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二人看的癡迷之際,不知何時身旁站著一人,白衫飄飄,捋著蒼髯,鶴發童顏,不知不覺的神出鬼沒,毫無半點聲響,來去如風,二人絲毫根本未曾察覺。
猛地出現驚嚇的二人連連驚叫,李白細看之下,來人正是之前問路的趕虎之人,不免疑惑連連。
老者欣然一笑道:“年輕人,我是上尊神雕大俠傳人風清揚”。
“風清揚?”二人異口同聲道。
風清揚擺了擺手,示意二人跟隨著自己同行。
來到山頭,恰逢日落西山遲暮。
風清揚開口道:“世人隻知上尊神雕大俠劍法天下第一,卻不知道他一生為情所困”。
“你說的是為了萬毒王嗎?”
“你怎麽會知道萬毒王”。
“當年在華山論劍,我聽華山掌門提起過,時值月圓之夜,華山之巔,一代劍魔獨孤求敗和劍聖東方不敗在華山之上打鬥了七天七夜,最後竟然都是為了萬毒王,這一劍鬥被江湖武林稱為一段曠世絕戀”。
揮了揮手的風清揚哀歎道:“癡情總被無情傷,到最後二人還是無法得到其垂青”。
“那劍魔獨孤求敗為何在萬毒王谷留下神雕守候?”
此話一出,風清揚頓時眼前一亮,忙正視道:“的確如此,上尊神雕大俠為了萬毒王直至到死都放不下對其感情,萬毒王谷曾經是萬毒王待過地方,以此為念,懷戀佳人”。
“這萬毒王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如此讓其迷戀?”
笑而不語的風清揚道:“他是活死人墓的掌門人”。
“活死人墓?”
點了點頭的風清揚歎息道:“此時說來話長,這活死人墓已經有好幾千年,每一代掌門都是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傾國傾城之姿,精通世間各種武功秘籍,集百家之長於一身,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可謂是人世間一個才華橫溢的奇女子”。
二人聽的如癡如醉,想來如此美人定是美的不可方物,能讓當世兩位絕頂高手為之拚命,鬥殺的華山動蕩,衝冠一怒為紅顏,縱然是死也在所不惜。
“難道這活死人墓中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
“活死人墓自古以來沒有外人可以進去過”。
“這是為什麽?”
風清揚目視著雲霞蒸蔚,脫口而出道:“江湖人稱活死人墓為古墓派,但是極少有人知道其存在,更不知道其位置所在,隻知其在終南山中,歷經多年有人也冒險進入終南山尋找古墓派,到最後不過只剩一具白骨就是有去無回,外人禁止擅闖活死人墓,這是古墓派千百年流傳下來規矩,從來沒有人可以打破,尤其是男人,根本踏進不了山門半步”。
李白苦色道:“看來這古墓派其中大有玄機,絕不會是聽聞的那般簡單”。
“二弟活死人墓如此危險我們還是另尋他法救人要緊”。
“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這活死人墓之中究竟有什麽秘密”。
風清揚語重心長道:“我還是奉勸你一句,活死人墓外機關重重,周圍多有飛禽猛獸,一不小心便會葬送性命”。
“縱然是死我也要一探究竟,畢竟這關乎別人性命,更何況我向來對好奇事情喜歡追根溯源”。
“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去一個地方”。
二人很是好奇。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風清揚在前引路,來到一處山洞前,石壁上鐫刻著兩個大字:劍塚。
李白追問:“這劍塚是何地方?”
“是上尊神雕大俠埋劍之地”,話音剛落,風清揚袖袍一揮,地上石板瞬間裂開,緊接著露出一方天地。
一排排長劍埋於其中。
“神雕大笑為何將此等絕世寶劍埋於黃土之中,這難道有什麽隱情?”
