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系和英語系聯誼開聖誕晚會,我有節目。晚會後還得收拾會場,所以昨天沒有更新,希望大家體諒一下,謝謝!
秦雲在水伯打開門後帶著天雲和戒全走進了秦府,水伯看著秦雲後面還跟著一匹馬和一條大蟒蛇,不由吃驚道:“雲少爺,這是怎麽回事?這馬還好說,您怎麽還帶了一條蛇回來?”
秦雲一笑道:“水伯不用吃驚,這馬是跟了我四年多的兄弟,這條蛇是我在外面收的弟子,資質還不錯。這次帶它們回來是想請長輩給它們測試一下靈根資質如何,方便它們以後的修煉。”
水伯頓時無言了,自己家族中的弟子都要集中起來一次性測試,免得太傷測試者的元氣,這位倒好,直接帶了兩個畜生要讓家族長輩來測試。
靈根的測試要築基後期的高手運用神識探測到埋藏在人體上丹田的靈根,築基後期以下的高手神識太弱所以探測不出,當然不排除一些天生神識強大的人在築基中期,甚至在築基初期就能探測出靈根資質來。還有一些神秘的功法在修煉後可以增強神識,但秦家明顯沒有這種功法存在。
靈根資質分為:靈根屬性、靈根品級兩大塊兒。靈根屬性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以及異靈根。靈根品級就是靈根的多寡,還有每種靈根的級別,一般分為上中下三品以及少見的極品靈根。靈根資質決定了修煉者的修煉成就的大小。
“堂哥,你回來了。想死我了!”這個聲音好耳熟,秦雲看著衝出來的那個少年,原來是秦風,這個家夥也長大了,變得很帥氣,讓秦雲看了後都想揍他一頓出氣的那種類型。這個家夥小時候差一點兒被自己淹死,最後卻是自己最好的夥伴。
秦雲看著他眼睛裡露出了一絲笑意。眼看著秦風撲過來,卻一動不動,直到秦風快要撲到自己身上時才向旁邊一閃,秦風頓時撲了個空。秦雲這才笑道:“秦風,你一個大男人往我身上撲什麽?我嚴重警告你我的性取向是沒有問題的。”
“哈哈哈......”一陣笑聲傳出。
秦雲轉過頭一看,好大一群人,有大伯家的堂兄秦天龍,三叔家的堂妹秦葉,還有一大堆兄弟姐妹,秦雲自然知道這些兄弟姐妹是聽說自己回來了,才專門趕過來的。
其他人那裡有這些年輕人有活力,估計還有等一會兒才會到。秦雲上前給這些兄弟姐妹見禮,他從大到小的給每個人寒暄幾句,這些人在他的童年中佔據了不小的空間,讓他體會到了親情的珍貴,成為了人生中一筆寶貴的財富。
最機靈的秦科琳對著秦風笑道:“堂兄,你什麽時候變得性取向有問題的?快給我們說說。啊!”眾人大笑不已。女孩子都轉過了臉,頗不好意思,但看她們的樣子卻是忍俊不已。
秦風知道壞了,被秦雲這麽一調侃,自己以後在年輕一輩中就成了笑料了。他也算機靈,立刻道:“唉!本來還想和堂兄好好敘敘,誰想卻被認為性取向有問題。太傷人心了!”說著還做出了抹眼淚的動作,惹得眾人大笑不已。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天龍突然開口道:“秦雲堂弟,你好像已經達到練氣期五層了,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這才注意到秦雲的修為確實已經達到了練氣期五層,這對於他們是不可想象的,大家都知道秦雲的靈根資質是最差的那種,怎麽會有這種進步。
秦雲苦澀的一笑道:“一言難盡......”
他正想給他們講述這些年的遭遇時,突然聽到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雲兒,你回來了,快讓娘看看。”
秦雲的神經瞬間就被這個聲音牽動了,他知道是自己的母親趕到了,大家雖然很想聽聽秦雲這五年來的經歷,但在此時他們知道時機不對,眾人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讓秦雲和他母親相見。
從正廳中匆匆奔出了一個長相不算多麽出眾中年婦女,正是秦雲的母親,隨後秦雲的父親也緊隨而至,當他們看到秦雲的那一霎,卻齊齊頓住了腳步,似乎還不敢相信前面的這個青年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秦雲一步一步向著父母走去,他走的很慢,當年不告而別對父母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他不得而知,但他現在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是一個不孝之子,他當然不知道,就在他離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全部都在秦府門口目送他的離開。
終於,他來到了離父母大約五六步的地方跪了下來,他的聲音變得傷感無比,嘶啞無比,讓人聽了後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爸,媽,你們的不肖兒子回來了。”說完就重重的磕下頭去,撞得地面發出“咚”的一聲響。
秦雲母親姓林名雲嬌,出身於一個小修士家庭。二十歲那年在一次意外之下結識了秦雲的父親秦正天,後來就嫁給了他。二人的婚後一直不錯,甚至連秦雲的爺爺要給秦正天找小妾都被秦正天拒絕了。
林雲嬌看到自己離家五年之久的兒子現在就跪在自己的面前,她感覺到那麽的不真實,聽到秦雲額頭碰到地上發出的那一聲響,才猛然驚醒。
她疾步上前伸手扶起秦雲,輕輕的為他拂去了額頭的灰塵,手掌撫摸著秦雲的額頭心疼的道:“雲兒,疼嗎?”
