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敵,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這樣的一個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麽關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快換一個姓名吧!姓名本身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叫做玫瑰的這一種花,要是換了個名字,它的香味還是同樣的芬芳;羅密歐要是換了別的名字,他的可愛的完美也絕不會有絲毫改變,羅密歐,拋棄了你的名字吧;我願意把我整個的心靈,賠償你這一個身外的空名。”
伴隨著著一句又一句的經典台詞從這個陌生平凡的女人口中說出,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驚歎,就在這一刻,人們仿佛忘卻了自己身處的是一個命案的現場,與之相反的,每個人都感覺自己此刻就是凱普萊特家族篝火晚會的嘉賓,是這場曠世絕戀的見證人,而這,芷檸的父親除外。
此刻,在這舞台上,那過去的顧夕顏也就是現在的吳嬋欣女士的每個動作與神韻,仿佛就普通那一把把鋒利的刀片,一次又一次的割開這個可憐男人塵封已久的傷疤,讓那些早已塵封在心底最深處自己最不願提及的往事就像幻燈片一般一遍又一遍重複的在自己眼前閃過。
“是呀!夕顏阿姨,對於你而言,名字只是一個稱呼,在那世俗與傳統的束縛下,當時的你是多麽希望自己在他的世界裡是另一種稱謂,當你發現他背叛了你們之間的誓言之時,你是多麽希望自己叫其他的名字,哪怕叫張三李四都行,就是不要叫顧夕顏。可是就在這裡,在你來到這個舞台,在你滿懷熱烈想要見證曾經的愛人作別自己與他最後的交集之時,當你從他口中聽到了當年的真相時,心裡是否會有著那麽一絲絲的心痛,因為雖然自己早已清楚這事情的真相,但是當在自己認知之外的人輕描淡寫的說出之時,自己的心裡是不是有著那麽一絲絲的淒涼。”
“小朋友,你真的是特別的聰明,本來呀!自我退學後我便和他再無任何交集,我也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我也對所謂的愛情沒了任何幻想,那時因為家貧自己傳統觀念的影響,為了顧及我的名聲,對於在學校失聲的是父母隻字未提,也對我沒有任何的責怪,也傾盡全力為我治療,雖然最後自己恢復了說話的功能,卻再也沒能恢復原本的聲線以及往日的容顏,而後我也在老家安頓了下來,和所有過往的朋友斷了所有的聯系,直到兩個月前的一天,一個自稱紳士肖恩的神秘男子拿著他們籌辦話劇謝幕演出的海報來到我的面前並告知我過往事情的真相之時,這一切的平衡才在那一瞬間被徹底的打破,他安排我以吳嬋欣的身份進入了這場話劇的道具組,並告知我以為我安排好了復仇的一切,起初我一直在左右彷徨是否應該復仇,可是就這麽一次又一次當他從我面前走過卻絲毫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之時,我下定了決心,因為即使過去了這麽多年,在他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是,我依舊能感覺到那就是他,畢竟愛是一種宿命的感覺,即使你離開對方多久,兩人相距多遠,只要遇見她,就會再次愛上她,可惜,他並沒有,其實小朋友呀!所有的東西你猜測得都對,唯獨猜錯的便是他手裡的毒藥,因為即使我心裡有再多的恨,我也不會恨他,更不可能對他下毒,不過在你第一個發現問題並且衝下舞台時,我的那位朋友便將這個交給了我,並囑咐我將這個東西交給你,你們也不用再去搜羅什麽證據了,
人就是我殺的,而我想要結束的人的生命也就只有這一個女人而已,我認罪,那位朋友要我轉達給你的東西你自己拿去吧!!!” “紳士肖恩!!!”
“辰林,你說什麽???紳士肖恩???”
“對,就是那個我爸經常提及的恐怖分子,你們警局最頭疼的SSS級恐怖罪犯,你看辛伯伯,他給了我兩張玫瑰莊園的邀請卡!這裡先結案吧!這裡的一切都結束了!哈哈哈…”
當紳士肖恩的名字傳入眾人耳畔之時,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震驚,因為這個從十年前就活躍到穗城的恐怖罪犯在這之前已經沉寂了長達三年之久,而這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很明顯就是在向警察宣戰,而這種當著所有警察面實施謀殺的方式,不正是這個SSS級恐怖罪犯的一貫風格嗎?而顧夕顏,只不過是他回歸眾人視線的一枚棋子罷了,更準確的說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棄子。
看著自己手中兩張輕飄飄卻又沉甸甸的玫瑰莊園邀請卡,辰林的內心是久久不能平複,畢竟過往,自己曾多次從自己父親口中聽到這名恐怖罪犯,而他也是父親一直一來的對手,而他這次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並且交給了自己兩張邀請卡,很明顯是想通過自己的手將邀請卡交到自己大名鼎鼎的名偵探父親的手中。
看了看那依舊呆呆癱軟在地再無一點神氣的芷檸的父親,看著那身旁著急處理現場疏散觀眾的警員們,在看了看那眉目深鎖一直在自己身旁嘟囔著什麽的辛伯伯,辰林狠狠的咬了咬呀!隨即目光堅毅的望向劇場出口處,面對找出口處投射而來的光義正言辭的說道:“紳士肖恩,這一次,就讓我辰林去會會你,我一定要將你緝拿歸案,以我辰林之名。”
“發什麽神經呢小子,你在大聲嚷嚷什麽,趕緊清理現場,這紳士肖恩可不是你能對付的,把這裡處理好回到局裡我們再做具體的部署和安排,這可不是你逞英雄個人主義的時候,別什麽都總學習你父親,辛伯伯可不想你像你父親那個老頑固一個模樣,收拾完這回到局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