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回到藩王府,多麽幸福,多麽高貴,我是堂堂正正的郡主儀賓。
要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我慢慢走,慢慢走。
藩王府很多丫鬟和下人看到這一幕,都嗤之以鼻,太生氣了,太傲慢了,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郡主的夫婿啊。郡主小姐,你真的被他那漂亮的外表蒙蔽了雙眼啊。
你們都看不順眼,是不是?
你們心中不服是不是?
那我還要更放肆。
我還要蹦著走,跳著走呢?你們把我怎麽樣?
尤其是宿炳南,他也在啊。
他知道勤奮今天回家裝逼了,現在終於回來了,怎麽還想要裝一波。
很多下人都是宿炳南的走狗,看著勤奮瀟灑的樣子,跳著走的樣子。
“咦……”
“嘔……”
“嘻……”
勤奮走到宿炳南面前,宿炳南本來想要奚落他一頓,可是勤奮高揚著臉,就像沒有看到似的。
是啊,你是什麽,說好聽一點你是王爺的乾兒子,說的不好聽一點,你就是管家的鱉孫!這樣的人物能上台面上,不能,問我是什麽,是郡主的儀賓!你和我比什麽。
哼,氣死你。
宿炳南看著勤奮那樣瀟灑,那樣騷氣的從身邊走過,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我靠,一個男人竟然可以這樣騷。
一個男人竟然有這樣放蕩形骸的。
實在是騷氣衝天。
勤奮,你在藩王府實在太高調了,你在藩王府怎麽製造的雞犬不寧,你在藩王府就沒有我宿某人的天下了。
我實在不甘心啊。
不行,我讓你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勤奮,咱們杠上了。
只要我得不到郡主,你這個賤人,你這個騷貨也休想要得到。
可是勤奮似乎有讀心術,似乎知道宿炳南心中在想什麽。
忽然轉過頭,說道,
“酥胸,我的步伐走的好看嗎?”
“好看,賊帥了。”宿炳南還能說什麽,先要把你捧得高高的,然後再就把你狠狠摔死。
“是啊,像我這樣帥的人,像我這樣被郡主愛的人就是應該走出這樣的步伐,要不然實在對不起我的容貌和才華了。”勤奮說道,“酥胸,你說是不是?”
“那是,那是,勤公子的才華真是如江河之水……”宿炳南說道。我靠,這句話好熟悉啊。
“宿兄,我可回房間了!你可不要送我啊。”勤奮繼續浪擺。
“慢走,慢走。不送,不送。”宿兄。
“有空,你到我房間來喝酒啊。或者咱們談談心,才華這東西就像喝酒的酒量,慢慢練就有長進的啊。”勤奮繼續,
“好,我走了,拜拜。”勤奮終於浪完了。
當他推開房間門的時候嚇了一跳。
房間坐著一個美人。
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娘子郡主啊。
“啊!郡主!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勤奮吃驚,然後把門慢慢帶上。
我的房間是你亂進的嗎?
“你說什麽?”劉郡主問道。
“我說你怎麽會來我的房間?”
“前面,那個稱呼?”郡主說道。
呃……,這是啥情況?郡主,你不要這樣耿直好不好?難道你母親是那樣的人,你也是那樣的人。
我實在太佩服你們母女兩人了。
“娘……郡主。好,我實話告訴你吧,如果讓我叫你娘子也可以,
但是咱們沒有睡在一起啊!我開不了口。”勤奮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郡主心中罵了一句,渣男。
“好,記住你的話。以後敢叫那兩個字,小心我跟你沒完。”郡主有些生氣。
乖乖,不行,玩真格的了。
“那,改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也需要改口費的啊!”勤奮說道。
“你……你好無恥。”劉郡主瞋目切齒。
“一般長的帥的,還比較有才的人都比較無恥。”勤奮繼續作妖。
刷,的一聲響。
只見劉郡主拔出手中長劍,頓時房間劍氣森森,跟著刷刷刷刷幾招過後,直接架在勤奮脖子上。
勤奮渾身一哆嗦。
這,這什麽情況啊。
想要謀殺親夫啊。
我可要大喊大叫了,郡主非禮了,郡主非禮了,可是這些只是想想而已,沒膽量啊。
“你想的很美啊。為什麽這樣大言不慚的話從你嘴裡面說出來都感覺不到羞恥呢。”劉郡主說道,“盡管你長得漂亮,盡管你很有才華,可是我的長劍下去,你的漂亮小臉蛋,就會留下傷疤。”
“你,你不舍得殺我啊,更不舍得給我毀容。”勤奮說道。
“因為什麽?”劉郡主隨口問。
“因為你愛我啊。”勤奮再作妖。
“啊。”勤奮忽然鬼哭狼嚎,“擒拿手,娘子,我錯了,我錯了,我實在大錯特錯了。你趕快放手,趕快饒了我吧。”
“我都叫娘子了還不行,我的親親娘子。”勤奮面目表情十分痛苦啊!幾乎眼淚都出來了。
“怎麽?以後還敢在我面前作妖嗎?”劉郡主問。
“不敢了,實在是不敢了,親親娘子,你實在太厲害了。趕快放手了,我認輸,我認輸,好不好。”勤奮哀求道。
郡主終於松手了,勤奮如得大赦。
就像內急,終於趕到了茅廁。
勤奮趕緊活動活動手腕,這是不是掉了,還好,手腕沒有掉。
“娘子,你這一招實在太厲害了,你的擒拿手實在太帥了。”勤奮說道,“還有你這把劍,真是太亮瞎人眼了,這樣的武功,能不能幫助我去殺人。”
劉郡主丹鳳眼圓睜,怎麽和嶽母大人的眼睛一模一樣,說道,
“我誰都不想殺,就想殺你。”
“娘子真會跟我開玩笑,娘子才不舍得殺我呢。”勤奮繼續說道,“說吧,到我房間來幹什麽?明知道我沒有在這裡,是不是感受我的氣息?”
