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秦雲的提醒和監督下,眾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現在大家已經明白了敵人的可怕,也明白了秦雲教給他們的陣法有多麽變態,竟能憑一定的數量優勢打敗實力遠超他們的敵人。而能讓秦雲都如此重視的敵人又該有多麽強大呢?
其實厲拓寬,宋金行和曲心婉心中還有一個巨大的疑問,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詢問秦雲。直到有一天下雨了,秦雲隻讓大家訓練了兩個時辰就讓大家休息了。正好大家都有時間,他們幾個一起來到了秦雲的住處,當時現場沒有外人,問問題的人是曲心婉,她問道:“秦雲,這裡的形勢如此複雜,你為何不讓我向帝都求救呢?在這個節骨眼上,只有他們來了我們才會更安全啊。”
秦雲苦笑道:“你們以為我不想嗎?而是不能啊!”
“為什麽?”這一次是厲拓寬搶先提出的問題。
秦雲道:“你們想一想,如果他們在途中遇到了毒傀鬼身怎麽辦?他們可沒有我教的陣法可以以弱敵強。即使來的全是絕頂高手,只要他們還在路上沒有到達我們這兒,就難逃多個毒傀鬼身的攻擊。你們都親身經歷過,對這毒傀鬼身的可怕應該深有體會。還有,你們想沒想過其他帝國不敢入侵了龍騰帝國,這其中的原因你們想過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由見多識廣的宋金行開口,他遲疑的問道:“難道和那些絕頂高手有關?”
秦雲點頭道:“其實這其中的關系很微妙,各國之間除了明面上的百萬大軍征戰外,其他巔峰實力也很關鍵。你想一想,你正在指揮一支百萬大軍和敵人交戰,而對方突然衝過來一名絕頂高手將你一劍斃命,你想你的大軍會不會軍心大亂?還能不能戰勝對方?還有,我們雙方都在前方打仗,我卻突然派一支由絕頂高手組成的暗殺小隊,潛入帝京將一些高官或者皇帝殺死,甚至是控制皇帝讓他下令班師回朝,你還能打勝仗嗎?這也就是我不願意調動那些老古董的原因,他們甚至關系著一國之命運,損傷不起啊!”
眾人聽的是膽戰心驚,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多的講究,知道此使大家才明白秦雲不願意調動那些老古董的苦心。又聽秦雲道:“龍騰帝國是否存在對於我都沒有任何意義,可是我卻不願意見到刀兵四起、民不聊生的場面。天下一統對於你麽你們來說是好事,在我看來只要是天下安寧,百姓安居樂業則天下無論什麽狀態都好。”
聽到秦雲的話眾人默然,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同使得他們不能和秦雲的觀點苟同,但他們卻明白秦雲的苦心。為了這天下的和平,秦雲比他們想的深。也許,正是這顆仁慈之心,秦雲才能受到江湖上的讚譽,被尊為“劍公子”,也許這也是他能兵不血刃就能使“八臂天神”等大盜自然歸隱的原因。這是眾人心中想法。
據上一次的戰鬥已經近兩個月了,秦雲的心再次提了起來。該來了,秦雲這樣想道。也許這一次就是他秦雲的喪命之期。說實話他對這次的戰鬥布置了很多後手,但如果對上太多的修真高手他還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這幾天他的眼皮直跳,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但他卻不知如何應對,心情自然煩悶得很。於是他就打算出去散散步,不知不覺來到了城外一個小樹林邊上,樹林你有說話的聲音,他轉身就想離去,可有一句話傳入他的耳朵後他就再也挪不開腳步了。
那個聲音這樣說的:“幾個凡人還要我們這麽多人出面,大哥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另一個聲音回答:“千萬別大意,前兩次大哥派出的毒傀鬼身只有一個逃了回來,其他的全軍覆沒。而直到現在那鄂爾多州主城都沒有屍化毒霧的跡象,足以說明對方有高手,甚至是修真者。”
秦雲聽得頭皮發麻,這是衝他來的。後面的話他沒興趣聽下去了,回去叫曲心婉等人撤退要緊,他悄悄的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了那片林子。在回城的路上他又犯了愁,這麽多人往哪兒撤,他們撤了,周圍那麽多百姓怎麽辦?“算了,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再說吧。”秦雲自語道。
回到城主府秦雲把大家都召集起來,神情苦澀的對他們道:“這一次我們的麻煩大了,我原以為對方了不起也就派上一兩個練氣期八層的高手和一批毒傀鬼身。可誰知道,唉!這些混蛋這麽謹慎,現在可以說不是麻煩那麽簡單了。”
大家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模樣的秦雲,見到他這個樣子眾人一下子明白秦雲探過敵人的底了,這一次的高手應該不少。厲拓寬一向豪邁,見此情形也不由心中一緊,小心翼翼的問道:“大概有多少人?”
秦雲的神色變得更難看了,他道:“今天我出城了一趟,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我自己也觀察了一番,這一次大概有修真者四十余人,毒傀鬼身我估計最低不低於五十具。”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修真者本身就比武者強,現在至少都有四十個,那到來了多少個又有誰知道。毒傀鬼身至少有五十具,不上一次少多了。秦雲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把他們使他們集體石化,這他娘的還怎麽打?秦雲的話是:“他們最低都有一流高手水平。”
大家心裡已經不是恐懼而是絕望了,這他娘的算什麽事嘛,到底從哪兒冒出這麽多高手讓他們給宰了。這一下玩大了,稍不注意將死無葬身之地,不對,是絕對的死無葬身之地,因為變成了毒傀鬼身。
曲心婉問道:“你有什麽辦法沒有?”
