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娜蓋上手中的《唱唱反調》,抬起頭來與奇特拉平視,“很多人質疑我爸爸,認為他在我媽媽過世後就瘋了……” 奇特拉注意到,盧娜在提到她媽媽時語氣中的停頓,歉意的道:“對不起,我並不知道。”
盧娜搖了搖頭,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隨著窗外的陽光律動,“以前,他曾是《預言家日報》最年輕的編輯,人們誇他幽默機智、字字珠璣,前途不可限量。”
“後來,在黑魔王剛崛起的時候,魔法部將相關的新聞稿,全權交給爸爸負責。”
“那不是份輕松的工作,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可能就因為一句話或一個字,而得罪黑魔王。”
盧娜說到黑魔王的時候,沒有像湯姆那樣的放輕聲音,“那個時候,每天都有人死掉。可魔法部希望爸爸別寫那些,他們覺得事情很快就能解決,沒必要讓大眾陷入恐慌。”
這幾個月來,奇特拉來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關於這位巫師史上最臭名昭彰的大魔頭。“所以,爸爸後來得罪了那位黑魔王?”奇特拉好奇的詢問。
“不。”盧娜的聲音帶有英國南部的獨特腔調,柔柔滑滑的,讓人不自覺的想多聽幾句。
“爸爸昧著良心,替魔法部撰寫了很多不是事實的‘真相’。或許黑魔王還曾為此暗自竊喜過呢。”
“可是一切在媽媽去世後都變了……爸爸開始變得焦躁,不安。而那些曾經虛假的文字,也慢慢的變成惡魔,在夜裡來回的折磨爸爸。”
盧娜眼中的那點水藍色漸漸失去焦距,”辭去《預言家日報》的工作後,爸爸好長一段時無法再動筆,直到他開始整理媽媽留下的奇獸手稿。“
奇特拉發現自己其實坐得離盧娜挺近。
“成立《唱唱反調》既是為了生活,也是為了完成媽媽的心願。”
盧娜抬起手來,撥開飄落的劉海。
“媽媽的口頭禪是:“看得到的不見得就是真相,而真相也不見得就一定看得到。”
奇特拉注意到雜志上的內頁印的就是這句口號。
“我們到處尋找彎角鼾獸,尋找真相。但真相總是離我們很遠。”盧娜說完後,便轉頭眺望窗外的風景。
奇特拉彷佛聽出來了這句話裡的重量與孤單,故而低頭不語。
或許洛夫古德一家人其實沒那麽難懂,也許,他們隻想在挖掘真相的途中尋找慰藉?所以反而真正的真相並不是那麽重要?
火車外的景色不停的在變化,盧娜猛然察覺自己今天的話特別的多,難道是因為奇特拉看起來也是個怪人,所以覺得他會能理解自己?
一個包廂裡,同樣孤獨的兩人因為不同的原因,而各自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被驚醒的奇特拉有點不耐煩的起身,單手拉開活動門。接著一個矮胖的男孩急衝衝的從他身旁鑽進來。
男孩的臉圓滾滾的沒有菱角,而且還寫滿了害怕與擔憂,“對不起對不起,可以讓我在這裡躲一下嗎?”他怯怯的對比他還高的奇特拉祈求。
“你是誰?”對冒冒失失闖進來的男孩,奇特拉的口氣顯得不是很客氣。
“我叫納威・隆巴頓……他們在追我,可不可以讓我……”
“出去。”不等納維說完,奇特拉便下達了逐客令。
在打開房門時,奇特拉便瞄到了納威身後不遠處,大約跟著四五個體型壯碩的男孩。
在不了解事情經過的狀況下,
奇特拉並不準備隨便插手。 “拜托….他們要拿走我的吹寶!”
奇特拉這時才注意到,納威的手裡還抱著一隻難看的咖啡色蟾蜍。
“隆巴頓!”包廂的房門二度被拉開。
“難道沒了那個討厭的格蘭傑,格萊芬多就只會逃跑了嗎?”,無禮的拉開房門的是一個神色倨傲的金發男孩,以他為首的背後還跟著幾個魁梧的跟班。
這群孩子都已換上了霍格沃茲的黑色長袍,頸部則系著一條銀綠色的橫狀領帶,各個表情傲慢,肆無忌憚的縱聲大笑。
“馬爾福,拜…拜托……”納威神色慌張的道。
“把你的蟾蜍交出來!”帶頭的金發男孩不懷好意的一笑,“或許等我玩完後,你的奶奶還會給你買隻新的寵物。”
“吹寶是….是我的……”納威身子不停的瑟瑟顫抖,更加使勁的捏住那隻可憐的蟾蜍,不願松手。
奇特拉覺得納威如過再這樣的用力,那隻蟾蜍可能會先死在它的主人手裡。
叫做馬爾福的男孩眼看納威不願配合,便抽出藏在長袍下的魔杖,示威的在空中揮舞。
“交出來!”
