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取元素印痕,必須要有一定的元素環境,這在前三次獲取元素印痕的時候已經體現了。
普通元素印痕,最容易獲取的,便是大地元素印痕和氣元素印痕了。其次便是水元素印痕,而最難的,便是火元素印痕。
因為這個東西,普通的火焰環境是不可以的。
火元素之靈,雖然在整體的環境之中,也是處處存在的。但其含量卻並不會太多。
這是自然規律所導致的,否則的話,整個世界,將會成為一片火海。
水火都是略偏極端的事物,並非隨時處處可得。
山姆要獲得初級火元素印痕,必須要找到一個類似於火山的地方。不需要什麽大型火山,只要是還在活動,小型的火山即可。
而火山在整個澤拉星球,也是有限的。
一般有活火山的地方,都是一片死亡之地,也沒有人會在那附近居住。
但是,在這羽洪王國,卻是有一處地方,很適合山姆去獲取普通火元素印痕。但這個時候,山姆還並不知道那裡。
他知道這個情況,還是因為戈爾登的再次到來。
由於要照顧塔納利婭,所以戈爾登三五天必然會來一次。
在第二次到來時,山姆就向戈爾登詢問了這個問題。
於是戈爾登告訴陳南,位於羽洪城北方,大約七百多裡的地方,有一處地下洞穴。
那裡常年有翻滾的熔岩存在,被人稱為煉獄之地。
但因為周圍有溫泉和綠洲,在那裡還是聚集著不少的村落。只有洞穴內,很少有人去過。
說完這些,戈爾登還送給他們一張羽洪王國全貌的地圖,將那裡指給陳南看了。
等戈爾登走了之後,山姆便跟塔納利婭商量,要去煉獄之地走一趟。
現在塔納利婭已經知道,山姆並非是一個普通的戰士,而是一個薩滿。她知道,山姆到那種火焰之地,是為了獲取力量。
這種事,自然不能阻撓。
而且,可以遠離羽洪城,也是一個好事。
在狼榻之下,豈有安眠?
做了這個打算,兩人便在戈爾登再次來訪時,告訴他,他們要遠行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裡,就不用過來看他們了。
戈爾登也不細問兩人要幹什麽去,只是告訴他們,最晚不要拖過兩個月。因為奧秘聖殿也是要在一個月後,便要正式地上課了。
所有魔法學員,都要在那裡去進修,如果錯過的時間太久的話,將會被解除進修關系,只能等待下一次機會。而那幾乎就是一整年的時間。
塔納利婭還只是一個中階魔法師,要想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在奧秘聖殿進修,還是必須的。
三人說定了,戈爾登又送給兩人一張傳送卷軸,以備他們不時之需。
由於這一次走的時間非常長,因此,兩人也得把銀爪給帶上。沒有馬匹可以使用,兩人一狼,只能徒步往北方趕去。
現在的銀爪,大約已經有成年狗那麽大了,但它還是可以繼續成長。據陳南估計,這個家夥,真正長成熟了,怎麽得兩三年的工夫。
這是有悖常理的,但是,山姆經歷的有悖常理的事情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現在的銀爪,已經有些用處了,並不像之前那樣,還需要山姆精心地照顧。
它已經可以自行捕獵了,在路途中,可以為山姆提供極大的幫助。而且,山姆與它的精神上的溝通也越來越緊密。
通過銀爪的視覺和嗅覺,山姆可以發現和感受許多潛在的危機。
自然,現在這些還用不上。
兩人一狼離開羽洪城的城門,取道北上,為了節省開銷,用的都是山姆那一套野外求生的路子。
即依靠狩獵來填飽肚子,只有進入了村鎮,才會由塔納利婭以金錢來維持生活。
兩人每天只能趕上百裡路,主要是因為,塔納利婭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
她就走了一個滿腳的血泡出來。
到了晚上,連鞋子都脫不下去。原本是一個公主,哪裡遭受過這樣的罪?
但塔納利婭咬著牙硬挺,一點抱怨的話都沒有。
山姆則是愧疚不已,利用自己的普通水元素印痕,引來了治療的力量,為塔納利婭清除傷痛。
塔納利婭看著山姆一副心疼的樣子,捧著自己已經酸臭難當的腳丫,幾乎要落淚,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到了第二天,山姆便會時不時要求,背一背塔納利婭。但被她拒絕了。
其實,在塔納利婭的內心裡,是希望山姆背著自己的。
但她清楚一件事,從進入羽洪城開始,自己就不再是一個公主。自己必須要學會堅強起來。
於是,這一天,她的腳依然起了血泡。山姆還是為她治療。
後來這種情況就越來越有好轉的跡象, 因為進行這樣的遠足,令塔納利婭的雙足已經生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她走路變得更加快速,因此,一天便可以走出大約一百二十裡,甚至更多的路途來。
大約行進到第四天,他們倆已經來到了非常荒僻的地方。
校準地圖,方位沒有錯誤,只是因為距離羽洪城越遠,民眾就越少了。
他們沒有計算好路途,結果在這一天的晚上,只能夜宿山林之間了。
兩人吃過了晚餐,篝火還非常明亮,山姆看著一臉笑意的塔納利婭說:“讓你跟著我,真的是受苦了。”
塔納利婭搖頭說:“這可是怪事了,你還是我的護衛不是了?”
山姆說:“自然是了。”
塔納利婭說:“對呀,那明明是你跟著我好嗎?其實,受苦的是你,是你為我受苦了。”
她說的很真摯,眼睛裡的光輝有些灼灼,令山姆不好意思直視。
他垂著頭說:“我並沒有覺得苦,反而覺得……”
塔納利婭來了精神問到:“反而如何?”
山姆突然撲了過來,一下將她按倒在地,整個身體都被壓住。
塔納利婭一下子慌了神,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好?自己要反抗嗎?似乎身體無法移動了,被山姆壓在身上,她竟然有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緊張,忐忑;
期待,興奮。
她覺得,自己可能就任由山姆……
“有人!”山姆貼著她耳邊輕聲說,有一些熱乎乎的液體流在了她的面頰。
她一摸,才發現,那竟然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