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說得好,“風水輪流轉”。這句話不知道是誰最先搞出來的,不過確實有些道理。
金玄帝國瘋狂進攻周邊各國,是何等威風,何等煞氣。的確,不得不說他們表現得太強勢了,簡直就是橫掃各國嘛。可是現在他們被秦雲定計一戰之下全軍崩潰,甚至還將他們的三軍統帥肖安華給抓住了,更為詭異的是現在這位統帥的性命竟然要由一個管家來決定。
我想要是肖安華自己知道了也會哭笑不得,這叫什麽事兒嘛?其實在參會的眾人心裡也是怪怪的。肖安華好歹也是一代將軍,可現在竟然要淪落到這步田地。雖然他們知道福伯不是平常人,可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擺在哪兒的。
雖然感到古怪,但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還是都放在了福伯身上,畢竟現在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位天下聞名的戰神的生死。
福伯的頭低了下去,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雖然表面上他似乎沒有什麽不對,可他心裡卻波濤洶湧,按理說將那個將軍一刀宰了,再將他的頭顱拿來祭奠主人才是。可他就是下不了這個決心,因為秦雲雖然沒有說,但他明白秦雲是想將其留下來,龍騰帝國這邊沒有多少真正能夠掌握千軍萬馬的的大將實在是不多。
考慮良久,福伯抬起頭來問道:“公子,老奴先問您一個問題,你對招降肖安華有幾成把握?”
秦雲一笑,道:“我不能說是百分之百,但五成把握還是有的。”
其他人都是一愣,目光轉向了秦雲,見他似乎不像是說笑,又都倒吸一口涼氣。不怪他們如此吃驚,這不是勸降一個小兵,而是勸降一名天下聞名的大將。
沉默了一下,虎嘯天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秦公子,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秦雲頓時面色一肅,回道:“虎兄,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嗎?”
雖然早已料到秦雲會這麽回答,但親耳聽到秦雲自己說出來,還是使大家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隨後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轉向了福伯,因為此刻他的一句話足以決定肖安華的命運。
福伯眉頭再次皺到了一起,他自然知道秦雲不會虛言相欺,但茲體事大,一時間他也無法決定。頓時屋子中安靜的能聽到眾人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福伯才抬起頭來,臉上無喜無悲,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看著秦雲,秦雲也看著他,然後他才開口道:“秦公子好算計,將這個問題丟給我這個老頭子,先封住老奴的嘴,免得將來老奴出手。厲害!”
大家聽了福伯的話,這才品過味兒來,回頭一看,秦雲此時一臉微笑,對於福伯的話不置可否。
大家心中不由暗暗腹誹,真是一大一小兩個老狐狸。福伯將秦雲的計策拆穿後,又接著道:“可是我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我還不得不往裡面跳,我可以不找他的麻煩,但他必須是真心當我龍騰帝國為家才成。”
其實這一點看起來很簡單,其實最狠,眾所周知,故土難離,更何況肖安華還有家人在那邊。
秦雲啞然一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難事,原來是這個呀,我答應你。”
這一下不但其他人呆住了,就連福伯也沒詞兒了,原以為給秦雲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卻沒有想到秦雲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
秦雲見自己召集大家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正想宣布散會,可又想起了什麽,隨即道:“對了,我打算建立一支特別行動組,一共需要一千人,你們去準備一下吧!對了,雲帆,你們負責前去挑選,記住我要的是那種不怕死,特別能打的那種。”
對於大家來說這才是一個驚天消息,要知道現在竹枝城由於收編了金玄帝國大量的部隊,所以軍隊數量已經又一次達到了四十萬之眾,要從這四十萬人中選出一千人,由他們組成的特別小組實力有多強,誰也不敢打保票,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見自己這一次召集大家來的目的已經達到,秦雲宣布散會,大家走出秦雲的住所,只是秦雲就給他們的懸念太多了,搞得他們理不清頭緒。直到後來他們終於明白秦雲到底做了什麽的時候,都不由得開始佩服秦雲的設計了。用他們的一句話來說,太完美了。
秦雲在會議結束之後就離開了自己的住處,獨自一個人跑到竹枝城北門,看那樣子似乎在等什麽人,只是很多人都想不通。竹枝城的北門外現在雖然沒有多少金玄帝國的士兵,但現在的確是金玄帝國的勢力不會錯的,難道他在此處等的竟然是金玄帝國那邊的人不成?