“當年神雕大俠乘奔禦風,騎著神雕去往昆侖山尋找不死藥,不料被閃電驚雷擊斷臂膀,自此以後,決心棄劍於深谷,不問江湖事”。
連連點頭的李白不免哀歎一聲,隨即仔細觀察劍塚之劍。
突然眼前一亮的李白激動之余忙上前提起右首第一柄劍,長約四尺,青光閃閃,風清揚笑道:“這是當年神雕大俠弱冠前與群雄爭鋒華山之巔,此劍凌厲剛猛,無堅不摧”。
端詳片刻後又將劍放回原處,旁邊空空如也,風清揚解釋道:“這本是上尊神雕大俠最看重一柄紫薇軟劍,不知為何丟棄於深谷不知所蹤”。
李白心想:“這少了一柄寶劍真是可惜,想不到竟會被拋棄荒野,真是百思費解”。
出了一會神,再伸手去取第二柄劍,隻提起數尺,咣當一聲,竟然脫手掉了,在石上一碰,火光飛濺,不禁驚嚇一跳。
原來那劍黑黝黝的毫無異狀,卻是沉重至極,三尺多長一把劍,重量堪比自己身重,李白想不到自己如何提捏終將無法挪動半點。
見那劍兩邊劍鋒都是鈍口,劍尖更是圓圓的半球,心想:“如此沉重至極的劍,劍魔是如何使喚的,何況劍尖劍鋒都不開口,真是奇哉怪哉”。
風清揚佯笑道:“這玄鐵重劍乃是上尊神雕大俠最鍾愛一柄寶劍,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唯有當世一流絕頂高手才能使用這玄鐵重劍,其中劍法奧妙精髓真是博大精深”。
聽聞後,李白更是好奇神雕大俠究竟是怎樣一個劍客,手中之劍真是變化多端,想來其劍法更是超乎想象。
過了良久。
李白使勁放下玄鐵重劍,去取第三柄劍,這一次差點摔個趔趄。
他隻道這劍定然猶如玄鐵重劍,因此大力一抓在手輕飄飄的渾似無物,凝神一看,原來是把木劍,年深日久,劍身劍柄均已腐朽嚴重,不僅長歎一聲。
風清揚解釋道:“這木劍乃是上尊神雕大俠四十歲後,不滯一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漸進於無招勝有招,無劍勝有劍之境”。
聞言後,李白詢問:“敢問這神雕大俠和東方不敗誰到底更勝一籌?”
風清揚笑道:“當年華山論劍乃是曠世間天地一鬥,勝負已無關重要”。
“若是能看到神雕大俠和劍聖終極一戰,此生就算是死也無怨無悔”。
“閣下說笑了”。
裴旻激動道:“敢問神雕大俠最厲害劍法中的獨孤九劍可有傳授於你?”
聽到獨孤九劍四個字,風清揚先是一驚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忙強笑道:“神雕大俠消失多年,豈會將獨孤九劍流傳下來”。
話音方落,裴旻登時長劍出鞘,風清揚順手抵擋一劍,雖然看似平常一劍,但是確實是獨孤九劍中破劍式。
哈哈一笑裴旻道:“前輩剛才隨手使出的是獨孤九劍的破劍式,難道你想隱瞞我們不成”。
“想不到你竟然能一眼看出獨孤九劍,真是非比普通常人,你究竟到底是誰?”
“在下裴旻”。
“裴旻?”風清揚又驚又喜。
雙目緊盯著裴旻端詳半天,而後開口道:“傳聞閣下有當世劍聖之稱,想不到閣下劍法如此高超”。
“過獎”。
“世人皆知神雕大俠獨孤九劍厲害,若是能學的半點皮毛,也會躋身於當世一流高手,還請前輩多多賜教”。
話一說完,兩人開始打成一團,交手過程中,風清揚大喊道:“你可看好了,我隻演示一遍,能學到一點也不枉我一番苦心傳授”。
“牢牢記住獨孤九劍總訣: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獨孤九劍總訣式種種變化,用以體演總訣,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破盡天下間十八般武器。
李白雖然靜站一旁,但是將獨孤九劍的口訣全部牢記於心,最重要的是其與《易經》有著相似之處,不免記起來很是容易,但對於劍招中變化不免更加用心學習。
二人停下後。
李白疑惑道:“前輩,我看著獨孤九劍總是在快慢間變化,如果遇到一個劍招更快之人該如何迎敵?”
