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愛爾默約一裡開外有一片平地,平時人們也就是在這裡種點莊稼什麽的,但是現在是冬天,這裡也就少有人來,但在昨天這裡突然出現了三十四頂帳篷,幾千人馬,一時間人仰馬嘶,是這裡展示充滿了人氣,不對,是殺氣。他們是衝著愛爾默來的,你猜得不錯,他們就是攻打愛爾默的那群盜匪混蛋。
自從他們在這裡實營扎寨以後,這裡再也沒有人類從這裡經過,因為誰也不知道這群燒殺掠燒無惡不作的混蛋會不會對他們動手,所以這些帳篷外的守衛都感到很無聊的,若非他們首領的命令,他們說不定在幹嘛去了,遠遠的他們看到濃霧裡發現了一行人,一個人在馬上,三個人在馬下。
守衛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眼前的人影變得越來越清晰,馬上的是一個長得不是特別帥的年輕人,背上背著一柄長劍,馬下的三個人,一人拿刀,一人佩劍,還有一個行者一個老農耕田的的耙子一樣的兵器,他們走的速度不是很快,遠遠地看去,他們從霧中穿出,卻襯得他們像仙人一般。
這出來的四人一馬自然是秦雲他們了,走出村子後,秦雲身上的殺氣盡斂,整個人顯得很飄逸,胡虎嘯天三人雖然不知為什麽,但是他們身上的殺氣也悄然而斂。一路行來,他們沒有見到秦雲有任何不耐煩的神色,就這麽慢吞吞的走著,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了,這使得胡嘯天三人迷茫不解,就在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秦雲的聲音傳了過來,平靜的很,卻使他們恍然大悟。
“戰鬥是殘酷的,但是戰鬥的有利條件是自己的創造的。”
頓時他們覺得自己好傻,這麽簡單的道理卻還要一個才走江湖幾年的人來提醒,隨即,他們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就著這樣一段路上養精蓄銳,等待著徹底出去的那一刻。
那幾個守衛看著越來越近的秦雲等人,心中突然生氣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他們大聲呼喝到:“什麽人?站住!”
秦雲他們是什麽人,僅僅一個守衛若能命令住他們,那才奇怪了,也不見他說話,天雲的腳步還是保持不變的頻率,一步一步走向那一片軍營似的帳篷地,不過他們的氣勢卻開始飛漲,壓迫的那幾個守衛一句話也說不出。後面的虎嘯天三人也同時放開了對自身的殺氣氣勢的控制。
營地的所有人都被驚醒了,這幾個人這麽肆無忌憚的在這兒釋放著強者的氣勢,這是一種自信,但同時也是一種挑釁,營地中二十一位一流高手頓時大怒,僅僅四個人就想來挑戰自己這麽多人麽?
他們很快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周圍的二流和三流的高手連一個敢上前阻攔的都沒有,這不是他們想偷懶或者什麽的,而是他們根本就是提不起精神來和這四個人對話交流,這四個人身上氣勢之強達到了一個核人聽聞的地步,他們到底是什麽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絕頂高手,但他們很快又否決了,因為這四個人的內勁波動僅僅為一流高手。
俗話說得好,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那二十一個一流高手突然發現他們的掌心裡滿是冷汗,能修練到一流高手之境的沒有一個是真正的笨蛋,說起來他們這一夥人也確實有些來頭,當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流雲二十一盜”,可謂人見人怕,鬼見鬼愁。
秦雲就這麽騎著愛馬天雲,直接闖到了流雲二十一盜的前面,不等他們開腔,流雲二十一盜中的人開口道:“朋友,我等與朋友似乎沒有任何過節,不知朋友這麽大清早的闖入我大營之中,有何見教?”開口的認識流雲二十一盜的老大,他們而是一個人湊到一起後就結拜為兄弟,彼此臭氣相投,甚至他們把他們的名字都改了,以流雲幾郎相稱,像他就叫流雲大郎,秦雲掃了他一眼,又看了其余的二十個人,見其中七個人纏著繃帶,知道沒有搞錯,昨天晚上摸到村子裡面的人就是他們了,他淡淡的開口了:“昨天晚上,進了愛爾默村的除了你們受傷的人還有十人,是哪十人?自己站出來,否則的話你們二十一人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流雲大郎瞳孔一縮道:“閣下,是為了那些賤民來的?”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
秦雲淡淡的道:“賤民?你們沒修煉之前就是上等民了?少廢話,我的紫玄劍不想多沾人命,隻想取坐天晚上進村的十七個人的人頭回去祭奠三百村民的冤魂。”
秦雲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了一片冷哼之聲,流雲大郎似乎想起了什麽,他雙目睜圓駭然道:“紫玄劍?你是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劍公子’秦雲?既然是你,那你為何昨天晚上不出手將他們留下呢?而要到今天才能找上場子,原來大名鼎鼎的劍公子也是如此泛泛之輩,哈哈......”
