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有人在瑞士看到一隻彎角鼾獸,不如暑假時我們去伯爾尼度假?” “可是那樣的話,報社那邊怎麽辦?”
“放心吧,在霍格沃茲的暑假來臨前,我會提前準備好下兩期的文章的。”
奇特拉依稀聽到那對男女說了“霍格沃茲”,於是便轉身回頭一看。
很明顯的,那是一對父女。男的留有一頭齊肩的白發,粘噠噠的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清洗了,不過臉上的胡渣倒是刮得挺乾淨的。他穿著鮮豔的黃色連身長袍,還在脖子上系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三角形項鏈,看起來就像是黑人饒舌歌手才會帶的飾品。
至於那個女孩,跟她父親一樣都有一頭長發,隻不過她的比較長,一直留到了腰際,而且也不是白色的,是那種有點雜亂的深金色。她的眉毛很淡,這另她的雙眼顯得格外突出,水藍色的瞳孔看起來就像是隨時要飛出眼眶似的。
“嗨,我剛聽到你們提起霍格沃茲。也是那裡的學生嗎?”奇特拉第二句是對那女孩說的。
女孩的父親看起來脾氣很隨和,對於年輕人打斷他們父女的對話,也笑眯眯的沒生氣,“我是《唱唱反調》的編輯兼發行人,謝諾・洛夫古德。這是我的女兒,盧娜。”
盧娜・洛夫古德僅出於禮貌的點了個頭,並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奇特拉的髮型猛瞧。
奇特拉早已經習慣陌生人被他的莫西乾頭給嚇到,或是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舉動,隻不過他原先以為巫師界的人會比較容易接受。
“我叫奇特拉。我說,你們是巫師嗎?”
雷諾・洛夫古德訝異了一下,“呃,我是有聽過披頭四的歌啦,不過你真的覺得我像個麻瓜?”
奇特拉不太清楚這個男人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突然提到披頭四,不過那句“麻瓜”,已經足以讓他確認兩人的身份。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你們告訴我九又四分之三月台在哪裡嗎?”
“是不是因為水瓶蛆?”
方才都沒有說話的盧娜,這時忽然開口,而且還向奇特拉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問題。
奇特拉有點愣住,不太清楚女孩所指的水瓶蛆是什麽。
“你的頭髮。是為了防止被水瓶蛆侵入,所弄的嗎?”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水瓶蛆一旦不能接觸頭皮,就無法竊取人腦裡的腦髓!”洛夫古德先生用力拍下自己的額頭。
“所以,隻要將長頭髮梳成尖刺狀,水瓶蛆就拿你沒轍了,對嗎?”盧娜的父親興奮的大聲喊道,“太棒了!我得將這個方法收錄到這期的《唱唱反調》裡!”
盧娜的父親因為大聲喧嘩,已經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
奇特拉覺得這對父女實在太妙了!連自己留個龐克頭,都能被他們說出個前因後果來,就是不知道這水瓶蛆到底是個什麽東東。
“謝諾!我從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你這家夥就不怕被麻瓜聽到?”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頂著一頭紅頭髮的中年男子,他的穿著在巫師世界裡,算是奇特拉看過最正常的了。格子狀的襯衫,皺巴巴的西裝褲,七零年代過時的西裝外套,要不是他錯把手帕當作領帶給系在脖子上,奇特拉可能還會猜不出來他是個巫師。
“喔,亞瑟!你得來認識認識這位小天才,剛剛,他可是解決了巫師界兩百年都沒人能破解的難題呢!”
被喚做亞瑟的紅發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團人,
清一色都是一頭耀眼的紅頭髮。領頭的則是一個臉圓圓和藹可親的中年婦女,此時她正舉著肥胖的手指清點身後的人數。 “1、2、3、4….羅恩和哈利呢?”
“羅恩說…”,雙胞胎中的其中一個剛開口。
另外一個就接口道,“他得去趟…“
“廁所。”兩個人同時完成句子。
“所以……”
“哈利……”
“被拉去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別再學雙人轉那樣的說話了!”胖婦人不耐煩的叱喝那對雙胞胎。
“啊,茉莉,好久不見了!”謝諾・洛夫古德顯然認識這群紅頭髮家庭。
茉莉就是這對紅發孩子的母親。她先大方的跟謝諾打個招呼,然後又對一旁的盧娜和藹的一笑,然後才轉過頭來對丈夫抱怨,“亞瑟,都快11點了!羅恩還帶哈利去廁所,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像珀西那樣,替我省心一點!”
