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辰林與芷檸跟隨著乘務員的腳步趕到傑傑馬戲團所承包的三節車廂中的最後一節,兩人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因為就在這麽一節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火車車廂內,一個小醜打扮的中年男子被無數氫氣球綁縛著雙手與腦袋,使得原本早已死去的中年男子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在加上火車的顛簸及氫氣球的作用,那原本僵硬的屍體竟然還不停的做著打招呼的動作。與此同時,原本封閉的車廂內還漂浮著各式各樣的氣球,一切就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演出一般。
“死者年齡大概35到40歲,從屍體的僵化程度來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到昨天傍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致命傷是脖子上的勒傷,死亡原因是窒息,從死者身體各部位來看,死者死前並未做出過任何的反抗,由此可以判斷死者死於謀殺,而凶手與死者的關系必定非同一般…”
“喂!喂喂!你誰呀!你一個小屁孩怎麽這麽不懂規矩隨意破壞案發現場呢?我們鐵路這邊已經通知了花都警方,你這樣破壞案發現場可是會阻礙警方辦案的。”
“叔叔,對不起,對不起,他是我的朋友,名叫辰林,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偵探~”
“對了芷檸,你我在天橋上遇到那個表演節目的小醜大概是一個小時前吧!而這裡的這個小醜的死亡時間在十二小時之上,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的這個小醜絕對是傑傑馬戲團裡的小醜李飛,那我們在天橋上遇到的那個小醜李飛又是何人呢?芷檸,芷檸姐,芷檸…”
“辰林,你清醒一點,這裡是火車上…”
很顯然,由於過度的投入案情的分析,此刻的辰林竟然完全忘記了此刻的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火車乘客的事情,而芷檸的聲音也是瞬間讓辰林反應了過了。
面對著周圍滿臉疑惑的乘客以及那早已怒氣值拉滿的芷檸,辰林也只是嘿嘿一笑,隨即用右手不停的撓頭。
“小偵探,我覺得你分析得不錯,反正這裡到花都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這裡又是荒山野嶺的,而且我們還在火車上,警方也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到,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你繼續來得妥帖呢!”
“對,我覺得團長說得有道理,雖然李飛平日裡刻薄了一點,但他畢竟是我們傑傑馬戲團的一員,我們絕不能讓他枉死!!!”
“對,不過還有一個人嫌疑最大,那就是消失的付然!!!”
“就是就是!!!”
這一刻,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化身成了名偵探,紛紛指出那消失的付然必定就是殺害小醜李飛的真正凶手,可是不知道為何,眾人越是這麽說辰林反而是越擔心那付然的安危,畢竟以自己剛上火車時從眾人口中得到的信息來看,那所謂的付然是根本沒有機會在高傲的李飛案無防備的情況下殺了他的,雖然這精心布置的現場確實很容易將凶手就是付然這樣的想法強加於負責場景布置的付然,但是辰林的心底卻非常的清楚,一個如此狡猾,在殺死受害者之後還能若無其事布置好這麽個案發現場的人,是絕不會會利用消失來故意將所有的嫌疑引導自己身上來的,這種引火燒身的行為對於這麽一個凶殘的暴徒而言無疑是愚蠢的。
雖然在心底否定了消失的付然就一定是殺害小醜李飛的真凶,但是此刻的辰林卻無法說出那消失的付然此刻究竟身在何處?但是不論從現場的布置以及凶手的殺人手法以及那在過道天橋主動獻殷勤給自己與芷檸表演節目的做法來看,
這個殺害小醜李飛的凶手必定是這傑傑馬戲團裡的某一個人。 有了這個想法,辰林也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馬戲團團長王毅的面前,隨即示意團長將馬戲團所有人都聚集起來好一個一個的盤問。
“王毅團長,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那便是此刻在這現場,除了已經確定死亡的小醜李飛以及至今下落不明的付然,所有的人選是否齊備?”
辰林的話語一落,王毅團長便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即眉頭瞬間緊鎖,因為在他目之所及之處,發現自己馬戲團的另一個門面擔當,負責逃生表演的娜美此刻並不在這隊列之中。
“娜,娜美不見了!!!”
從王毅團長的表情以及那微微顫抖的嗓音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聽出這位叫娜美的女子對於傑傑馬戲團的重要性, 其實換個思維也就能夠理解,畢竟這個社會,又有誰不想去看一個火辣美女的逃生表演呢!又有什麽能比這更能吸引人們的眼球呢?
現在,對於傑傑馬戲團而言可以說是毀天滅地的打擊,團裡的兩個門面擔當一個失蹤一個慘死,團裡的場景布置師也完全不見了蹤影,而更為可怕的是那消失的兩個人隨時都有遇害的危險。
“大家快看,那是什麽?那地上的卡片好奇怪!!!”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眾人的目光也是順著發聲之人手指所指的方向來到了地上,而眾人也是瞬間被地上那張卡片上雙槍之上綻放的紅玫瑰徹底的吸引,而當這在熟悉不過的圖案映入辰林芷檸眼簾之時,二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因為這專屬圖案的擁有者不是別人,正是這次主動邀請自己前往玫瑰莊園的SSS級罪犯———紳士肖恩,而這卡片出現在這,也直接說明了紳士肖恩也參與了這場謀殺案,而且還極有可能就是幕後的殺人凶手。
“紳士肖恩!!!”
“什麽?你說的是變態殺人魔紳士肖恩,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在列車上,絕不可能,天了!!!”
“大家別慌,別慌,要鎮定…”
當紳士肖恩的名字自辰林口中脫口而出之時,在場的所有人便瞬間亂做了一團,畢竟對於這個殘忍暴虐的恐怖殺人犯,他所在穗城與花都之間給人們造成的陰影與恐懼完全不亞於在倫敦開膛手傑克給倫敦市民所造成的陰影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