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嘛,金花家族新出了一種神藥,說是能治愈一切疾病。每一瓶賣了數十枚金幣呢!”
“金花家族不是從事貿易工作的嗎?怎麽賣起藥來了?”
“這誰知道,據說是他們從東方古國引進了一種神秘的巫術,說是用鯨魚骨海妖皮和吸血鬼的牙來煉製魔藥,吃了以後就可以長生不死。”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聽說啊,金花家族出海的時候捕獲一條人魚,他們賣的的藥就是加了人魚淚才有那麽神奇的療效的。”
不久前,金花家族的商鋪推出了一種小瓷瓶裝的神藥,據說是能治百病。金花家的下人德拉達就是靠著特效藥治好了先天的眼疾。
德拉達的眼瞎可是遠近聞名的,很多人都因此笑話過羅爾德,說他花錢買了個不中用的奴隸,簡直是商人界的恥辱。
如今可不一樣了,獨眼德拉達睜著自己那雙眯成一條縫的大眼,坐在金花家位於貝殼巷的商鋪前,什麽也不用乾,只要坐在那裡就是最好的廣告。
這下人群可炸開了鍋,大量的顧客舉著錢袋子湧向金花家的店鋪。人多的都把整條街巷都堵住了,街上其他的商家是既羨慕又嫉妒啊。
更可氣的是,金花家的人還說,由於原料極其珍貴,製作工序尤為複雜,所以每次僅僅出售三十瓶,且限定每人每次只能買一瓶。
結果呢,今天上午剛剛推出的十五瓶特效藥,不到一刻鍾就被一搶而空。你問那剩下的十五瓶呢?那當然是留著下午賣啦。這就苦了那些周邊的商家啦,你要一次賣光也就算了,賣一半留一半,把所有客人都吊著,要知道金花家可不光是賣藥的,他們還賣很多的日用品和奢侈品,這下好了,別人都別活了,錢全讓你一個人賺了。
雖然限定了每人每次只能買一瓶,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我多少一些人去買不就好了嘛。於是大批的代購,黃牛出現,他們平時也不乾別的,就蹲在貝殼巷金花家商鋪的附近,隻待他們一開店門就哄的一聲衝上去搶購,然後轉手就高價賣掉或者交給自己的雇主。
提亞馬特就是這麽一個老黃牛,他平日裡的工作就是靠倒賣各種貨物賺取差價為生。他也是第一批知道金花家出售神藥的外人。人難免會有生老病死,治療百病的是何等的珍貴,傻子都知道。
所以金花家剛放出這一消息時他就密切關注了,但他並不著急去買,而是等到療效被證實以後他才買到一瓶。他沒錢沒勢力,只能靠和其他黃牛一樣去排隊去蹲守,最後終於在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蹲守下才搶到那麽一瓶。
如此辛苦得來的神藥,要不賣個天價都對不起自己,這或許是大多數人的看法。可是提亞馬特卻不一樣,他有更更大的野心。
金花家的神藥是一個光溜溜的小瓷瓶,拇指大小,上面既沒有藥品成分也沒有生產日期更沒有備注療效和副作用,妥妥的三無產品。上面唯一的標記就是一朵金銀花,這是金花家的族徽。
據他長期的調查和分析,金花家的神藥應該是近期才獲得的。因為金花家的長子幾個月前患有怪病,要早有神藥何止於久久不愈。第二,這神藥的原料應該不是所謂的鯨魚骨,海妖皮,一來價格對不上,要真的那麽稀少不可能隻賣五十金幣一瓶。二來,金花敢不斷出售就說明這東西可以量產,至少可以少量產。
至於療效,他不確定是不是能真的治百病。但那不重要只要其他人覺得可以治百病就好了。
既然可以量產,那製作神藥的秘方可比千金萬金還要重要。可他並不指望自己能破譯神藥的秘方,他沒那本事,再說了直接偷不是更快嘛。
想著想著,他就往酒館地方向走去,他的去見見他的好兄弟。
……
而此時此刻,李易則躺在浴缸裡頭享受著神仙一般的生活。
自從效忠於中二女王嘉爾希以後,女王大人就給了一點小小的獎勵——言語者。這是一種光環效應,借助它,李易可以可以通曉各種生靈的語言,說是最強翻譯軟件也不為過。
李易剛從昏迷中醒來以後,就看到幾隻長著紅眼的毛老鼠匍匐在自己面前。而之前迫害他的歐若拉小姐此刻又躺下了。臉色發黑,嘴唇發紫。
不知為何,那李易覺得那幾隻老鼠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像父親對於孩子一樣。
這讓他有點別扭,自己現在可是隻章魚啊,怎麽可能和老鼠有血緣關系呢?他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他突然想到了女王大人給的新能力,就試著朝那幾隻老鼠啾啾啾了幾聲。沒想到那幾隻老鼠還真聽懂了,把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
原來歐若拉小姐抽了他的血給幾隻老鼠喂了下去,喝了血的老鼠頓時智力武力都有了超凡的提升。他們不僅靠蠻力咬破了籠子,還偷襲了歐若拉,用鼠毒將她毒倒了。
老鼠本是低智慧的生命,意識根本不用和自己抗衡,服用邪神之血後自然就成為了他的小弟。
看著地上的歐若拉,李易心中思緒萬千,可以說他們之間應該是有血海深仇的。要是對方不拿自己的血做研究,自己怕是這輩子都難獲自由。