秦雲道:“我能有什麽辦法,事情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以前的布置成了一個笑話。”
一向圓滑的宋金行不知為何突然道:“怕什麽,有死而已,只要他們敢來我就敢扳掉他一顆牙。”
他這一舉動卻使秦雲他們一愣,都紛紛道:“對,就算是死也要扳掉他一顆牙。”
厲拓寬道:“我去召集人手,告訴他們事情的嚴重性,讓他們自己選擇,願意留下來的就留下來,願意離開的就讓他們離開吧。”
宋金行也道:“我也去安排一下。”匆匆的出去了,一同離去的還有幾個商會護衛。
房間裡只剩下秦雲和曲心婉,秦雲定定看著曲心婉,曲心婉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她斥道:“大色狼,這麽看著本姑娘幹嘛?”
秦雲很突然的問道:“心婉,你後悔嗎?”
曲心婉茫然問道:“什麽後悔?你說明白嘛!”
秦雲目光轉開不再看她,道:“你後不後悔跟我一起出來歷練,甚至馬上就會丟掉性命?”
曲心婉轉過身來,她的個頭比秦雲稍低一點兒,她伸手將秦雲的頭壓到可以和她對視的角度,盯著秦雲一字一句的道:“我不後悔。”她沒有去管秦雲臉上的驚訝神色,繼續道:“我記得出了帝都,進入半月森林的第一天晚上,你為我烤肉,為我蓋衣的情形。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這個世間還有著一些真正的男人存在。”
秦雲詫異道:“這你也知道,我給你蓋衣時見你睡得挺熟的呀。”
曲心婉抿嘴一笑道:“裝的。那天你進入山洞的時候我超緊張。只是我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做事這麽細心,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溫暖。後來在半月森林你硬*著我做哪些野外生存訓練時,我確實挺恨你的,心裡咒你不得好死不知多少回。直到你在路上打探消息,出手教訓少城主,以及你後來想方設法和那些混蛋鬥,這些事一件比一件讓我感動,我感覺到此生要是沒有遇到你,將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秦雲很受感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到嘴唇被一片柔軟堵住了。僅僅一愣,他就反應了過來那是曲心婉的唇,曲心婉親了一下就想跑,秦雲一伸手就將她拉回了懷抱,他可沒有客氣,直接將自己的嘴壓上曲心婉的唇,曲心婉一陣驚慌失措。秦雲畢竟是少年心性,玩心大起,竟把舌頭向曲心婉的口中伸去。曲心婉緊緊的閉著嘴唇不讓秦雲進襲,秦雲卻毫不放松的以舌頭攻城掠地,曲心婉驚慌之下輕啟櫻唇,秦雲趁機將舌頭侵入她的口中。“哎呦”一聲秦雲和曲心婉分開,原來曲心婉張開嘴後又猛然閉上,但她沒想起秦雲的舌頭還在她嘴裡。這下秦雲的舌頭可遭了秧,被小魔女狠狠的咬了一口。
“怎麽了?你沒事吧?”曲心婉焦急的問。
秦雲苦著臉道:“這下可好,半個月都不能吃飯了。這還叫人怎麽活啊。”
曲心婉知道他作怪,嘻嘻一笑道:“活該。”
秦雲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聽到一個聲音傳來:“死到臨頭了,還有機會品香獵豔。小子你好福氣啊。”秦雲一驚,心中暗道:“來的好快。”他朗聲道:“你們時什麽人?為什麽煉製毒傀鬼身這種邪惡無比的東西?”
只聽那個聲音道:“不簡單哪,小子你竟然直到毒傀鬼身,這麽說前兩次我二哥派來的毒傀鬼身都時你給滅的了?”
秦雲笑道:“在下雖不才,可也直到這毒傀鬼身的來歷,你們時在修習血練之法吧?就不怕成為修真界的公敵嗎?”
那個聲音道:“只要殺了你們,死無對證,又有誰直到我們修煉的是血練之法呢?”
秦雲一拉曲心婉, 叫了一聲:“走。”如飛一般的向前院衝去。
那個聲音“咦”了一聲,似乎對秦雲還敢跑恨驚奇。
到了前院,秦雲突然發現厲拓寬、宋金行以及一幹部下都呆若木雞的站在,有幾十個人站在他們的周圍,他知道不好,正要跑卻聽一個聲音道:“往哪兒跑?”他就覺得全身一僵,被人以定身術給定住了。
秦雲厲聲道:“你們如此喪心病狂就不怕有報應嗎?”
一個溫和爾雅的男聲響起:“報應,誰能給我們報應,你嗎?”
秦雲心下黯然,心中一陣絕望。突聽到一個女聲道:“他不行,那我呢?”秦雲感到身體恢復了自由,回頭一看卻是一位中年美婦,正橫眉怒目的道:“你說他不行,那我行不行。”
周圍的人都跪下磕頭不止,連聲道:“前輩饒命。”
那美婦道:“行如此有違天和之事,該死。”衣袖揮出,周圍的人連並那些毒傀鬼身一並震死,而在院子中央的厲拓寬等人卻都安然無恙,秦雲暗自揣測,這個美婦至少有金丹後期的修為。
這時候恢復行動的人僅僅只有秦雲和曲心婉,二人向前拜謝,那美婦道:“我從這兒路過,本不想多管閑事,可神念之中竟發現了一位極品雙靈根天才,所以不得不下來看一看。小丫頭,你可願拜我為師?”那美婦對曲心婉道。
秦雲一愣,原來是曲心婉的仙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