得到消息的虎嘯天等人都很是奇怪,但沒有一個人敢跑來質問秦雲,開玩笑,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找秦雲的話說。所以秦雲的表現雖然使人生疑,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決定將其無視。
秦雲在這兒遠眺著,他知道要是不出意外,今天,就在今天他們就要到了。
在離此處十五裡的地方,三輛馬車正在快速前行,周圍還有六七個騎士一樣的人圍繞在其周圍,看樣子是在保護馬車。看他們行進的方向正是竹枝城。
馬上一個看起來十分豪爽奔放的人開口道:“大哥,這一次我們奉秦公子的之命將他們接來了,可不知道他那邊情況怎麽樣了?”馬的速度雖快,但在他們這種人眼中卻不算什麽,只聽他的話出口之後竟然沒有一點兒高低起伏,就好像此時他們不是在快馬上,而是面對面的桌子旁邊一般,實在是驚人之極。
一個看起來似乎有些儒雅的男子答道:“三弟,你這個人就是粗心大意,你想一想,昨天我們在客棧的時候,你沒有聽到嗎?金玄帝國的大軍在竹枝城下大敗虧輸,而且連他們的主將都被抓住了,你想想除了秦公子還有水有這份能耐?”他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比那個大漢的聲音更加平穩一些,簡直不可思議。
其他幾個一起笑了起來,紛紛開口道:“秦公子是何等厲害,要想設計一個人還不簡單。”
那個被儒雅男子稱之為“三弟”的漢子,不由尷尬的摸著後腦杓笑道:“各位哥哥就不要笑話我了,我的腦子不好使你們是知道的。”
看到他這副模樣,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儒雅男子道:“大家小心防備,如今離目的地已經越來越近了,不要功虧一簣。”
“好。”眾人一起叫道,那個“三弟”的聲音尤其洪亮,惹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一個時辰後,他們已經快到竹枝城下了,不說其他人,就連一向穩重的儒雅男子發出一聲感歎“終於到了。”不怪他有這種感歎,這一路來他們遇到的挑戰一般人還真是不敢想象的,用披荊斬棘來說一點兒都不過分。
就在他們感歎之時,只見城中一人突然衝了出來,向著他們大笑道:“南宮兄,一路辛苦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就在這兒等著了的秦雲。
看到秦雲親自前來相迎,那個儒雅男子也長笑一聲,道:“秦公子,幸不辱命。”他正是南宮延,那個被稱之為“三弟”的人就是“九環震山”方天雲。
說話之間,秦雲已經到了他們的馬前,看到南宮延身後的三輛馬車,秦雲向著南宮延等人就是一拜,道:“秦雲在此多謝各位了。”
江湖上有幾個人敢受秦雲一拜,就算是南宮延都不敢,所有在馬上的人全部翻身下馬,恭恭敬敬的還禮,同時口中道:“不敢,不敢。”
秦雲起身,向前兩步,輕聲問道:“夫人在那一輛馬車之上?”
