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清禹依舊是那副表情,女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別緊張呀,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張清禹看著女警的眼睛,說道
“既然要了解情況,還怕我看到你的真面目嗎?起碼要坦誠相待吧?”
聽到這裡,女警先是一愣,隨後兩隻眼睛眯成兩道月牙,好像是笑了。
隨後,女警伸手摘下警帽,這才摘下頭套,隨後一張精致的面龐映入眼簾,真的可以用皓齒明眸來形容她了。
長發披肩,雙眼中透露著一股正義與堅強,這時女警伸出一隻潔白的纖纖玉手,說道
“所以,現在可以正式的認識你了嗎?我叫江桂玲,是市局專案組組長,這次來這裡,就是為了解決這裡的問題。”
張清禹並沒有與江桂玲握手,而是說了一句話
“我不信你說的話!”
一隻大手突然拍在桌子上,一個好像是小隊長的特警一把扯住張清禹的衣領,怒聲說道
“別耍花樣!在組長面前你最好給我……”
不等他說完,張清禹抬手握著特警的手臂一轉,特警小隊長便被一把掀翻。
“可惡!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好了!程虎,鬧夠了沒有!”
叫程虎的特警小隊長聽到江桂玲好像生氣了,立刻退到一邊,這時,江桂玲看向張清禹的眼神再次恢復了笑容,她問張清禹
“你說你不信任我,為什麽?”
張清禹再次坐回到椅子上,抬手指向了宋薪的小店,說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改變這裡,為什麽不去看看這裡的人一天天是怎麽生活的?
她們被黑道迫害的時候,你們在哪裡?在這裡的人被迫交稅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一連串的問題讓江桂玲有些措手不及,張清禹站起身,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隻留下一句話
“你們若是真的想改變這裡,就不要總是在嘴皮子上下功夫了。只有無限接近危險,才能感悟活著的真諦。”
留下江桂玲看著張清禹的背影,她自言自語道
“只有無限接近危險,才能感悟活著的真諦,有意思,看來,這次的任務變得更有意思了。”
回到店裡,宋薪上來問道
“怎麽樣?他們是什麽人?不會又是與黑道同流合汙的警察吧?”
張清禹仔細回想一下剛才的情景,隨後說道
“可能……你這次真的可以離開這裡了,在他們的眼中,我看到了一股獨特的正義感。”
宋薪有些驚喜的問
“真的嗎?我可以離開這裡回到我的家人身邊了嗎?”
張清禹看向宋薪的臉久久不語,看的宋薪臉色一紅,她怯生生地問
“為什麽這麽看我啊?”
張清禹收回目光,解釋說
“看來那群警察是你生命中的貴人,因為在他們來到這裡以後,你的命宮中明顯出現了一道紅光,這說明這群警察注定會改變你的命運。”
這一席話說的宋薪雲裡霧裡,宋薪關心的把手貼在張清禹頭上,疑惑地說
“奇怪,這也沒有發燒啊……你說什麽胡話啊?”
張清禹推開宋薪的手,走到小店的門口,回頭看向宋薪,說道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來歷嗎?其實,我是一名道門弟子,來到臨江,也是有自己的任務。
那天夜裡也是我來到臨江的第一天,如今你的命運即將改變,
我之前向你承諾過,會把你帶出這處深淵。 所以現在我就會全力輔佐那群警察,因為只有他們才可以讓你回到平靜的生活。”
不知怎的,宋薪聽到張清禹這麽說,心中隱隱有一絲痛楚和不舍,可再看向張清禹時,宋薪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陌生起來。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遠遠的推開,張清禹明顯感覺到了宋薪的變化,於是隻好默默的來到樓頂。
看到江桂玲帶著一群特警整齊的離開街道,張清禹站了起來,翻身躍下樓頂,悄悄跟上了他們。
程虎一邊走一邊問江桂玲
“組長,這下吳鄭海和昆袁立該有所警覺了,咱們的優勢也就沒有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江桂玲重新戴上頭套,說道
“程虎,我們代表著國家的法律,面對這群法外之徒沒有必要躲躲藏藏的。
另外,既然讓他們知道我們到了,就更應該加快速度,不給他們一點反應時間。”
程虎有些吃驚地問
“難道說……組長你現在就要去端了昆袁立的老巢?”
江桂玲回頭用手按住程虎的嘴,壓低聲音說
“拜托,你聲音小一點好嗎?這裡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萬一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接下來的工作會很難做。”
張清禹跟在他們後面,利用自己敏銳的聽覺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隨後,一群人進入到一家旅館,看來這就是他們的落腳點了,江桂玲走到前台,朝裡面招呼了一句,隨後,前台裡走出一個中年女人。
“劉嬸兒,怎麽樣,有人來打聽我們嗎?”
叫劉嬸兒的中年女人應該是警察的線人,看到江桂玲,臉上立刻露出淳樸的笑容,說道
“是小江啊,放心吧,嬸兒的嘴巴嚴的很,沒有人知道你們在這裡的。”
江桂玲點點頭,說道
“是嗎?那還真是辛苦劉嬸兒您了。”
“你看你這孩子,跟我還這麽客氣,我們呐,就盼著小江你早日把吳鄭海和昆袁立繩之以法呢,這樣,我們才能早點過上好日子嘛。”
江桂玲十分感動的握住劉嬸兒的手,說道
“劉嬸兒,相信我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去端了他們的老巢,徹底解決吳鄭海和昆袁立這股黑惡勢力,給大家一個交代。”
張清禹突然發現,在江桂玲說到今天夜裡行動的時候,劉嬸兒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
張清禹的五感在千年的錘煉下,早已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他可以輕易的看出人臉上的輕微變化,所以一眼便看出了劉嬸兒的異樣。
江桂玲又和劉嬸兒聊了一會兒後便上樓休息去了,在確認江桂玲他們都進入房間後,劉嬸兒臉色慌張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看到這裡,張清禹不禁露出一絲冷笑,自言自語道
“人心隔肚皮,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輕易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