奇特拉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尷尬,因為剛剛在謝諾的介紹下,亞瑟真的把自己當作什麽天才了。
抽出被亞瑟・衛斯理握的有點發紅的左手,他很慶幸那位衛斯理夫人及時的把她丈夫給拉走,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關於轎車上的點火線圈是該用來擺放魔杖,還是擺放牙簽的……
茉莉拉著丈夫埋怨了幾句,回過神來才注意到,適才跟她丈夫握手的奇特拉身旁也是一箱子的行李,看樣子也是要搭乘霍格沃茲的特快列車。
“孩子,你也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吧?我們家金妮今年要就讀一年級,可她一直跟我說她會怕生,怕交不到朋友。所以到霍格沃茲後,還請你多多照顧她啊。”
叫做金妮的女孩本來還挺淑女的站在她媽媽身旁,但在聽到這句話後,一張臉頓時漲得紅彤彤地,連臉上的雀斑都如同著火般的散發出熱氣。她急著跺腳喊了一聲媽,害羞的看了一眼尷尬的奇特拉,然後便急急忙忙的掉頭找她的幾個哥哥去了。
“這孩子真沒禮貌,可你也別放在心上。對了,你還沒說你是哪個學院的?”
對於衛斯理夫人可能因為奇特拉的身高,而先入為主的誤以為他是高年級生的謝諾,這時連忙幫奇特拉解圍:“呵呵,茉莉。奇特拉跟你家金妮,和我家盧娜一樣,今年一樣都是霍格沃茲的新生。這不,剛剛他還問我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怎麽走呢。”
奇特拉松了口氣,不習慣面對這種個性比較強勢的婦女,好在話題又輾轉繞回了月台。
“這樣啊,真對不起!我還以為你跟我家珀西差不多大呢。”衛斯理夫人的表情有點錯愕。
“沒關系。事實上我今年十……”
“哎呀,茉莉。已經50分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帶孩子進去再聊吧。”亞瑟忽然注意到了國王十字站裡大笨鍾的時間。
衛斯理夫人歉意的朝奇特拉一笑,然後轉身對年紀最大的那位兒子喊道:“珀西,你先行。然後是弗雷德…….”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兜了一大圈奇特拉終於搞明白,所謂的九又四分之三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原來還真的就隻是穿越在兩個月台之間......
至於現在,他正舒舒服服的坐在火車上靠近車尾的一間包廂裡,口裡咬著車站裡買的麻瓜巧克力,手中翻著謝諾・洛夫古德送他的《唱唱反調》的最新一期雜志。
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必須要顛倒著看才看得懂,而且還得時時注意別讓上面的文字溜到下一頁。
雜志的封面,是有關彎角鼾獸的行蹤報告。
奇特拉翻到相關的那一頁,只見上面的標題寫著:《彎角鼾獸再度出現世人面前!神奇的彎角將帶來好運!》......
奇特拉飛快的把內容掃了一遍,這時候,就算對巫師世界還了解不夠深的他,也陸續發現了文章裡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像是那句“隻要將彎角鼾獸的角放在自己的枕頭套裡,並睡上一晚,就能一生幸福不再流淚。”
還有,“彎角鼾獸是唯一知道如何通往地心的奇獸。”
“奇特拉,如果你這個暑假想找份暑期工的話,隨時可以聯系我。我相信我們一定能一塊破解出更多的巫師界謎團!”
奇特拉想起臨走前,那個打扮像嬉皮的男人對自己發出的邀請,然後,再回頭瞥了眼手中反過來的雜志。
奇特拉赫然抬起頭來:
“盧娜,老爸不會是認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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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因為登場的人物比較多,所以費了我很多心思去揣摩每一個角色之間該說的每一句話。
之後,可能會有些角色的性格陸續發生變化,但我覺得在劇情還沒有合理的展開前,是該原汁原味的先把他們呈現出來。
不太清楚自己第一次處理角色處理的如何…….希望沒讓大家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