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也是一臉恍然,剛才未曾注意到遠處走來了三人,正是之前在日月神教的光明大殿前幽冥玄莊的莊主百損道人和他的二位徒弟玄冥二老。
看到受傷的夜帝,百損道人生氣道:“你們之前打傷了我的師弟,我就不予追究,今日新帳舊帳一起算”。
“師兄”,夜帝苦色道。
一旁的玄冥二老急忙攙扶起夜帝,百損道人剛要出手,卻不料被玄冥二老阻攔道:“師傅,對付區區幾人,何須您老人家動手,交給我們處理又有何難”。
三人看向笑嘻嘻的二人,一黑一白心中不免泛起嘀咕,夜帝已是讓三人捉襟見肘,這二人同時出手,豈不铩羽而歸了。
李白依舊站在最前面,其次是西門吹雪,最後是花無缺,李白迫切道:“我看二人渾身邪氣衝天,大家還是萬分小心”。
花無缺譏笑道:“我等還怕他人多勢眾不成”。
剛一說完,玄冥二老移形換影離三人僅有幾步之遙,但是行進間寒風撲面刮骨,三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花無缺話鋒急轉道:“大哥我等還是小心,我看這二人來者不善”。
西門吹雪正視道:“大哥你所言不錯,這二人身上邪氣彌漫,稍有不慎頃刻間就會葬送性命,我等應該加倍小心”。
“二位兄弟稍等,我親自去會會他”。
李白提劍上前,玄冥二老看到其手握玄鐵重劍,不免苦思萬千。
不料一旁的百損道人客氣道:“敢問施主可否告知此劍從何而來?”
李白不知所以,但是看其毫無惡意,隻好和盤托出道:“此劍是玄鐵重劍,是我從終南山的劍塚所得,不知閣下與此劍有何淵源”。
“你可知曉此劍是誰的貼身佩劍?”百損道人明知故問道。
李白毫不猶豫道:“神雕大俠劍魔獨孤求敗”。
“大俠”,百損道人冷哼一聲道:“狗屁大俠”。
西門吹雪聞言後,惱怒道:“閉嘴,請不要辱沒家父名聲”。
眼前一亮的百損道人輕蔑道:“想不到他竟然有了兒子,真是可笑,他就應該斷子絕孫”。
“你這老兒,真是可恨,不知我父不知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要如此咒罵他”。
“他”。
又是一陣嘲笑之聲,百損道人大罵道:“你父親就是十惡不赦的負心漢”。
“負心漢?”西門吹雪疑惑連連。
百損道人走了幾步,深沉道:“你父親年輕之時是一代江湖大俠,崇尚劍道,我妹妹很是崇拜,為了見到他,不惜冒死一路跟隨,但是後來卻被他發現,二人就此開始浪跡天涯,待我知曉後,他已經懷有身孕,可我非常不同意二人之事,我妹妹為了他最後不惜與我與斷絕手足之情,從此以後他們相依為命,我也不再過問,誰知我妹妹分娩之時,他竟然為了華山論劍放下了他”。
話到此處,百損道人痛心疾首萬分,滿腔怒火正對著西門吹雪,李白追問:“那你妹妹最後怎樣了?”
“她死了,和她胎死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了”。
李白一陣惆悵,西門吹雪更是悲憫萬分,想不到自己父親居然會有如此一段不堪往事。
百損道人突然話鋒急轉道:“待我知曉妹妹死後,我傷心欲絕,為了復仇,我必須殺了他,誰料他竟然在華山論劍中一戰封魔,更是超出我的想象,所以我只能苦等,終於等到一個機會,我斬斷了他一條臂膀”。
李白迫切道:“傳聞當年神雕大俠是去昆侖山求取不死藥而被驚雷劈斷了臂膀”。
“那都是江湖之人胡編亂造的,為了樹立神雕大俠在人們心中的形象,不惜吹捧神話他,可他就是那人人得而誅之的負心漢,就在他從昆侖山重傷歸來之際,我一劍斬斷了他的臂膀,要不是那該死臭雕半路救助,我早已將他斬殺”。
聽到這,李白心中也算是明白為何神雕大俠為何成為了獨臂之人,想來定是他所為,忙解釋道:“閣下有所不知,當年神雕大俠去往昆侖山是為了求取起死回生之藥,我想他是為了救活自己妻兒所以才會冒死闖入江湖禁地,就算搭上性命也是在所不惜,因為他明白他犯的過錯,懊惱悔恨之際,隨手將自己最心愛的佩劍丟棄於深谷,因為這件事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和腦海之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心回憶,縱然最後還是失敗,他也不曾放棄,一邊開始浪跡江湖,救死扶傷,完成他們之前浪跡江湖使命,一邊尋求世間靈丹妙藥,希望可以找到起死回生之術,最後他封劍於劍塚,潛心在終南山修煉丹藥,直至最後隕落”。
百損道人連忙追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前輩你的確錯怪了神雕大俠,他是有情有義之人,你斬斷他的臂膀後,他為何從來沒有找你報仇雪恨,因為他知道他虧欠你太多了,更虧欠他死去的妻兒,就算是去死也無法彌補往日過錯,他早已無顏面對你,終日以悔恨度日,也終究無法原諒自己,他可聽明白”。
心頭一震的百損道人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若有所思的追憶起往日的點點滴滴,正如他所說那般,看來自己真的是錯怪了他。
“那他是誰?”百損道人突然指了指西門吹雪。
說到這,李白也是疑惑,畢竟自己二弟身世他也未曾詳細追問。
在場之人也是一臉的茫然。
西門吹雪上前三步,雙手合十,深情款款道:“我不是神雕大俠親生兒子”。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紛紛交頭接耳的嘀咕一番。
李白關切道:“二弟,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隱情不成?”
