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當人們面對未知的危險時,心底的恐懼便會被無限的放大,而那深藏暗處的恐懼比明面上的恐懼帶給人們心靈的衝擊將更為劇烈。
為了不讓場面達到不可控的局面,辰林芷檸以及幾位心裡素質過硬的乘務人員也是竭盡全力的安撫在場的所有人,畢竟在這種環境下,恐懼與騷亂可以說是凶手最想看到的,也正在這時辰林的手裡也收到了來自穗城警署辛警長的微信,微信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穗城警方接到鐵路部門的報案,說在鐵路旁發現了一具用麻袋包裹的成年男性屍體,死亡時間在昨日凌晨兩點左右,而拋屍地點是距離穗城火車站十公裡處鐵道旁的一處荒野,而從屍體滾落的方位以及火車旅程表來看,死者就是從辰林芷檸此刻身處的列車上被拋下的,而且辛警長還給了辰林一個重要信息,那便是在死者身上同樣發現了紳士肖恩的卡片。
辛警長的這個消息對於辰林而言可謂是雪中送炭,毫無疑問,那具被拋下火車的男性屍體不是別人,正是那一直不知所蹤的任然,而從紳士肖恩過往的案例來看,這種拋屍的手法絕不是他的風格,這也就確定了這起案件中真正的凶手必定另有其人,而紳士肖恩極有可能就像歌劇院慘案那樣,是一個幕後的策劃者及幫凶,而能做到這些並完美布置這樣的現場的,也就只有傑傑馬戲團裡的人,也就是說這起案件的真凶就是此刻在場的傑傑馬戲團團員裡的其中一人,明白了這一點,辰林也是立馬回信辛警長,讓其幫忙調查這個傑傑馬戲團的底細。
也許是因為案情的撲朔迷離以及紳士肖恩所帶來的巨大壓迫感,所以此刻的車廂裡顯得格外的安靜,而就在辰林與眾人還在思考這起連環殺人案凶手動機與目的之時,聲聲水滴落地的聲音就如同那跌落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一般,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而眾人的目光也是瞬間停留在了聲音傳出的地方,車廂的廁所處。
出於本能的反應與直覺,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辰林便一個箭步跑到了車廂廁所的門前,隨即一把推開了虛掩著的廁所門,而就在廁所門被推開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皆目瞪口呆,因為就在那狹小廁所的正中央,一個剛剛可以容納一人的表演專用逃生箱穩穩的擺放在那裡,而在那水箱之中,一個身材火辣穿著性感的年輕女子赫然泡在裡面,就像是實驗室裡的標本一般,毫無疑問,這名女子便是消失的娜美,畢竟在不久前的火車車廂裡辰林自己是親自見過她的,而令人不解的是,水箱中確定死亡的娜美並沒有任何溺水身亡的特征,也沒有做出過任何反抗與求生的本能,而從自己見到娜美直到現在,時間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從這一點辰林更加的肯定了這起列車連續殺人案的惡魔一定是這馬戲團裡的成員,畢竟這節車廂屬於火車的最後一節車廂,而這最後三節車廂都被傑傑馬戲團承包了,在這列車之上,除了乘務員及傑傑馬戲團的成員,是沒有人能進入這節車廂的,更何況是在短短四十分鍾之內完成謀殺,還精心布置了這樣的現場,而從自己被吸引到這節車廂到發現小醜李飛屍體再到收到那消失的任然屍體的消息再到通過水滴聲發現娜美的屍體,這一切就像是一場事先就計劃好的表演一般,三者之間時間銜接得是那麽的嚴絲合縫,設計得又是那麽的巧妙,特別是水箱中的娜美,那控制水漫過水箱然後通過火車顛簸溢出水箱滴落地面然後引導大家發現現場這件事在時間的完美把控之下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可以說三者之間銜接的太過完美,更可怕的是凶手似乎並不怕命案現場被人發現,與之相反的,凶手這是通過自己對於時間的精準把控,有意將眾人有條不紊的引導向一個又一個的命案現場,以此來證明自己對於眾人在智商上的碾壓,而凶手之所以會選擇將命案現場布置得複合被害人所扮演的角色的場景,完全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或者這恐怖的藝術,而這點又恰巧複合了紳士肖恩以往一貫的風格,而這,也基本讓辰林確定了紳士肖恩定是這場列車連環殺人案的幕後幫凶, 而那個負責行刑的劊子手也一定是眼前這一群披著羊皮的狼的其中一位,而凶手此刻便隱藏在了其中。 “這件事我想大家也不必太過驚訝,因為在確定娜美失蹤之時我想大家心裡已經有了這樣的預想,而我現在想告訴大家的是,那消失已久的任然同樣也遇害了,就在幾分鍾之前,我收到了穗城警署那邊的消息,說發現了一起鐵路拋屍案,如果我猜測得沒錯的話,那被拋棄的屍體,便是那早已消失已久的任然,這樣看來,也就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我們就在凶手的牽引下接觸了三起謀殺案,而通過分析及現場的取證可以得出的結論是凶手除了那臭名昭著的紳士肖恩以外,還有一人,而這人在這三起謀殺案中所扮演的是一個儈子手的角色,而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名儈子手一定就是傑傑馬戲團裡的其中一人,因為只有身為傑傑馬戲團的人才有資格和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在這節車廂裡完成謀殺並且自信的在短時間內布置出這麽一個個完美的殺人現場。”
“你憑什麽這麽判定?你又有什麽資格?你不過是一個小屁孩而已,還有你說凶手就在我們馬戲團之中,憑什麽?任何事情不是都重證據實嗎?你有什麽證據來隨意汙蔑我們馬戲團的成員…”
“也許在你們眼中我啥都不是,也許在你們眼中我就是一個小屁孩,但是作為穗城警署特邀偵探,作為辦案如神的名偵探辰風的兒子,我想不是於公於私我都有義務和責任抓出凶手還死者一個清白之年,這是我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