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余生,不知不覺杯子裡的酒已經喝完了。
副社聽著聽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卻又哭了出來。她又倒滿一杯,安哥拍拍副社的肩膀。
“副社表示,這事兒我熟。”
余生不自覺的笑了笑,看著我們,說了一長串的故事,感動的不止是他自己。
回到學校,余生突然想唱歌,於是大家又興趣高漲地去活動室嗨皮。他聽我們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眼圈逐漸濕潤了,我們才強拉他回去睡覺。
我們生來就是孤獨的,但今夜的這個時候,慶幸遇著一幫朋友,陪你安穩入睡。
安哥發消息問我們睡了沒有,見群裡沒人回答,發了一個十塊錢的紅包,立馬就有人搶了。
副社:社會我安哥。
大熊:不打算還錢了是吧。
耀天:哈哈,我居然是運氣王。
余生:謝謝群主的大紅包了。
大家:……
高一的暑假遇見了一件不好的事,就出門參加學校安排的社會實踐活動的時候,剛從福利院出來上車坐了沒多久,就被後面的一輛小轎車追尾了。
這事我誰都沒有說過,包括我的父母。直到後來去醫院,檢查出來患有嚴重的脊椎損傷性疾病。
看我CT的醫生說,“小夥子腰不行啊,腰間盤突出嚴重,一共有五道腰間盤膨出和突出。”
我想了想,“沒事才五道腰椎,死不了。”
醫生吃驚地望著我,“人就只有五道腰椎,上面是胸椎,下面是尾椎,還說不嚴重。沒產生骨裂之類的損傷算你小子命大,趁現在能動,趕緊去下面一樓大廳辦住院手續吧。”
住了一個星期,出院之後就直接去學校報名。
這篇文章寫的不算文章,只不過是我提起筆隨手寫的東西。如果可以,我想我所寫的算是雜文吧,沒有什麽營養,純粹的消磨時間,但每一個字都是精心雕琢的,雖然沒有反覆推敲的必要。倘若覺得美,一段小小的文字,那便是美,不用想我寫了什麽,通過什麽東西表達了什麽思想,或者上升到什麽層面。我不是大文豪也不是名人雅士,寫的文章不過是消磨時間的東西,忘了就忘了,這是最好不過的。
許多年前,一次次地在想為什麽要活成別人所希望的樣子,後來仔細一想,這事就沒個確切的說法。人呐,活著就喜歡給自己找罪受。
現在我依舊會去想當年過不去的坎,那些欺負我的人,我欺負過的人,那些愛過我的,錯過的,她們不知所蹤,就像一場旅行。經常會獨自一人去十字路口,也許下一個綠燈亮起的時候,你會出現在對面的街道上,哪怕只是一個匆忙的身影。有時候拿出手機翻看那些沒有備注的聯系人,陌生又熟悉,我渾然不知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記得我。
當你打算寫點什麽的時候,還不算太晚。一段苦澀難懂的話,一句簡單的祝福,至少我們還能去感激。那些擁有的,不過是生命中的過客,說好的天長地久,不如現實點,珍惜身邊的朋友,感受他們心中的悲傷和歡喜。
人活在這個世上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麽你改變了這個世界,要麽這個世界改變了你。想要完好如初地離開,幾乎是癡人說夢。
倘若可以,我想一直旅行在遠方。一聲不辭而別,也許明天就回來。不過,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