西門吹雪擊出一掌,掌法如山,死死地擊打在其胸口處,登時鮮血汩汩地流淌。
夜帝攙扶著蒼龍戟苦笑道:“想不到我今日會敗到佛門之下,少林寺不愧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泰山北鬥,能敗在你的手裡,我也心服口服”。之後雙目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死生無謂。
李白和西門吹雪都下不去手,唯有花無缺手提流星蝴蝶劍,面目猙獰的立在其眼前,寒劍舉過頭頂,眼看將其一劍結果。
不覺間,身後一掌陰風刺骨地襲來,花無缺急忙應對身後來犯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