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宿炳南有一點點懵逼。
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樣的狀況,我艸,真的是受不了了啊!不過,我是堅決不會承認的,小六子,你就背鍋到底吧。
宿炳南覺得他現在的表演表演已經爐火純青,甚至可以和勤奮媲美的地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被勤奮這個狗日的潑了一盆冷水。
他還想說什麽,可是被勤奮給製止了。
再一次摸了摸賤眉,熱情的看著小六子,“來人,給他手臂包扎一下,在這樣的緊急關頭他可不能暈過去啊。劇情才剛剛拉開序幕,小六子你可要堅強點。”
很快有人上來給他包扎完畢,小六子感覺到稍微心安。
“來,喝口水壓壓驚!”勤奮遞過來一杯熱茶。
“說吧,宿炳南是怎麽指使你的?”勤奮問道。
“我……”宿炳南想要說話反駁。
“我問你了嗎?如果他是冤枉你的,等會說話會死嗎?”勤奮再一次懟道,宿炳南差一點點被噎的喘不過氣。
狗日的勤奮啊,你為什麽處處是主角啊!你為什麽要主宰現場,這是你設的局嗎?
太他媽太恐怖了。
“前天晚上,宿炳南宿公子找到我,說給我五十兩銀子讓我養老,我就問他,這怎麽行,無功不受祿啊。他說眼下就有功啊,我說功在何處?他就告訴我,如此這般的誣陷姑爺,並且還說待事成之後還要給我五十兩銀子。”小六子說完之後,竟然不敢看宿炳南,因為他覺得此刻宿炳南有殺他之心啊。
“胡說。小六子,你竟敢信口雌黃!血口噴人。”宿炳南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了。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請劉王爺,孟夫人,郡主,還有城主大人明察。小人一時糊塗,也是豬油蒙了貪念之心,就想著拿走這五十兩銀子孝敬爹娘,沒有想到竟然害了自己。現在我的銀子還沒有花出去,我願全部上繳,還望孟夫人,劉王爺從輕發落。”小六子說完之後,竟然朝著孟夫人跪下不斷磕頭。
他知道藩王府的所有政權全部掌握在孟夫人的手中啊。
這下似乎坐實了宿炳南的鐵證啊。
宿炳南你們父子演的好戲,就這樣砸了,讓我這樣的城主大人的臉往哪裡擱呢!本官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了,你們真是兩個活寶啊!把我們所有人都裝在裡面了。
——哦,不,本官還是有救的!接下裡看本官怎麽表演。
“大膽!小六子,你竟然如此冤枉好人。差一點點讓本官辦錯案件,成為本官仕途生涯的汙點,你真是……大大的壞蛋。”此刻城主大人陳伯顏氣勢上來了,我就不信我和這件事情撇不乾淨,
“來人,把小六子和宿炳南全部拿下,帶走,本官要親自審問,你們為什麽要陷害劉姑爺。劉王爺,你說這樣辦合適嗎?”
此刻他手下的官兵就想上來抓人,如果把他們兩個人抓走了,通過審訊,或許案件還有些許回旋的余地。
劉王爺還沒有說話呢,竟然被孟夫人越俎代庖。
“不合適。”孟夫人明人不說話,明人不裝暗逼。“這件事情既然是我們內部的事情,那就有我們自己解決,陳大人,真的是有勞你空走這一趟了,隨後,我們藩王府做東,誠邀城主大人前來做客,並且還有好禮相敬,也算是致歉。”
“好。”陳伯顏說道,“孟夫人說的再有理不過,只是本官還想看一看這件事情的結局如何。
畢竟,藩王府的家事也算是本官的家事,就憑本官和劉兄弟的交情,也不能就此撒手不管。” 不愧是一城之主,說話就是滴水不漏。
這,沒有要走的意思啊。
勤奮再一次摸摸賤眉,這真是要開始裝逼了。
走到宿炳南身邊,撫了撫對方華麗的衣衫,淡淡說道,
“宿兄,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搶走了你的夢中情人郡主,所以你對我懷恨在心,處處為難我,處心積慮的想要把我趕出藩王府,是不是?”勤奮這句話真的是矛盾的本質啊,打起臉來,脆響脆響的,甚至還有回聲。
“我……沒有,完全不是我乾的,小六子在血口噴人。”說到最後的語氣竟然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你覺得你是嶽父大人的乾兒子,你覺得你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你覺得郡主就應該是你的!我呸!拉**倒吧,就憑你的長相,就憑你的才華。怎麽和我比!你長的猥猥瑣瑣,斜頭歪臉,斜屌歪胯,我長的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風流倜儻比你帥十倍都不止;至於才華嗎,怎麽形容呢?你那如果用酒杯裝,我這就應該用大鬥量。如果這樣你還聽不明白的話,再拿兩個比喻,你的才華如螢火之光,我的才華就是這皓月之明。你的才華如一滴之水,我的才華就如這浩海汪洋。能比乎?氣人不?”勤奮說道興奮點上,幾乎忘乎所以,比喻連連。