納威向奇特拉投去求助的眼神,奇特拉不為所動。
“不給我,我就自己拿!蟾蜍---速速來!”
馬爾福的召喚咒念得很是純熟,只見納威的雙手忽然往向上一擺,身體控制不住的大步往前跌了一步,然後那隻叫做吹寶的蟾蜍便從納威的手指中溜出,在空中化成一條弧線,落入馬爾福的掌中。
“哈哈,你說我該將它變成什麽樣子?先長出一層細毛,然後再令它的舌頭打結?”馬爾福得意的對一旁的跟班炫耀。
“還是乾脆變出一條蛇,直接將這醜陋的家夥吃掉?”馬爾福和一眾跟班放聲大笑。
納威的眼神裡充滿絕望,而那隻蟾蜍也不安的呱呱鳴叫,彷佛聽得懂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絕不好過。
“或許,你該考慮把它關在一隻玻璃瓶裡,再用慢火炙烤它?”一直沒開口的奇特拉,忽然露齒一笑,“這樣它會在高溫底下不停的跳動,而你也可以欣賞到一i精彩的舞蹈。”
馬爾福愣了一下,“這個主意倒也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奇特拉走到馬爾福面前,接著道:“不過我個人覺得,如果想將痛苦最大化的話,不如先把它縮小,然後再拿跟針把它串起來。”
“因為這樣的話,它將受到腳底下的烈火而情不自禁的扭動,但卻又因為扎在肚子裡的針,而企圖忍受痛苦不願去移動。”奇特拉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納威這時早已跌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就連馬爾福和他的幾個跟班,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那樣…會不會太……”馬爾福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殘忍嗎?“
奇特拉輕笑了一聲,“怎麽會呢,如過你不想做的話,不如讓我來示范吧。”
奇特拉伸出魔杖,示意馬爾福將吹寶遞上來。
這時,許多學生都聽到了這邊包廂的騷動,而紛紛湊上前來瞧熱鬧。
“對了,記得記住我的名字。”在人群聚結後,奇特拉忽然笑得很陽光,跟剛剛滲人的樣子不太一樣。
馬爾福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妥。
“我的名字是---”
“---奇特拉。”
“啾啾縮!”
在念完自己的名字後,奇特拉揚起手中11英寸長的黑桑木魔杖,大聲一喊,然後迅速的往後一退。
只見那隻醜陋的蟾蜍在馬爾福驚慌的眼中,迅速的變大,直到穩穩的將他壓在底下才終於停止增長。
醜陋的吹寶,彷佛意識到自己已經比那個剛才威脅他的男孩還高大了,於是便開心的伸出又臭又長的舌頭,在馬爾福蒼白的臉上濕漉漉的舔了一遍又一遍。
被壓得不能動彈的馬爾福隻嚇得不停高聲尖叫,他的跟班倉皇無措的上前試圖幫忙,但一一被吹寶的大舌頭給彈開。
看到盛氣凌人的馬爾福被擺了一道,許多學生情不自禁的放聲大笑,直羞得馬爾福的臉一會紅一會綠,像個交通燈似的不斷變化。
而本事件的肇事者,早在混亂開始之際,就拉著盧娜的手脫離了現場。
只剩下納威・隆巴頓,滿臉呆滯的看著他的寶貝寵物吹寶橫掃千軍,威風的不可一世。
一直到納威的朋友,馬爾福口中的那個討厭的格蘭傑,在聽到了騷亂後,尋至此處與納威匯合,並對吹寶施展了個真正的《啾啾縮》,才將這場鬧劇畫下了句點......
其實我曾想過養一隻蟾蜍當寵物的說
霍格沃茲比奇特拉想象中的還要龐大許多, 在下了火車後,便有一位自稱是海格的巨人,將所有的一年級生都給召集起來,然後一一帶著他們劃船過河。
在過了河後,一個上了年紀,表情十二萬分嚴肅的女人自海格手裡接下了所有的學生。
然後奇特拉便和所有忐忑不安的新生,一塊並肩站在城堡的大門外,努力的在風雨中聆聽那位麥格教授介紹接下來的入學流程。
“一會你們將從這裡進入,然後大廳的中央會有一頂帽子,當鄧布利多校長的開場詞結束後,你們便按照姓氏的順序,一一上前戴上那頂帽子,然後依照它給你們的分類,各自坐到自己的學院桌上,聽懂了嗎?”
“是的。”
“要說,是的,教授。”
“是的教授!”
“很好,那我們這就出發吧。”
風雨中,每張稚嫩的臉龐都混雜著興奮、不安、期待,等各種複雜的情緒,就連年紀比多數人都還大的奇特拉也是如此。
“不知道,我會被分到哪個學院?”奇特拉喃喃自語,“希望會是個美女多的學院!”
這是奇特拉生平第一次虔誠的向梅林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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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體不舒服….寫的灰常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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