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死胡同,裡面不時傳出的淫笑聲有些稚嫩。 李衛國站在胡同口,隱約看到四個人影正用力地把一個人按在地上。
聽地上那人發出“唔唔”地女聲,應該就是剛才喊救命的那個女人,可能因她拚命掙扎,四個人還沒得手。
“媽13還挺辣,C,別撓我的手,再撓弄死你,老實讓爺們爽了,放你走。”其中一個顯得不耐煩了威脅女人道。
地上的女人聽了後而掙扎的更厲害了,一度四個人差點沒按住。
“C,弄死她得了。”那人又道。
“別價,傑哥這妞這麽正點,剛才我看了一眼差點魂都沒了,弄死了多可惜。”另一個說道。
“你說怎辦?”
“把她弄昏不就行了。”
“怎弄?”
“瞧我的。”說的那人,手揚了一下,不知怎麽一下,那女人就沒了動靜。
“嘿,小子行啊你。”其他三個人誇獎道。
那人嘿嘿一笑道:“那是,傑哥你先來弄完了咱趕緊撤。”
“行。”傑哥也不客氣地答應著,就見四個中一個黑影站了起來,粗重地呼吸著就把自已的褲子脫到了膝蓋處。
來真的了,李衛國知道不管不行了,先咳嗽了一聲。
“誰?”那個叫傑哥的聽到有人,警覺地低喝道。
“別動,警察。”李衛國道。
四人還真沒動,那傑哥卻問道:“你是那個派出所的,我怎麽沒見你?”
李衛國很驚奇,警察來了都不怕這些是什麽人?就又道:“你管我是那個派出所的。”說著就朝胡同裡面走去。
“我告訴你,我爸是公安局長,管我的事,你這個警察不想幹了吧!”傑哥說道。
李衛國聽了身形一滯,他奶奶的一個衙內都敢這麽乾?
其它三個見李衛國停了一下,紛紛站了起來道:“我們四公子辦事,的趕快滾別沒事找事,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衛國更奇,看來這四個都是衙內啊!真是膽大包天了,不過他想知道這四人的老子,都是那個職能部門的,於是道:“久聞大名,不知道你們三位都有什麽爸啊?”
他們聽了有些洋洋得意,其中一個說道:“我爸是...。”說了一半突然警覺,罵道:“媽13的你管這麽多幹嘛,滾你蛋就是了。”
“呵,還挺機靈,不過這事我管定了,你們他媽的快點給站好,省得老子動手。”
“C你媽。”那傑哥才意識到自已這邊被人家耍了,從頭到尾都被人家逗著玩,頓時惱羞成怒,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李衛國刺來。
不過他來的快,回去的也快,也沒見李衛國怎麽動作,那傑哥身體就像有一股力量猛把他向後扯去,直碰到胡同那頭的牆壁,才軟趴趴倒才了地上。
李衛國知道他這一腳的力量,踢死他是不會的,那一腳正踹到傑哥的小腹位置,隻怕以後他再也不能碰女了。
那三到是不怕死,紛紛掏出匕首,呈品字型把李衛國圍住了。
隻是,他們三個在李衛國眼中,連菜都不是。
五秒鍾,三個人沒一個能站起來,李衛國掏出一根軟裝石林,用他從許峰那裡拿來的75年鍍金限量牌的ZIPPO打火機點燃,猛抽了一口,把煙吐出來,才去查看地上的那個女人。
摸了下她的頸動脈跳動還是很有力的,應該沒什麽大事就把她抱了起來。
走出了胡同口李衛國對四人道:“小小年紀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小心遭報應。”說完轉身離去。 約摸李衛國走遠了,那個三個倒地裝死的衙內才敢動彈,見他們的傑哥還在那趴著,他們一瘸一拐地過去,喚道:“傑哥,傑哥,你沒事吧?”
傑哥“嗯”了一聲,才悠悠轉醒,捂著小肚子喊起娘來,過了良久他才好一點,摸出手機,哭著打了一個電話:“爸,我快被人打死了,你快來吧!嗯,我在慶豐路上。”
...
“行了,別裝了。”走了一段路,李衛國對抱著的女人說道。
女人動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聲音XX的非常好聽,掙扎著從李衛國懷裡下來。
那知她剛一下地,又“哎呀。”一聲痛叫,一下又倚在了李衛國身上。
“怎麽了?”李衛國問道。
女人道:“我的腳扭了。”
李衛國讓她扶著自已,他蹲下來看了一下,光線實在太暗了,也看不出什麽,說道:“送你去醫院吧!”
女人道:“不用了,這麽晚了,明天再去吧!”