才子啊,沒有這樣的唇槍舌戰,你他媽還是才子嗎。
現場所有人再次懵逼。
可孟夫人,劉王爺,郡主覺得勤奮說的是真的,盡管有些誇誇其談,可宿炳南和他的才華比,簡直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可是平常人太多了,你不能這樣誅心啊。
勤奮,就是喜歡誅心,一誅到底。
可是郡主心中竟然在發毛,為什麽這樣有才華的人嘴中都是這樣的肮髒,你的才華為什麽和你的人品這樣不般配。
“再說,”勤奮似乎還沒有說夠,表達欲還沒有發泄完成,接著說,“郡主能看上你嗎?哦,不,你配得上郡主嗎?她會愛你嗎?完全不會,可是,她卻非常愛我,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羨慕嗎,嫉妒嗎,你可千萬不要吐血裝可憐啊,要知道你才是壞人,是你陷害我的啊,可不要變成弱者了。”勤奮說道這裡的時候,宿炳南幾乎要氣炸了。
眼神裡面充滿了血絲。
腦海中眩暈眩暈。
心中的憤怒值達到了鼎盛。
郡主卻緊緊握著拳頭,狗日的勤奮,我什麽時候說愛你了。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讓我情以何堪。
勤奮覺得再說下去,宿炳南非要氣死不可,那可實在不好玩了,我等著以後還要鞭策呢。
“城主大人。”勤奮竟然這樣快就轉移了目標,“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捉拿我,你身為衣食父母官就是這樣辦案的嗎?就是這樣抓人的嗎?如果不是我這樣的才子能言善辯,早就被你抓走屈打成招了,有你這樣的父母官真的是非常可恥。”
城主大人陳伯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我草為什麽我不早走呢。
本官該怎麽回答呢。
“這樣看來,靖陽城中的牢房裡必然有很多冤案啊,死在陳大人手中的冤死鬼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難道你晚上能睡的著嗎?沒有做噩夢吧,那些厲鬼沒有去找你吧。”勤奮繼續鞭策。
陳伯顏尷尬的笑了笑,“這……哪裡會。適才只是本官性急,把劉兄弟的家事當做是自己的家事了,想著快點捉拿到嫌犯!哎……啥也不說了。都怪這小六子興風作浪,宿炳南這個小子在背後捅刀。現在不是真相大白了嗎,劉姑爺,像你這樣大富大貴,才華橫溢的人,絕對寬宏大量,這件事情還需海涵呐。”
城主大人就是城主大人,說起話來就是漂亮。
可他這是第一次拍馬屁啊。
讓他情以何堪。
心中在罵娘咧。
狗日的宿炳南,狗日的宿文遠,狗日的勤奮,竟然讓本官如此出醜。
似乎勤奮讀懂了他的心事,
“海涵個屁!本姑爺可是小肚雞腸,記仇著呢!”勤奮竟然連城主大人的面子也不給,我為什麽要給你面子,你算老幾。
“陳大人,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情!請你指教。”
“啥事?”此刻陳伯顏心中竟然也有一點點發毛,狗日的家夥,不會再來打本官的臉吧。
可是你越怕什麽,就來什麽。
“你和宿炳南會不會提前有溝通,要不然這樣通知一聲,你竟然跑的這樣快,就好像事先知道了一般。”勤奮竟然絲毫不留情面,我就是要這赤裸裸的現實,赤裸裸的結果。
“大膽!胡鬧。”
“胡鬧!大膽。”
前面是劉振元的呵斥。
後面是陳伯顏的呵斥。
“你,竟然目中無人,對城主大人也敢如此無禮,我待城主大人如親生兄弟,你這樣的小兔崽子,竟然如此猖狂,找打。如果不是這裡人多,看我不打斷你的雙腿。”劉振元生氣的說道。
勤奮瞬間蔫了。
“哎,不用不用,劉賢弟言過了,本官正好在府中無事,聽聞劉賢弟府上出了這樣一樁大案,本官自然第一時間趕到,姑爺只是理解有誤,無需責怪。”城主大人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真的是錯過您了,還望城主大人多多包涵,改日請城主大人喝酒。”勤奮說完,竟然看了看宿炳南。
你到底死沒有。
你為什麽沒有死?
宿炳南竟然被看的再一次渾身發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