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府何老師房間內。
勤奮,你真是一個流氓,一個敗類,一個垃圾!我從來都沒有罵過人,也從來都沒有這樣貶低過人,可是今天我就要這樣貶低你。
你實在太無恥了,簡直就是無恥中的極品!極品中的無恥。
——何老師在書房中整整研究一晚上,終於明白勤奮寫出的“日”是什麽意思。
自想明白之後,她感覺到渾身都在戰栗。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啊,咱們才第一次見面。
你就給我這樣的見面禮。
你讓我如何接受?
罵完一番之後,心中總算舒服多了。
不行,我要把這三個字給燒掉,太侮辱我人格了。
可當她真的拿出來燒的時候,覺得實在太可惜了。
不行,這樣好的字我怎麽能夠燒毀你!難道是我對他的嫉妒。
呸!總有一天我是能夠超過你的。
平心而論,何佳覺得勤奮寫的字實在太好,絕對在自己之上!這不行啊,自己才是大龍國書法第一人啊,這樣的位置絕對不能讓一個敗類給霸佔了。
我不能燒啊,把這個“日”字藏起來,剩下的“何佳”兩個字我要研究研究,我要好好研究。
一般,對什麽事情感興趣的人,對什麽有愛好的人,只要得到一個比自己更好的東西,就會下功夫研究。
整整三天三夜都沒有睡覺。
不知寫壞了多少支毛筆,不知浪費了多少文稿,就是寫不出勤奮的那種氣質,那種瀟灑,那種震撼靈魂的感覺。
“我草。”何佳這樣的美女嘴中竟然說出了髒話。
然後把寫的所有稿紙全部死掉。
她所寫的只有兩個字,那就是“何佳。”只要這兩個字寫好了,神韻到了,“一事通則百事通。”
撕,撕,撕,我要把這些全部撕掉。
不寫了,不寫了,我要放棄了。
感覺在書法上實在有所突破。
這樣的瓶頸真的無法打破。
可是,就在絕望中,我再試試。
——竟然蛻變了。
寫出的字,竟然和勤奮的一模一樣,甚至還超出了他的境界范疇。
這實在是太爽了。
為什麽希望或成功都是在最絕望的時候誕生。
這是為什麽。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甚至她根據到自己所寫的比對方的還要好。
真是不可思議啊,這是怎麽了,我再次開竅了,果然,學無止境啊。
我太牛了,這是何佳第一次這樣誇自己。
不知道為什麽在你成績取得一定高度的時候,你感覺到天下無敵。可是繼續在突破之後,才會感覺到以前是多麽的無知。
……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走進來一個人,在後面拍手叫好。
“何老師,你的筆法越發出神入化了。”是宿炳南的聲音,聲音裡面夾帶著猥瑣之意。
說實在話,在整個藩王府,除了劉郡主貌美之外,就說何老師最漂亮。宿炳南對她並不是沒有抱有幻想,可是這樣的幻想總是在郡主出現的時候破滅。
何佳是張的好看,溫柔賢惠。雖然有書法第一美人的稱號,可只是“虛職”,並沒有什麽真正地位啊。
而郡主是什麽?堂堂藩王的女兒啊。
一個只是現在明星,而另外一個就是上百億身價懂事的唯一千金!有可比性嗎?
