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劇院慘案雖然得以順利偵破,可即使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辰林卻依舊未能走出慘案所帶來的陰霾,只要一上班便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愣神發呆,完全沒有一點年輕人朝氣蓬勃的樣子。
辰林的狀態辛警長自然是看在眼裡,作為辰林父親的摯友,辛警長從小就看著辰林長大,自己也早已將辰林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了,也正因為如此,在經過了藍鑽大廈火災案之後,自己也是力排眾議將辰林招為特別警探,而此刻辰林的這種狀態,自然而然不是辛警長想要看到的結果了。
“怎麽了小子,一場歌劇,一個命案,就讓你不再相信愛情了呀!要是你父親知道此刻的你是在思考愛情的問題,那個辰瘋子估計得高興飛起,哈哈哈…”
“辛伯伯,你別開玩笑了,我在想的是紳士肖恩玫瑰莊園邀請卡的事,這個肖恩是我父親的老對手了,如今他公然挑釁,我自然得接招。”
看到自己敬重的辛伯伯過來,辰林也不再隱瞞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那便是自己想獨自一人去面對這個窮凶極惡的SSS級恐怖罪犯,而辰林這種天真爛漫的想法作為警長也是辰林長輩的辛警長自然是不能同意的,當即也是對著辰林一陣數落道:“我說大林子呀!你是小說看多了還是還沒睡醒,小說故事和現實可是有巨大的差別的,這紳士肖恩莫說是你,就是你的父親也至今未能將之擒獲,他的狠毒與陰險不是你一個小破孩能夠想象的,這次歌劇院慘案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這是一個對生命毫不在意的瘋子,就算是真要面對他,最好的方式也是大批警力合圍玫瑰莊園,而不是讓你一個小屁孩去做什麽孤膽英雄,再者,那玫瑰莊園根本就不在穗城,若真出事我更是愛莫能助,那時我怎麽向你的父親交代。”
“辛伯伯,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是懂,可是你想過沒有,一個如此狡詐的惡魔,一個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向警方宣戰的魔鬼,會讓你輕易的將他合圍逮捕嗎?他之所以拿了兩張邀請卡,估計有種一次性挑戰我與我父親二人的想法吧!畢竟對你這麽一個視生命如草芥的惡魔而言,我想棋逢對手才是他覺得最興奮的事情吧!換句話說就是他在長久的與我父親的周旋中找到了勢均力敵的感覺,這也是他為何選擇要將邀請卡交到我手上的原因,所以這次我必須得去,以我父親之名!!!”
“辰林,我和你一起去吧!就當是散散心,正好,你這不是有兩張邀請卡嗎?”
“芷檸?”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倆這簡直就是胡鬧!絕對不行!!!”
“辛警長,你可以絕對放心,我母親之所以會死,可以說完全是這位紳士肖恩的傑作,我承認我女生以前確實有錯,但若不是他將二十五年前的夕顏阿姨帶到話劇社並安排了這一切,我母親的慘劇根本也不可能會發生,這次我決定前往,第一是我想親手抓住這個罪犯為母親報仇,第二就是我是真想出去走走,而有一個男孩子陪伴著我自然會覺得踏實得多。”
“這這…”
“辛伯伯,別這呀那呀的了,趕緊讓局裡安排安排經費吧!你懂的!!!”
“你小子還有這心思,懂了懂了,哈哈哈,不過局裡經費有限,而且這種事我也不好跟局裡申請經費,這樣吧!我私人支持你倆兩千塊錢吧!對了大林子,若成了,辛伯伯我可還有大紅包呢!若不成,我自己去找辰瘋子要回來就好了,畢竟我私人支持這兩千塊錢我回去不好給你阿姨交代,
說不定接下來幾天在你阿姨那我想吃晚飯都有點困難,所以大林子,你懂的,嘿嘿…” 辰林不是芷檸,辛警長心裡想啥辰林自然是懂,不過就這兩千塊錢的旅遊經費對於辰林與芷檸而言也未免顯得過於寒酸了點,不過好在有總比沒有強,辰林也是不再多言,轉瞬間便奪過了辛警長手裡的兩千塊錢現金,示意辛警長避讓一下,好讓自己和芷檸可以單獨相處。
作為一個合格的警察,辰林的意思辛警長自然是懂,當即也不在多說什麽,當即也是滿臉微笑的轉身離去。
待辛警長走後,辰林也是滿懷歉意的想著身旁的芷檸鞠了一躬,隨即輕聲說道:“對不起芷檸姐,那天歌劇院內我不該那麽說叔叔的,我也知道當時你就在歌劇院門口,並沒有選擇接受同事的安頓而離開現場,所以我為那天的話語對你個人道歉。”
面對著辰林這猝不及防的道歉,一向大大捏捏的芷檸也是瞬間被整不會了,當下甚至有點緊張了起來。
“這這,辰林,你這樣我可就慌了,那又不是你的錯,對於我父親的做法我也不恥,你完全沒有錯呀!好了,不談那些過去的事了,咱們還是討論一下接下來的旅程吧!還有,這邀請卡背面的圖案是什麽意思呢?感覺好奇怪,為什麽在兩把鋼槍交叉之上會開出一朵玫瑰來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芷檸姐,你也許聽說過槍與玫瑰,但你一定沒有聽說過戲命師這個英雄聯盟裡的角色,他有一句台詞特別適合這邀請卡上的圖案———我於殺戮之中綻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不談這個了,咱倆還是得安排一下接下來的旅程吧!我之前查看了去往玫瑰莊園最便捷的方式就是三天一班次的一趟火車,是躺慢車,其他的車次都得到花都轉大巴車,而這趟火車的發車日期便是明天早上十一點三十三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決定前往玫瑰莊園去會會這位紳士肖恩,那麽咱倆明早就是最好的出發時間,而這趟車又是直售票,咱倆還得感到火車站去專門購買這趟車的車票,而留給我們準備的時間也就剩今天了,怎麽樣美女姐姐,一起去冒個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