“大哥,不瞞你所說,我與神雕大俠沒有半點血緣關系,我只是仰慕崇拜他……”,說到這,西門吹雪戛然而止不再多言。
臨近李白也是驀然,花無缺安慰道:“二哥,我不管你是不是誰的兒子,反正現在你是我的二哥,永遠都是我的好二哥”。
“三弟,謝謝你”。
“二弟,往事不堪回首,何必追憶成思,就讓他隨風而去,一切都將煙消雲散吧”。
“大哥,我沒事”。
……
三兄弟有情有義,相互安撫。
百損道人大發雷霆道:“我不管劍魔昨日種種,但是今日你打傷我師弟,我必須為他討個公道”。
大手一揮的百損道人退到一旁,玄冥二老氣勢洶洶的站在前面。
花無缺迫不及待的提劍上前,玄冥二老中第一個出手的鹿杖客,手握虯龍拐杖,流星蝴蝶劍襲來之際,他立在原地不動如山,劍尖觸碰之際,一團黑氣順著劍身朝其湧來,一會兒已是遍布全身,剛開始沒有半點異常,可是剛要使勁,登時渾身青筋暴漲,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李白大驚道:“三弟中毒了,好心狠手辣的下毒手法”。
西門吹雪忙用力護住其心脈,驚呼道:“大哥可有解救之法?”
“有”,李白急忙袖中取出一瓶七寶四魂丹,毫不猶豫給其服下兩個丹藥,西門吹雪不惑道:“這是什麽丹藥,能不能救得了三弟?”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從帝國丹王丹丘生那拿的,防身所用,想不到今日會有用處,不知這藥能否解得了三弟身上毒”。
剛一說完,花無缺恢復如初,鹿杖客大笑道:“這斷腸蝕骨腐心毒根本無藥可解,只有本門解毒聖藥方能藥到病除,你貿然為其服下別的解毒之藥,非但不能解毒,反而只會加劇其早早地毒發身亡”。
哈哈哈!
西門吹雪苦色道:“想不到他竟是個陰狠毒辣之人,真是我等疏於防備了”。
“三弟,是我害了你”。
漸漸的,花無缺開始七竅流血,毫無半點活氣,西門吹雪失聲道:“三弟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李白細看之下,毫不猶豫的劃破自己手掌,一條血口上面湧現出鮮血同時遞到其嘴邊,漸漸的花無缺有了生命體征,反觀李白面色蒼白,很是恐怖。
花美香兒看到受傷的李白,急忙隨手撕扯下一角長衫,仔細的替其包扎,滿目含情脈脈盡在不言中。
李白苦笑道:“我沒事”,剛一說完,登時頭暈目眩,眼前天旋地轉,一個趔趄已是昏厥過去。
花美香兒哭泣道:“公子你是怎麽了?”