“你家在那?我送你回去。”李衛國問道。
女人道:“我自已回去就行。”那知她才走一步,腳疼差點讓她摔倒。
李衛國扶住她道:“算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來我背你走。”說著就蹲下身來。
女人猶豫了一下,又說了聲謝謝,隨從地趴到了李衛國的背上。
女人很輕,李衛國背著她感覺出也就九十多斤,但在沉悶中走路也累得很,就說道:“你說你個女人家,黑天半夜不在家好好待著,剛才要不是遇到我,你不就完了?”
女人聽了這話,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顯然剛才的事情,還讓她心有余悸,有點怯怯地道:“我是來旅遊的,不知道你們這裡有這麽多壞人。”
“啊”李衛國聽她是旅客差點沒摔倒:“你家不在本市啊!那讓我把你送那去?”
女人想了一下道:“要不你幫我找家旅館,讓我先住下?”
李衛國想想也隻好這樣,攔了幾次出租車,都有客人,車也不停真接就開走了。看來今天晚上隻能受累了。
沉默中又走了一段路,女人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我剛才已經醒過來了?”
李衛國一笑說道:“抱你的時候,你身子動了一下嘛,我當然就知道了!”
“那為什麽不叫醒我?”女人問道。
李衛國道:“叫醒你豈不是讓你很沒面子,總得讓你裝一下吧!”
女人嗔道:“你好壞啊!”說著用粉拳輕輕地捶了一下李衛國。
李衛國哈哈笑著道:“我壞嗎?好像沒聽別人說過。”
“你...。”
女人伏在李衛國背上,嗅著他身上淡淡地煙草味,這一刻,女人突然覺得自已好幸福,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女人覺著自已回到了久違的感覺,那是一種平淡,沒有奢華卻很安全,那是一種生活,來自真實,這正是她需要的,女人真的希望這條路永遠地走下去,永遠不要停下來。
可是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可算到了。”李衛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是一家連鎖的快捷酒店,裝修的也還可以,裡面還算乾淨。
前台兩個值班的工作人員見他們進來,禮貌地站了起來說道:“歡迎光臨。”
李衛國喘著粗氣卻道:“別歡迎了,趕緊開房吧!”
工作人員好奇地看著他們,都進門了,這女的還讓男的背著,他們感情還真好,於是笑了笑道:“好的先生,你們是開一間房,還是開兩間。”
“一間就行了。”李衛國道。
工作人員又道:“先生,你們是要兩張床的,還是要一張雙人床的?”
李衛國心說,怎麽這麽多規矩,我這累著呢,也沒考慮就道:“一張雙人床的就行。”
背上的女人聽了心莫明地跳了一下。
那工作人員就又道:“先生,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還有二百元壓金,一百元房費。”
李衛國聽了對背著的女人道:“喂,別睡著了,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讓人家登記。”說著騰出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三百元錢。
女人掏出身份證遞給李衛國,趕緊道:“我有錢,怎麽能用你的錢呢!”
李衛國道:“算了,出門都不容易,我幫你付了吧!下次來的時候記得還我就行,對了,你記住這座城市也有好人。”
女人隻好作罷。
遞給酒店工作人員身份證時,李衛國看了一眼,才知道自已背著的女人叫許詩然,家是京城人氏,年齡二十四歲,照片上看上去還挺好看的。
酒店的工作人員很快辦理好了房卡,把房卡和身份證交還給了他們。
上了二樓,來到房間,李衛國把許詩然放到床上,伸了一腰,說道:“可把我累壞了,沒想到你這麽重。”說著他轉身瞅他背了一路的女人,頓時傻了。
這女人何止好看!簡直就是一尤物,先前他見的蘇珊珊姐妹都很美,但眼前這個許詩然卻是另外一種美,那種美讓人看了就有一種衝動,一咱犯罪的衝動,特別是那一雙水汪汪地杏眼,透著一股媚意。
長發飄飄,身材更是不用說了,那真是多一份則胖,少一份側瘦,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許詩然被李衛國一直盯著看,有點不自在,摸了下自已臉問道:“怎麽了,我臉上髒麽?”
