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朋友,喜歡冒險。
他姓張名容若。雖有納蘭性德之容若,然畢竟不是納蘭容若,沒有詩詞歌賦。
本來,與我無關。但是他纏人的功夫得承認,連捆帶綁的要帶我一起去冒險。自然,與我同在的有幾位,他們中,我認識的吳昊,桃天香,其余經介紹,呵,杜遷,王辰,周梅花(即我)及樓十二。
開著兩輛皮卡出發了。
路線容若已經定好了,也就是說,方向等容若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就當作遊客啦,有這麽廉價的導遊還怕玩不樂?
皮卡開始進入山脈,我們卻未注意,大約半夜三點過後,我們坐的這輛皮卡一頭栽進了一口大井中,卡住了。
好在,容若手中有旅遊手電,打開燈光發現過是個枯井,有些年頭了。容若從車邊上爬上皮卡後箱找了根繩子,並且給杜遷他們發了信息。
沒人傷亡是件好事。
我們順著繩子爬上了地面。黑天半夜的,我們隻好找了點乾柴火,燃起了一個小火堆,待到天亮時在解決剩下的問題。
便都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眾人都醒了,我們看了看井,決定下井,便把了根繩子下去了,井下平坦,順著井渠走,便又是一個深井,因為電燈的緣故,手電的光照射的距離足夠遠。一眼看去下面別有風味。
一盤盤青色的,紅色的,黑色的,白色的黃色的,麻色的蛇盤在井底下。因為蛇頭都對著井口處,吐著信子. 正以某種特殊的方式或規律臥著
七個人個個色變。
吳昊喝口酒壯膽準備跑。杜遷的腿嚇軟了.除我(周梅花)以外,再有張容若還可以鎮靜。我因為多次從“虎口“中逃生之人,已無懼怕。
一條條蛇開始向我們逼進,不知是誰一時間將一瓶酒仍了出去。
這對我來說,卻是件好事,因為我記得酒精對於蛇來說那可是大忌,我拿出打火機,於是....
又一次的“虎口”逃生讓我心裡為之感歎,我們又下了井順著井底的渠道前進。我們繼續深入。忽然這黑乎乎的渠道,前面什麽也看不清,前面一寬,一面地下河展現眼前。我看了看河,確實極寬,不是隨便可以過去的。一般來說,這麽陰暗的地下河是存在食肉魚等此類危險生物的,所以我們都後退了幾步,因為那東西可不是好惹的。杜遷道:“你說我們這個樣子怎麽那麽像盜墓賊。”
說的也是,只是我們不懂得鬥該如何倒。
“來,大家過來看這片牆上似乎刻著什麽東西!”吳昊正站在一面牆前用手撫摸著,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手電筒正仔細觀察。我也過去看看:牆壁面上刻的圖案好似只是一部分,但卻可以看的出這是蛇的尾部,出乎意料的是,不知從那裡刻出來的兩個腳,哦,不,一點兒也刻的不像腳,倒像是個蹄子,對,像是牛蹄子。看到這兒,我笑了笑道:“夥計們,不知道是那位異想天開的在這兒刻了個蛇身,還帶著個牛蹄子。”“啊哦,不,哥們兒,恐怕不只是這些,壁畫上面刻的似乎並不是蛇頭.到像是怪異的牛頭,不,也不像,哦,記起來了,那是個龍頭.哈,真天真,在這地方刻這家夥,道是奇事。”吳昊提出了我的錯誤。
“我的朋友們。”張容若道“我怎麽在聽你們講神話故事呢?好像聽不懂啊!”
神話故事幾個字讓我內心一驚,“吳老弟,你剛才說什麽,請你再說一遍。”
“我說,哥們兒,沒必要發火吧!”
“我沒發火,只是有點疑惑,或者說是我記起了什麽,你在描述一下這個壁畫!”我又重複一遍。
吳昊又把剛才的壁畫從新簡單的說了一遍。
“對,就是它,一定是它。”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