“公子……”。
西門吹雪安撫道:“他沒事,只是失血過多,沒有性命之憂”。
哭笑不得花美香兒道:“沒有性命之憂就好”。
楚留香等人將其攙扶到一旁,醒來的花無缺看到自己大哥昏迷不醒,眉頭一皺,看向眼前的鹿杖客,怒色道:“既然今日你們是為夜帝報仇而來,那我就不客氣了”。手裡流星蝴蝶劍再一次舉起,鹿杖客冷笑道:“就憑你也想跟我鬥,簡直是自取其辱”。
頃刻之間,鹿杖客再次移形換影至其跟前,拐杖依舊襲擊向花無缺,勢將其一擊必殺,不料花無缺這次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巍然屹立在原地,待到拐杖逼近一刻,眉間一抬,雙手緊握劍柄,怒發衝冠,惡狠狠地斧劈刀削,拐杖被斬斷為兩截。
咚咚聲響回蕩在黑木崖之上,在場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鹿杖客先是一怔,就在這短暫一刻,花無缺反手長劍掠過其脖頸,要不是閃躲及時,恐怕已是血濺當場,屍首分離。
鹿杖客強笑道:“小子,想不到你的劍法竟然如此厲害,真是叫我好生佩服,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厲害”。
花無缺不言,只是冷目一瞥,旋即舞弄長劍殺來,鹿杖客不再苟笑,雙掌運氣,擎天一舉,氣流之中忽然衝出來一隻黑色血眼麋鹿,頭生尖角,四蹄如風,三兩下已是奔至跟前,尖角利如刀劍,硬生生的衝撞來,勢將其撞的粉身碎骨。
花無缺不容耽擱飛身鵲起騎在麋鹿脖頸上,長劍剛要刺穿而過,不料頭一猛甩的麋鹿將花無缺差點摔倒於地,要不是反應機敏,恐怕已是死無葬身之地。
黑麋鹿前蹄揚起,怒嘯數聲,再一次瞅準花無缺方向,步履飛馳,花無缺以為其尖角攻擊,豈料其前蹄揚起,情急下擊出長劍,卻不料那前蹄似有千鈞之力,剛一觸之,長劍被輕易的打飛出。
花無缺失色道:“想不到這畜生如此厲害”。
黑麋鹿再一次尖角撞擊來,就在尖角抵達腹部之間,花無缺猛地抓住尖角,使勁過肩一甩,黑麋鹿瞬間化為一團黑氣,冷風一吹,瞬間隨風飄散。
鹿杖客斷喝一聲道:“千鹿狂奔”。
霎時間一團黑氣縈繞天際,花無缺趁機拾起流星蝴蝶劍,鹿杖客平地升起,黑氣貫穿全身,雙掌擊出,一頭血眼黑麋鹿風馳電掣撞來,力大如牛,氣吞山河,花無缺飛身而起,宛如一顆迅疾流星劃過黑夜,運起畢生所學,整個人化作一柄鋒利長劍,而流星蝴蝶劍儼然是劍尖,一下子打破了血眼黑麋鹿氣勢。
花無缺看到黑氣騰騰的鹿杖客,絲毫不給其喘息機會,流星蝴蝶劍旋轉一圈,氣流翻滾,二人躲進黑雲疾風之中。
鹿杖客大笑道:“那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我必殺了你”,花無缺斬釘截鐵道。
“就憑你,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自己了”。
花無缺橫臥胸前,冷目一掃,直視其劍尖所指,鹿杖客也沒有耽擱,每每掌風過後,旋即奔跑出一隻血眼黑麋鹿,不一會兒,十幾隻黑麋鹿緊追著花無缺不放。要不是禦劍飛行閃躲,恐怕早已被撞飛的形神俱滅。
沉思片刻,花無缺一招萬劍飛行,來勢洶洶的黑麋鹿都被流星電光擊落,花無缺更是從天而降,一道強勁流星電光,有劈天裂地之勢,鹿杖客早已發覺,可是卻避之不及,只能硬生生的苦撐著,一劍墜下,猶如泰山壓頂,雷電星火,鹿杖客被強壓墜落直下。
一股超強氣浪四散開來,在場之人無不後退幾步。
眾人只見鹿杖客雙腿被陷進地底之下,流星蝴蝶劍架在其脖頸上,只要輕輕一用力便可令其身首異處,出乎意料的是花無缺突然跪倒於地,立刻抽劍伏地,口吐鮮血。
鹿杖客輕蔑一笑緩緩地站起身,絲毫未受到半點傷害,花無缺踉踉蹌蹌的扶劍起來,可是一連幾次都無法站起來,鹿杖客背對其訕笑道:“你還太年輕了”。
滿身傷痛的花無缺還是不能站起,氣息微弱道:“我一定不會輸”。
剛一說完,鹿杖客猛地轉身臨門一腳踢在其頭部,仰天飛起,伴隨著一股鮮血噴灑而出。
逆水寒大步跑上前關心道:“二公子”。
“二公子”。
……
鮮血灑了一地,花無缺苦撐著最後一絲力氣顫巍巍站起身,怒視道:“我還沒有真正的輸”。
逆水寒勸解道:“我們不比了,二公子你已身受重傷,長此下去,只會失血過多而亡”。
“你莫要管我死活,今日我定要將他打敗”,說著指了指鹿杖客。
回眸陰笑的鹿杖客大為生氣道:“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旋即運掌伴隨血眼黑麋鹿衝撞來。
逆水寒見狀丟下花無缺,墨雨寒冰劍出鞘,伴隨一道黑色寒芒,眼看已是必死無疑,豈料墨雨寒冰劍隨手一揮,黑麋鹿被一團陰寒黑氣包裹,隨即化為冰雕,緊接著就開始碎落一地。
鹿杖客狐疑道:“你究竟是誰?”