李衛國知道盯著別人看很禮貌,趕緊咳嗽了下掩飾著:“沒,沒什麽事,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說完就打開了房門。
許詩然想挽留他再說會話,可一時不知說什麽好,見救自的男人馬上就要出房門了,心中有些惆悵,她還是趕緊問了一句:“喂,你叫什麽名字,我好還你錢。”
李衛國頭也沒回說道:“李衛國。”接著就下樓去了。
許詩然見李衛國頭也不回的離去,“噗哧”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我有這麽可怕麽。”說完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來慶豐路一家快捷酒店接我。”
樓下兩個酒店值班員正在議論,那個男的穿得這麽老土,竟有這麽漂亮女人能看上,真是豔福不淺,但一看見李衛國下樓就趕緊住了嘴。
李衛國雖然聽到了,但沒理他們,徑直走出了快捷酒店,兩酒店值員又議論開了,誒,這男人怎麽走了?你說他守著美女又出去幹嘛...。
出了酒店門,李衛國聽到全城都響起了警笛聲,心道這警察又抽什麽瘋呢?反正不關自已的事兒,管他呢!
他剛要往家的方向走,就見一輛噴塗著110的白色桑塔納警車,閃著爆閃駛了來,停在他的前面,下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李衛國一看,他認識,正是今天出警,去孤兒院地羅警官和蘇珊珊的姐姐。
“喂,站住,說你呢!”羅警官看到李衛國喊道。
“哦,是羅警官,這麽晚了還出警?”李衛國問道。
“嗯,是李衛國,跟我們走一趟吧。”羅警官道。
“為什麽?走道還犯法了?”
“別廢話,趕緊跟我們走。”蘇警官冷著臉,不由分說地把李衛國推進了警車。
李衛國道:“你們警察抓人也得有理由吧!”
“要理由是吧,剛才你是不是打架了?”蘇警官冷道。
李衛國心裡咯噔一下,就沒再反抗,心裡還說他奶奶,這事傳的這麽快?不過他還真不信,他製止犯罪還有錯了,去就去。
這時,一輛黑色奧迪A6停在了停在快捷酒店門口,一個穿著黑西裝地三十多歲地男人,對走出門口地許詩然道:“小姐。”
許詩然看到了李衛國被帶進了警車,就想過去,卻被黑西裝攔住,:“小姐不要過去,我們回去吧!”
“他幫了我,我不能不管。”許詩然道。
黑西裝繼續攔著:“小姐車上說吧,我們會去處理的。”
許詩然很清楚這種場合不適合自已出面,隻是也沒什麽好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衛國被警察帶走。
今夜注定會很亂,李衛國被警察帶走,許詩然離去,許峰卻出現在一幢別墅內,正對著一個滿臉橫肉,四十多歲地男人匯報著今天發生的事。
這個男人留著光頭,穿著一件睡袍,胸口散開的袍衣能看到他身上的刺青,一條金鏈子金光閃爍,一手摟著一個濃妝豔抹地女人,一手端著用水晶杯乘著地XO,正似笑非笑地看許峰。
那女人在這男人懷裡扭來扭去,弄得他有點煩,但拍了女一下說:“去裡邊等著我,我們說點事情。”
女人蛇扭了一下,嬌聲嬌氣說:“你要快一點哦!”
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見女人進去,才說道:“你們他媽的就是一群廢物,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們有什麽用?”
許峰看著男的表情, 他很清楚,這是他發怒的前,常有的表情,就解釋著:“三哥,那小子真的很厲害...。”
“放屁,我付三還不知道在這西河市裡誰還厲害呢!你們就是一群廢物。”說著把一杯XO潑到了許峰臉上。
許峰也不敢擦,任由酒水在臉上淌著,但他還傷心,一直以來跟著付三打拚,好處沒落到多少,反而處處受氣,付三還處處不把他當人看,做錯了事情非打即罵,要不是他的大哥付桂榮也灣北也是一霸,自已早他媽地不跟他這個沒腦子的東西了。
這個念頭一出,許峰嚇了自已一跳,可也因此,念頭卻變得迫切了起來,隻是離開了付三,自已能去那裡?付桂榮那裡肯定不行,灣南的陸九,鐵東的吳建國?他們會收留自已嘛?還是個未知數,許峰胡思亂想著,腦子中突然出了一個人,李衛國,這小子也許能成事,隻是他現在還不成氣候,讓自已這個在道上怎麽說也一哥的人去向李衛折腰,許自已做不來,隻能先忍,反正不能在和付老三在一起,他早晚會栽了,還是等等在說吧。
付三罵夠了,氣順了一點又說道:“明天你領兩台挖掘機,去把那什麽育紅孤兒院平了,我就不信那小癟三還能反了天。”
許峰現在還不能明著跟付三鬧反,強忍著怒意勸道:“這事要不跟桂榮哥商量下,畢竟...。”
沒等許峰說完,付三不高興地道:“跟他?跟他說幹嘛,他老了沒進取心了,跟他說沒用,你去就行了。”
許峰見勸下去也沒用,隻好諾諾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