可是真要說就殺了對方,他也做不下去。畢竟他的內心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做不到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
那怎麽處置對方就成了一個問題,如何做到既為自己報仇又不過度呢?他心中很是糾結。
正當他為難的時候,他的中二女王在腦海裡說話了:
“救醒她,控制她的家族,日後有用。”
雖然不知道女王大人說的日後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女王都發話了,自己這馬仔當然得聽話了。
李易從嘴裡吐出了一點墨汁,又招呼自己的老鼠小弟,讓對方給歐若拉喂下。
喝下神藥的歐若拉很快就醒了,鼠毒的副作用還是很大的,以至於她的腦袋又脹又痛。
她剛睜眼就看到一副魔幻而神奇的場面,一隻灰色的章魚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倒扣的碗上。邊上還有幾隻老鼠給他揉肩捶背,好不快活。
接下來一幕,更是差點讓她嚇昏過去。
“歐小姐,你可算是醒了,還認得我嗎?”李易開口道。
“你你你,你居然會說話,哦,我一定是在做夢吧。”歐若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
“小丫頭,我可是邪神克蘇魯,會說話有什麽好奇怪的。”李易拜拜觸手,不以為意道。
“您既然是邪神……那為什麽……”歐若拉神色慌張,結結巴巴地說。眼前的一幕給她的衝擊實在是有點大了,原本人畜無害地小章魚竟然轉瞬間就成為了如此可怕的存在。這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你是想問為什麽我不早點說話吧?實話告訴你吧,你借助儀式把我從虛無中喚醒,我就想給你點小小恩惠治好你哥哥的病。哪曾想你們竟然如此貪得無厭,竟然敢囚禁我,還妄圖覬覦我的力量,真是不知死活。我告訴你,你之前會昏倒就是中了我眷屬的蠱毒。若不是我製止了他們,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李易冷哼一聲,輕蔑道。
“邪神大人,請您恕罪,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您的來歷,要不然也不敢如此冒犯您啊。還請您原諒我吧。”歐若拉跪倒在地,身子發抖,直冒冷汗,聲音發顫道。
她看到那幾隻老鼠就想起了之前被襲擊的恐懼,鼠毒入體的痛苦她寧願死也不想再嘗試一次。
“呵呵,我要是不原諒你們,你金花家族早已不複存在了,起來吧。別賣可憐了。”李易冷冷的說。
“多謝邪神大人原諒,多謝邪神大人原諒,我這安排人送您離開。”歐若拉心中大喜,趕忙站起來說道。
“怎麽?你不歡迎我嗎?還是說你看不起我嗎?”李易挑了挑他並不存在眉毛,質問道。
“哪敢,哪敢啊,我這不是擔心我們家過於貧寒,怕招待不周怠慢了您嘛。”歐若拉心中一驚,趕忙揮手說道。
“呵呵,你們之前囚禁我的時候可不是那麽想的哦。現在想起趕我走啦,晚了,我告訴,你們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成為我的眷屬還好,我保你們家族長盛不衰,要是不聽,呵呵,我就讓你們也嘗嘗任人宰割的滋味。”李易陰笑道,面容甚是的猙獰。
歐若拉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她可算是明白了什麽叫玩火自焚了。可是現在後悔為時晚矣,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吧。
控制住歐若拉以後,李易並沒有著急去操縱金花家族的其他人。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用邪神之血來控制人類。歐若拉這完全就是靠著威逼利誘和恐嚇,這種簡單的手段只能對付她這種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片子,要完全控制整個金花家族還得從長計議,想個完全之策。
所以李易並沒有讓歐若拉把自己的情況透露給其他的族人。自己還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小章魚,不過他卻讓歐若拉把自己關於邪神體液的治療效果告訴其他族人。勸說他們靠出售神藥來斂財,除此以外他還教金花家族的人如何通過營銷手段來獲取暴利。
至於為什麽要這樣做,他的理由是要讓自己的眷屬獲得美好的生活,這樣你們才會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效力。
結果正如李易預想的那樣,金花家族的生意靠著神藥扶搖直上,大量湧入的財富讓金花家的每一個人都沉浸在喜悅和幸福之中。除了了歐若拉,因為她明白出來混的早晚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