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級巔峰——
被姍姍來遲的系統告知這一點的安恪倍覺牙疼。
這個世界鬼屋分為八個等級。
分別是E,D,C,B,A,S,SS,SSS。
其中,E,D經常在平民中冒泡,因為經常冒泡,個別天賦異稟的民眾也可以將其擊退甚至拿下。
再然後就是C,B。
這兩個等級的鬼怪就需要中級封鬼師出面解決。而極個別沒什麽大危害的,則會被投放到封鬼類書院裡供學員練手。
比如剛才安恪封印的那隻就是稀松平常的C級巔峰。
可是A級——
這樣的存在,絕對不該出現在校園裡。
更別說什麽A級巔峰了。
這種級別的鬼物,須得封鬼小隊出面才能將其勉強處理掉。
而這封鬼小隊的配置,隊長最好也是A級巔峰。
其他的隊員,最差也得是2B2C。
可以說這個等級的鬼怪已經是相當危險的存在了……
按理說,這樣的存在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校園。
然而,它確實出現在這裡。
並挑釁一般望向低估了其實力的安恪。
見其朝自己看來,安恪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
根據這兩天的明察暗訪,他知道自己這副軀殼原主的實力也是A級巔峰。
像這種狹路相逢的情況,他豁出性命的話也是有一戰之力的。
可問題是軀殼原主的本事他並沒有繼承啊!
之前那隻C級巔峰小鬼還是他仗著軀殼原主殘余的威懾力收服的呢……
若沒有軀殼原主殘余的威懾力,現在的他對付小小C級鬼怪都吃力,更別說什麽A級巔峰了。
知道自己斤兩的安恪本能的打了退堂鼓,打起退堂鼓的時候,他的身體很誠實的朝後退了兩步。
然而就在他退到出口附近他打算立刻轉身跑路的時候,不知是滋事鬼分心還是怎麽著,之前被滋事鬼影響且控制學員突然掙扎著大聲求救道,“安先生!安先生救我——”
此言一出,安恪還沒來得及做出應對,滋事鬼就一巴掌把他抽開並衝著安恪擺出了乾架姿勢。
安恪生無可戀的望著那被煞氣抽得口吐鮮血的學員。
救個屁啊,你家安先生自身難保了都……
見識了滋事鬼實力的他特別想掉頭繼續跑路。
可是那學員雖然倒在那裡,但是雙眼卻始終又充滿期待的望著自己。
安恪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自己在這裡的話他未必會活,可自己一旦逃離,他便必死無疑。
神差鬼使的,安恪抑製住了轉身逃離的衝動。
而滋事鬼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也很貼心的用黑色煞氣封住了樓梯間他那唯一的退路。
無路可退了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恪無奈扶額。
現在的自己不管是戰鬥實力還是戰鬥經驗都不具備,這種情況下被封了退路無疑是在送人頭。
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決定調動自己為數不多的所有手段應對眼前的局面。
“系統……”他先是通過識海想壓榨下自己的金手指。
誰知系統態度異常堅決的道,“宿主,締結契約的時候我就說了我是養成系系統,現在的我和現在的你一樣都不具備和這滋事鬼一戰的實力。”
“那我就只能等死了嗎?”安恪無力吐槽。
“是的。”
“我死了的話對你有什麽好處?”
“沒好處——”
系統很認真的道,“宿主夭折的話,我就必須得重新找一個符合簽約條件的人做宿主,很麻煩。”
“那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救我!”安恪催促。
“那更麻煩!”
安恪:“……”
在安恪向系統求助無果的時候,滋事鬼始終專注於安恪的一舉一動。
即使此時的安恪並沒有動,它那隱藏於煞氣裡的神情也不見半分懈怠。
看樣子,它有很認真的把安恪當對手。
安恪卻並不想把它當對手,於是打著哈哈扯話題道:“你叫我‘安先生’,難道你認識我?”
“楓林書院甚至整個薑國的話題人物,我自然是認識的!”
“是嗎?”安恪乾笑著扶額,混到連鬼怪都對自己略知一二的地步,軀殼原主自身話題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看來自己這兩天查的還不夠全面,這軀殼原主身上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一切的一切,得等活下來再說。
想到這裡,他繼續望著精神高度緊張的滋事鬼道,“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啊,是不是也覺得可能打不過我?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放輕松和我聊聊呢?我這人並喜歡打打殺殺——尤其在遇到你這種稀缺的可以溝通的鬼怪的時候,和憑實力一決高下相比, 我更希望和你聊聊,好讓我了解下鬼怪的內心世界。”
滋事鬼:“……”
還真打算聊聊啊!
在滋事鬼有些拿不準安恪想幹嘛的時候,安恪已經繼續把話題延伸下去,“據我所知,書院是不允許B級以上的鬼怪遊走的存在,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不僅出現在這裡,竟然還會說人話?”
“人類的語言很難學吧?可你卻說的這麽好,你在你們鬼怪世界學習是不是特別好?”
“來啊,聊聊唄!別光聽我說呀——”見滋事鬼並沒有接自己的話,安恪便催促起來。
這並不是說他有令人望塵莫及的社交牛逼症,而是因為他發現滋事鬼雖然沒有接自己的話茬,但是攻擊的架勢卻松弛下來。
由此可見嘴遁還是有效果的。
於是他趁這話題道,“坐下來聊聊你是怎麽快速且熟練的掌握人類的語言的!順便再說話你們那裡的領導對於現如今人類和鬼怪不死不休的對抗局面有什麽好的想法……”
滋事鬼疑惑的望向安恪。
這家夥還真打算嘮嗑啊!
難道蕭扶南說的是對的,人類和鬼怪不死不休的局面的根本原因不是因為利益,而是語言不通?
它有些興奮。
一興奮,跟前的幾縷黑色煞氣就化作銳利的箭矢射向安恪。
正嘗試讓滋事鬼坐下來嘮一嘮的安恪一個沒提防就被射了個正著……
劇痛襲來間,他疑惑的望向站在那裡激動得煞氣亂滾的滋事鬼,“你這家夥竟然玩不起搞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