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付三吃了虧,李衛國知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開車去了那家‘好在來’地大排檔,三人點了些酒菜邊吃邊喝,李衛國囑咐王志堅和楊賀強,這些天一定要小心,防備付三找人暗算,他還特意叮囑楊賀強,遊戲廳一定要注意。
吃完飯,李衛國開車先把楊賀強送回了他的遊廳,才跟王志堅回到了孤兒院。
和劉媽媽打了招呼,兩人回到了房間。
點了一支煙,王志堅對李衛國說道:“衛國,你回來有什麽打算?”
“打算?”
王志堅又道:“我是問你,以後你怎麽也得找點工作乾。”
李衛國道:“是啊!總要找些事做,回來前我還真想過這事,誒,志堅這幾年你有社會上時間多,你說說幹啥賺錢快?”
“要說賺錢快,還得走。”王志堅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道:“你看付三,這家夥會做什麽?不就是混的麽?有錢有人,聽說他別墅就有好幾套,還有這鐵西qu的娛樂場所,哪個不是他罩著,啥也不也不乾,月月就有人按時把錢送來,C日子過得美著呢。”說完王志堅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你知道什麽叫麽?”李衛國抽著煙,笑著問道。
王志堅說道:“付三不是麽?要有人有人,要錢有錢,一般人都不敢惹,這不叫?”
李衛國道:“他也就是個大混混,離遠著呢!”
“你說啥才叫?”王志堅問。
李衛國咪著眼道:“,聽說過意大利的黑手黨吧!他們組織非常嚴密,層層人員之間都有特殊地層次,國外有些政府要員就是黑手黨成員,他們披著合法的外衣,明目張膽地乾壞事,他們隻要不觸及國家利益,高層人員基本都能逃過法律製裁,美國和日本的執政黨就是最大地。”
“有這麽厲害?怎麽聽得糝得慌。”王志堅聽得瞠目結舌。
“是啊!也許還不止這些呢!”李衛國抽了口煙,說道:“是獨木橋,只會越走越黑。我們乾不來這些的,你說做點什麽好呢?”
這有點難住了王志堅,在他知道賺錢快地行業中,娛樂場所,房地產開發等好像都有點涉黑地因素在,沒人罩著你搞不下去啊!想來想去也隻有他給別人當司機,搞貨運這塊好像沒沾邊。
他搔了搔頭道:“開大貨車運貨賺錢也可以,隻是這活太累了還經常受氣。”
“搞貨運?”李衛國來了興趣:“你具體說說。”
說起老本行,王志堅娓娓道來:“是啊!雖說這活髒點累點,可是真賺錢,你想,這衣食住行,哪一行離了貨運能行,不說別的,就說煤炭,這幾年可是輪著番地見漲,一車煤從山西拉出來,基本能賺一半兒。”
“真這麽賺錢?那可是好行業。”李衛國興奮地盤算著:“你說咱們也搞運輸怎麽樣?”
“嗯。”王志堅愣了一下,怎麽跟說著玩似的,說搞就搞,但看到李衛國那興奮地樣子,又不像說假,這下他也有興趣了,王志堅自已早想著當車老板了,當下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李衛國認真地道:“當然,咱們要搞就搞大點,先弄個五六輛怎樣?”
“五六輛?”王志堅聽得有些不敢相信,“先說這車一輛就得十來萬,加上掛車又四五萬,買回來還要重要加裝承載鋼板,要不新車拉不了這麽多貨,還有前期營運費用,加起來就得一百萬,去那弄這麽多錢?”
“錢地問題是有點難。”李衛國說道:“不過總會想出辦法的,
你這幾天看能不能找些司機,等車到了手,咱們就乾起來。” 王志堅被李衛國地話調動起來,也很興奮,兩人越聊越高興,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
這時,李衛國地手機忽然來電鈴音響了。
掛了電話,李衛國地臉色很難看,沒等王志堅問,說道:“彪子打來了,強子那裡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說完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來到醫院,彪子頭上纏著白繃帶,正在急診室外焦急地等著,見李衛國和王志堅過來,趕快迎了上去,硬咽地說道:“國哥,堅哥,強哥被打了,遊戲廳也被砸了。”
“別哭,像點男人,怎麽回事?”李衛國虎著臉問道。
彪子抹了抹眼淚道:“十二點的時候,強哥見沒啥人了,就讓我去關門,這個時候突然開過過一輛麵包車,從車裡下來七八個人硬闖了進來,進門就就找強哥,聽那口音是東北人,強哥出來問他們要幹嘛!哪知道他們見了強哥的面,二話不說就動了手,打人還把遊戲機砸了。”
“強子呢?”李衛國急道。
彪子又道:“他們人多,強哥讓我從後院翻牆去找你報信,他自已跟他們打我跑出來後擔心強哥又跑回去,他們人已經走了,強哥...強哥他...。”
“C,強子到底怎了?”王志堅著急地問道。
彪子指著急診室道:“強哥在病房裡躺著呢。”
C,這孩子怎麽大喘氣呢,可把李衛國和王志堅嚇的夠嗆。
他倆走進急診病房,看見楊賀強渾身包得跟一個棕子似地,左臂打上了石膏,打著點滴睡著了。
李衛國看在眼裡,頓時怒火中燒,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乾的。
這時,一個小護士進來給楊賀強換藥。
王志堅趕緊詢問楊賀強地情況。
小護士道:“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左胳膊斷了幾截,頭上和身上被砍了幾刀,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去把醫藥費交一下。”說完就走了。
李衛國掏出身上地錢,交給王志堅,咬著牙說道:“你拿著錢去交醫藥費, 照顧好強子,我去找他們。”說完轉身離去。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王志堅在他身後喊道。
李衛國沒有說話,跳上桑塔納2000轎車,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轎車發著怪叫聲衝出了醫院。
在車上,李衛國想了,現在想找到付三隻有去找一個人,就是許峰,從今天許峰告訴自已付三要對付自已的事來看,他知道許峰和付三現在是貌合神離,問他肯定會說。
再次來到‘富貴人生’門前車水馬龍,李衛國鐵青著臉下了車。
幾個看場子地地痞正在門前抽煙說話,老遠看見李衛國都嚇得不行,這凶神怎麽又來了。
李衛國沒空搭理他們,徑直去了許峰二樓地辦公室。
“我知道你也該來了。”許峰思毫沒有意外。
李衛國深吸了口氣道:“你知道我會來?”
許峰道:“我知道,你兄弟沒事吧?”
“付三在哪?”李衛國反問道。
“我不知道。”許峰回答道。
“C,你耍我。”李衛國怒了,一把揪住許峰的衣領。
許峰趕緊道:“我真不知道,付三有好幾個情人,現在他在哪裡,我真不清楚,不過...。”
“不過什麽?”
許峰道:“我知道是誰動地手,西貨棧地井奇均那夥東北人做的。”
李衛國松開了他就走,到門口時他又站住說道:“有付三的消息告訴我。”說完急叢叢地離去了。
許峰看著李衛國離去,抹了把冷汗,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