秦雲對這些話不作任何回應,周圍取笑響成一片,劉一鳴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他的聲音在眾人的笑中好像以一顆釘子狠狠地扎進了眾人心中“若非昨日秦公子和我們三兄弟為了救一位中了“黃泉化骨掌”的兄弟,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恐怕今天站在這裡就僅僅只有流雲四盜了,而不是你們二十一個人了!”
劉一鳴的話不抵於平地一聲驚雷,原來如此,難怪昨天這四大一流高手一個都沒有出現過呢,但同時他們又暗暗後悔,為何昨天晚上沒有一起去,要是一起去的話,說不定這四個人都已經變成四具屍體了,又怎麽回來找他們的麻煩呢?
秦雲道:“你們十七個人是自殺呢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對了直到此時你們都沒有自己站出來,難道非得讓我帶回二十一顆人頭你們才願意麽?”他這一次已經釋放出了心底最為凌厲的殺機,稍有不對,他就會立刻出劍,經這些人斬於馬下。
流雲大郎看盡秦雲這幅摸樣,不由冷笑道:“人人都說劍公子仁義為懷手中之劍沒有一條真正的人命,今天怎麽會咄咄*人了難道傳聞如此不堪?竟然全部是假的麽?”
秦雲嘴角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從容道:“我咄咄*人?可他們殺死愛爾默那些老人小孩時,你怎麽不說他們咄咄*人了?難道我來為那些老人小孩討回公道就變成了咄咄*人了?那我就咄咄*人一回又如何?”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伸手往背上一拍,紫玄劍自動出鞘,到了秦雲手中,他右手持劍,左手在馬背上一拍,從天雲身上飄落,落地後,右手一揮,劍尖朝下,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尊劍神一樣,讓人不敢與之對視,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也讓外面那些二流高手暗暗羨慕不已。
流雲大郎見秦雲已經亮劍,知道已經不可能善了了,但他還是在做最後的努力,問道:“劍公子真的沒有一絲回轉的余地了麽?”、秦雲搖了搖頭道:“要麽十七顆人頭,要麽二十一顆人頭,對於我來說沒甚區別只不過多費一番手腳罷了。”
流雲大郎搖頭道:“既然如此,我們二十一個兄弟曾發過誓要同生共死,今天亦是如此。”
秦雲聽到這兒心中多了一絲的佩服之意, 道:“既然如此,為了表示對你們這兄弟情誼的尊重,我以我武當正統武功送各位上路,虎兄你們和天雲守好四周,如果有人趕上來插手,殺無赦,若有人逃走,同樣殺無赦。”
三人同時道:“是,秦公子。”天雲對著秦雲點頭,三人一馬分別佔到了一個角落,嚴防他們脫逃或偷襲。
看到天雲和虎嘯天三人堵死了退路,秦雲才一擺紫玄劍道:“你們一起出手吧!”他並不是什麽狂妄自大,而是有自信,憑著武當的太極劍法和七十二路繞指柔劍法還有宋元橋給他的遠較常人的精純數倍的內力,可以說已經同階無敵了,雖然對面的敵人較多,但只要沒有境界比他高的他都不懼一戰。
按道理來說,二十一人同時攻擊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反而會礙手礙腳的,但是二十一盜卻將其化為了可能,他們分成了三組,從三個不同的角度進行攻擊,威力之強讓人膛目結舌,頭幾招的時候連秦雲都被這種打法弄得手忙腳亂,但是十招一過,二十一盜和虎嘯天三人就真正見識了什麽叫深不可測。
秦雲的劍化成一個圓,引得二十一件兵器沒有一件能攻擊到他,這是武當太極劍的可怕之處,借力打力,讓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兵器會不會被人帶著走,但是秦雲此時也面臨著恐怖的壓力,畢竟對方是二十一個同階高手。還精通合擊陣法。
這一場戰鬥,注定艱苦絕倫,哪怕秦雲的武功超凡入聖,同階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