南宮延道:“夫人在中間的那一輛馬車之上。”
秦雲一笑道:好,我過去看看。”
南宮延點頭道:“好,我們一起吧!”說著二人就向著中間的那一輛馬車行去。走到馬車的旁邊,秦雲彎腰抱拳道:“秦雲見過夫人,讓夫人一路勞累,秦雲在此賠罪了。”
只聽見車中一個沉穩中略帶一分怒氣的中年女聲傳出:“少在那兒假惺惺的,我夫君在何處,我要見他。”
秦雲聽了這個女人的話,不由就是一愣,這女人好不厲害。不過秦雲可不敢當面這麽說,仍然很是恭敬的道:“夫人先進城去,至於和尊夫見面的事我會盡快安排。”
只聽馬車中的那個女人似乎不耐煩了,道:“那還不趕快進城。”
秦雲摸了摸鼻子,多少年沒有這麽和自己說話了。可是他卻沒有發火,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車中的那個女人相見自己丈夫的心情,她的這種情意使得秦雲心下一黯,在他的心頭一個少女的身影清晰的浮現,似乎沒有一點兒模糊,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壓下心中的那份思念,秦雲略帶敬意的道:“好,我們馬上進城。”
隨後秦雲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大家的臉上雖然很是興奮,可秦雲還是能看到他們的那種深深的疲憊。秦雲朗聲道:“各位一路幸苦了,不過還是要再幸苦大家一下,我們先進城,然後我再安排大家休息。好不好?”
這些人當然沒有異議,同時道:“好。”隨後大家一起翻身上馬,秦雲就隨侍在馬車旁邊。大家見秦雲這麽做,都要下馬,秦雲阻止,他說這樣是為了給夫人足夠的尊重,而他們一路太辛苦了,就不必了。大家這才上馬。
城中諸人早就知道秦雲前去迎接一輛馬車去了,所以他們就趕了過來,秦雲沒有阻止,大家就這樣圍著這樣一隊人馬進了竹枝城。一路上秦雲將南宮延等人介紹給了虎嘯天他們,又將虎嘯天等人介紹給了南宮延他們。大家可以這麽說都是聞名已久,但不曾見面的人,在一起自然有很多話要說。若非秦雲說南宮延等人長途跋涉修要休息,恐怕南宮延等人還就脫身不了了。
秦雲住處左右兩邊有兩座府邸,環境很不錯,秦雲將環境更加好一些的靠近左邊的那一座讓車中的夫人入住。右邊的那一座環境稍差,就讓南宮延等人入住,這倒不是秦雲看不起他們,而是秦雲知道南宮延等人和自己一樣,是屬於那種隨遇而安的人,不會在意住處的環境。南宮延他們對於秦雲的安排十分滿意。
將這些人分別安排好後,秦雲來到了關押肖安華的地方。今天他打算一舉將肖安華拿下,使自己這邊再加一員大將。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最重要的。
肖安華很是奇怪,自己被抓已經好幾天了,卻一直沒有人來提審自己,按說像自己這種人要麽殺掉,以平民憤,要麽招降自己,怎麽會這樣將自己就像遺忘了一樣。
終於今天有人來提審自己了,奇怪的是他們沒有對自己采取任何防護措施。面前的這個並不怎麽英俊的人就是龍騰帝國赫赫有名的“劍公子”,簡直不可思議。
秦雲很是客氣的對著肖安華拱手為禮,道:“肖將軍,不好意思,前幾天我遭遇刺客,被搞成重傷,昏迷了好幾天,實在是怠慢了。”
這事兒肖安華聽說過,只是他沒有想到受傷的就是面前這位,他道:“不必繞關子,你們想要怎麽處置我明說吧!”
半個時辰後,肖安華肩並肩的一起走出了囚禁他的地方,這一次招降秦雲從多方面向肖安華闡述了他們必敗的理由,最後更是以將心比心的方法為其分析了金玄帝國的取死之道,同時解開了肖安華思考多日不得其解的問題。
來到秦雲住所,秦雲沒有帶肖安華進去,而是將他帶到了左邊的那一座府邸,道:“肖將軍,你進去吧!裡面有你想不到的驚喜。”
肖安華很是迷惑的走進了府邸,片刻就傳出了他的驚呼之聲:“夫人,你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