“帝國通緝榜上第一人逆水寒”。
“原來是你”。
“你知道我?”逆水寒反問。
“我不僅知道你,更知曉你的出處以及師承何門何派”。
“你”。
鹿杖客毫不避諱道:“你是黃河派,你師傅是滅絕師太,你師伯孤鴻子,你太師傅風陵師太還是我師傅他老人家多年好友”。
百損道人挺身而出,毫不隱瞞道:“我徒兒所言非虛,我和你太師傅風陵師太還是多年好友,既然碰到黃河一派,我就賣你個人情,今日我就放他一馬,改日定當一雪前恥”。
逆水寒拱手道:“既然大師與我派頗有淵源,我定當感激不盡”。
百損道人繼續詢問:“你為何現身中原武林,難道你師傅他老人家也來了?”
“沒有,我師父沒有來,我孤身行走江湖,與師門無乾”。
“既然如此,以後若是碰到你師傅,替我當面問好,貧道定當感激不盡”,百損道人施了一個禮,而後退到一旁不語。
逆水寒不敢耽擱,即刻上前攙扶起花無缺,忙關切道:“二公子你怎麽樣了?”
有氣無力的花無缺揮了揮手,失聲道:“我沒事”,細若蚊蠅的根本聽不清楚,無耐隻好將其攙扶到一旁。
鹿杖客大言不慚道:“想不到堂堂的江湖武林的第一大派日月神教也不過如此”。
哈哈哈!
“休得目中無人,就讓我們聖火令使來領教一下閣下高招”。
一瞬間,十二聖火令使飛身鬥轉站在其面前,十二人手持聖火令齊齊地站成一排,神態莊嚴,目露凶光。
鹿杖客大笑道:“以多欺少算什麽英雄好漢,這就是堂堂的武林江湖第一大派的作風,就算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豈不貽笑大方,令天下人所不齒”。
聖火令使中異口同聲道:“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為教而生,護教而死”。
鹿杖客看到十二人,不免心生畏懼,心中不由的泛起嘀咕。
百損道人洞察到其退卻之意,忙開口道:“徒兒們,對付十二聖火令使不可大意”。
鶴筆翁見狀忙上前,激動道:“既然你們人多勢眾,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玄冥二老站成一排,與十二人旗鼓相當,聖火令在手,隱隱的透著赤色火焰,仿佛燃燒盡天地萬物一切,不免有些彳亍。
十二聖使動作如一,手中堅硬如鐵的聖火令猛然擊出,十二聖火令成劍刺來,玄冥二老不敢怠慢,深知日月神教護教聖物的十二聖使,一個個武功卓絕,功夫不亞於逍遙二仙和護教四大法王,若是稍有不慎,頃刻間便會枉送性命。
二人左右互換位置,四掌齊出,伴隨著一陣寒氣衝出。
逆水寒驚訝道:“是玄冥神掌,傳聞其掌法中有著陰狠毒辣的寒冰劇毒,若是常人觸之必死,可是碰到十二聖火令使,這一陰一陽對決,輸贏還真是難以預料”。
玄冥神掌和聖火劍相遇,兩方強大的陰寒烈陽真氣在角逐,在場之人看的激動不已。
十二聖火令使力量合於一處,強推著玄冥二老往後退去,鶴筆翁和鹿杖客苦苦的硬撐,但是怎抵得過十二人拚命進攻,眼看敗局已定。
誰料百損道人突然站在二人身後,一掌擊出,瞬間一股絕天滅地的寒冰真氣貫穿二人之身,借著聖火劍灌輸到十二人之身,頓覺寒意侵襲十二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玄冥二老一鼓作氣,以蠻力死死地壓住十二人,令其沒有半點喘息機會。
十二聖火令使見狀,猛然收回聖火劍,同時飛身而起,躲過玄冥神掌致命一擊,落空的玄冥神掌爆炸開來,爆炸聲中寒氣刺骨,周圍之人頓覺身處寒冷地獄,不由得寒氣席卷全身,紛紛開始打了一個哆嗦。