“那就料敵先機,在他出招前必須一招製敵,否則你就會被人一劍致命,高手過招盡在一念之間”。
李白點了點頭。
風清揚笑道:“想不到閣下對劍術理解竟有如此之高境界”。
“前輩我之前學過一些道門經書,發現這獨孤九劍口訣與《易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想來神雕大俠也是一個鑽研了《易經》才寫出如此博大精深武學精要”。
“這獨孤九劍口訣不是上尊神雕大俠所寫”,風清揚直言道。
“這到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二人不約而同詢問。
“其實這獨孤九劍口訣是萬毒王所寫,也就是古墓派掌門人所寫”。
“萬毒王?”二人更加的詫異。
“之前我說過,古墓派傳人都是博覽群書,熟讀天下武功秘籍,尤其是對於博大精深武功更是刻苦鑽研,當年萬毒王見過了神雕大俠的獨孤九劍後,用三日便寫出了獨孤九劍的口訣,當時神雕大俠讀後對其深深地佩服”。
“原來如此,想不到竟然會是這麽一回事,看來他們二人的緣定與此了”。
“雖然這獨孤九劍能破百家武學,但是在古墓派武學跟前不值一提,當年神雕大俠與萬毒王比武,不到三招就敗下陣來”。
“怎麽會這樣,神雕大俠的獨孤九劍也是數一數二的絕世劍法,豈能三招就會敗下來”,李白滿腹的不可思議。
“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自此以後古墓派聲名鵲起,尤其是華山論劍後,可是武林江湖無數人前往終南山尋找古墓派,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更多的未解之謎都因古墓派而在江湖盛傳”。
“那這古墓派究竟有什麽秘密?”
“無人不知活死人墓究竟有什麽,從來沒有一個人踏進裡面半步”。
裴旻堅定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須擅闖,性命攸關時刻,為了丹丘生道兄我更要大膽一試”。
“既然如此那我就為為二位指條明路”。
說著指了指前面最高一座山,語重心長道:“活死人墓就在那座山上,可是無路可走,古墓派人從來不走路下山,二位還是讓神雕馱載二位一程”。
裴旻感激道:“多謝前輩指引”。
一說完,神雕已停在跟前,李白和裴旻二人拱手拜別後。
飛身上的神雕背上,大翅一展,直衝九霄消失在雲端之中。
神雕落地一刹那間,祥雲瑞藹,紫氣紛紛,曲澗幽壑,新梅嫩蕊,一片人間隱世世外桃源,如瑤池仙境般。
兩人剛端詳周圍之際,不料百花叢中衝出一個羅刹女,手提長劍怒氣衝衝的殺出來,大聲呵斥道:“活死人墓,凡人豈敢擅闖”。
裴旻忙問道:“難道你就是守護活死人墓的赤練仙子莫愁,江湖人稱玉羅刹”。
“既知我名,還不快快離去,難道不怕成為我的劍下亡魂”。
頷首致敬的裴旻拱手客氣道:“抱歉,我此行前來是求藥的,希望古墓派掌門人贈藥救人”。
“我們古墓派不是妙手回春的的神醫,我勸你還是盡早回去,免得白白葬送了青青生命”,玉羅刹譏諷道。
“今日求不到藥,我是不會離開的,除非是我死在這這裡”,裴旻堅定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玉羅刹半說間已是長劍襲來。
裴旻忙迎面對敵,同時給李白遞了個眼色,自己拖住這玉羅刹,讓其盡快去古墓中求取藥。
玉羅刹和裴旻交手過程中,未曾注意李白的去向,一連大戰幾十回合還是不分勝負,玉羅刹有些捉襟見肘,想不到此人武功竟然與自己不相上下,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可是長久下去只會輸的一敗塗地,豈不丟了古墓派的臉。
忽然靈機一動的玉羅刹飛至一旁,腰間取出一個玉骨靈哨,輕輕的一吹,沒過多久隻聞得林中嗡嗡的巨響猶如瓦釜雷鳴般,轟隆隆地襲來。
裴旻脫口而出道:“古墓派豢養奇毒無比的毒鉤玉蜂,殺人奪命盡在一瞬間,想不到我竟然會遇到如此歹毒毒鉤玉蜂”。
此刻李白已是躲過了玉羅刹攻擊,孤身一人走向古墓派大門。
走了沒有多久眼前一幕震驚李白,一座巍峨壯觀古墓驚現眼前,周遭已被藤蔓藤蔓纏繞的嚴嚴實實,只剩那高聳的巨石大門。
巨石大門上鏤刻四個大字:神龍皇陵。
李白驚歎道:“想不到終南山竟然還會有如此神秘的皇陵,真是奇哉怪哉,更不知道這裡面埋藏究竟是何許人也?”
