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隨時可以呼喚我出來,在心中默念也行,而我的本體就是這本日記。”
“而你想存進去東西,或者是取出東西時,用筆在上面寫下“存入”或者“取出”就可以了。”
看著不斷浮現字跡的日記,逐漸很多的迷惑開始解開。
拿起旁邊的筆,就開始寫下“存入”兩字,最後一筆落下,默念“莎拉維爾”桌上的短刀立即消失。
隨之而來的是,日記的紙業上開始出現變化。
“姓名:沫四時(???)”
“年齡:24(???)”
“性別:男(???)”
“癲狂值:60(???)”
“佩戴物:光之讚歌(藍色)”
“戰利品:山羊·山姆的小刀,柯爾特左輪,莎拉維爾(紫色)“
看到那已經是血紅的癲狂值60,沫四時不禁疑惑,什麽時候漲的一點。
“...光之...讚歌...不是...可以...消減嗎?”
疑惑的出現,而日記也開始回答出來。
“光之讚歌的消除癲狂值,是隨時間和你的強度而變化,如果你的癲狂值太高的話,有些物品並不會有什麽作用。”
幫著沫四時解答著疑惑,而他感覺到這戒指好像只有技能有點作用了。
如果莎拉維爾和光之讚歌一起使用,那作用就顯得相當明顯了。
沫四時並不知道如果癲狂值再高會怎麽樣。
也許那時候他就會變成一個神經病了。
成為神經病沫四時可不想,所以之前就一直要白,總覺得那裡面都是消除癲狂值的。
這時日記開始冒紅光翻動起來,隨後自動翻頁。
“宿主,其實世界就如你想的那般,有很多神秘,有很多未知,這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你需要成長。”
“而那些夢境,不過是我想讓你在死亡面前,依舊坦蕩,不會畏懼它。”
“你可以將我想做成任何東西,一本日記,或者是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又或者是無用的本子,最終抉擇在你手中……”
“……”
“若汝徹底陷入癲狂……
吾願為你墜入深淵……”
對於日記字跡的出現,沫四時一時反應不過來,為何它變得如此深情。
也許是生命都互相綁在一起了,它不想這樣快的就死亡。
還有可能是它心中的那份愧疚吧,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心,到底算不算一個人。
沫四時並沒有做及時的回答,而是沉思,從日記發出紅光,又從其中獲得獎勵。
早已經明白這世界的不簡單。
他最初遇到追殺,不過只是想,為什麽只有自己遇到了。
沒有想到自己的特殊。
自己也就是個在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罷了。
之前的工作已經讓他滿足,為什麽又讓他墜入追殺的循環。
對日記的憎惡,還是有的,平凡無故的就將自己拖入這場原本不屬於自己的爭鬥。
將自己的生命淪為成,必須戰鬥,不然就會死。
他可沒有其他小說裡面。
既然選擇了我,那我就要奮戰到底,哪怕付出生命的概念,生命不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嗎?
想著想著日出的太陽也照應在沫四時的臉上。
陽光的沐浴讓他遲疑片刻,隨後起身輕聲說到。
“再...去...吃一次...早餐吧...”
隨後起身,
向著門外走去,而日記被停留在屋子中,悄然紅光,又悄然翻動,現出不是猩紅的字跡而是黑色字跡。 “宿主...抉擇...在你...很抱歉”
又悄然關閉,似一切未發生過。
走在大街上,旭日罩在沫四時的臉上,映出了他的憔悴。
路過遇到的行人,不免都想說一句“這是吸毒了嗎?”
而沫四時並沒有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向早餐店裡面走去。
因為自身的錢財已經不是很多了,一直靠著那微薄的補貼生活,又遇到怪事,讓他根本不敢想在外面吃一頓早餐。
而今天他卻覺得有點值。
隨著繞了很多條巷子,終於到了一家很小只有將各種東西擺在外面的店鋪。
而老板看到沫四時卻十分熱情,像是碰到老朋友般招呼他過來。
“你怎了?感覺像吸毒一樣?你好多天都沒來吃我包子了吧?讓你看看我手藝有沒有長進。”
聽著老板的熱情招待,沫四時並沒有感到不好意思,隨處就找了一張板凳,做下開始等待。
“跟以前一樣是吧!”
馬上從店鋪裡面傳出老板的聲音,可以從中感受到親切。
“對……”
沫四時因為很餓,還是有氣無力的說到。
裡面的老板並沒有聽到,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更像是心靈相犀的好朋友。
對方想什麽都可以想到。
從裡面端出幾碟包子,還有一碗白粥,加上一小蝶鹹菜。
隨著端到桌子上,老板也做在沫四時的對面,開始說話。
“你怎了?”
一邊將嘴裡的包子咽下去,又喝了口白粥,沫四時開口說話。
“沒事...最近...加班多了”
一個包子的下肚,讓他有了些許的精神。
“你這可不像啊...”
看著對方狼吞虎咽的樣子,都感覺他是不是十天沒吃飯了。
“沒事的...過些...日子...就好了...”
而老板也沒有在多問,只是象征的又說了幾句,就去忙自己的了。
“注意身體,少熬夜”
這些話更像是個老父親在旁邊教育著沫四時。
沫四時並沒有感到意外,甚至覺得挺好的,要是沒有那日記也挺好的。
隨著幾碟包子和一碗白粥加鹹菜的下肚,沫四時也滿意的起身問向老板。
“多少...錢啊”
老板感到驚異,沫四時不應該知道多少錢嗎?為什麽還要問一下?
看著他憔悴的樣子,以及那狼吞虎咽的吃東西方式。
“不用了,這次當我請你的。”
沫四時並不是不知道多少錢,只是擔心漲價了,他帶的錢可能不夠。
“不...行多少...我付給你...“
沫四時並不想欠別人東西,以前哪怕是一份五角錢的辣條都要還回去的。
現在更不想,硬是要付錢。
“不用,這次我請,如果遇到困難跟我說,我永遠是你的好大哥。”
老板將錢推了回去,隨之將沫四時趕走,沒有在讓他付錢。
“快回去吧,我還要守我的攤子呢,可沒時間收你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