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搬救兵
於是,公孫璋就在滿臉怨恨的眼神下被帶下公堂,臨走的時候還用自己的眼睛惡狠狠的盯了方正一行人許久。
方正心中歎息:沒辦法,你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方正也知道,這公孫璋已經記恨上自己了,可是方正也沒辦法,難道就等著對方來騙自己的銀兩嗎,就因為對方勢力大,有背景方家就活該被他坑錢嗎?
實力!
歸根到底是方家的實力不夠強!
如果方家比公孫家的勢力還要強大,那公孫璋還敢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看著自己嗎?
如果做出這樣審判結果的不是周英,而是當今皇帝,那公孫璋還敢繼續申辯嗎?
都是公孫璋認為比自己弱小的人不配審判他,就算被欺負了,你也得忍著!
因為你弱小,所以活該你被欺負!這就是公孫璋心中所想。
方正長舒了一口氣,反正現在自己除了方家什麽也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李衛轉身,對著幾人說道:“走吧,戲也看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其他的百姓陸陸續續的也都開始離場了。
方家幾人離開衙門。
但方正知道,這時候的衙門現在才是暗流湧動的時候。
既然周英已經得罪了公孫璋,那麽他就絕不會再對滄州的官員們心慈手軟。
走著走著,方正突然停下腳步,伸出一隻手掌,有一片微小白亮的物體落於其掌心,片刻之後,方正手中就微微濕潤起來。
小丫欣喜的高呼:“下雪了!”
方正抬頭向上看去,中午還高照的陽光此刻也有些無力,雪花一片片從空中掉落,天色也慢慢變得昏沉。
方正輕聲道:“是啊,下雪了!變天了!”
百姓們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的滄州衙門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們只知道,原本在自己眼中高大尊貴的官老爺們,一個個都面色蒼白,或陰沉,或淒苦回到自己的府邸。
沒多久,就有滄州府的衙役和士兵來到官老爺們的府上,帶走一批又一批的銀兩。
滄州的官員,在新年的第十天,迎來了巨大的變動。
升官和免職此時都好像家常便飯一樣簡單,以至於在周英宣讀一個個被罰的官員名單時,到了後期,官員們的臉上都是麻木,或許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犯下了這麽多的罪孽。
劉奉賢長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來滄州官場不久,沒有敢大肆斂財,而且周英手下調查的人也不是萬能的,所以沒能查出劉奉賢的髒事,他倒是官在原位。
因為公孫璋和姚成被牽連的官員也是一大批,但劉奉賢當時只是通過手下跟姚成稍微點了一下公孫璋的身份,自己並未出面,所以也沒被查到。
不得不說,劉奉賢的運氣還是很好的。
接下來的數日。
滄州百姓只看到,有官員換新的官服,當了大官,也有原本高高在上的高官,官服被收,成為平民。
不過,當他們看到那些心中認為的好官清官升遷,而那些個經常欺壓自己的,為禍一方的官員倒台,還是感到由衷的開心的。
公孫璋的隨從們馬不停蹄的回到豐州。
這個時候只有快,才能有表現的機會,誰能在救出公孫璋這件事上立下功勞,就會獲得許多好處。
有一個隨從甩開其他隨從好一段路,剛一到公孫府門口,翻身下馬,被騎的馬屁四腿微微顫抖,
突然,一個趔趄,馬屁直愣愣的倒在地上,口中流出白沫,不停抽搐。 隨從看到這很是吃驚,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飛奔著跑到大堂,公孫璋的老爹和娘都在裡面。
公孫海皺了皺眉,面色不悅道:“什麽事如此著急,連匯報都不打。”
公孫海作為將軍,還是很重視軍隊中的禮節的。
公孫璋的娘楊黎倒是沒有不滿,開口道:“怎麽就你一人回來了?璋兒呢?其他隨從呢?”
隨從急忙開口道:“其他隨從還在路上,小人先趕回來就是為了通知老爺和太太公孫公子,被扣押在滄州了!”
“什麽?被扣押了?”楊黎面色一變,焦急的問道:“倒是是何情況,你快詳細說來。”
隨從早已經在心中將稿子打好了,但是與實際情況有些微的出入。
公孫璋本來是出千被抓,是應該的,但是在他的心形容中,是到了滄州不熟悉,被賭坊的老千所騙,不知不覺也成為了受害者,無意中出了千,被關押一個月。
這兩者概念是不同的,一個是主動出千,還有一個是不知情出千,上下的量刑可是有很大差距的。
楊黎聽後,皺了皺眉:“這滄州的周大人呢也真是的,小兒只不過不知規矩,無意出了千,怎麽還要按照最嚴的律令來懲處他呢?”
“這是不把我們公孫家放在眼裡啊。”
“璋兒向來被你寵壞,吃些教訓也是有好處的。”公孫海倒是沒有急於表態,他背著手,問道:“徐威是我的老部下,難道他沒有和周英求情嗎?”
隨從連忙回道:“求情了,而且也說了公子是您的孩子,但是周英絲毫不給面子,還是按照他的審判來,所以公孫公子就要被關在監獄中一個月。”
公孫海皺眉,語氣不善:“這周英,絲毫不給我面子啊,為何要故意針對我兒?”
“雖說我兒有不對的地方,但這麽不將我公孫海放在眼裡,這周英也是好大的膽子。”
他略微沉吟,吩咐下人拿來紙筆,迅速寫好一封書信,喚來自己的貼身侍從,吩咐了幾句,末了,對著二人說道:“你跟他一起去找周英,並告知他我剛剛所言,再將書信交給他。”
二人一刻功夫也不敢耽誤,出了院門,就要騎馬趕回滄州。
可卻發現原本騎回來的馬倒在地上已經沒了聲息。
二人又連忙找了新的馬匹,快馬加鞭的趕往滄州。
一日之後,心腹和隨從們都全部回到了公孫府上。
但是和楊黎所料不同的是,她並沒有看到自己兒子公孫璋的身影。
公孫海將心腹叫道一個房內,詢問為何沒有帶回公孫璋。
片刻之後,公孫海面色鐵青的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