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從日記上從字跡上面冒出的戒指,拿在手中靜靜端詳起來。
表面精細的紋路,根本不像是閑暇之余做出來的樣子。
或許是神明的力量沫四時,根本不明白是個什麽程度。
也許是彈指間就能毀滅一座城市,那是他現在理解不到的層面。
細細端詳許久。
便將他帶在左手無名指上,而帶上之後毫無違和感,且有一縷光芒好像順著戒指鑽進了他的體內。
感覺到身體的溫暖,還有表面釋放出奶白色的光芒,他的心情不免好了許多。
那減輕癲狂值的屬性也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讓他那原本被死亡支配著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的感受。
像是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一般,身上的疲倦都被洗劫一空。
不忍他發出一聲“啊~”來表達他此刻的感受了。
幾分鍾過去,他也回過了神,輕輕撫摸著那戒指好像如稀世珍寶般呵護。
“這...就是...抽獎...嗎...好爽...”
此刻泛著紅光的字跡,在他眼中也顯得十分順眼起來。
“繼...續”
接著又拿起手中的筆,在紙上寫下抽獎。
最後一筆落下,指針又開始轉動起來。
看著那不斷轉動的指針,沫四時的臉上不禁泛起笑容,此刻雖然沐浴在那微弱的陽光中。
但依舊可以看出笑容那是怎樣的詭異,畢竟被重複死亡了那樣久的時間,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
“白...在來點...白...”
感受到白色帶來的好處,沫四時更加癡迷了,而那原本59的癲狂值悄然升到了60。
似乎這戒指已經壓製不住他的癲狂值了,不減反增。
“...紅?”
看著那慢慢停下的指針,逐漸指向了三分之一的紅色,這紅色或許又代表著他癲狂值的繼續增加。
隨著停下,日記開始翻動起來,泛起淡淡紅光,好像每次抽到的東西都是與轉盤相之對應在一起的。
翻動的停止,又到了新的一篇紙業,上面也開始用血液寫起了字跡,沫四時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血腥味的濃重。
好像是一件不祥之物的誕生。
“名稱:莎拉維爾(耐久100)(紫色)”
“裝備:短刀(???)”
“屬性:癲狂值+20,鋒利值+10,罪惡感+15,割敵方喉嚨時造成傷害兩倍”
“技能:(少女之怨)來自於少女的怨恨,始半徑10內敵人癲狂值在十分鍾內+10,每次使用耐久度-10(???)”
“來歷:來自於17世紀女伯爵之手,用這把短刀割喉少女一千多,摻雜著各種怨念,甚至詛咒,自伯爵死後,後不知去向。“
“莎拉...維爾?少女...的怨恨?”
沫四時感到驚異,這件東西真的很不詳,從日記中拿起它,就能感受到其中怨念之濃鬱。
其中無數少女的怨魂都想逃離其中,從那銀白的刀尖可以看出它是多麽的鋒利。
輕輕撫摸上去,就立刻被切開了一個小口子,裡面的鮮血也蹭蹭冒出。
沫四時馬上放下,開始拿起旁邊紙巾包裹住傷口處。
暗暗想到“好...鋒利...這...來自於...少女的...詛咒嗎?”
可能是因為刀裡面的怨念,讓使用者本身受到了影響,所以癲狂值才加的如此恐怖。
還有罪惡感+15是什麽,沫四時沒有搞清楚,是面對敵人時自我反省做的錯事嗎?
鋒利值顯而易見,剛剛就將他的手指切出了一條傷口。
包住傷口後,又看向那把銀白色的短刀,慢慢拿起,不敢有多余的動作。
就這樣端詳起來他的紋路,還有散發出來的淡淡血腥味,這上面幾乎有一千多人的命。
紋路中帶著精細的感覺,讓他沉迷於其中,明顯是大價錢造成的。
想想在17世紀的女伯爵到底有多有錢,沫四時就開始羨慕起來。
自己是如此的貧窮,以至於早餐都不會吃,一天基本都是隻吃一頓。
可能是夢中被殺死的次數太多了,讓他早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和夢境。
之前的工作,早因為上班時間遲到多種原因所開除,讓他的經濟來源只有政府的補貼金。
“還是...政府...好啊...”
想起政府,不免笑了起來,不過這次卻似乎看著有些許的順眼。
又回到那銀白色的短劍上,沫四時這時想著該放在哪裡呢?
還有戰利品都在哪?
日記並沒有告訴他。
似乎感受到宿主的想法,日記又泛起紅光開始翻動起來。
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篇新紙業,上面逐漸出現來自日記的話。
“宿主,不用擔心,你已經與我相締結契約,不用想什麽時候,就是你開始被追殺的那天。”
“請原諒我的私自決定,迫於無奈罷了,本日記會竭盡所能幫助你。”
看著日記的話,沫四時此時不免暴怒起來,就憑你這句話就能磨滅我被殺死無數次的經歷嗎?
“我...不想和你...締結...契約”
馬上沫四時就提出了反對,而相應的日記裡也浮出字跡。
“締結契約後,永生無法取消,你死我也會死,相對的我死你也會死,在這之前我會竭盡所能,就當是我的補償吧。”
沫四時感覺到疑惑,為什麽自己沒有收到那個締結契約的程序,而是直接完成。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日記也開始浮現字跡。
“那是我用最後的一點能量,強行完成的締結,之後再你體內靜養,隨著你的癲狂值越高,我的恢復也越快,所以我開始在你的夢境作亂。”
沫四時:“那...為什麽...選擇...我呢?”
“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預言家。”
沫四時並不懂預言家到底預言了什麽,自己為什麽會在預言之類,而自己只是個早七晚八的打工人罷了。
“這你不需要明白了,你隻管之後的變強,而我...”
日記上的字跡卻突然斷開了一小會。
“會輔佐你,直至殺死那位神明,直至你的生命到達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