向前邁出了第一步,緊閉巨石門緩緩打開,金光燦燦,而在黃金般光芒中站立著一位白衫女,那是朝思暮想之人,曾經在驚鴻一瞥,而如今只能癡癡地發愣。
李白暗暗地心想:“曾經夢中那一縷美人魚又浮現在眼前,一步之遙,還是那麽如此逼真,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真的”。
神龍陵墓之人走出來一瞬間,李白有些恍惚,但還是安撫心中的驚訝,緩緩地迎上前,客客氣氣道:“敢問這是哪裡?”
白衫女不曾開口回答,上下細細地打量著李白一舉一動,像是從未見過如此玉樹臨風男子,只在書籍上看到過世上有男女之分,但還真未見過一次,如今能親眼見到,不免多多地端詳數眼。
李白以為自己的唐突冒犯了白衫女,忙賠禮道:“敢問仙子我哪裡有得罪之處?”
這才抬眸白衫女不苟言笑道:“我不是什麽仙子,我叫小龍女,一直居住在萬古神龍陵墓”。
“小生李白,為救好友此行特來終南山活死人墓求取不死藥的”。
“不死藥”,小龍女重複道。
點了點頭的李白正色道:“還請仙子施舍,我朋友性命堪憂”。
“不死藥只是傳說,從來沒有人可以煉製成,就連我們神龍皇陵也都沒有”。
“可是我聽說活死人墓有上古神書,裡面記載著一些煉製不死藥方法”。
小龍女語氣柔和道:“萬古神龍皇陵之中書籍成山,在書海之中從來沒有可以找到不死藥煉製方法”。
“仙子若是能讓我一睹萬古神龍陵墓中古籍,我一定能找到煉製成不死藥方法”。
“你?”白衫女半信半疑道。
李白激動道:“仙子,不死藥既然在上古出現過,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煉製方法,還請仙子成全”。
小龍女輕笑道:“既然如此那請你跟隨我來,到藏書林走一遭”。
“藏書林?”李白既高興又驚恐道。
“萬古神龍皇陵的藏書林是收集了古往今來所有奇書古籍,我想你要是能一一讀完,恐怕也得幾十年,估計到時你朋友已是塚中枯骨了,更別提你了”。
心情沉沉的李白甚是擔心,自己如何才能讀完天下書籍,還要找到煉製不死藥方法,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正要跟隨小龍女進的萬古神龍皇陵,不料一道人影掠過眼前。
李白急忙後退下來,這才看的真切,來人正是玉羅刹莫愁,小龍女不動如山,玉羅刹恭恭敬敬道:“公主殿下,不能讓外人擅闖萬古神龍皇陵,難道你忘了萬古神龍皇陵祖訓了,擅闖者殺無赦”。
話音一落,眉間一挑,數道戾氣射向李白,即刻將其挫骨揚灰。
小龍女正視道:“可是他救人心切,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
“公主殿下,難道你遺忘了祖訓是為誰設立的嗎,當年長公主不就是因為救人心切才會落得個……”,不及說完,莫愁有些痛不欲生,往事不堪回首,畢竟當年之事猶在眼前,絲毫不曾忘卻半點,更不能讓公主重蹈其母親覆轍。
“就讓他進去一次,看在他救朋友心切份上就讓他進去一回”。
玉羅刹剛要反駁,但是看到公主如此護全此人,也不敢放肆,忙話鋒急轉道:“公主殿下,進去可以,但是不能壞了祖訓,除非他能將我打敗,自可順理成章進去,若是輸了就別怪我無情了”。
“你”,小龍女微微地生氣道,但是卻不能阻攔,畢竟她重任在身。
“我接受你的挑戰”,李白從容不迫地說道。
玉羅刹笑了笑,目光中帶著些鄙視,明白之前裴旻武功高強,想必為了掩護此人才會牽製住自己,可想此人武功低微,不堪一擊。
玉羅刹長劍在手,腰身一轉,一道寒芒龍吟穿梭襲來,李白見狀,一眼看出來人劍法破綻,使出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劍尖鬥轉,閃轉騰挪,數道影子左右夾擊,看的玉羅刹眼花繚亂,忙驚色道:“獨孤九劍”。
話音一落,劍尖已是直逼自己的脖頸,李白見勝利在望,不免喜上眉梢,不料玉羅刹飛身鵲起,如大鵬展翅凌空消失,李白看的清楚一道光影劃過劍尖消失無影無蹤,毫無半點痕跡。
正當四下打量之際,玉羅刹已是乍現身後低聲道:“獨孤九劍雖然能破盡天下武學,但卻不是我們古墓派的克星,今天就讓見識一下什麽是玉女劍法中白雲追日”。
