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禹坐在小店的樓頂上,看著正在西沉的太陽,他伸出一隻手,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著臨江市中心的高樓。
“我現在還不是實力的巔峰,可是我卻提前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清禹自言自語的說,但是卻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轉眼間,張清禹已經在宋薪這裡待了兩個月。
這時,張清禹想到了一個自己遺漏的問題,如今的世界的修行者,早已不如從前,修行者的質量也是嚴重縮水。
張清禹現在的實力在以前可能不算多麽強大,但是放到現在,可以說,張清禹絕對是當今罕見的高手。
張清禹十分清楚一個人如果太突出遲早招來禍端的道理,所以當即決定暫時封住自己的道行。
張清禹雙手掐訣,開始施法,他體內的元氣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壓縮,這讓張清禹感到一種強烈的擠壓感,豆大的汗珠布滿他的臉頰。
張清禹表面上是在封印自己的道行,實際上也是在與他自己對抗,這樣的對抗放到普通人身上絕對會使人精神分裂。
即使是張清禹對此也是十分謹慎,經過一段極其痛苦的封印,張清禹也不過封印住自身實力的三分之二,可這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還是太強。
無奈之下張清禹再次重複剛才的過程,終於再將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力量封印大半。
此時的張清禹已是滿頭大汗,渾身被汗水浸濕,疲憊的坐在樓頂圍牆上。
這時,宋薪走上樓頂,看到張清禹的樣子,關切地問道他發生了什麽。
張清禹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宋薪這才說道
“那就下來準備吃飯吧,就等你了。”
看著宋薪的背影,張清禹感到她身上有一股無名的孤獨,想到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於是張清禹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飯後,宋曉曉在和一群小孩子玩耍,張清禹則和宋薪坐在一旁,這時,張清禹提出自己一直以來搞不懂的問題
“宋薪,你有這樣的遭遇,為什麽不去找警察呢?”
宋薪臉色凝重下來,看著遠處的臨江市中心,說道
“警察?能秉公執法的警察在那裡,其實離我們並不遠是吧?可是我卻過不去。”
張清禹疑惑的問
“過不去?為什麽?”
“你剛來到臨江,不知道也很正常,臨江市的郊區與市區是兩個地方。
你說的警察只有市區才有,像我們這種郊區,警察與當地的黑道混在一起,人們有事根本不會去警察局。
而是帶上錢去找那些個黑老大才可以解決,而且在郊區的商戶還要定時上交商稅……
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交稅了,早就進了他們的黑名單,那天被你教訓的三人就是黑道成員。”
聽到這裡,張清禹不禁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臨江市
宋薪說道
“我曾經去找過警察,可是不僅沒有得到幫助,反而被警察局編入了人口黑名單,就連聯系家人的機會也沒有了。
要不是你,我們母女可能撐不到現在。”
這時,街角走出一群年輕人,個個手提棍棒,朝人群走來,看到那群人,宋薪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叫回了宋曉曉。
宋薪說
“他們就是這裡的頭領,我們快走!別惹麻煩。”
可是,那群人仿佛就是衝張清禹三人來的,不一會兒,三人便被那群年輕人趕上了。
領頭的瘦高年輕人看了一眼張清禹,
說道 “就是他,哪來的臭小子,給我狠狠的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
可此時,張清禹轉頭對宋薪母女說道
“既然警察不能幫你,那麽我來把你從這個黑白顛倒的地方帶出去,送回到你的家人身邊。”
瘦高年輕人看到自己被無視,立刻叫囂著衝上來,手裡還抓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宋薪立刻捂住了宋曉曉的眼睛,只聽一聲慘叫,瘦高年輕人被張清禹一腳踢飛,撞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這下算是徹底點燃了火藥桶,十多個年輕人一齊擁上來,瞬間淹沒了張清禹,但是很快,人群中突然飛出兩個人。
隨後不斷有人被丟垃圾一般扔了出來,張清禹一拳打出,擋在他身前的幾人立刻被震倒在地。
張清禹正要離開,突然,一大幫手持刀槍棍棒的人從一條條巷子中跑出來,看人數至少有上百人,他們個個凶神惡煞的看向張清禹。
張清禹,不慌不忙,抬步走到宋薪的店門口,緩緩擺開手腳,面對上百人的包圍,他面不改色,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砰’的一聲,一聲槍響打破了寂靜的對峙,雙方扭頭看去,只見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手持手槍對準他們。
這時,一聲大笑聲從一群黑衣人中走出來,是個身穿一身筆挺的紫色西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梳著背頭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朝警察們說
“呦,什麽風把高局長您吹來了,我家昆哥還準備下午約您一起吃飯呢……”
‘砰’的一聲,回答中年男人的又是一發子彈,中年男人腳下騰起一團煙塵,嚇的中年男人連連後退,大聲喊道
“高局長!您這是幹什麽?可別壞了咱們這裡的規矩!”
這時,那群特警中走出來一個女警,因為他們戴著頭套,所以看不見面部,僅能從聲音聽出那是個女人。
女警嚴肅地說道
“吳鄭海!別以為這裡還是從前,實話告訴你,高邵峰一天前已經落網,現在由我們特案組接手這裡的治安管理。你和昆袁立也跑不了!”
叫吳鄭海的中年男人面色有些難看,看到那群個黑洞洞的槍口,吳鄭海狠狠的留下一句‘咱們走著瞧!’便帶著手下灰溜溜的跑了。
張清禹轉身也要離開,誰知兩個特警攔住了他,其中一個說道
“請留步,我們隊長要見你。”
張清禹朝特警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女警正朝著張清禹招手,聽完宋薪的講述,張清禹對警察的信任開始動搖。
可他也不想和這幫特警起衝突,於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來到女警面前,女警在一家小販的門前的桌椅上坐下,她示意張清禹坐到她對面。
看到張清禹無神的眼睛,女警說
“剛才面對那麽多人,你不害怕嗎?”
張清禹眼睛看向女警,說道
“就是害怕又怎樣?我身後,是我要保護的人。”
女警讚許的點點頭,說道
“你很勇敢!我很欣賞你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