凌空的十二聖使再次齊齊發力,高高地擎舉起聖火令,朝著一個方向瞬間聚集起一個碩大火球,漸漸的火球大的遮天蔽日,十二人不約而同大喊道:“臥龍東風,火燒赤壁”。
話畢,衝天火球直直地朝著玄冥二老燃燒去,勢將其化為灰燼,不負殘存。
玄冥二老不甘示弱,站在原地,雙目一視,心有靈犀,兩掌相對,身形鬥轉,頃刻間刮起冰冷刺骨颶風,二人大喊道:“玄冥神掌,冰凍千裡”。
颶風驟起間冰雪灑落,就連空氣和時間也凍結的不再流轉。
陰陽相接,水火不容。
火球和颶風又陷入曠日持久的角逐,火光衝天,寒風獵獵,周遭之人倍感冷熱交替,黑木崖上風雲四合,陰晴不定。
十二聖火令使繼續發力,火球有增無減,不知不覺間玄冥二老包裹其中,四面八方被烈火圍的水泄不通,二人猶如架在火爐上被炙烤般,絲毫沒有半點逃生機會。但是只能拚死力戰,不到最後誓不罷休。
就在玄冥二老以為瀕臨死亡邊緣,豈料十二人收回聖火令,二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忽然聖火令又化為聖火劍,以開天辟地之勢從天而降,恰好落在二人中間,只見一道赤色光芒落下,伴隨著毀天滅地力量爆炸開來,二人被炸飛出去。
玄冥二老癱軟於地根本無法站起身,口吐鮮血連連。
百損道人大發雷霆道:“休得放肆”。
只見其怒火衝天,雙手舉起一刻,頓生一個寒冷巨大冰球,使勁丟出,那寒冷巨大冰球風馳電掣的射向十二人,等到反應過來已是晚矣,那寒冷巨大冰球臨近跟先,赫然變成十二個寒冷冰球,快如離弦之箭般,不偏不倚的射在其心門,登時涼意席卷,緊接著心門開始結冰,滿滿的擴散至渾身。
十二聖火令使忙相互對掌救助,才僥幸撿回半條命,運功療傷差不多,十二人吐出一口水痰,仔細端詳才看得真切,痰中還隱隱的夾雜著一絲冰塊,但是胸口的涼意未曾退卻半點,十二人深深地清楚,心門乃是江湖中人的死穴,若是受到一點傷害,便已是無法再戰,唯有養精蓄銳,才能恢復如初,否則只會白白的葬送性命。
百損道人不予理睬聖火令使,而是急切的走到玄冥二老跟前,雙掌對著二人後背,推功運氣,三兩下二人已是完好無損的恢復如初。
玄冥二老感激道:“多謝師傅相救”。
揮了揮手的百損道人笑道:“你們二人修煉的玄冥神掌還欠些火候,若是日後勤加修煉,他們一定不是你們的對手”。
“弟子謹遵師傅教誨, 日後勤加修煉玄冥神掌,不給師傅丟臉”。
欣然一笑的百損道人走開了,看向遠處的十二人還是重傷未愈,忙自嘲道:“貧道技不如人,接下來還是讓我的二位徒弟對戰諸位”。
十二聖火令使艱難的站起身,剛要運功倍感胸口疼痛欲裂,而且還有一陣寒冰利劍刺激著心臟,痛不欲生的幾人再次跪地不起。
百損道人訕笑道:“好好看看你們的胸口”。
哈哈哈!
眾人倍感其笑聲異常的詭異和莫名其妙,聖火令使紛紛掀開長衫,頓見胸口之上露出五個忽隱忽現的手指印,而且散發著陰冷刺骨的寒氣。
玄冥二老驚訝道:“想不到師傅的玄冥神掌修煉到如此至高無妄的境界了”。
十二聖火令使面面相覷,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早已聽聞玄冥神掌陰狠毒辣無比,今日所見果然是天下第一邪功,最後心有不甘的退到一旁。
臨走之際,十二人高聲呼喚道:“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
看到日月神教一個個敗退下去,百損道人非但沒有任何喜悅,反而多了些憂愁,畢竟武林第一大教絕非浪得虛名,尤其是光明二使中的逍遙二仙還未出手,自己不敢放肆。
就在無人出手之際,臨近出傳來一聲蒼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