一刹那間,玉羅刹魅影閃轉,長劍虛晃,有形而無力,有劍而無招,看的李白有些遲滯,完全不懂這是什麽劍法。
小龍女急切道:“公子小心,她要刺你的腋下了”。
旋即一道劍光刺向李白腋下,幸虧反應及時只是刺穿衣衫,玉羅刹雖然生氣,但是不敢怨恨一點,畢竟她是整個萬古神龍皇陵的主人,自己豈可在其面前大不敬。
玉羅刹又一劍穿心而來,李白見獨孤九劍已是被其看穿識破,只能另想招式,猛地想起達摩劍法,剛猛強勁的劍勢襲擊向玉羅刹,勢將其打的無招反擊。
“想不到你竟然會佛門上乘武功,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李白不語,只是想不到其竟會一眼看出自己武學出處,畢竟佛門上乘武學從不外傳,想不到在這閉目塞聽的終南山竟然會被一眼識破,真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玉羅刹不免打起精神不敢小覷眼前之人,此人亮出獨孤九劍已是讓自己驚歎,再加上佛門上乘武學,立刻斷定此人絕非泛泛之輩,同時使出玉女心經中第二式楊柳拂風,勢將其強壓著襲擊,一劍穿心的刺來。
小龍女高喊道:“她要刺你的心門”。
聞言後,李白知曉小龍女一直幫助著自己,不敢馬虎一絲,只能回手一劍擋在心門上,長劍彎曲成弓形,一道強勁力道反而將其彈飛出數米遠。
玉羅刹憤怒地長劍揮舞,使出玉女心經第三式驚濤駭浪,頓見其蓄勢待發劍氣犀利萬分,李白暗想一招紫氣東來隨即襲去,兩劍相遇,劍尖相對,玉羅刹吃驚道:“你竟然會道門絕密武學紫氣東來,你究竟是何許人人也?”
“吃我一劍”,李白說完,劍尖縮回,又一劍抖擻,擊碎了玉羅刹手中劍,一道大力金剛指貫穿過劍身打碎了其手中劍,旁觀小龍女再是看的清楚,想不到他的劍道力度如此驚人,真是百年世所罕見的絕世高手。
“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將佛道兩門絕世武學合二為一,而且能發揮到如此驚人地步,真是少年出英雄,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玉女心經第四式大海無量”。
聽到大海無量四個字,小龍女害怕道:“公子小心了,大海無量之中劍法波譎雲詭,一不小心就會身首異處,你要當心”。
頓見玉羅刹雙手一揮,一道氣劍漫天遍布,勢將其當場打敗,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誰料李白雙手衝天一擎,長劍如傘狀撐開,猛地鑄造其鋼鐵劍傘,緊緊地圍繞在自己周遭,團團地劍氣襲來,只能一一被破解。
玉羅刹氣憤道:“想不到他竟然會萬劍歸宗”。
李白譏笑道:“武學博大精深,你常年守在終南山上閉關修煉,不知道山外變化,怎麽會領略武學無上真諦”。
“口舌之爭”,玉羅刹輕蔑道。
登時玉羅刹收回氣劍,怒吼一聲,所有氣劍合成一道劍光,狹長劍光從天而降,宛如一把大斧子,勢將劍傘劈穿。
一不留神間,劍傘碎了,李白被劍光打傷,嘴角血絲流淌,但還是憑借這一股不服輸的精神與其一戰到底。
小龍女迎上前勸解道:“你不是她的對手”,隨即順手拉著其奔跑進了萬古神龍皇陵裡面。
玉羅刹喊道:“公主殿下,你……”。
話到嘴邊,二人已是毫無半點蹤影。玉羅刹大步流星的緊隨其後。
進了萬古神龍皇陵,李白四下環顧,碩大皇陵之中,修建的氣勢宏偉,遠處九道龍頭噴泉從山崖上傾瀉飛出,匯集於水池中圍繞著整個皇陵,尤其是中央神道能容八輛馬車並駕齊驅,經久不滅的青銅燈,穹頂上面是用各種寶石鑲嵌的日月星辰,兩旁是煆燒石俑,手握長劍,十步一崗,守護著皇陵中安寧,拱衛著皇陵王權至上。
二人跑上了一段長長地階梯,猛然回頭瞥來,整個皇陵被俯視的一覽無余。
穿過神道,過了一道石門,而後又是穿過一連石室。
剛走了沒幾步,李白驚色道:“想不到這裡會有這麽多石室
小龍女微笑道:“在萬古神龍皇陵這些都不算什麽”。
李白猛地想起此行目的,忙追問:“敢問萬古神龍皇陵中的可否有不死藥?”