秦雲感受到母親心中的那份沉甸甸的愛意,這五年來風霜露宿的辛苦他覺得都值了,他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疼。媽,這五年來您還好嗎?”
林雲嬌道:“好,好。只是很想你。”
正在這時候秦正天突然插口道:“混小子,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媽聽說你回來了,連鞋都忘了穿就要往出跑。你不在的日子你媽每天都要到你那個小院等你回來,可謂是望眼欲穿。你倒好一走就是五年,連家都不要了!哼!”
秦雲聽出了秦正天的中有一股怨氣,也有一絲欣喜。這也難怪,自己的兒子一去就是數年不歸,擱誰誰也不舒服,不過看到兒子身上有一股其他家族子弟所沒有成熟,他還是頗感欣慰的。
秦雲那裡敢答話,自己父親的脾氣自己了解,你要是有個好的認錯態度還好,稍不注意,嘿嘿!自求多福吧!
秦正天見秦雲不開腔就知道自己算計著要好好教育教育兒子的計劃泡湯了,倒是林雲嬌橫了他一眼,他知道不好這下得罪老婆了,雖然他和林雲嬌婚後從沒紅過臉,甚至連老爺子讓他娶小妾,林雲嬌都沒有說過什麽,甚至還支持他,但他卻從來不舍得讓林雲嬌受哪怕一點兒委屈。
突然秦正天的目光一怔,變得古怪了起來,難道是上一次測靈根是測錯了,不然他怎麽以他的靈根資質怎麽能在五年內修煉到練氣期五層的境界,按照他的靈根推測他的實力應該還在練氣期二層才對呀。
“混小子,你的實力怎麽增長的這麽快,難道是上一次測靈根的時候測錯了?”秦正天的聲音傳來,其中包含的訝異和期盼顯而易見,直到此時林雲嬌才發現秦雲的實力,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要知道秦雲的境界在同齡人之中算得上是最低的,但以他的靈根資質來說,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實在讓人吃驚,不過他們卻看不出秦雲的武功修為更厲害,這是由於術業有專攻,他們不懂也正常。
秦雲正打算和父母還有其他的親人講述這幾年的遭遇,可就在這時候,突然傳出了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秦家眾人聽令,全部到演武廳集合。”
秦正天聽到那個聲音,臉色瞬間就凝重起來,道:“是老祖宗,老祖宗出關了。”
秦雲一愣,隨即想了起來,這位老祖宗是他們秦家唯一的一位金丹期高手,常年都在閉關,非到家族遇到不可抵擋的災難一般不許驚動他,連秦雲這種從小在秦府長大的人都沒有見到過他一次,可謂神秘之極,沒想到這一次回來竟然遇到他出關了。
“那我們快過去吧!”林雲嬌也知道這位老祖宗出關是大事,所以,顧不得再詢問秦雲的事了。
“等等。”秦雲道,看到自己的父母兩道疑問的目光掃來,他苦笑一聲道:“爸,媽,你們說我能不能將我的這個好兄弟和寶貝徒弟一起帶過去?”說著他指了指天雲和戒全。
秦正天和林雲嬌這才注意到這一馬一蟒,不由露出一絲古怪之色,這家夥才多大點兒就知道收徒弟了。收徒弟就收徒弟吧,怎麽還都是畜生。
秦正天也不想耽擱,隨即道:“你自己做主吧,我們懶得管你。”
秦雲一聽,大喜道:“天雲,戒全,走了。”
林雲嬌突然發現那一馬一蟒的修為都在練氣期三層,特別是那一匹馬好像馬上就要突破到練氣期四層了,這讓她大感震動,不過這時不是追問緣由的時候。
秦家的人都在向演武廳趕去,畢竟是好些年不能一見的老祖宗相招,誰也不敢怠慢。一路上秦雲看到很多熟悉的人,有一家之主的大伯,和藹的二叔,嚴厲的教授長老......很快,秦雲就帶著天雲和戒全趕到了演武廳,演武廳中早就按照輩分的高低站好了隊,秦雲隨即帶著天雲和戒全找了一個僻靜角落,靜靜的等待老祖宗的到來。
演武廳中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