所以宿炳南盡管對何佳抱有一定幻想,
但在沒有失去郡主之前,何佳不做考慮。 可現在失敗了。
盡管對郡主依然有覬覦之心,可畢竟動搖了。
他要想辦法,盡快乾掉勤奮。
聽說何老師在房間苦練書房,並且自詡已經超過勤奮了啊。
——他不知道勤奮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天賦,為什麽書法也這樣好。
我不管那樣多,現在我隻想弄死你。
把你趕出藩王府!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最好利用的棋子當然是這些老師啊。
“哦,原來是宿公子。不知道來我這裡幹什麽?”曾經宿公子調戲過人家,可人家就是不買他的帳啊。
“有事,當然有事。”宿炳南說著話,就往何老師身邊湊,這是跟著勤奮學會了啊。
“別,別這樣,咱們之間要保持至少三尺距離。要不然你說話的吐沫星子噴在我的硯台裡,我的墨汁就淡了耶,淡了之後寫出的字可就不好看了。”不知道為什麽,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總是有各種理由和借口,如果換做是勤奮,就算再無恥,她也想要忍者啊。
宿炳南隻好在三尺之外站定。
“何老師,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並且是有關你名聲的事情,不知道想不想了解。”宿炳南故作神秘兮兮的說。
“說唄!不說,我怎麽了解。”何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依然在紙上專心致志的寫字。
“這個字更好,真的就能超過那個王……”何老師本來是想要罵一聲王八蛋的,可瞬間想到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啊,趕緊住口。
我是才女啊,我是書法第一美女啊。怎麽可能說話這樣粗糙呢,實在對不起這樣的頭銜了啊。
“聽說你在字體生有所心得,並且已經自詡超過了勤奮這個無恥之人。我就想要不咱們再搞個比試大會,把勤奮比下去,讓他露出原型,讓大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要不然他在書法上的名頭是要蓋過何老師您的啊,那樣豈不是非常糟糕。”宿炳南說道。
這些話說中了何佳的心聲。
是啊,自己的書法才是天下第一呢?那我既要證明自己啊。
“還要比試什麽?”何佳問道。
“我已經跟韓老師,還有褚老師商量好了,你們三個人要把勤奮給拿下。”宿炳南說道,話語中似乎帶著命令的氣味。
“為什麽?”何老師需要一個正宗的理由。
“因為,你們想啊。既然勤奮是作詩大家,書法大家,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是數學大家。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有他這樣的天才在咱們府上,你們三個人豈不是要失業。老爺還養著你們做什麽,以後還讓你們這三位老師給其他人上課嗎?你們的職位就受到很大的挑釁啊,這是硬生生要搶奪你們的飯碗啊。”宿炳南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藩王府為什麽要養著他們三個人,就是要他們三個人給一些年輕人上課的啊,教書育人啊,既然有勤奮這樣的絕頂天才還要他們幹什麽啊。
盡管王爺,郡主,孟夫人不會將他們攆走,根本說都不會說,可他們心中過意不去啊。
這技不如人,還在王府裡面混什麽混啊,這臉往哪裡擱啊。
“宿公子說的頗有幾分道理,這兩天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就是怎麽在書法上戰勝勤公子,今天終於有所突破了,你是不是知道消息了,這麽快就來了。”何佳說道。
是啊,就這麽大點的藩王府,有什麽事情宿炳南不知道,況且這裡到處都有他的眼線啊。
“我……我也只是猜的。”宿炳南說道。
“你猜的很準,我現在真的突破了,升級了。”何佳非常高興啊。
“這麽說你是有信心能夠戰勝對方。”宿炳南越來越有精神了。
“我絕對能把他碾壓成灰。”何佳感覺自己寫出的這幾個真的可以戰勝勤奮的字。
“好,說的非常好,我就喜歡你有這樣的自信。”宿炳南繼續說,“明天我就去找勤公子,和他約個時間,還要通知老爺和孟夫人,他們都要到場。咱們要在一次檢驗檢驗他,到底是不是有真本事。如果只有前面的實學,這後來都是浮誇,那他真的沒有什麽天賦,一切都是偽裝的。 剝奪儀賓的帽子只是瞬間的事情,攆出藩王府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宿炳南說道。
何佳似乎沒有聽清楚他後面講到的話,只是在繼續寫字。
“好吧,何老師,你要繼續練字,我走了啊,我要去找勤公子。”宿炳南說完徑直走了,何佳似乎沒有在意一樣。
……
勤奮一個人在房間,非常無聊啊。
對了,我還需要記日記呢!這樣的好習慣不能丟失。
前輩子勤奮為什麽學習那樣好,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習慣啊!經常記日記。
當宿炳南來到勤奮房間的時候,看到勤奮正伏在案上,寫著小楷字。
“勤公子,你在幹什麽?”宿炳南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都等你好久了,終於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你害得我好苦啊,我都等著你來看著我寫的啊。現在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要寫完了啊。
“我在這寫人名呢。”勤奮頭都沒抬。
宿炳南看著字帖上面的人名,排在第一位的是章聽雨,第二位的是賀永年,排在第三位的是孫浩然。
“你寫這些人名幹什麽?”宿炳南好奇的問。
“這都是我的仇人啊,我要把他們寫下來,在我吃飯的時候就放在碗下面,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下面,就是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報仇,要奪回我們家事情的鐵礦山。”勤奮摸了摸賤眉,繼續說道,
“宿兄,這麽晚了,你來找我一定有事情吧,說,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勤奮問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