“有”。
“真的?”李白緊迫地催問。
點了點頭的小龍女閑庭漫步開來,繪聲繪色道:“當年守護萬古神龍皇陵時候,相傳在帝王的九龍紫晶金棺中”。
“真的有九龍紫晶金棺嗎?”
“我也是聽莫愁說起過,在萬古神龍皇陵最後一道石室中,穿過天門就可以找到九龍紫晶金棺,那裡面應該有不死藥,可是……”。
不及說完,李白催促道:“那我們現在就趕緊去天門找到不死藥救我的朋友”。
“自古以來天門之中不準任何人進去”。
“為什麽?”
“傳說在天門之中藏有一顆龍珠,若是觸動裡面機關就會出現龍珠移位,玉石俱焚,整個天宮塌陷,萬古神龍陵墓將不複存在”。
左右為難之際,李白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一人去,你且在這等我”。
“不行,天門之中機關重重,尤其是天宮中更是步步危機,一不小心就會葬身於此,還是讓我跟你去”。
“如果你有不測,我會愧疚一生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就讓我闖一闖天門之中有什麽”。
“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天門之中究竟有什麽,這麽多年待在活死人墓中,我也從沒去過天門,若是能見識天宮,我也不枉走此一遭”。
“既然如此,那你我就一道踏上天門,生死相隨,若是有危險你就藏在我的身後,我會保護你不受半點傷害,放心,我不會讓你有半點閃失的”。
小龍女笑了笑在前面帶路,一前一後的穿過石室。
剛過了石室,頓見眼前出現可怕一幕,李白驚恐道:“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棺材,而且擺放格局很是奇怪,有點像天罡北鬥七星陣?”
“你說的沒錯,這墓室格局就是按照道家的天罡七星北鬥擺放,待到月圓之夜打開穹頂,吸收月至精華,可保屍體千年不腐,這最後一個就是我的歸宿”。
“你的”。
話畢。
小龍女走近一個棺槨,深情地靠在冰冷地石棺前,李白詢問:“這裡面是何人?”
“我的母親,也就是江湖人稱的萬毒王”。
“你的母親是萬毒王?”
接踵而來的是小龍女潔白臉頰上滑落下一串淚珠,雙手趴在石棺上枕著玉臂,仿佛靠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久久地不願離開。
李白安慰道:“往事已過,不必傷心”。
突然小龍女起身撲進其懷中,冷冷地李白不知所以,任憑之前寒意穿過自己胸膛,她的軀體毫無半點溫暖,冰冷的像華山玄冰寒潭般很是陰涼,不由地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強裝出一副不懼嚴寒樣子。
傷心過後,小龍女忽然倏然笑道:“謝謝你的肩膀”。
“以後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借給你靠著”。
小龍女竊笑一絲,內心之中泛起陣陣漣漪,猛地一股錯覺湧上心頭,這是自己長這麽大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男人,一陣不可思議縈繞在心頭,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很是困惑。
她嬌羞道:“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