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一定是它。”我說。
“我說梅哥,你把話說完好嗎?別繞圈子了。”急性的張容若呼道。
“我說,此畫中定有一種樂器!或省說有人在唱歌!對嗎?”我又說。
吳昊抬高了燈看著上面道:“確實,是又如何?”
“難道他刻的不是囚牛圖嗎?”我直接說道。
“囚牛?不是神話中的神獸嗎?性溫和,好音樂,龍之首子!但是刻畫在這裡是什麽意思?”桃天香平時可是對我抬杠特厲害的,但這一次卻是以問題來問我,就是件趣事。
“我也是琢磨著這個問題!”我回答著。
“我說,梅哥,你們有沒有覺得周圍越來越熱了。”不太開口說話的樓十二問道。
這倒也是,我們感受一下周圍溫度,的確是越來越熱了,來的時候是沒有這麽熱的,那麽,能造成此景的只有眼前的地下河了。
“地下河應該是流動的,然而我們在這半天了也不見有動靜,那麽說明它是非流動性的,是條死河,且溫度這麽高,裡面是不可能有食肉魚存在的。同時,我們來時並沒有這麽高溫度,那麽這條河可能是有某點溫度差的。如果溫差太大,那麽,人體是承受不住的,所以我們現在應該離開這個地方。”王辰總結道。
我們承認他說的話並沒有錯,拿出繩索快速的打結栓緊,開始向對岸爬去,只剩下樓十二爬到中間時,繩子終於支持不住了,斷了。
我們的呼喊聲並未將樓十二留下來,他還是墜崖了,他的墜崖是我們所沒有想到的,更沒有心裡準備的,說起來他不是扔出那個酒瓶子的話,我真對他沒有印象,但如今他的死亡讓我們很悲傷。
從悲傷中出來,路還是要走,於是我們隻好忘記他,放下悲傷,繼續前進。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剛起身,準備離開此地。地下河中一片躁動,一頭比人稍微大一點的生物快速移動過來,我們沒有人可以看清楚它是如何來的。
“怪…怪物現…現…現世了…,快跑啊!!!”吳昊結巴的快說不出話了,轉身就跑,我們也不例外,甚至有人嚇的不會跑了。
然而,這異大的頭顱從我們正面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們一下停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只見這大頭的鬼開口了:“你們好啊,我的名字叫囚牛,是上古時期的神獸,你們的朋友是我的寄生主人,你們是他的朋友,那麽也是我的朋友,我是一隻寄生獸,而那個河水其實就是我的血液,再見,我在樓十二的身體中和你們說話吧!這樣就不嚇到你們了!”說罷便露出了樓十二的身體,我們早已經冷靜下來了,連忙上前扶住了樓十二。
這的確是讓我們感到驚訝而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