“你怎麽又要作妖?”
“不敢,不敢,沒有,沒有。”
……
“好吧,我來問你,聽……何老師說,你的書法字畫也寫的不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劉郡主問道。
何老師,何佳老師,你怎麽可以這樣冤枉我呢,我的字寫的就像螃蟹爬一樣,你怎麽可以這樣拔高我呢。
你嘴巴怎麽就這樣最快呢,是不是欠抽。
我還想給娘子一個驚喜呢,你就給我露餡了。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娘子,我的書法也就一般般啊。”勤奮淡定的說道,
“一般般,為什麽那天還握著何老師的手,教人家寫字呢?”劉郡主不慌不忙的說道。
大事不好了,娘子,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是怎麽得到消息的啊!我太擔心了。
那天的場景是不是你都看到了,你在哪裡藏著掖著的,為什麽要這樣陷害我,我實在太難了。
勤奮瞬間尷尬。
“我……娘子,你說,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是不是都看到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告訴你吧。”勤奮只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從亭子下面走過,看到一個女的,我就悄悄過去了。”勤奮才說到這裡的時候,劉郡主就打斷了他。
“是不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去了。”
“不,我還以為是你呢。”
“是個男的你會去嗎?”郡主說道。
“會,如果是宿炳南的話我還會去。”
“去幹什麽?”
“打宿兄的臉啊。”
“……”
郡主點點頭,沒有說話。
“後來,我一看是何老師……在寫字,是她後來才告訴我的!就讚美了一口。他就說你也會寫字,我答略懂,她就讓我寫一個,我只是隨便寫寫,她竟然說實在太好,要讓我教她。這樣的場景如果退辭掉實在是不給她面子啊。於是我就握著她的手寫了兩個字,就兩個字。”勤奮終於說完了,終於喘了口氣。
“哦,原來是這樣,我也是聽何老師說的。”郡主說道。
呃……這麽說你沒有看到啊,我草,上當了。
“你不是寫三個字嗎?為什麽何老師隻讓我看了兩個字,是何佳?不知道你寫得第一個字是什麽?”郡主問道。
我暈。
這什麽劇情,逼著我死啊。
系統,趕快來救我。
可是隱隱然系統回復,不作死就不會死。
“那個字……第一個字是什麽……我想想。不好意思,娘子,我真的忘了。要不然等明天我去問問何老師好不好。”勤奮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對方已經抓起了自己的手腕。
“啊,我說,我說,娘子,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一定說,一定說。”勤奮再一次服軟。
關鍵是不服軟不行。
“那是一個‘呂’字!”勤奮再作妖。
“‘呂’,呂是什麽意思?”郡主問道。
“沒有意思,真沒有意思,寫的時候就是隨心所以,寫的!”勤奮開始坦白。
“可是為什麽,何老師告訴我,你的第一個字中間少掉一橫呢。”郡主即將要解開真相。
勤奮下的渾身一哆嗦,差一點點再次把雙腿夾緊。
一拍腦袋,“哦,我想起來了,那天寫的不是‘呂’字,是‘日’字,娘子千萬不要誤會,千萬不要想歪了,因為我抬頭看見了日出,就寫了一個‘日’字。”說完之後,等待判刑。
我日你啊,何佳女士,你真的是一根筋啊。什麽事情都往外面說,看來我是真的不能再作妖了啊。
再看郡主臉色。
煞白煞白的。
沒有一點表情。
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又被對方拿住了。
“啊……不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